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給你我的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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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李玄清渾身酥酥麻麻不知成了什麽樣。

在白夏坐在他腿上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了。

人輕輕的,像只貓似的,他還沒來得及感受著驚天舉動帶來的後果,又一更加讓他魂魄找不著北的舉動,殺他個片甲不留。

這一刻,什麽山鬼、什麽妖邪、什麽邪魔外道全都沒了。

渾身上下仿佛只有那一片唇在感知。

柔軟香甜的唇貼了上來,讓他生出了無法抑制的沖動,他幾乎就差那麽一點就要將那軟軟的唇吞吃人肚了。

心跳到了可怕的地步,這種節奏的跳動,宛如瀕臨死亡一般的,他甚至無法想象自己的臉有多紅,眼神是多麽的出格。

只知道自己心跳得快炸了。

白夏為什麽……吻他?

像人間的小夫妻一般的,丈夫出門賺錢回家,小妻子沏好了茶,守在一旁和丈夫親昵的接吻。

又或是像山上的鬼魅妖魔一般,魅惑男人那樣。

像他見過的無數只妖精一般,勾引男人。

或是要挖人心肝,或是要吸他精氣。

都是先是將人迷得神魂顛倒,而後再下狠手。

親吻是第一步。

可是有這樣的壞妖精嗎?

自己都在發抖?

在他懷裏發抖。

乖巧地坐在他腿上,漂亮的雙手攀著他結實的臂膀,離他非常近,是近乎要貼到他懷裏似的。

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空氣,已經能夠感受得到。

如果抱在懷裏一定非常的軟,溫熱柔軟,香甜務必。

就像此刻親吻的氣息。

明明是自己主動的,雙肩,和手指竟然在細微的顫抖。

李玄清終於敢正眼看了他的臉。

白夏眼眶濕濕的,好像在哭。

沒有出聲,但是纖長的睫毛都被淚水打濕成一簇一簇,沾染細小的淚珠,宛如被寶石點綴 般的。

好可憐。

好可愛。

讓人憐愛到心碎。

臉紅紅地、鼻頭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明明是自己主動來吻的,好像是被人欺負透了一般。

是讓人捧著手心裏、含在嘴裏怎麽都愛不夠的小漂亮。

眼睛一眨,心都化了。

李玄清已經不知自己在何方、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了。

完全忘記了他是是捉妖的道士,世上最厲害的魅術都不及此刻,他的三魂六魄都被勾走了。

見白夏哭了,下意識的要哄他。

但是李玄清十九年以來從來沒有和人親近過,也沒有哄過人,更沒有遇見這種突發情況。

他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伸出手輕輕摟了摟白夏的腰,白夏仿佛是猛然嚇了一大跳般的,顫抖了一下。

李玄清連忙嚇得把手拿開了。

就那麽一下。

輕輕碰著了。

他的手滾燙得跟火燒般的,似乎碰到白夏的一瞬間。

把人燙到了。

隔著輕薄的衣服,已經感受到了腰肢是多麽細嫩。

那日白夏受了傷,他是見過一回的。

只是當時他一心都在白夏的傷口上,緊張的幫他上藥,根本無瑕其他。

只是堪堪看了那麽一眼,事後才回憶起的,每每回憶幾乎都揪著自己腦子不讓自己繼續想。

現在回憶又出來了。

似玉般潔白的皮膚,柔嫩細瘦,他剛剛碰那麽一下。

是一雙手就能握住的。

如此一想,他手心就像著火似的,連忙把手藏住。

仿佛自己手裏臟兮兮的,輕輕一碰那嫩的腰肢,就能就他汙染。

可是。

是白夏先吻的他啊。

他的腦子裏一瞬間不可抑制的想了太多,回過神來白夏已經吻完了!

