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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過往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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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回到府裏,朱珠子燒好了一桌子的飯菜,什麽紅燒肉啦,醬肘子啦,糖醋排骨啦,總之都是些葷食。

慕白簡直就要好好的親親朱珠子了,雪團兒也從慕白的懷裏跳出來蹦向桌子上,朱珠子一閃擋在桌子前,雪團兒一下子撞在朱珠子的胸口,然後向著地面墜去,還好慕白反應快伸手接住了不然任雪團兒再揉軟這麽摔下去必然也要傷筋動骨了。

只見那罪魁禍首雙手叉腰說道:“想要吃飯可以,雪團兒必須要親我一下,今後也要向對師姐那樣對我,不然我以後都不會再做飯給你們吃!哼!”這小妮子想必是記恨著上次畫舫之上雪團兒朝她吐東西了。

慕白一把提起雪團兒拍拍他的頭說道:“你去吧,上次確實是你不對,道個歉也是應該的,況且朱珠子師妹雖然平時兇了些,對我們也是極好的不是麽?”

雪團兒縮在慕白的懷裏蹭了蹭,很明顯的朝著慕白撒嬌,意思是自己不想去。

朱珠子氣急,哼的一聲一屁股坐在桌前,一筷子紅燒肉一筷子肘子一筷子糖醋排骨的塞進嘴裏,大吃特吃,就是不準備給慕白吃的意思。

慕白咽了咽口水,又拍了拍雪團兒的頭,雪團兒癟了癟嘴,哼了幾聲,大眼珠子一轉,蹦到朱珠子身邊,又跳到她的肩膀上,捧著朱珠子的脖子親了一口,爾後又舔了舔,弄得朱珠子一脖子口水。

朱珠子‘咦’的一聲擦了擦嫌棄的說道:“惡心死了,一點也不好玩,以後你還是不要親我,哼!”

“師妹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吃飯了?”慕白說完徑直坐下也不等朱珠子回答,拿起筷子吃起來,雪團兒也一跳跑到慕白跟前,捧起慕白碗裏的肉就吃起來。

朱珠子一陣雞皮疙瘩,一雙圓滾透著機靈勁的眼睛,滿是嫌棄。真不明白自己之前為什麽還在為雪團兒對自己不親不開心,簡直而心死了,也不知道雪團兒那爪子洗了沒有!

“哦!對了你今天去查探的如何了?”慕白問道。

“沒什麽就查到了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有時候雞毛蒜皮的事情才是線索,說來聽聽!”

朱珠子放下筷子說道:“我覺得臨箔侯府裏面看起來似乎沒有外邊傳了那麽窮,不止如此,光是妃子就有一個正妃一個側妃,還有七八個小妾,你說一個窮的叮當響的諸侯國王聽說連肉都舍不得吃,怎麽養那麽多的女人?又有那麽多的女人願意跟著他!”

“確實很蹊蹺!哦?還有麽?”慕白嘴裏不停又問道。

“我還查到了,那個正王妃竟然是當年揭發你家的夏炳榮家的女兒!”

慕白擡頭看了看朱珠子,放下筷子又問道:“當年我們家的血盟影衛找到了麽?”

朱珠子點頭:“找到了,就是他們如今似乎過得不太好!”

血盟影衛是睿家的契約影衛,每個人都和睿家簽訂了終身的契約,對睿家的人絕對忠誠,當年睿尚死,睿家滅,血盟影衛雖然因為身在暗處,當時並沒有一起落網,卻遭受了追殺。

“如何?”

“沒了庇護,吃飯的銀子都沒有了,因為又是睿家舊人,還要四處躲避仇殺,當年的三十六人如今只剩下三人了!”

“哦?那你知道他們三人如今在哪裏了麽?”

“不知道,他們警惕的很,從不在一個地方久留,不過我看他們三個人的情形,估計幾天之後就要刺殺現在的大宰了君管了!”

“為什麽?他們查到了睿家當年的覆滅與君管有關?”慕白略停頓了一下吃飯的節奏,斜入發髻的眉微微皺著。

“沒有,怕是無頭的蒼蠅四處亂飛,他們想必已經被追殺的有些厭倦,想來個魚死網破,可能他們覺得,現在的君管是在大宰的位置上,當年睿家的案子就一定或多或少的與他關。”

“對了,你難道不懷疑君管?”朱珠子

慕白點點頭繼續吃飯。

晚上回到自己的屋子裏,雪團兒從慕白的懷子跳出來,躺在自己的窩裏,愜意的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慕白沒好笑的說道:“剛剛吃飯的時候你那樣捉弄朱珠子真的好麽?還有你再吃這麽多,我就不叫你雪團兒了,改叫肉丸兒了!”

雪團兒一聽不幹了,朝著慕白齜牙,一跳跳到房梁上,尾巴勾著倒掛下來,運動著,看那樣子像極了在減肥,慕白噗的一聲笑出來,也就隨它去了!也不知道為何這雪團兒獨獨只對自己親近!

慕白還要整理朱珠子帶回來的消息,便拍了拍雪團兒讓它自個兒玩去了。

爾後便開始整理,再次從一堆消息之中看到了三個熟悉的字——臨箔國!

臨箔!

慕白看著這兩個字異常的醒目,手握成拳頭,指甲陷入肉裏。

這個臨箔諸侯國絕對和我們家覆滅的事情脫不了幹系!呵呵,想起那次去臨箔諸侯國賑災的時候,諸多的破綻,自己竟然因為不想多管閑事沒有追查到底,賑災物資被盜的事情絕對有詐!

那時初到臨箔侯府,臨箔候設了宴席款待,散了席後,天色尚早,他們一行四人便四處看看。

整個城內雖然冷清,卻仍然秩序井然,沒有動蕩的現象。來粥府索要粥的人雖然穿著破敗,身上卻幹凈清爽,面色也不至於菜色。現在想來,當時旱災多數人都餓死了,怎麽可能憑著你的這些薄粥就能讓這些人養的面色紅潤呢?必然是假扮的。

臨箔諸侯國他們一行人回來之後,立功聽封,王允了他們三人李邕、林遠、她睿祈,提前及冠入朝為官。在她及冠當天睿家滅。

可惜當時她為什麽就沒有細想!這臨箔候國自然有問題。

想到這裏慕白心裏蔓延出一絲寒氣,瞬間擴散向四肢百骸,慕白一陣抽搐,開始發抖,寒氣發作,所有的骨頭好像被深深砸碎了一般,要命的疼,慕白腳下一軟倒在地上疼的抽搐起來。

雪團兒一看不好,從房梁上跳了下來,看了看又舔了舔發現沒有作用,又趕忙順著窗戶跳了出去。

不一會朱珠子趕了歸來,懷裏揣著藥箱,拿起慕白的手腕把了把,眉頭一皺,從藥箱裏趕忙取出一粒藥塞進慕白的嘴裏。

慕白這才緩過神來,喘了一口氣,坐了起來,歉意得朝著朱珠子笑了笑。

朱珠子心中惱火,爾後看見慕白蒼白的臉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只是受到寒氣的時候發作,如今已經春天了怎麽還會發作,你是不是今日聽到我說臨箔侯府的事情,又動了心神?”

慕白朝著朱珠子慧然一笑:“我沒事,死不了,若是沒有這剔骨的痛我怕我還真會忘了我的血海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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