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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小師弟的修仙秘訣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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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從前都是奴仆侍從簇擁著,有人保護有人替死,就算後來出了白家來到昆侖派,也有親表舅護著,沒人敢欺負他。

這是第一次在外面經歷如此風險,那麽多壞人圍著他們,而顧寒也只是一名金丹修士。

隨時隨地都有生命危險。

他戰戰兢兢躲在顧寒身後,如果顧寒抵不住,他必然會被這些人欺辱害死。

好可怕。

甚至後來出現其他的不知道哪裏來的散修,竟然抵擋住了顧寒的攻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夏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但是此時此刻他一點也不怕了。

他當什麽其他散修,原來是白彥!

竟然還來秘境嚇他,可惡!

“該不會知道我在來秘境,也你跟著吧?你可真不要臉,什麽都要跟我搶!哼!”

他碰見了私生子就底氣十足,他在白家的時候這個家夥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如今到了外面,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好些年不見白彥了。

七八年前,兩人大約都是十歲的樣子見過一面。

這個家夥就是這麽一副死樣子。

長得很漂亮,冷冰冰的,一副不會和他爭什麽東西的樣子,父親也說,姐姐不會和你爭,就你小心眼。

好像他最不懂事。

可明明他才是白家的嫡子,一個外面的女人帶回來的私生子,鼻子眼睛性格沒有一絲像白家人,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竟也是養在家中了!

如眼中釘肉中刺,他的存在就讓白夏難受至極,如果不是這些壞家夥,疼愛他的母親也不會死!他也不用一直戴著面具,也不會筋脈枯萎至此,說不定他會和母親一樣是個天才,早早築基了。

如同厄運詛咒一般的存在,洛家的親戚都說,那個私生子是上天派來的怪物,會將他接走。

為了不讓老天爺註意他,母親特意為他做了面具。

可是母親還是死了,他的的修煉停滯,這些年來還要和這個私生子做比較。

即使她故作深明大義的離開白家,好像是讓著白夏一般的不和白夏爭奪白家的家業。

白夏依舊厭惡她。

施舍一般的忍讓。

他不需要,一點也不需要!

明明全部是他的東西,怎麽就要被間接害死他母親的家夥施舍了?!

如今,在秘境裏還遇見你了她!

晦氣!

白彥連忙說:“我不是故意跟著你的,我只是隨同其他散修一起進來,聽說這邊有些危險,我便來了。”

他感覺到麗都的白色秘境和魔界有些聯系,如此便來看看情況。

白夏冷笑,“明知有危險偏偏要來,你是什麽變態嗎?別狡辯,你就是來和我搶寶物的。”

白彥說:“我對著這裏邊的寶物不感興趣,若是找到了,全部給夏夏。”

他對這種程度的寶物並不感興趣,也沒有想到會遇見白夏。

他知道白夏對他的成見很大,他是外來人,他的出現會讓白夏感到不安,因此這些年他盡量遠離白家。

獨自在江湖上行走,好多年沒有見到白夏。

這一次突然見到他,沒想到他長這麽大了。

白彥對於白夏小時候的記憶很是模糊,他當時的意識沒有這麽清楚,如今再次見到白夏,從前的記憶漸漸清晰起來了。

小時候的白夏,有一段時間還找他玩過,乖乖的甜甜的特別可愛。

後來不知道怎麽了,面具也變成了兇巴巴的小貓,一見他便齜牙咧嘴兇他罵他。

白彥隱約知道些上一輩的恩怨,也知道自己的出現對於白夏來說不是好事,如此便選擇離開了白家。

白父偶爾派人接濟他,他也沒有要。

他最近隱約感覺,他並不是白家的孩子,不是白家的學脈,他想找個機會回白家澄清。

就算以前也不會和白夏搶任何東西,他甚至很喜歡這個弟弟。

可白夏很討厭他。

有人討厭他,他一般不會熱臉貼著冷屁股,從前也是這麽做的。

只是,白夏身怎麽多了一個人?

就算再不理會,也要管管了。

那人還兇神惡煞冷冰冰的說話了,“你又是誰?”

白彥冷冷上前一步,“我是夏夏的姐姐,你又是誰?”

