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我的金主過分美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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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許蘇和坐在周天的車裏。

周天一腳油門就迅速開出了白夏的小區。

他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許蘇和,冷冷笑了起來。

“自己是什麽人自己得掂量掂量,別動歪心思,老板不是你能碰的!”

他說的時候咬牙切齒,帶著大快人心的情緒和心有餘悸的後怕。

白夏打電話的時候,前後不到一分鐘他就把許蘇和接走了。

他其實一直沒有走,在地下停車場等著,就是為了等這個賤人被趕出來。

真是個不要臉的家夥,竟然敢和老板說這種話,擺明的是舔著臉進老板的家裏。

兩個人在一個房子裏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還說自己做飯好吃,以為和老板獨處就會有機會了嗎,還不是被趕了出來?

可是進去這麽久了。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惡。

他美麗又矜貴的老板,應該是不食人間煙火被人仰望和供奉,而不是給這些不三不四品德低下骯臟的家夥碰的!

但是看許蘇和的表情,應該是什麽也沒發生。

因為他相當郁悶。

狗男人,還在想入非非,估計是搞不懂為什麽自己被趕出去?還能為什麽,因為你不配!

許蘇和說:“老板讓我以後過來做他的貼身助理……”他故意笑了一下,“他把房子的密碼告訴我了。”

呵,氣死你。

真像一只吃不到骨頭汪汪叫的野狗。

他漂亮的金主沒說什麽,反倒這個助理整天苛刻他,說不定上輩子就是這個家夥搞出的大動作,讓他身敗名裂,他的金主日理萬機冷冷淡淡,怎麽有空來欺負他?

肯定是這個助理羨慕嫉妒恨,對他被金主看中這件事耿耿於懷,恨不得弄死他,才處處讓他難堪!

所以,他沒猜錯的話,他的仇人更大可能是周天,而不是他的金主!

他美麗的金主一看就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人。

冷冷淡淡的,有著自己的事業,給他下絆子對他有什麽好處?

連讓包養的小情人做飯都想給錢,怎麽看怎麽是好哄騙。

周天就不一樣了,一張怨婦臉,整天跟著漂亮老板身邊,說不定早就懷揣著見不得人的心思了。

把老板當成他一個人的了。

搞笑。

既然這樣就讓你看看我和您老板怎麽恩愛。

氣死你!

周天呵呵笑了一下,“別得意,我也有老板家裏的密碼。”

許蘇和緊緊握著拳頭,這個家夥也有密碼?

真是個粗心大意的金主,這種家夥明顯不懷好意,怎麽可以把密碼給這種人?

說不定會趁人睡著了不註意,半夜潛伏進家門,做什麽猥瑣的事!

也許會打開門,趁人不註意偷偷親吻。

這個人一看就是喜歡他老板的,美麗又好騙的老板竟然還把密碼給他?

許蘇和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勸白夏把密碼改了。

他當然不是因為要爭寵,他怎麽可能是爭寵?他是重活一世的人,最好是取得仇人的信任然後把他打敗。

如果他仇人能愛上他的話……

突然的想法讓許蘇和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沒錯!就應該讓他的仇人愛上他,然後讓高高在上的美麗金主嘗嘗愛情的苦。

太完美了這個計劃,所以他現在一切都邏輯正確,他目前的目的就是讓金主愛上他。

因此做做飯掃掃地什麽的很正常。

金主高興了,說不定會喜歡他。

……

衛朝竟然沒拿到監控。

因為那位客人是高級VIP,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酒店並不提供監控。

安德無奈道:“不止我們家投資了這個酒店,白家是大頭,要監控對於我們這種酒店來說是大事,客人的隱私重中之重,需要白家那邊的人知道,他們不同意。”

衛朝失落的垂下眼眸。

又是白家,怎麽處處和他作對,像八爪魚一樣粘著人不放。

“阿朝你到底在找什麽?”安德笑,“是不是看見什麽美人了?”

“沒什麽,以為碰見的以前的一個同學,也許是我看錯了。”

上藝校的時候一個同學,因為一些誤會讓人難受了,當時想第二天就去道歉,沒想到人沒找到。

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只記得樣貌,老師說沒有這個人。

明明是穿著他們學校的校服的。

“什麽同學這麽在意,比那個許蘇和還要要好的朋友?我說阿朝,你上一年的藝校交的朋友挺多的。”

衛朝這才想起,“許蘇和怎麽樣了?”

安德笑嘻嘻道:“你那老同學和白夏簽了情人協議,做白夏的情人,白夏給資源。”

“怎麽可能?我的同學不是這種人。”

“騙你做什麽?王總親眼看見的,白夏還帶著那小子來給他個好角色,他那描述真是絕了,說你同學是天上掉餡餅運氣太絕了,他還說趕明兒要扒拉上你要往你身上靠,這樣說不定白夏可能會和他談戀愛哈哈哈哈他都要把我笑死了,說你是大菩薩!”

衛朝皺眉,“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姓王的和白夏是一丘之貉,我同學老老實實的說不定是被白夏騙的,簽什麽協議,我看就是挖了個大坑,許蘇和正好簽了我的的公司,過幾天碰上了我給他說,我讓經紀人多註意他一下,給些符合他的資源。”

安德說:“聽人說白夏長得特別好,幾乎到了人見人愛的程度了,見過他的家夥都被他迷住了,你還別說,自打他接手了白氏,白氏好像能救一樣。”

衛朝冷笑,“我管他什麽樣的,他白家現在死馬當活馬醫,回天乏術,窟窿這麽大,怎麽能填補的過來?”