就碰了那麽一下下。

就分開了。

分開的時候眼睛看著他。

聖人老爺都得迷糊。

那雙眼睛漂亮的如同珍寶一般,濕漉漉的在哭,眼淚也沒滴下來,瞧著可憐又可愛,美麗又脆弱,就像剛剛被強吻的是他一樣。

這樣看著人的時候,能勾起男人心中最臟的欲念。

李玄清就接了那麽一眼,連忙別過眼睛不敢看他。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幾次想出聲,腦子裏一個詞都沒有,生怕自己低沈沙啞的聲音把人嚇壞了。

但是白夏緊接著說話了。

帶著一絲絲不細聽不出來的哭腔,小心翼翼的說話,“我、我是不小心碰到的,玄清師父不會生氣吧……”

騙人。

太顯眼的慌話了。

傻子都知道是騙人的!

不小心能先坐在人腿上嗎?

不小心能坐在男人腿上,漂亮纖細的雙手攀著男人的雙肩,仰著頭親吻嗎?

怎麽可能是不小心,肯定是故意的!

但是。

李玄清結結巴巴的回應,半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最終只發出一個認可的氣音,“嗯。”

他的嗓子幹得冒煙了,說上任何一句話都是沙啞得能將人嚇壞。

一個“嗯”字,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但是態度是高冷極了。

可白夏雖然做了這麽出格的事,也沒有見他發火。

於是白夏再說了一句,“以後、以後要是還是這麽不小心……玄清師父會不會生氣?”

唔。

太明顯了!

就好像要把自己的壞目的告訴他一樣!

白夏說完就後悔了!

眼淚又多了一點。

他怎麽這麽蠢,根本一點也沒有照著書上去做了。

在一大本全是用法術和體術把道士幹掉的故事裏,有幾個故事尤為突出。

這些是一些比較柔和的方式,和他在山上聽魑魅魍魎笑嘻嘻吹牛皮的時候聽見的故事有那麽點類似。

像挖路人心肝一般的。

白夏稍微有點經驗。

就像那次的書生,差點成功了。

而這一次他看到了書,書上更加詳細。

幾乎就像一只妖精的覆述一般,完完整整的描述出來。

書上說,先要將一名道士“迷得神魂顛倒”“使他放松警惕”“讓他言聽計從”然後這個時候將掌打死!

白夏一掌打不死一名道士,宛如雷公一般的道士是他的天敵,自打大樹妖死在道士手中,白夏眼裏道士是不可戰勝的。

如何已經做到了“使他放松警惕”,或者“稍微有點聽話”為什麽不趕緊逃跑?逃跑可比殺死一名道士容易多了!

可是讓要怎麽做到讓他神魂顛倒、言聽計從?

書上很快就有了答案。

讓他吸道士的陽氣!說是能做到吸了很多陽氣就會越來越強。

還有一種手法叫“勾引”。

白夏仔仔細細研究了這個手法,這個“勾引”,總之就是親親貼貼,之後再把人勾得“醉仙欲死”,白夏並不理解這個“醉仙欲死”,但是文章裏說是有圖解的,可那一頁圖解恰好被人撕掉了!

不知道是哪個手多的!

白夏只能先做“親親貼貼”這種勾引。

可是李玄清太嚇人了!

就那麽一下,差點把他嚇哭!

特別是看過那本書以後,白夏已經把李玄清代入了殘忍對待妖精的壞道士了。

冷冰冰的手段殘忍,將來還要把他煉成妖丹的道士,怎麽可能不可怕?

剛才他只是過去親一下,李清差點打他!

他還端茶倒水了,如果沒有端茶倒水,說不定現在他已經被打了一巴掌了。

李玄清的眼睛特別的可怕,全程一動不動的,硬邦邦的跟冰塊似的。

猛然間垂眸看了他一眼。

讓白夏突然想起來當年他去求助大樹妖的時候,一只未開化的獵豹追逐他的樣子。

金色的眼睛盯著他,好像立刻要將他吞吃入腹一般。

和此時此刻李玄清的眼神一模一樣。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突然貼了過來。

差點把白夏嚇得跳了起來。

但是他意志堅定,忍耐著只是抖了抖。

還好,接下來李玄清沒有打罵他。

還平靜的應了他的話。

雖然只是一個“嗯”字,雖然冷冰冰的,可是還算平靜!書本裏的道士可是一言不發就把妖精折磨死的。

這個前兆看了李玄清並沒有那麽生氣,於是白夏大著膽子再問了那麽一句。

還想再勾引他。

特別是剛剛親親的時候,陽氣瞬間灌進體內,四肢百骸都暖呼呼的,雖然害怕,但是特別舒服。

可是他說的臺詞太差了,一著急就忘記怎麽說了,書裏的妖精怎麽說來著?他可一點沒有背,光是記得怎麽做已經算不錯了。

李玄清這麽聰明,該不會聽出了他的本意了吧?

