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 我的美麗童話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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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門,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他的母親擁有巫師的血統,可是他也只擁有魔鏡一個道具,能力是一點也沒有繼承到。

白夏在秋千上玩了一會兒,突然一根藤蔓垂了下來。

白夏起初以為是樹枝太多了,藤蔓掉落了下來,但是很快的他就發現。

藤蔓的活的。

巨大的院子旁生長著一顆古老的大樹,遮天蔽日的,江宏在樹影下給白夏做了秋千和游樂場。

樹枝密密麻麻綠油油的,分不清藤蔓垂下來的時候白夏一開始沒有放在心上,但是他很快就尖叫了起來。

因為藤蔓竟然將他卷了起來!

因為母親的緣故白夏了解這種現象,這顯然是一株魔樹,如果性情兇殘說不定會把人殺死!

但是只是一會兒白夏又漸漸平息了。

因為魔樹雖然把他卷得高高的但是很快就把他平穩的房子樹枝上,一旁還圍了幾條圍欄怕他摔下去。

並無惡意。

“你是要和我玩嗎?”

也許他身上有巫師的血脈,魔樹上的魔藤與他交流良好,對他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善意。

魔藤上霎時間開滿了無數美麗的藍色小花,花朵自然做出了一大束送給了白夏。

魔藤送得相當的委婉,宛如示愛一般的舉動讓白夏心花路放。

在他眼裏世上一切生物都會被他的美麗吸引,就算是沒有什麽智商的魔藤也如此的喜愛他,讓他特別滿意。

白夏開心的接過花束,魔藤快樂得枝條不斷的舞動,並且模擬秋千讓白夏坐在上面玩耍,支撐著他搖來搖去。

他在高高的樹上蕩秋千,因為更加危險,白夏被刺激得不行。

他喜歡這種有驚無險的刺激,這會讓他的快樂加倍。

但是只是玩了一會兒,院子裏就傳來了動靜。

白夏連忙往下看。

本來以為是江宏回來了。

沒想到並不是。

白夏已經想好了,他不會讓江宏知道直接能和藤蔓交流,所以江宏要是回來,他會立馬裝作在其他地方玩耍。

可是這一次回來的的不是江宏。

魔藤似乎也察覺到了白夏的緊張,他輕輕把白夏護著編制好的網中,又用樹枝把他擋住。

白夏原本以為是什麽賊人,沒想到一看,竟然是白雪公主!

美麗的白雪公主似乎已經很適應穿男裝了,他不僅穿了男裝,身上還帶著劍,看起來是要來行兇一樣!

會不會是知道他在這裏,特意來殺他的?

如果現在要他在院子裏,他已經被白雪公主殺掉了!

在皇宮裏偽裝得柔柔弱弱的白雪公主,溫順得像一只小狗一樣百依百順,沒想到會如此粗魯的背著重重的大劍進了刺客先生的房子!

如此的兇殘。

白雪公主冷冰冰的進了院子,非常細致的在找什麽東西,甚至潛入了白夏的房間。

白夏不知道他在裏面做什麽,反正進去了很久。

魔藤也悄悄的進去探查,細小的枝條小幅度的搖擺,似乎在和白夏匯報情況,但是白夏完全不知他的意思。

好一會兒白雪公主才出來,又在院子裏尋找什麽,但是最終好像什麽也沒有找到,又走了出去。

江宏在外面設置好的陷阱並沒有把他怎麽樣,他反而還弄壞了兩個。

白夏在樹上嚇得發抖,魔藤輕輕的安慰他,有做了搖搖椅給他搖來搖去,但是白夏非常的不安。

他在樹上看到很遠很遠,直到江宏挑著東西從遠處回來了,白夏才讓魔藤把他放了下來。

連忙在門口守著。

………

江宏打開門的時候心都要化了。

白夏竟然在門口等著他。

他連忙放下擔子子關上門,有些欣喜激動的樣子,“夏夏是不是在這兒悶了?”

是不是想他了?

白夏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很害怕,江宏心臟一抽,連忙安慰他,“是不是害怕了?怎麽了夏夏?”

白夏的聲音軟軟的,有些焦急的樣子,“有人進來過,好像是來害我的……”

江宏心臟頓了一下,眼皮都跳了起來,白夏說這句話的時候的江宏背脊幾乎是一陣涼意,他慌忙去瞧了瞧白夏有沒有受傷,然後將他摟在懷裏安慰,“夏夏不怕,不怕不怕,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他的聲音鎮定極了,實際上是一陣後怕。

白夏在他懷裏略微的顫抖,好一會兒才平息了。

他生得高高大大的,一把能把白夏抱起來。

背著或者抱著都很輕松。

抱著人一邊安慰一邊勘察。

門口有兩個陷阱好像被毀壞了,原本以為是什麽野獸,但是現在看來就是什麽賊人進了院子。

“是個什麽人?夏夏有沒有受傷?剛剛是不是藏起來了,藏在哪裏?”

