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小師弟的修仙秘訣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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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小心翼翼的過了兩三天,發現這裏這裏真的沒什麽危險,才漸漸自如起來。

傀儡小貓照顧得不錯,衣食住行相比在人間並沒有什麽大區別,他從小到大基本都在白家,少有出遠門,也習慣深宅大院的氛圍。

只是到了第五天的時候傀儡小貓已經開始提醒。

“魔尊大人還有十日過來,主人請做好準備。”

白夏聽罷又開始緊張了。

魔尊來回怎麽樣?是不是要像小說裏一樣給魔尊侍寢了?

魔族都特別粗暴特別可怕,他該怎麽辦?

會不會被弄死?

一切都不得而知。

傀儡小貓仿佛知道看他的所想,又或者是魔界設定的傀儡都是這樣的。

“魔尊大人特別好特別好,不會傷害主人的,請主人放心!”

白夏一點也不相信傀儡小貓說的話,魔界的傀儡當然是向著他們魔尊的,當然只說好話不說壞話。

叨叨絮絮不斷說著他們的魔尊。

“主人只有不反抗魔尊、不做危險的事,魔尊大人一定會喜歡主人的!”

呸。

才不要魔族喜歡呢。

如果魔尊要弄死他,他一定會拼盡全力反抗,大不了同歸於盡!

“魔尊大人是魔界最強的男人,他與魔界的天地一樣強大,任何種族都不能殺死他。”

白夏咬了咬牙。

可惡了傀儡小貓就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特意告訴他魔尊無法殺死這個事實,讓他斷了同歸於盡的傻念頭。

“魔尊大人強大而富有,他從前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種族,也無侍妾,主人這麽美麗可愛,一定可以討魔尊大人歡心,魔界的王後將來就是主人的。”

呵。

好像誰喜歡當魔尊的王後似的?

當王後有什麽好處?

他從前在白家也是應有盡有,白家和洛家富有得很。

魔界黑蒙蒙的沒有陽光,他一點也不喜歡這裏。

“魔尊和王後有權利打開世界的甬道,可以通往人族地界享用資源。”

對了!

他聽白彥說過的

魔尊可以打開魔界通往修真界的甬道,王後也可以嗎?

白夏若有所思。

如果他真的可以做王後,那豈不是可以回去了?

甚至做王後擁有一定的權利,他可以查清楚當年母親死亡的真相,可以替母親報仇!

而魔尊真的無法殺死嗎?

白夏想了一會兒,又垂頭喪氣。

冷冰冰殘暴的魔尊怎麽會好相處?

幾天前白夏就親身體驗,殘暴的魔尊絕對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一不高興會殺掉他。

殘忍無情,並不像有七情六欲的生物,猩紅的眼睛裏冷冰冰的,並沒有對他有好感的樣子,人族在魔族的地界就像寵物,魔族怎麽會讓寵物當王後?

現在性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喜怒無常的魔尊可能就是小說裏的人間暴君,動不動就把人拖出去斬了。

他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傀儡小貓說魔尊喜歡聽話的家夥,這段時間他會好好聽話。

傀儡小貓一天一提醒,多虧了它,白夏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怕,怕也是這樣不怕也是一樣,要好好應對。

他快滿十九歲了。

修真界的年紀和人間差不多,二十及冠,十八便是頂天立地男子漢,許多人家的少年郎,年滿十八便要出去歷練,以便快些成熟,以便能擔起重任。

因他在白家無法無天,在昆侖派有表舅庇護,從來都是大少爺做派,如果不是這次去秘境,基本是不可能遇到這些事。

小時候母親就說過,命運際會,一切所遇皆是歷練,是修士修道的一部分。

他的心智不夠成熟,也不能獨擋一面,此次劫難,也許真是母親所說的歷練。

他若是大難不死,便能成長為真正的男子漢。

如此一想,竟然沒有那麽害怕了。

但是到了第十天,白夏緊張得要命。

魔界的天都是灰蒙蒙的,屋子裏早早就點了燈,也放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那日白夏連飯都吃不安生,生怕他吃飯吃到一半殘暴的魔尊就來了,他的碗肯定嚇得掉下去,叮咚一聲碎得四分五裂,聲音那麽響,魔尊肯定會不高興。

一不高興白夏就會遭殃。

如此連飯都不吃,一直乖乖地坐在椅子等。

傀儡小貓走來走去勸白夏吃飯,白夏一口都不吃。

更可怕的是,不到一會兒殘暴的魔尊就來了!