他其實是男人,但是這些年一直一白家的女兒身份生存,白夏小時候叫他“姐姐”,如今突然變成了“哥哥”恐怕會不適應,說不定更討厭他。

之前的他要繼續以白家人的身份存在這世間裏,女孩的身份會減輕白夏一些焦慮。

現在可以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白夏,讓白夏知道他沒有任何威脅。

顧寒沒想到她是白夏的姐姐,態度稍微沒那麽尖銳。

這個人長得更偏向於男修,而且體型差不多和他一樣高大了,女修會長這麽高嗎?

白夏怒道:“我才沒有姐姐,你這個私生女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原來真的是白夏的姐姐。

是私生女,白夏很討厭她。

雖然說是私生女,但是也是有血緣關系,剛剛那般的熟悉的樣子,他還以為是白夏以前的小情郎呢。

被白夏討厭姐姐根本沒有什麽威脅性顧寒已經撤去了渾身的殺意,和白夏站做了一邊對她有敵意。

“我是夏夏的師兄顧寒,此次來秘境是為了歷練,若是無事,我們先走了。”

師兄?

他來的時候明明聽見這個男人說白夏是他的“心愛之人”。

遠遠的聽見幾個散修說他們倆拉拉扯扯。

這是師兄嗎?

根本不像。

白彥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他與白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他對白夏有些愧疚,不忍見他被忽悠被欺騙,也不忍見白夏落入泥濘,便是說:“多謝你照顧,我是他姐姐,夏夏應該跟著我。”

跟著照顧所謂的師兄,在沒有知道的秘境,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說不定會把白夏騙去哪個角落占盡便宜。

白夏知道什麽?自小家裏寵著,驕縱又嬌氣,什麽心思都寫在了臉上,那個顧寒一看就是心思重的人,把人吃得渣都不剩,白夏可能還不知道。

但是白夏絲毫不領情,反而惡聲惡氣的罵人,“誰要跟著你!”

說著還雄赳赳氣昂昂的自顧自走了,絲毫看不出他剛才面對其他散修時是怎麽害怕發抖的。

顧寒不再管白彥,連忙跟上了白夏。

顧寒跟著白夏默默陪了他好一會兒,才輕聲細語的哄他,再從芥子空間裏拿了些好吃的點心,這才讓白夏消了氣。

不僅如此,顧寒還成功找到兩顆四階靈果。

此次進秘境,昆侖派的任務是,築基及以下的弟子需要找到十個六階寶物,若是找到五階,只需要找兩個,若是找到四階,只需一個。

兩個四階靈果,已經足夠白夏完成任務,只是金丹以上需要四顆四階的寶物才算完成任務。

他們還需找些。

越是高級的寶物會有越強的魔獸或者靈獸守護,四階的寶物一般是四階靈獸守護,剛好是金丹期的修士可以對付。

白夏跟著顧寒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但是為了讓他表現一下,遇見低階的靈獸,會讓白夏施展身手。

是剛好白夏能對付,還需用點勁的。

白夏每次勝利都非常高興,完完全全被激起了鬥志,沒有了剛剛離開家裏,怕這怕那的樣子。

有些意氣風發小得意。

“師兄,今日天色尚早,我們可以再去找些寶物,若是我們第一個完成任務,肯定會得到昆侖派的表揚和獎賞的!”

他勁頭兒很大,笑起來甜極了,雖已日落西山,但是還能找一會兒。

沒想到找到了個大家夥。

三階的龍息蛋。

這可能是這次秘境裏最好的寶物,若是得到了一枚三階寶物,已經算完成任務了。

三階的龍息蛋,是二階的暴龍守候,金丹期根本無法應對。

連元嬰期都不可能。

白夏對寶物方面看過一些書,“我聽說暴龍晝出夜伏,晚上睡得很死,我們若是去偷,也許可以偷出來。”

顧寒一個人的確可以偷出來。

但是帶上白夏,他不敢冒險。

“龍息蛋可以不拿,明日我們再拿些四階的寶物,好不好?”

白夏悶悶不樂,明明可以拿到,為什麽不拿?

