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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章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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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被松開的側王妃,伏在地上猛地咳嗽起來。良久之後,終於是緩過了氣來,突然朝著四周大喊:“來人啊,殺人了,來人啊……”

慕白手中捏著一根金針猛地刺向她的脖頸動脈,側王妃抽搐了一下,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以為,我們過來鬧這麽大的動靜,會讓其他人有機會看見麽?”慕白嗤笑一聲,“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我沒準還可以幫你求臨箔王妃留你一條狗命!”

側王妃連忙不住的眨著眼睛,慕白將她脖頸的金針拔下來。

她摸著脖子,原本兇悍的表情終於軟了下來,對著臨箔王妃可憐兮兮的說道:“因為什麽您還不知道麽?”

臨箔王妃往後退了一步,其實剛剛側王妃說的時候,她就已經將前因後果全部想到了。

她本事王朝小宗伯的嫡女,也是獨女。因為一次意外在廟會上與他相識,那是臨箔候王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貴族,並沒有繼承為一方諸侯國的國主。

她和他一見如故,雖父親不同意她遠嫁,可還是抵不過她的執拗,同意了。

至此她便千裏迢迢的到了這裏來。沒有想到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陰謀。臨箔王妃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面前人的臉:“你知道麽?我從前是多麽的美好。”

說完臨箔王妃便一下子掐住了側妃的脖子,這次是如何也不會放手了,用了全部的力氣,側妃驚恐著,掙紮著,眼睛睜大的看著臨箔王妃,在不可置信中死去。

那絕對不是臨箔王妃,側王妃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是死在了臨箔王妃的手上。

臨箔王妃平時明明是那麽的懦弱性格,恭順的大聲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即便是生氣都是呢噥細語的感覺。然而就是這樣的人,沒有想到有一天在知道自己兒子死因的時候竟然變得像厲鬼一樣。

側妃死了,那麽不消片刻,宮人發現,便會整個王府都轟動了。

今夜註定是不會平靜了,慕白看了眼窗外的月亮已經快到滿月,她的寒毒……

慕白上前將臨箔王妃扶了起來:“王妃還是趕緊走吧,不然人多了,全部過來了,就不好了!”

慕白說完了之後,臨箔王妃側過頭來看著她:“你先走吧。”

“王妃你……”慕白以為臨箔王妃此時萬念俱灰只想要待在這裏被人發現。

“放心,我沒事,沒找那個人算賬我怎麽可能輕易去死呢!”說完臨箔王妃站了起來,眼神中滿是堅定,看上去就好像是要赴死一樣。

慕白嘆了一口氣,便和綠袖走了。

回到了屋子裏,慕白算的差不多,側妃突然離奇死亡,又是在中秋佳節夜,肯定不會一下子就捅出來,一定會等到天亮。

今晚是寒氣最深的時候,慕白便讓綠袖回自己的屋子裏,讓戚書守在了院子外面,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慕白吃了藥,便盤坐在床上打坐,丹田之氣雜亂,寒氣侵蝕碎骨的傷口,疼痛隨著滿月越來越高,變得越來越深。

不一會兒一口血噴了出來,這幾天總歸心裏是壓抑太多的事情,氣血翻湧了。

君子衍攜琴而入,一眼就看見了盤坐在床上的慕白寒氣入骨,冒著冷汗。

慕白警惕的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君子衍一身月白色的華服走到她的跟前,伸手探在她的脈搏之上,慕白想要抽手,手腕卻被君子衍捏得死死。

“侯爺,你……”慕白錯愕,君子衍是怎麽進來的?她明明讓戚書他們在外面守著不是麽?轉念一想,以君子衍的武功想要進來,戚書怎麽可能會發現?

“你這寒毒,你的那三個護衛都不知道麽?”君子衍微微凝眉,語氣之中帶著些不滿。

慕白反問:“侯爺三番兩次這樣,會讓在下誤會。”

“誤會什麽?”君子衍幽深的目光凝著慕白,問。

慕白氣噎,心口再次一股絞痛湧了上來,君子衍周圍反手為掌,運了一口真氣附於慕白的背後,灌輸而入。

真氣溫熱,所到之處原本像是結了冰的骨頭,好像在一點點融化,痛感不再難以忍受,舒服了很多。

慕白也反手為掌盤坐自行調節自己的內息。

君子衍看慕白自己在調理,便收了掌,坐到桌邊,放下後背的琴,彈奏起來。

原本正在調息的慕白些微震了一下,這個曲子好像是她那夜受傷寒毒發作時昏迷聽到的,原來那夜真的不是在做夢,君子衍真的來了。

琴聲似乎帶著魔力,讓她的疼痛漸漸減輕,然後完全消失,不過三遍琴曲。

慕白走下床,走到君子衍的身邊,問道:“你知道了?”

君子衍垂眸看了眼她,沒有說話,將琴重新負於身後,一個飛身就離開了房內,消失在明亮的夜空之中。

“終究還是看不透你!”慕白看著君子衍消失的方向感慨。

夜晚過去的很快,第二天一早整個侯王府都動蕩不安了起來。

中秋之夜死了兩個人,一個是老奴,一個是側王妃。而且死法還那麽離奇,整個侯王府中的人都在瘋傳,是死去的公子羽索命,因為當年公子羽就是被這主仆二人害死的。

整個側王妃院裏的人也全部都瘋了。

與此同時臨箔正王妃的院子裏。

臨箔王妃跪在下面,面無表情。任由著臨箔王怎麽問,臨箔王妃就是不願意開口說一個字。

“還不說,婉兒究竟是誰和你勾結在一起害死的?”臨箔王滿臉悲痛和暴怒,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要將臨箔王費碎屍萬段一樣。

臨箔王妃擡眸看了一眼臨箔王,冷冷的笑了一聲:“侯王,你如果有證據,那你就殺了臣妾,要是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裏咄咄逼人。”

“證據,整個侯王府上下,除了你痛恨她以外,還有誰與她有深仇大恨?”臨箔侯王氣得一巴掌拍在了黃花梨木的桌子上,木制堅硬的桌面拍得他掌心一麻。

“侯王您這話說了豈不是讓人發笑?深仇大恨?我和側王妃有什麽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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