如果知道他要做壞事,會不會提前把他煉成妖丹!?

白夏瞬間被自己成猜想嚇到了!

還沒等白夏的猜想過完腦子,李玄清已經回應了。

“不會生氣。”

這一次是四個字。

完全表明了不會生氣的心情!

白夏的心情連忙收了回去。

他從李玄清的腿上下來,終於有了心情去玩玩具和吃糖葫蘆。

在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躍躍欲試,但是去拿之前還是問了問李玄清。

“是給我買的嗎?”

“嗯,給你吃和玩的。”

白夏瞬間開心極了。

一下子把剛才的害怕拋了大半在腦後。

酸酸甜甜的糖葫蘆這一次裹了好多好多的糖,白夏一看那亮晶晶的糖就饞得流口水。

兩根糖葫蘆,一根是山楂餡的一根是草莓餡的。

上回是吃過山楂餡的,白夏連草莓餡的見都沒見過,但是可愛的外形已經完全俘獲了白夏的心,那些連忙吃了一顆草莓糖葫蘆!

很好吃!

裏面的芯子也很甜。

香香甜甜的,還很軟,不像山楂那樣的還要吐籽。

白夏嗚嗷嗚嗷的幾口就吃完了,吃完了草莓又吃山楂。

兩串都吃完了還一根根舔了舔棍子上的糖漬。

舔的時候用餘光悄咪咪的看了看李玄清的兜裏,看他有沒有藏起來一串。

上回李玄清買了三串的。

可惜沒有一點跡象,就那麽兩串。

李玄清怔怔地看著他,他張了張口,聲音沙啞極了,“我還有糖葫蘆,別吃太多了,明天給你。”

白夏一聽,以為是自己剛剛餘光看他的眼神被抓到了,連忙把棍子放下。

“我、我沒有那麽想吃。”

像個粗俗的妖怪一樣沒見過世面的舔糖葫蘆的棍子,一點糖漬都不放過。

會被看不起了。

李玄清接過他手裏的棍子,見白夏耷拉著腦袋,顯然還想吃的樣子,但是已經又被魯班玩具吸引了。

這次是一個可以動來動去的小狗玩具,買了好幾只,只要輕輕一撥弄,小狗就會開始動,不卡住會動個不停。

李玄清站在白夏的身後看著。

白夏把小狗放在桌子上玩得不亦樂乎,甚至還把前一次的九連環拿了出來,又開始拼木蛇玩具。

一個人也玩得特別開心,估計已經把他忘在了腦後。

正興致勃勃的開始玩具大戰。

李玄清非常理解,山鬼從小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對這些東西好奇。

可是。

他剛剛還坐在他腿上吻他。

割裂一般的怪異感。

本來已經認定白夏是勾引他。

就像他見過的無數別有心思的妖精一樣,那樣勾引男人。

白夏可能沒有經驗,破綻滿滿,勾引得各位笨拙,撒謊撒得漏洞百出。

可是他的眼神那麽清澈無辜,連親吻的時候也只是輕輕碰了碰唇。

什麽都不會。

沒有一點妖精的本事。

說話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目的被看出來了。

自己都被嚇哭了。

從來沒有妖精這麽勾人的。

親完之後心思馬上被吃的勾住了,眼睛都不看他,吃得特別歡呼,可比親人的時候專業得多。

甚至,吃完了心思也不在他身上,興致勃勃的開始玩魯班玩具了!