真是好沒用,這點膽子都沒有!白彥都比他強。

白夏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面具就差開口說話了。

顧寒抿了抿唇,便說:“我先將夏夏安置在一旁的山洞裏,我去拿龍息蛋,今晚一定能拿到。”

白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安置的山洞裏,還做了好幾層結界。

白夏等呀等,幾乎快天亮的還不見顧寒出現。

他跑到洞口去看了看,有些擔心的喊了幾聲顧寒。

突然之間地動山搖,一聲巨大的龍吟聲起,白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所在之地已經崩塌。

混亂之中白夏慌忙的逃走,幸好顧寒臨走之前在他身上做了保護的法咒,若是有危險,可以抵擋一次攻擊。

剎那間白夏周圍升起了一層結界,但是動蕩和崩塌太快了,白夏其實已經到了洞外,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吸了進去。

在墜入之前一只手拉住了他。

而後他陷入了昏迷。

…………

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小河邊。

不知道是哪裏。

天色真暗。

陰沈沈的,好像天空蒙著一層密不透風的布。

白夏楞楞的坐在地上,等了一會兒,終於來了些腳步聲。

他轉頭一看,竟然是白彥。

白彥從芥子空間裏拿出杯子裝了些幹凈的水過來,見白夏醒了,連忙走快了些,“夏夏睡了三天了,渴了吧?快喝些水。”

白夏並沒有接過水,“怎麽是你?”

白彥說:“我怕你有危險,便一直跟著你,後來山洞崩塌了,便想抓住你,沒想到被一同吸了進來。”

白夏一見到他、身上的嬌蠻的毛病就忍不住的發作,但是他現在先是要忍忍,他現在是一個人,不知道這個私生子會對他有什麽壞心思。

“這是哪裏?”

“是魔界。”

魔界?

“怎麽會到來魔界?我們不是在秘境裏嗎?”

白夏聽到是魔界已經很害怕了。

他的母親就是死於魔族入侵,他對魔族恨之入骨,在他眼裏魔族是野蠻、殘忍、兇惡陰毒的代表,他們是天生壞種,在爭奪修真界的資源,也會任意的殺害修士。

如果這裏是魔界,就代表這裏全是兇殘的魔族,碰見則會死。

兇惡野蠻的低階魔族甚至還是野獸的模樣,但是他們出生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期。

而白夏只是練氣九階。

這一刻白夏既恨白彥又恨自己。

如果不是白彥,他怎麽會無法修煉?又覺得自己真是沒用,後來吸了顧寒的靈力,筋脈已經有所修覆,可是他貪圖享樂,也不好好修煉,如今都沒築基。

若是他修為很高,如今到了魔界,可以肆意屠殺幾名魔族,也好為母報些仇。

“我們怎麽出去?”

“魔界的出口需要魔尊才能打開,偶爾是有裂縫,這要看運氣。”

那就是難以找到出口,幾乎是進來了,沒有什麽希望出去了。

碰見魔族他可能就會死。

還沒報仇就要死了,他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不是他要顧寒去找龍息蛋,可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也許他現在還和顧寒在一起,天亮找些寶物便是完成任務可以回去了。

都怪他任性。

顧寒也生死不明。

十幾年來渾渾噩噩,沒什麽建樹,都是在長輩庇佑下享樂,如今突然碰上這麽大的危機,他連母親的仇的影子都沒摸到。

身邊是個間接害死他母親的私生子,一瞬間無依無靠的,不由得悲從中來。

酸澀湧上心頭,忍不住已經哭了出來。

白彥見他已經哭了,連忙去哄他,“夏夏別怕,我會找到出口的,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帶你回去。”

若是他年長幾歲或是從小在江湖行走,必然能在白彥面前不露軟弱,但白夏自小嬌生慣養如今頭一回出庇護之地,竟然到了魔界,本想不讓白彥看了笑話,卻還是沒忍住。

白彥不哄還好,一哄白夏幾乎要哇哇大哭。

剛是哭出聲音,白彥已經聽見遠處傳來了聲音。

不知道是多少魔族,白彥連忙帶著白夏跳下了河藏著。

白夏是聽不到那麽遠的聲音的,突然被白彥捂住嘴帶下河,以為白彥要殺了他,當即劇烈反抗起來。

白彥小聲的的安撫他,“是有魔族經過,河水涼,你且忍一忍。”

河水冰涼刺骨,魔族的天空昏暗陰沈,河水也是灰暗的顏色,他被白彥摟住隱藏著,他知道河水是多麽是深,他的腳踩不著底。

不一會兒真的傳來了一些腳步聲和吵鬧聲,獨屬於魔族的語言讓白夏渾身發抖。

白彥拍了拍他的背脊讓他別怕。

身邊唯一的溫度就是白彥,他緊緊抓住白彥的肩膀,本來是嚇得貼著他的,但仔細一想,白彥就算是姐姐,也是女孩子。

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是有一絲血緣關系,白彥也是女修。

他是男人,本應該好好保護女孩子的,這種情況全是靠了白彥,即使白彥與他有仇,也覺得自己是沒用。

但是……

但是……這、這不太像女孩子的身體吧?

