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4章 小師弟的修仙秘訣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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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顧寒不知道怎麽回事,法力運行十分不好,無法集中註意力,甚至走幾步突然身體疲軟下來。

他今日狀態很好,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必然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比如,遏制法力的丹藥。

他回想了一下。

心沈了下來。

今日只吃了白夏的點心,顯而易見的,白夏的點心上有丹藥的粉末。

他簡直的昏頭了一般,竟然就那麽吃掉了。

白夏的面具當時特別心虛,他怎麽一點也沒有懷疑,跟著了魔似的,吃完還覺得很甜?

如今白夏故意說自己已經回三長老那邊了,但不久後有鬼鬼祟祟的回來。

顯然就是為了做什麽事。

顧寒此時此刻又想起了天書所指,他本就知道白夏是多麽惡劣。

可笑,他也是重活一世的人了,怎麽會如此拎不清?

竟然被一些甜言蜜語騙成了這樣。

顧寒冷下了心。

白夏以為這些丹藥可以封住他的法力嗎?

人人都以為他是五靈根的廢物。

卻不知道他的靈力是多麽濃稠、儲存量多麽大,他甚至比已經金丹期的修士都多多了的靈力。

這種程度的丹藥,封住他不到半炷香就會解脫。

今天晚上白夏一定會進他的房間做什麽邪惡的事。

那他就將計就計,裝作真的被封住了法力,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顧寒跌坐在椅子上,裝作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果然,不一會兒就聽見了開門聲。

他的門是沒有鎖的,特意留給白夏進來。

法力雖然是被封住,但是他試探了,那丹藥其實並不讓人昏迷。

只是渾身無力,難以動彈。

他趴在桌子上睜著眼睛瞧著,就是要看看白夏此時此刻撕破臉皮了,到底是什麽嘴臉。

今夜正是月圓之夜,淩雲山雖不是仙君的仙宮那邊的高,但也是高聳雲霄,那輪明月從開了的半扇窗前瞧去,是巨大無比。

銀色的月光灑從開了的門和沒關好的窗灑落了進來。

白夏今夜晚換上了一件他從沒見過的衣衫,那衣衫是純粹的潔白料子,只是樸素的鑲了些銀邊,和他平時華麗奢貴的風格大相庭徑。

裙擺有些淺色的藍,料子是很好的,如仙人的衣袍一般垂落,顧寒想,若是風吹起來,把衣服必然是如紗一般,在天上飛舞飄蕩。

一頭烏黑的長發搭在上面,皮膚潔白似玉,唇色粉若桃花。

顧寒的眼眸略微睜大。

白夏平日裏雖戴著面具,但可從他露出的些許皮膚,基本輪廓可見。

必然是一名美人。

只是他沒有想到。

有人能漂亮成這樣。

在昏暗的燭火中,從明亮純潔的月色裏走來,夜風吹起他些許黑發和衣袍,美麗的容貌在黑與白的交織中鮮明無比。

美麗到似幻境般朦朧。

難以想象世上有如此漂亮的人,幾乎美麗到神明都要驚嘆的地步。

難怪要戴著面具。

估計是家裏的長輩怕他被人覬覦,便是想出了的不得已的法子。

如今是給他吃了有毒的丹藥試圖封住他的法力,竟然把面具摘了,大大方方讓他看模樣。

如此什麽也不防備,待會兒要做的事肯定是大事。

必然是會讓他保守容貌秘密的事,要麽殺了他,要麽是用什麽拿捏他。

走過來的時候眼睛是看著他的。

好漂亮。

眼睛真是美極了。

是會令人晃神的眼睛。

朝他走了過來。

白夏站起來是比他矮上大半個頭,但是他生得好,像個漂亮的衣架子般,無論穿什麽都很漂亮。

他如今是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白夏比他要高。

到了他跟前,白夏特意蹲下來了些。

盯著他的時候突然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這些時日,白夏也總是會笑,但是面具遮住了臉,是看不見全部的表情。