白夏指了指樹根,示意自己藏在巨大的樹根之下。

其實白雪公主還檢查了樹根,但是白夏是在樹上沒有被發現。

美麗的白雪公主高高大大的,白夏不知道之前找的獵人是不是被他打死了。

如此彪悍的白雪公主看起來連江宏都能打到,失去的魔鏡的光環的白雪公主越看越粗暴,沒有一點柔弱的樣子。

可是為什麽他如此的美麗?

白夏實在想不通。

江宏抱著他走了一圈,一邊問一邊勘察痕跡。

那個家夥顯然是來找白夏的。

進了房間,甚至開了他雜物房的鎖。

什麽也沒有動,幸好也沒有看到白夏之前的裙子。

美麗而貴重的裙子江宏藏得好好的,像是心愛之物。

這個人肯定是認識白夏,也許與白夏所說的一樣,是有仇,但是白夏含糊其辭,並不想透露那個人的身份。

是不是他的情人?

或者了哪個王子?

又或者是什麽求而不得的變態。

江宏摟著白夏輕輕撫摸的他的背脊,他此時此刻後怕至極,宛如禱告一般在白夏看不見的地方輕輕吻了吻他柔軟的頭發。

他為自己這次的疏忽極度懺悔,因為長久的安逸讓他的危險意識稍微減輕了一點,以為整座森林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沒想到在他外出的時候有人闖進來了。

如果白夏出什麽事……

他幾乎不敢想象。

魔癥一般眼睛紅紅地楞了好一會兒,直到白夏嫌棄的推了推他,才是醒來。

“你抱得我好緊難受死了!”

江宏這次楞楞的將他放開,白夏生氣的皺著眉頭,“你身上臟兮兮的,把我都弄臟了。”

挑著擔子捕殺了獵物的江宏身上血跡斑斑,還出了很多汗。

白夏在他剛剛回來的時候很少害怕,被抱著安慰終於有了些安全感。

此時此刻已經不害怕了,才發覺自己被江宏的氣味侵染得快要冒泡了,身上也臟兮兮的,於是發出了不滿的哼聲。

他潔白的襯衫都被弄出了幾道痕跡,白皙漂亮的臉上剛剛被他碰了一下,有了兩個指印的黑印。

好像純潔的月光被玷汙了一樣。

江宏連忙說:“我馬上幫你洗澡換衣服。”

他先是生火燒起了熱水,又用大桶的冷水給自己沖了好幾遍。

院子裏已經接好了水,非常的方便,他在院子裏用冷水沖就行。

冷冰冰的水從他的頭上一路沖下來,將他雄健的體魄和完美的肌理沖了一遍,又用皂角、植物在自己身上搓揉,毛巾仔仔細細的擦拭洗凈。

洗好了穿上了衣服,甩了甩短發上的水份,打了熱水去幫白夏洗澡。

白夏早就等在在了浴桶邊,甚至已經自己脫了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在黃昏的光裏等著自己,漂漂亮亮的又有幾分嗔怪,好像在嫌棄臟兮兮的衣服。

真的是可愛死了。

江宏走過去把他摟在自己的懷裏,慢慢的幫他脫衣服。

再將他放在水裏去洗。

也許此時此刻的溫度還沒有降低,以往溫度的水在白夏感官上稍微燙了一點。他被放下去的一瞬間,熱水碰到了腳掌,他的身子彈了一下,下意識的轉過身摟住了江宏的脖子。

江宏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快到離譜,他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嚇人的氣息驚到白夏。

用盡力氣克制著,聲音十分的輕,“是不是太燙了?”

“……嗯。”

軟軟地應著,江宏心都要化了。

他本該第一時間去打冷水過來。

可他又像遲鈍一般的,享受這奢侈的溫存。

柔軟的毛毯包裹著白夏,貼在他懷裏,香甜的呼吸,溫熱的體溫以及加速的心跳,一切都暧昧得不行。

他抱了好一會兒,踩著白夏不耐煩的邊緣把他放在椅子上,然後去外面打了一桶冷水進來,試著溫度加冷水。

溫度剛好合適,才把白夏抱了進去。

他垂眸認真的幫白夏洗澡,洗了澡又洗了頭,再好好才擦幹。

而後穿上幹凈柔軟的睡衣將他抱在床上。

此時此刻夜幕已經降臨,房間裏的燈還沒有點,蒙昧的光微弱的傳遞進了,在昏暗的光裏白夏渾身像瓷一般的潔白。

柔軟的黑發像東方昂貴的絲綢。

人放下去,鋪了滿床。

像是被禁錮在床上任人憐愛柔弱的妖精一樣。

幾乎是蠱惑人心。

江宏垂眸看著他,突然間俯身下去,執起他一縷冰涼的發,輕輕的吻了吻。

白夏突然睜開了眼睛, “你幹嘛吻我的頭發?”

江宏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直直的看著白夏的眼睛。

“我好喜歡你。”

“情難自禁的,想親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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