像個小孩似的。

按照一般的妖精的套路,今天晚上應該勾著他到屋裏睡了。

可是看他玩玩具的架勢,早就把這拋在了腦後,估計晚上吃飯的時候還要喊,這才把心思從玩具上轉過來。

不過剛剛問過他。

看意思就是,以後還會這麽“不小心”。

李玄清回答了“不會生氣”。

看樣子不久後還要這樣親他。

他才不是被妖精勾住了。

他只是……

只是剛剛沒反應過來,如果還有下次。

他會、會好好教教他,掰正他。

李玄清在白夏身後站了一會兒,看見白夏已經非常忘我了。

他出去給他到了壺茶,免得白夏玩到一半口渴了。

茶水輕輕的放在另一張桌子上,李玄清這才輕輕關上門,出去做飯。

他先是在井水邊,舀了一大碗水,全部喝下。

渴得跟冒煙似的,渾身都燥熱得可怕,沁涼的井水一口灌下去,跟澆滅了身上的火一般。

才降下了溫度。

如此一連灌了好幾碗才解了渴。

在他井水邊喘著粗氣。

此時已是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彎月已上樹梢,夏日的蟬就著白日的尾聲唱著最後一段歌。

夜裏的涼意已經襲來。

李玄清在昏暗的樹下,在井邊,怔怔的看著自己模糊不清的道影。

良久,他手中拿著白夏吃過的糖葫蘆的簽。

上面還有幾些快要融化了的糖漬。

他怔怔看了好一會兒。

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

……

今天晚上的菜品豐盛,李玄清剛剛下了山,采購了好多物資。

不僅買了排骨五花肉,還買了許許多多米面油鹽。

香料和配菜無數,山下還捉了兩條新鮮的魚。

今天是給白夏做了梅菜扣肉和粉蒸肉。

自己用新鮮的米磨成粉,將排骨好好腌制,自己在家裏釀造的醬油和米醋格外香醇,道觀外還中了幾片地的青豆黃豆。粉蒸肉蒸青豆,梅菜扣肉蓋腐乳,在香煎兩條河魚。

那河魚肥美無比,五花肉的油脂煉了出來,兩條河魚煎至兩面金黃,再下姜蒜桂葉、魚腥草等等去腥,而後一碗井水下鍋,如此煮到魚肉熟爛。

今日買來的新鮮豆腐下鍋一起煮,一同魚湯煮成了咕咕的白色。

香醇無比的魚湯鮮美無比,白夏在屋裏玩著玩具,肚子已經被勾起了饞蟲。

這邊煮著魚,那邊李玄清已經在洗白菜。

還燒了幾個茄子青椒放在火力烘烤。

鮮嫩的小白菜還沒有李玄清的手指長,一顆顆青翠欲滴嫩得出水,放油清炒沒幾息就出了郭,灑上一小勺醬汁,鮮甜可口。

茄子青椒燒熟了去了皮,放進碗裏和姜蒜搗爛,再用鹽、醬油、醋腌漬,擺上桌就能吃。

這邊鮮美的魚湯正好,關了火灑上一把蔥花,鮮香無比,白汩汩的魚湯饞得白夏流口水。

李玄清先給白夏盛上一碗,怕他太著急喝了,先是給他吹冷了一會兒在端上去。

白夏接過碗,自己再吹了兩下,然後咕嚕咕嚕的下了肚子。

好好吃。

他幾乎覺得李玄清做的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飯。

此時此刻狐貍精所說的那些高大上的菜譜白夏一個也不記得,碗裏的飯是唯一。

他現在已經用調羹已經用得很好了,但是筷子還很生疏,李玄清給他夾了一塊粉蒸肉和一大塊扣肉。

香噴噴的扣肉軟得入口既化,梅菜和醬料完全入味,肥而不膩,好吃得能吞下舌頭。

白夏用調羹狂吃了好幾口。

但是魚不能自己吃,他不會用筷子,只能是李玄清幫他挑了刺才能吃的。

三碗飯下肚,白夏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李玄清收拾好碗筷,燒好了水就讓白夏來洗澡洗臉。

白夏怕深水,也不會水,但是他很喜歡洗澡。

當年在大樹妖的庇護下,周圍好多妖怪,他不太敢出門,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大樹妖告訴他沒人了,他才敢出去。

到了這兒,他洗澡的時候門是關著的,想洗多久都行。

不過洗太久了李玄清回以為他暈在水裏了回來敲門。

白夏舒舒服服地泡在水裏洗,不到半個時辰李玄清就來敲門了,喊了好幾聲白夏。

白夏乖乖的應著,“我在穿衣服了!”