只知道很甜。

如今面具沒有戴上,他猛然一笑,像是無與倫比美麗的花綻放一般,霎時間萬物失了顏色。

就算是沒有任何藥物作用,都會被他迷倒。

嘴邊的小梨渦可愛極了,很甜很甜,眼睛很漂亮很幹凈,仿佛是天山上純凈的冰雪一般。

雪白纖細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顧寒心跳嘭嘭的跳。

緊接著白夏把他摟了起來。

是面對面的,緊緊貼著。

溫熱的體溫侵染了過來,迷人的香味無孔不入,這麽近的距離,簡直要將他迷暈了。

他心跳得就像要從嘴裏蹦出來似的。

但是就那麽抱了一下,又換了姿勢。

可能是覺得他太重了,高高大大的不太好抱,便轉為背上了他。

背脊單薄。

貼著的時候仿佛能將他壓跨。

練氣一層的小師弟沒有練過體術,仙術也不會幾個,背一個體型很大的男人顯得稍微有些吃力。

背是能背上的,但是就是有點兒喘。

將人一鼓作氣扔到了床上,他站在床邊喘了好一會兒氣。

香甜的氣息仿佛要充斥整個空間,躺在床上的顧寒都有點兒急了。

到底要做什麽?

體力不好,背個人都有喘氣的,若是他此時起來,能瞬間將人制服。

可以把他按在床上逼問。

狡黠的白小少爺一定會哭著說自己什麽也沒有幹,只是來他房間玩。

顧寒耐心的等著。

終於,白小少爺喘完了氣,張牙舞爪的開始了害人的步驟。

第一步就是脫了鞋爬上了他的床。

此時此刻顧寒還是沒有往那令人羞恥的方向去想,畢竟天書上的預言刻在了他的骨子裏。

但是下一刻白夏開始扒他的衣服了!

由於白夏自己穿衣服都是慢吞吞的,讓人伺候慣了,他扒衣服的時候看起來來格外粗暴。

有那麽一會兒,差點把他勒死了。

好在,白夏連忙補救,又弄了好久才把他解開了。

顧寒的心跳得跟打雷一般。

白夏的表情特別嚴肅,漂亮的臉還有些軟乎乎的嬰兒肥,嚴肅的時候是緊繃著臉,像個努力裝作大人的孩子一般。

唇色粉嫩,容貌漂亮,皮膚白得似玉一般。

嬌滴滴的,輕輕一碰就會疼的樣子。

漂亮的手偶爾碰到了他的皮膚,細膩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

生得極為漂亮,又很是清純。

此時此刻就算是在把他的衣服,就算是這樣危險又羞恥的體位,他那樣正經的表情,都似乎是每時每刻在反駁他心中所想的證據。

怎麽可能?

他不可能會、他該不會真的,要對他做什麽羞恥的事嗎?

像一只暴躁的小貓一般,張牙舞爪的,總算是把他的衣服弄了下來。

顧寒的臉紅到了脖子根,那個完全不可能的猜想正在一步又一步的印證著。

漂亮的小師弟在房裏看了些不該看的書。

竟然學起來了!

………

回想起這一晚,每個片段幾乎刺激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步。

漂亮的小師弟來他的房間,不是為了殺他,也不是為了害他。

而是、而是為了和他做一些不可描述、不知羞恥的事。

小師弟在房間裏每日翻看不知羞恥的小本子,不巧就入了魔般的,要照做一次。

少年人的好奇心比天大。

大晚上的換上了新衣服,拿開面具露出了漂亮的臉,怕他不願意,便霸道的讓他不能動彈。

還想自己一個人完成。

但是一開始就自己把自己弄哭了。

慘兮兮的從芥子空間裏現場拿出了那不知羞恥的小本子,滿頭大汗,邊哭邊研習。

說不定還在怪自己沒有學好。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放在他枕頭邊,顧寒瞧見那羞死人的畫面。

這種東西,即使出現在美麗的小少爺手中,都像是要玷汙了他一般。

苦行僧一般的顧寒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陣仗,因為漂亮的小師弟因為沒有學好已經疼哭了,他連忙看了看。

想著自己也許可以幫上忙。

就那麽一瞧,臉都是紅得滴血。

但是他確實是個天才,什麽武學招式,五靈根如何吸收靈力,都是一看就會。

這個也是。

天賦滿滿。

看起來還有更加不讓他疼的法子,但是他稍微一動,竟然把漂亮的小師弟嚇到了。

好像是在懷疑自己給的丹藥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已經築基的、修為比自己高多了的師兄是不是力氣恢覆了,要收拾他了。

嚇到的時候連忙要跑開,沒想到又把自己扯疼了。

漂亮的臉上全是淚水,哭得稀裏嘩啦的,好在被封住法力的師兄就那麽一下仿佛要起來收拾他,而後沒了什麽動靜。

白夏哽咽了一會兒,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心裏想著修行本來就是苦的,那麽一下下還是能忍受,總是比自己吸收靈力,每時每刻都在疼好好得多。