他、他的確從來沒有碰過女孩子的身體,連衣服邊都沒碰過,但是他看過堂兄給的香艷話本。

女孩子不會如此硬邦邦的,也不會有這麽明顯的喉結!

之前沒有發現,現在越來越明顯了!

力氣還很大。

當然,修為比他高,力氣肯定很大。

只是,魔族走的時候,他竟然被抱了出去?

放下來的時候,白夏越看越不對勁,

兩個人都濕噠噠的在岸邊,頭發都是水,白夏一直盯著白彥看。

白彥摸了摸臉,“怎麽了?”

白夏有些不確定,“你不太像女修。”

白彥楞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喉結。

也男性的特征已經暴露出來了。

按理說沒這麽快的,他雖然是男性,但因力量遏制,讓他的性別中立,這些年一直如此。

沒想到最近性別特征越來越明顯,甚至已經被白夏看了出來。

既然已經看了出來,他也不做掩飾,好好的和白夏解釋,“我其實是男人。”

男人?

那個私生子竟然不是女人?那豈不是更有可能和自己搶白家了?

這些年一直裝作是他姐姐,隱瞞自己的性別,讓他放松警惕,到底是什麽居心?

白彥見他已經對他產生敵意,連忙說,“你別擔心,我無意與你爭搶白家,我也沒有任何資格,當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隱約是有些記憶,我其實是被撿來的孩子,母親當時痛失幼女,已經是瘋魔,便將我當做了她的孩子。”

“你說什麽?”

白彥竟然不是白家的孩子!?那麽這麽多年來,他防備、憎恨的又是什麽?為什麽他不說?為什麽到頭來要他還有他的母親承受這樣的後果?

“我是最近才模模糊糊知道的,我的成長並不完全,記憶和意識斷斷續續,很多事情連自己也讓無法記起來,夏夏,對不起,這麽多年讓你擔驚受怕了,我們出去以後我會向白家澄清這件事,我也會一直把你當弟弟守護。”

何止擔驚受怕?

白夏冷冰冰的盯著他,他不完全相信白彥說的話,也不知道他是什麽心思,只覺得若是真的,他這些年如此防備、暗暗比較、故作驕縱、為了與他區分,為了得到關註,所做的一切都如跳梁小醜一般。

就像笑話一樣。

如今一句輕飄飄的“記憶模糊”怎麽就能蓋過他給的傷害?

厭惡又無法殺死,會愈加憎恨。

不知是魔界的魔力還是因為突發離開了庇護,他心中的陰暗比之前大了很多。

特別是和白彥在一起。

越是見白彥這副從容模樣,越是心中戾氣橫生。

憑什麽?

憑什麽他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是無辜的。

他要承受這麽多?

“夏夏?夏夏?”

白夏猛然聽見有人喊他,如夢初醒般的睜大眼睛,他回過頭看見白彥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你可是哪裏不舒服?”

剛剛冷冰冰的看著他,也沒有吭聲,漂亮的眼睛裏一滴一滴的掉眼淚。

又可憐又漂亮,他忍不住幫他擦擦眼淚,又怕白夏不準他碰。

白夏哽咽了一聲,自己抹了抹臉上的眼淚,聲音很小,“沒有不舒服。”

他白彥心中一抽,他心裏明白,白夏肯定是對他不喜歡,也許是以為兩個人沒有血緣關系,怕他拋棄他,白彥連忙保證,“夏夏別擔心,我會一直保護你,帶你離開魔界,你相信我。”

白夏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和他再說話。

白彥已經用靈力將他渾身烘幹了,再用草編了個鬥笠,將自己的外衣布料撕下來做了個鬥笠帷帽。

白夏這次遇見他時就看見他戴了個帷帽,如今見他又做一個,以為是白彥自己用。

他想,一個大男人遮遮掩掩做什麽,又不是小姑娘,還在裝?

沒想到白彥是給他的。

“我不要?”

白夏扭過頭堅決不要,“娘裏娘氣的,我又不是小姑娘,我才不戴這個,你自己戴就行,幹嘛非要我戴?”