然後才慢吞吞的出來。

出來的時候踩在竹凳子穿衣服,全身粗略的擦了一圈就穿上了衣服。

外面的李玄清問:“穿好了嗎?”

“穿好了。”

李玄清這才進來。

他進來幫白夏擦拭沒擦幹的腳。

白夏今天發現李玄清進來的時候竟然洗過澡了,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冷意,估計是在外面洗的冷水澡。

李玄清生得一副極好的相貌,平日裏冷冰冰,就像夜裏冰涼的月一般,鼻梁高挺,劍眉星目,沈默的時候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高興,天生不是一副笑臉人。

大晚上的一身淺藍色的道袍,穿了嚴實的兩件,幫白夏擦拭腳的時候背脊都是挺直的。

是一貫來的道士的清高模樣。

白夏小聲的說:“玄清師父,我自己來就好。”

李玄清瞧了他那麽一眼,又立馬別過了眼,說起話來是冷淡無起伏,“上回就沒擦好。”

白夏以為是怪他上次把鞋弄濕了,於是不敢說話,自己開始擦頭發了。

白夏一雙腳雪白似玉,關節處泛著淺紅,那柔軟的毛巾一寸的擦,最終是劃過圓潤的指頭。

水汽擦拭得幹幹凈凈。

李玄清的耳尖紅紅的,怔怔看了一會兒,然後連忙幫他穿上襪子。

想去幫白夏擦頭發,沒想到白夏自己已經把頭發擦幹了。

白夏不太願意讓他碰頭發。

綢緞般的黑發披在身後,他在燭光下美麗的跟夢裏人一般。

渾身都泛著暖色的光暈。

李玄清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整理東西,餘光瞥見白夏在穿鞋。

怎麽回事?

現在不是好機會嗎?

為什麽還不“不小心”?

今天可是說過的。

難道他的“不小心” 還分什麽時候?

李玄清等了一會兒,沒想到白夏穿好鞋就回去睡覺了!

他在房間裏楞楞呆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收拾洗澡水。

這邊白夏樂滋滋的回到房間,完全把狐貍精拋在了腦後。

李玄清這麽好,給他吃還給他穿,還給他燒水,怎麽可能會把他煉成妖丹?

今天的飯菜好好吃,李玄清怎麽可能殘忍的對他!

白夏在床上滾了一圈,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腦袋枕著個硬邦邦的東西,翻身一瞧,是那本書。

白夏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正巧看見一個道士用食物引誘妖精然後白夏妖精大卸八塊的故事!

嚇得白夏連忙起床!

不行,他不能這麽下去了!他必須從李玄清手裏逃走!

然後跟著狐貍精吃香的喝辣的!

……

這天上午,李玄清去了一趟菜園子,回來的時候看見白夏在小花園裏對著花草樹木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自話。

他真是可愛極了,手裏扒著兩根草玩來玩去。

李玄清從屋子裏把昨日藏好保存的糖葫蘆拿了出來。

在旁邊輕輕喊了一聲“白夏”。

他喊得非常的輕,沒想到把白夏嚇了一跳。

白夏轉過頭來看見他,差點嚇哭了。

李玄清連忙去哄他,“是我,別嚇著了,快來吃糖葫蘆。”

白夏防備的瞧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糖葫蘆,最終是過來吃上了糖葫蘆。

糖葫蘆李玄清也吃過,從前不覺得什麽,他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

可是白夏吃起來格外的香。

一會兒就把糖葫蘆吃得只剩個棍子,又舔了好幾口糖漬。

因為沒有在房間了,隨手就把竹簽扔在了地上。

李玄清的眼睛下意識的沿著他的手看了看竹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耳尖是紅紅的。

他的眼睛還沒轉過來,突然看見白夏走了過來。

白夏支支吾吾好一會兒,又湊近了點。

“我要……”仿佛在組織語言一般躊躇,頓了頓,才說出口,“我要不小心……親親你了,玄清師父……”

李玄清霎時間耳朵紅透了,他心猛烈的跳了起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可以。”

話音剛落,白夏已經親了過來。

柔軟的唇還要糖葫蘆的些許糖漬。

比昨天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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