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本座聽說你不吃飯?”

灰蒙蒙的魔界多數種些藍瑩白亮的花樹,連植物都發著微光,今日是有些風的,魔尊進來的時候恰好起了風,他一身的黑,肩上是聳起的黑羽,院子裏藍盈白亮的花落滿了他的肩頭,帶了一地進了屋。

像是美麗紛飛發光的蝴蝶一般。

狹長的雙眼盯著白夏,暗紅色的眼睛像楓葉一樣的顏色,俊美的臉是冰冷的雪白色,唇色有些深,瞧著就是陰氣重重的樣子。

仿佛把冰冷的空氣都帶了進來。

白夏連忙去端碗,但是魔尊已經把碗拿在手上了。

就好像他不吃飯,傀儡小貓去告了狀一般,連忙把可怕的魔尊請來教訓他。

這會兒傀儡小貓不知道去哪裏了。

魔尊進了門便關上,白夏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他剛剛很想去補救,想去把飯吃光,可碗已經到了魔尊手上了。

殘暴的魔尊涼颼颼又來了一句,“本座臨走前吩咐過,你要把自己養得好好的,當耳邊風了嗎?”

白夏緊張的握了握拳,捏住自己的衣服,小聲的說:“養、養得挺好的……方才不是不吃飯,是還不餓。”

對方一陣沈默,白夏小心翼翼的擡了一下頭,發現他正看著自己。

眼神幽暗,像野獸一樣。

白夏怕他不相信,連忙把自己腕子舉起來晃了晃,“魔尊大人這兒的夥食好,我都胖了一圈了。”

那腕子白嫩如一截美玉,青蔥般的另一只手的指頭還繞著自己的腕子摸了摸。

指尖些微的粉紅,靈透漂亮得像珍貴的寶物,看上一眼,跟黏住了般的意不開眼。

“給我摸摸……”

魔尊低沈沙啞的聲音像是在隱忍著什麽,白夏怕得要死,連忙把雙手伸了過去。

沒想到魔尊握住他的雙手突然一用力,竟然將他摟了過去摟在了懷裏。

白夏短促的驚呼了一聲,心驚膽戰的觀察殘暴的魔尊究竟要做什麽,該不會就要他侍寢了吧?

那一雙深邃幽暗的暗紅色眸子冷冰冰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白夏心裏沒有底。

顧寒此時此刻簡直心都要碎了。

啊啊啊啊好可愛好可愛!

對不起夏夏我實在忍不住了就把你抱過來了,對不起沒有嚇著你吧?

也是受了魔道一定的影響,他的行為並沒有以前那麽控制得好,剛剛白夏把漂亮的手乖乖的展示給他看,又可愛又可憐的樣子,簡直是把他的心踩在腳下揉來揉去。

好想抱抱他親親。

他只是心念一動,就忍不住把人抱在了懷裏。

軟乎乎的,沒有瘦,的確養得還不錯。

香香甜甜的,像個瑟瑟發抖的小甜糕一般,軟軟的乖乖的,還膽小。

可愛得他心都化了。

美麗可愛得已經到達魔界天道能容忍的地步了,甚至欲望慫恿他把人摟在懷裏親親揉揉。

回過神來已經把人抱在了懷裏。

漂亮纖細的手乖乖的撘在他手心,聽話得不得了。

好想親吻他。

“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吧?”

不不,我不是故意這種語氣的夏夏寶貝!