白彥又看了看他,“夏夏的容貌很是漂亮,若是不遮掩,如今在魔界,恐怕會被註意到。”

恐怕會被誤認為魔魅。

魔魅是魔界的一個低下的種族,因擅長魅惑幻化之術,時常以美貌示人,會依附魔族中任何一個種族。

魔魅本身長相並不美貌,但也有較為出挑的魔魅,一旦是以美貌示人,其他種族會認為那魔魅正在尋找依靠。

像默認一般的相互交易,魔魅就會被作為情人養護。

白夏聽罷,往臉上摸了摸,竟見自己的面具不知道掉到了哪裏。

他一直知道自己長得好,小時候母親就說過他長得很好,因為太漂亮了會被老天爺註意到,怕惹上禍端,才給他做了面具。

那面具跟了他十幾年,已是一件靈物,如今突然丟了,白夏很是傷心。

但是白彥所說的“恐怕會被註意到”和他母親所說異曲同工,白夏便勉勉強強同意戴上帽子。

白彥笑了笑,“夏夏不用擔心,我對魔界有些了解的,我們肯定會很快找到出路。”

白彥果然沒有騙人,他對魔界有些了解。

甚至了解魔族的種族、習性,也知道是使用什麽貨幣,甚至兩人假扮成了魔族在魔界行走。

如此走走停停一路尋找,好像也掌握了些魔界裂縫的規律。

一路上都非常的小心,盡量不露出破綻,白彥正如他所說,也是一路在保護白夏。

這天,兩人又找到一個疑似裂縫之地。

每每這種地方都有魔族聚集,他們想趁著裂縫去人間找尋資源。

白夏和白彥悄悄跟著後邊。

本來是混跡在魔族群裏去的,沒想到突然事變,那些看起來順著裂縫要去人間的魔族突然拿起武器指向他們兩人。

“這兩人乃是人族修士,來魔界居心叵測,魔尊懸賞一萬金捉拿!”

魔群裏爆發出一陣呼聲,一萬金,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生活富裕了。

此時來圍剿的不止又魔族民眾,還有魔族的正規軍隊。

“抓活的!”

白彥也只是金丹修為,更何況在魔界,他的力量更是被壓制住了。

即使奮力的抵擋,也只是負隅頑抗。

白夏只是練氣期,雖然也拿著劍對抗魔族,卻沒有起到什麽實質作用。

“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白夏這一刻一點也不怕,他拿著劍兇狠的和魔族叫罵,每一劍都非常的狠,滿懷恨意的盯著他們,“殺了你們給我母親報仇!”

煉氣期的修士,一個魔族小孩就能達到,在魔族的眼裏,白夏就如小兒一般能輕易打到。

甚至還嘻嘻哈哈肆意調笑。

“不會吧,是魔魅嗎?”

“不,氣味是人族!”

“他好漂亮,真的是人族嗎?”

“抓住的人族可以做寵侍吧?”

“可是也是魔尊要抓的人,私自享用會死的。”

“好可愛好兇,他還罵我哈哈哈哈!”

白彥被這些汙言穢語激得殺意很深,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量,竟然渾身靈力暴漲,一瞬間將所有魔族彈開了!

“夏夏!”

他一把抓住白夏的手,趁機牽著他逃跑。

飛奔而走,直把白夏背在背上。

才跑了不到五裏路,頭頂突然一陣巨大的威壓,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生生地被壓在了地上,竟然一點力量也使不出來。

天空中突然電閃雷鳴,只見一名魔族乘坐一頭飛虎魔獸、手持一條黑色長鞭,飛在半空。

電閃雷鳴間瞧不見他的面容,只看見一雙猩紅的眼睛,冷冰冰的俯視白彥。

那長鞭如游龍一般襲來,瞬間刺痛如抽骨般打在白彥身上,與此同時,已經將他背上的白夏卷了上去。

“夏夏!”

白彥連忙要抓住白夏,但那魔族又是一鞭襲來,已是打斷了的他脊梁骨。

宛如魔界浩然的天道一般,低沈的男冷冰冰的壓在頭頂,無處不在般的輕輕嘲諷。

“螻蟻——”

那鞭子一卷,已經將白夏卷在了他懷中,一同坐在了那威風凜凜的魔獸之上。

那人紅眸微瞇,盯著白夏瞧了半響。

一只慘白的手撫上了白夏的下巴。

聲音低沈沙啞,如同貼在白夏耳邊般讓他頭皮發麻,“真是個美人……”他修長的手指卷起白夏一縷黑發,在唇邊吻了吻,“好好伺候本座,乖乖做本座的寵侍,如此,便留你一命。”

白夏楞楞的看著他。

他害怕得發抖間又有些發楞。

這名魔族,與顧寒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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