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8章 小師弟的修仙秘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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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偶爾是五六日,偶爾是四五日,白夏都會摘了面具過來。

如此快活的和顧寒在淩雲山住了大半年,偶爾回去給他表舅瞧一瞧,多騙些寶物回來賞給顧寒。

三長老高興得沒邊。

見白夏修為一天天增長,每次都充滿了慈愛的和他說話,對他言聽計從,白夏要什麽有什麽。

如今外甥如此乖乖,相比去淩雲山之前,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還每年多撥了許多資源給淩雲仙脈。

給顧寒。

白夏說師兄會做飯,不要侍女送吃的,如此侍女也不來了。

三長老瞧著顧寒照顧白夏照顧得很好,好幾次給他冒頭的機會,也預定好了好幾個秘境到時候讓顧寒去,也許還可以帶上白夏。

顧寒老老實實的,看起來就很可靠。

而白夏早就過了練氣五層,如今幾乎快要築基了。

他已經是練氣九層巔峰,卻卡在關口不在如何是好。

這些日子幾乎沒有回表舅那邊,有時候好幾日都摘了面具和顧寒在一起。

這日,又是在一起了。

大晚上的白夏找過來,還為了感受天地間玄奧的靈力,白夏這一次和顧寒在外面。

淩雲仙山有一片長滿了花的草地。

一大片白色的花在月色下像是滿天的繁星。

顧寒摟著白夏在草地上,魔癥一般的看著他。

白夏哭著仰起了頭,眼淚流了一片,在月光下漂亮得像勾魂奪魄的妖物一般。

顧寒將他摟在懷裏,忍不住舔舐他的眼淚。

香甜的氣息無孔不入,甜膩的聲音、以及如此銷魂蝕骨的在開滿花的草地上。

仿佛天地都我為他們而存在的。

好喜歡他。

喜歡得不行。

好想永遠、永恒地擁有他,和他在一起。

顧寒魔癥了一般,從白夏纖細美麗的天鵝頸一路吻上,纏綿的吻住了白夏的唇。

顧寒渾身像是觸電般的高興,香甜溫軟的唇吃進嘴裏,呼吸都像是一致的。

好親近。

他們這麽久的時間,做了比親吻更親近的事情。

卻沒有一次親吻。

親吻是戀人必須做的事。

像某種儀式一般的,吻起來的時候呼吸、心跳都是同步一致。

好可愛好甜。

一吻一發不可收拾,他著了魔般的摟著白夏吻了許久,直到白夏一邊哭一邊抓住他的頭發,甚至動用了主仆契約他才醒悟過來。

“抱歉,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白夏哽咽兩聲,帶著甜膩的哭腔,在他攙扶下坐了起來。

然後狠狠的瞪著他。

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打了他一個巴掌!

“誰準你吻我的?!”

顧寒睜大眼睛看著他。

怎麽了?

為什麽打他?

他此時此刻心跳地快極了。

為什麽不能吻?

這不是戀人應該做的事嗎?

可是白夏卻生氣了。

這麽久的時間,他們如此頻繁的,像恩愛的夫妻一般的交合。竟然連吻都不可以嗎?

接吻,白夏會生氣。

不止啊。

不給亂碰他,不準脫他的衣服。

當然也不準吻他。

即使是過後,衣服淩亂成一團,也不可以事先脫掉。

即使過後,是要抱著白夏去清洗的。

也不可以事先肌膚相親。

這些,白夏都不允許。

只是像野獸一般的交纏。

卻不能擁抱,不要親吻彼此。

為什麽?

白夏眼睛紅紅的,還在哭著,卻惱怒的皺起了眉頭,“之前就說過的,不能吻我,你為什麽還要吻,還吻了這麽久?”

顧寒怔怔的看著他,“我們都這樣了,連吻都不可以嗎?”

白夏嚴肅的搖頭,“不可以,那是戀人才能做的。”他懷疑的看著顧寒,“你該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這一刻顧寒渾身都涼颼颼的。

“戀人才可以做的”?“你該不會有龍陽之好”?

可是,最先這樣對我的不正是你嗎?

讓我染上了龍陽之好的,不正是你嗎?

難道你沒有嗎?

戀人才可以做的?

我不是你的戀人嗎?

我們這麽久的時間,一次又一次,數都數不清了。

竟然不是戀人?

竟不是龍陽之好?

顧寒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的眼底是看不清的恐懼,眼珠子都輕輕的發顫,直直的看著白夏的眼睛,然後緊緊抓住白夏的雙手,“我們不是戀人嗎?你不知道你和我做的這些事是戀人才能做的事嗎?親吻的程度比這個低多少,這是深愛的人、是夫妻、是互定終生的人才能做的!”