那麽疼一晚上不一定吸收一縷靈氣,這個方式能吸收好多靈氣,說不定能一次到了二層。

但是丹藥好像不太行了,他怕顧寒起來打他,便事先抓起枕頭捂在顧寒的臉上。

顧寒瞬間被捂得不能呼吸,要不是他是修士一晚上不呼吸都是可以的,非得被白夏捂死。

如驚弓之鳥一般怕那丹藥不起作用,便是捂住他免得他反抗。

莽撞的跟著邪門的密宗之法開始研習,一開始疼得哇哇大哭,到了後來總算是嘗到了個中滋味。

純凈的靈氣順著他的脈絡流入。

沒有任何駁雜的東西,他的幹涸如火山般的筋脈,瞬間被流入的靈力溫潤的沖刷,就像春雨一般滋養著他的筋脈,他的身體漸漸舒服起來,這是這些年從未感受到的舒服,也是第一次嘗到了修仙帶來的好處。

從前的都是痛苦,就算是吃藥到達練氣一層,那靈力也並不是完全純凈,只能說是比自己引氣要好一點。

顧寒身體裏的靈力太舒服了,根本沒有一點疼痛,就像是春天萬物覆蘇一般的充滿了力量。

但是白夏體力並不好,今晚就那麽一次已經是到了極限,他還在摸索階段,方才莽莽撞撞的把自己弄疼了,耗去了大半的精力。

如此艱難讓顧寒出去,竟然瞧見顧寒還是那樣,看起來還能給他輸送更多了靈力。

白夏心有餘而力不足,根本和他耗不起。

白夏把枕頭套拿開,顧寒臉紅得要命,一雙眼睛幽暗無比,像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一般要吃他一般,嚇人得很。

可惜了,吃了丹藥,沒法子打他。

剛剛疼得哭得慘烈,如今還是一聲一聲的打著哭嗝,可憐得很。

漂亮的眼睛紅紅的,長長的睫毛被淚水都浸泡濕透了,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要做什麽。

他趁著顧寒還動彈不得,連忙是和他簽了主仆契約。

白夏一狠心,已經將自己一粒心頭血逼了出來,註入了顧寒的眉心。

顧寒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沒有絲毫的反抗。

只瞧見顧寒的眉心最終一亮,白夏就知道契約成了。

他終於完全放下了心。

自己雖是還沒哭幹凈,卻依舊是好好的安撫了顧寒,“別擔心,我會好好補償你的,也別想著反抗,你如今是我的仆人,我要你做什麽就得做什麽,往後本少爺來找你,你別反抗就是。”

一鞭子一顆糖,白夏自認為做得相當漂亮。

他從床上離開的時候見顧寒還是那不知羞恥的模樣,像極了他堂兄給他看的話本裏的主角。

瞧了顧寒一眼,白夏的臉紅紅的小聲說話,“你可真是不知羞恥,竟還是這樣,長此以往可能會、會、會陽偉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正好是下床,不可言說的隱秘之地,瞬間疼上了頭,白夏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了下去。

顧寒顧不得偽裝了,也顧不得反駁他那孟浪的話,連忙將他撈在懷裏。

白夏見顧寒竟是起來了,一瞬間嚇得要命。

剛剛收住的眼淚,差點又嚇出來了。

小臉白凈漂亮,臉頰是粉色的,眼睛也是紅紅的,驚慌失措般要從人懷裏逃開。

纖細雪白的小手撐在顧寒的胸口,軟乎乎的推了好幾下都沒有推開。

而後終於想起兩人已經簽了主仆契約,終於是趾高氣昂的恐嚇他,“別想耍花招,你現在是我的仆人,性命可是掌控在我手裏了!”

“我知道……”說起話來,嗓音低沈沙啞得不行,輕輕地,像是怕嚇著對方一般,“要不、要不你在這兒洗個澡,如何?我、我會好好伺候你……”

說起話來吞吞吐吐,眼睛一直是看著他,但也是輕輕的說話,很是乖巧,顯然是個識時務者,被他征服到了。

白夏這會兒渾身濕噠噠的,出了好多汗,就算待會回去自己也弄不出來熱水,顧寒還算懂事,竟然想到了讓他在這兒洗澡。

白夏微微揚起下巴,“我、我勉強同意了……要你幫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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