我只是想親親貼貼,進展快一點,大晚上的可以符合邏輯的抱著你睡覺!絕對沒有想那麽早做害羞的事。

他的身體被改造了,魔道的欲念也會影響他,他怕白夏受不住。

說起話來低沈沙啞,帶著一股子威脅的冰冷。

白夏睜大眼睛看著他。

此時此刻之前所想的、準備的一切法子都忘光了,只剩下了害怕。

即使那麽多心理建樹,這一刻還是害怕得快哭了。

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纖長的睫毛微微發顫,眼睛濕漉漉的,美麗得讓人心都化了。

“知道……”

他當然知道了。

自從顧寒染上了龍陽之好,他看過很多很多這方面的書籍,各種情節都看見過。

沒吃過豬肉是見過豬跑的。

魔尊和書中冷漠的暴君一模一樣,連臺詞都是一樣的,這句“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吧?”

之後就是要讓男寵開始伺候他。

要主動親親貼貼,不然會被懲罰。

他特別記得清楚的情節是,男寵一開始沒有主動,被罰得特別淒慘,還被其他寵侍欺辱,甚至是讓侍衛調教好了,最後終於學乖了。

白夏被擄回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

魔族侍衛太可怕了。

強壯的身體是超過正常人類的範疇,甚至許多還沒有脫離獸化………

白夏打了個寒顫,眼圈更紅了。

只直直的乖呼呼的看著可怕的魔尊。

顧寒聲音沙啞,幾乎是被他蠱惑了,“知道什麽……”

他還沒反應過來,白夏就貼著他輕輕吻了吻。

美麗的眼睛乖乖看著他,“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傀儡小貓說他喜歡聽話的人。

顧寒的腦子一片空白。

在人間界不準他接吻的白夏。

主動親了他!

他腦袋都卡殼了,反應過來時已經摟著人纏綿的親吻起來。

也許是魔界的道義影響了他,他像是殘暴兇猛的魔族、像是邪惡欲念的野獸,這一瞬間幾乎控制不住。

更像的一點就著的幹柴,摟著白夏的時候被香軟甜膩的氣息蠱惑得魂都要沒了。

本來是坐在椅子上了,不知怎麽就摟著人到了軟榻上。

十指相扣抵著他,肆意親吻。

把人親得軟乎乎、紅彤彤、濕漉漉的。

親得白夏唔唔直哭才放慢了步調。

親吻舔舐他的眼淚,像吻,又像在哄,分外纏綿,動作都是很輕很輕的。

一句話也沒說,漸漸的把白夏的眼淚吻了幹凈,一會兒也不哭了,將人摟著懷裏,在他漂亮的下顎輕輕吻了好幾下,把人放在窗邊的軟榻上,俯身將他圈子懷中看著。

白夏的眼睛濕漉漉的,朦朦朧朧看見殘暴的魔尊貼著他摟著他,纖長的睫毛輕輕垂下,竟然顯出一兩分溫柔。

“吃些東西,陪本座睡一會兒。”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都沒吃東西。

魔界可不比修真界,不吃會餓。

白夏昨天晚上也沒睡好,到了後半夜才睡的。

做好的食物用魔力保暖著,端上來也是熱乎乎的冒著熱氣。

顧寒的手指張了張,忍不住餵白夏吃了,但是想想這個行為太過於寵愛了,顯然不太符合天道的意志,會被發現他的意志明顯。

“自己吃。”

白夏剛剛被親得暈暈乎乎,本來已經決定好好伺候魔尊保命了,以為今天自己肯定會遭遇,沒想到只是親親。

雖然是親親,但是也親得很過分。

他之前還罵顧寒,覺得顧寒親得像吃人似的。

這才是。

剛才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吃掉了。

親得真狠,仿佛揉面團一般揉來揉去肆意親吻,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

好在沒有什麽奇怪的氣味,帶著絲冷意,氣味卻是烈火一般的氣息。

現在還要他吃飯。

舌頭麻麻的,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

食物很軟爛,香噴噴的帶著絲奶香甜味,冒著熱氣,白夏用調羹裝了一勺子,剛想吹冷,就聽話那魔頭說話。

“吃慢點,要好好吹冷。”