白夏被他突然大起來的嗓音惹怒了,“我和你都是男人!這樣又有什麽關系?我不是給你補償了嗎?很多很多的寶物和靈石都給了你,這還不夠嗎?!我又不喜歡男人,也沒有龍陽之好,怎麽可能和你是戀人?”

顧寒四肢百骸冷極了,怔怔望著白夏好一會兒,渾身的力氣似乎被抽幹了一般。

他的聲音啞啞的,“那你為什麽和我做這些事?”

白夏渾身都毛毛的,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好像他是個負心漢一般的,他若是不負責便是千古罪人。

反叛的意識讓他無法接受,似乎“有龍陽之好”“我們是戀人”讓他更不能接受。

他的世界觀裏沒有和男人在一起的概念,這些不過是為了修煉而已。

他還有自己的未婚妻。

和男人睡覺、摟摟抱抱不是正常的嗎?

和男人這樣做,也是戀人做的嗎?

怎麽可能和男人成為戀人?

顧寒這樣說著,就好像他這些所作所為是背叛了他的未婚妻一般。

是嗎?

白夏不確定,沒有人告訴他,要問問他的表舅才知道。

但是,他此時此刻咬緊牙關也不會承認,也不想顧寒染上了龍陽之好。

反正是簽了主仆契約,白夏直白的告訴他,“我們不過是為了修煉。”

“修煉?”顧寒盯著他看,仿佛不理解他說的每一個字。

白夏大聲的說了出來,“是的,是修煉!我們自家的密法,可以這樣修煉,可以增長修為!你們看看我現在都快築基了!”

“所以……所以和我如此雙修,你是為了增長修為,是嗎?”

他早該發現了。

第一次。

白夏一點遮掩都沒有,至極把書擺在一天面前。

他其實是看見了。

那本書些的是某某功法。

不是什麽香艷的小本子。

他只是他刻意忽略,不想往那方面去想。

還有。

白夏的修為漲得這麽快,快到不正常。

他們認識不到一年。

初來時,白夏不過練氣一層。

如今,他快築基了。

每一次,他都感覺到了,有靈力從他體內流出。

他刻意的忽略,一點也不願多想。

他靈力很多很多,損失一小點沒什麽的。

可是現在,他再也不能自我欺騙了。

白夏直白的告訴他真相,把血淋淋的事實擺在了他面前。

讓他不得不認清現實。

他那麽受傷的表情,幾乎讓白夏有些不忍心了,但是為了讓他不要真的染上龍陽之好,白夏冷冰冰的說,“是!這件事你不能告訴別人,你要記住我們是簽了主仆契約的,你的小命在我手裏!”

他說著便是起身了。

衣服也沒穿好,甚至都沒穿鞋,漂漂亮亮的,滿身情澀。

這樣出去,隨便碰見什麽人,都會被他勾得獸性大發。

顧寒連忙攔住他。

“你要去哪裏?”

“不用你管!別攔我,你回去,快回去!”

顧寒一點也不讓,語氣甚至帶著點祈求,“你別走,現在太晚了,好危險,我先抱著你去洗澡好不好?我們睡一覺,起來再說。”

他越是這樣,白夏越是不肯,甚至動用了主仆契約。

白夏一意孤行。

很快就離開了顧寒。

他慌慌張張的跑進山洞,從芥子空間裏弄出了床,還有一個木桶。

他如今已經是練氣九層,身為水靈根的他可以自己弄出水。

只是水很冷,這樣下去洗,肯定是冷颼颼的。

白夏咬著牙進了木桶。

本來以為冷冰冰的水,不知道是山洞裏空氣的緣故還是什麽,竟然有些溫熱。

他現在腦子裏亂極了,根本無暇想其他的東西,囫圇吞棗的把自己洗了幹凈。

總覺得沒有顧寒洗得好。

又將衣服銷毀,換上了新的幹凈的衣衫,戴上面具才放下了心。

本應該是很累的,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好在也快天亮了。

他坐在床上,披了張毯子,一點一點的等待著天明。

終於到了日出,白夏連忙放出了訊息,讓他表舅過來接他。

通訊玉簡亮了一下就熄滅了,這代表他表舅接到了消息。

他把東西收好在芥子空間裏。

便去斷崖處等待接應他的人。

練氣九層,其實可以試探著禦劍,只是有些風險。

不一會兒接應他的人來了。

白夏站上了對方的禦劍,頭也不回的,跟著人出了淩雲山。

這一去,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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