上百億的負債,除了一個白氏集團,名下百分之八十的企業都在賠錢,房產酒店餐飲都在做,百年前白家的確是電影界的一把手,但是後來開始專研旁門左道了,現在回過神來了,娛樂圈市場早就被瓜分得渣度不剩,他硬要擠進來。

白夏不是冒進的管理者,他很謹慎,因為實在沒多少錢了,投資的都是小成本的網劇。

“他手裏那些粗制濫造的網劇,能起多大水花?”

“也是。”安德回過神來,“怪不得要扒拉著你,你們衛家如今可是占了這塊的大市場,他果然是想借衛家救活白家,想得倒挺美。”安德笑道,“不過我倒是對白夏有了點興趣,這個人還挺厲害,竟然能你眼前蹦跶這麽久,有機會見見他。”

衛朝不以為然,依舊在對無法看監控耿耿於懷。

但是至少確定,人是在這所城市,說不定還會碰到。

……

距離許蘇和進組還有一個月。

這天之後許蘇和每天去白夏家裏給他做飯,一開始周天一定要跟著,但是他沒有許蘇和那麽閑,大白天的要去公司處理公務,晚上的時候白夏有時候在有時候不在。

甚至更可惡的是,有時候裏面的門會反鎖,這個時候有密碼也進去不去

周天恨得牙癢癢。

為了討金主的歡心,許蘇和做的菜盡量精致。

經過幾天的觀察,他發現白夏有輕微的潔癖,家裏必須是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所以飯菜也做得更加幹凈整齊且美觀。

白夏吃的不多,即使他誇了許蘇和說很好吃,也只吃那麽一碗飯,菜總是剩餘的。

每當這個時候許蘇和就會把剩下的菜全部吃光。

許蘇和和白夏的碗是區分開來的,他有單獨的碗,白夏不準他放在一起洗,他的意思的盡量區分。

連杯子都要獨立,不能混淆。因為他經常來做飯,進門的時候還要穿上備好的幹凈的居家衣,鞋子襪子都有要求,每次都是要一次性換洗。

除此之外家裏最多的是水果,也有牛奶,但是牛奶是每天準點送的鮮奶,家裏沒有任何其他飲料,也沒有酒,白夏一般都喝白開水。

他就算在家裏也是整整齊齊一絲不茍,一般都是工作到深夜,一開始還和他說幾句話,過了一兩個星期就把他當空氣一樣了。

就像屋子裏只有他一個人,工作到了十二點,洗漱完就睡了,不管許蘇和還在不在,也不管他留不留宿。

但是白夏是不喜歡他留宿的,一天晚上許蘇和因為太晚了幹脆在白夏家裏留宿。

沙發很大,看起來可以將就一晚。

第二天七點鐘醒來,突然睜眼就看見白夏冷冰冰的站在窗前。

白夏六點半就醒來了,洗漱完畢整理好自身,許蘇和還在呼呼大睡。

那天是秋日的清晨,打了霜,白夏穿著一件白襯衫和背心,工工整整打好了領帶。

清晨的陽光淺淡清冷,他一言不發的不知道是看了多久,那眼神冷冰冰的,仿佛能淬出冰渣子。

特別好看,但是令人頭皮發麻。

“昨天晚上怎麽沒回去。”

毫無起伏的語調,甚至不是問號,是不需要他回答的一句話。

白夏說完這句話就拿上了公文包,看起來馬上就要走了。

許蘇和就像做了什麽錯事般,慌慌張張的起來,“我、我去做早餐。”

他知道白夏是九點開始上班的,這裏離公司很近,沒什麽必要這麽早,許蘇和是打算早上七點醒來給白夏做好早餐。

也許白夏還會高興。

沒想到白夏不吃了。

他拿起公文包就出了門。

臨走時還挺客氣的,說,“今天早上有個早會,去先出門了,你可以自己做點早餐。”

這是許蘇和第一次在白夏家裏留宿,本來打算第二天給他做早餐的,沒想到白夏有早會。

臨走前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但是交代了讓他自己做早餐,應該沒有生氣吧?

一個人吃早餐也沒什麽意思,許蘇和整理了一下屋子就出了門。

晚上再次來的時候,打開門,空空如也。

他看見客廳裏的沙發換了。

他睡的那個沙發。

與此同時,微信裏收到了白夏的消息。

[我要出差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不用來做飯了。]

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只說目前不用他來做飯。

許蘇和失落的回去。

不久後許蘇和就要進組,也沒有空閑過來幫白夏做飯。

進組前,意外的碰上了衛朝。

衛朝是他們公司的藝人,準確說不算藝人,算幕後,他寫歌作詞,但是沒有拋頭露面演唱演戲。

兩個人是同學,挺有緣分的,還簽了同一個公司。

上輩子唯一對他伸出援手的就是衛朝,許蘇和對衛朝的印象特別好,也非常信任他。

“明天進組?”衛朝問。

兩個人在公司的走廊相遇。

許蘇和笑道:“是啊,明天,是個小網劇。”

“是白夏給你的資源嗎?我聽說了,你最近一直去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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