白夏本來要吹冷的,但是他這麽一說,仿佛是他教他一般的,令人稍微有些不爽。

好像他像個笨蛋一般的不能自理,吹冷都不會一般。

白夏輕輕吹了吹,好像聽他的話一般乖乖的,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東西。

一聽其實很願意吃這些東西的,因為這些食物都帶有靈力,而魔界一片枯竭,全部是不適合他的魔力,駁雜而暴戾,他無法吸收,也無法滋養他的筋脈。

一會兒便把食物吃光了。

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傀儡小貓畢恭畢敬的端著碗和茶杯出去,又貼心的關上了門。

顧寒在白夏的床上嗅了嗅。

嗅了好一會兒。

他的側臉森冷蒼白,不說話的時候兇神惡煞,白夏以為他床上怎麽了。

睡了十來天,一直沒有換洗被子,殘暴的魔尊該不會覺得他很臟吧?!

他可是練氣九層了,已經排出過一些身體的雜質,出汗也不會有什麽氣味。

該不會是人類的氣味讓魔族厭惡吧?

“怎、怎麽了?”

為什麽一直嗅?

顧寒輕輕咳了咳,眼睛也不看他。

好香!!!!

好想在白夏的床上打滾!

好可愛!!!床都被他睡得香香的,甜絲絲的氣味,躺在上面幸福極了!

好想一直躺在這裏!

顧寒一句話也沒說,只自顧自的脫了鞋和外套上了床,然後就坐在床上等著。

見白夏還楞楞的看著,終於提醒了一句。

“還不快上來。”

白夏身體僵硬了一下,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委委屈屈的樣子,可憐壞了。

顧寒連忙一把將他摟在懷裏,脫了鞋抱上了床。

就這麽一會兒,床已經被他弄得暖烘烘的了,棉被也軟軟的膨了起來。

魔界的天氣陰沈,並不暖和,白夏吃了東西上了床,床上有弄得這麽暖和舒服。

雖然有個可怕的魔尊要睡他的床,不容拒絕的摟著他,但是抱著也暖烘烘的,隱約還有舒服的靈力從魔尊身體裏輕輕發散。

昨夜根本沒睡好,白夏眼皮沈沈的,打了個哈欠,便是睡了下去。

這天之後,魔尊便在這兒睡下了。

沒有其他下人,飲食起居都是傀儡照應,魔尊事務繁忙,時常是要出去的,到了快晚上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摟著白夏一頓猛親。

又或者是陰沈沈的站在門口,狹長的眼睛瞧著白夏,提醒他。

“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來親親本座?”

白夏便連忙走過去親了親他。

但是白夏的親親只是開始,緊接著魔尊會摟著他激烈的接吻。

恍惚間意亂情迷的喊“夏夏”。

聲音低低輕輕的,滿懷愛意。

如此過了好一段時間,就在白夏以為給魔尊侍寢只是親親貼貼,或者一起睡覺的時候。

那天魔尊進門的時候,身上明顯是香香的。

接吻的時候格外纏綿。

親了還一會兒才放開了白夏。

趁亂把什麽東西渡進了白夏嘴裏。

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樣的。

緊接著就見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卷卷軸。

打開攤在桌子上。

“是時候給本座侍寢了。”

冷冰冰的樣子。

耳朵卻可疑的紅了起來。

白夏渾身僵硬,然後看見他拿出的那卷軸。

上面畫滿了兩個小人。

還是用昂貴的顏料畫的,一筆一劃,繪制地格外細膩。

連場景都是有的。

細節滿滿。

甚至,小人兒也是有臉。

臉也畫得特別好。

正是白夏和他。

他低頭認真的瞧畫,還嚴肅的喊白夏一起過來。

“快來好好學習,若是學不好,本座可饒不了你。”

聲音啞啞的,聽起來有點兇。

耳朵紅得快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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