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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我違背神意愛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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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帶著親信一起前往海岸,在一條豪華的船上會見自己的老朋友。

兩個人要商討一些非常重要的事。

這一帶風平浪靜,治安都非常好。

沒想到遇見了海盜。

他們的船並非商船,而是貴族游玩的船只,這類船上會有貴族的私家軍隊,並不是海盜的目標,也沒有強盜敢犯。

但偏偏遭遇到了一群非常強勢的海盜。

白夏和那名貴族朋友躲在房間裏,從窗口的縫隙間看見海盜的旗幟。

旗幟上畫著一只非常兇狠的鯊魚。

白夏認識,是最近的新起之秀,也是最讓白夏頭疼的,外號“鯊魚”的兇惡海盜團。

不知是哪裏來的好手,身體強壯、驍勇善戰,並且非常痛恨貴族。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也非常的狡猾,連出動軍隊去抓捕都無法抓到。

甚至襲擊過白夏許多據點。

他們以此來建立威望,讓其他盜賊像他們靠攏。

越來越強大。

這是近年來最大也是最囂張的海盜團,是白夏的心中刺,曾經下了決心要將人鏟除,甚至殺掉了海盜頭子,本以為終於結束了,沒想到不過半年這個海盜團又重新崛起,並且比之以往更為兇狠。

換了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家夥做老大。

據說是個戰奴出身,非常有名。

白夏這幾年的稅收下降,所管轄的地區流離失所的百姓增加,有百分之八十是這個海盜團的原因。

白夏今天帶的人不多,友人帶了的人稍微多一點,但是按照這個趨勢來看,是不能抵抗的。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殺光的,我們家得乘小船逃走。”

友人非常聽信白夏的話,連忙準備了小船。

但船還沒開出去,就被海盜發現了。

“快抓住他們!是月光伯爵!月光伯爵是黑頭發的男人!”

白夏的黑發太顯眼了。

鯊魚海盜團就是以襲擊貴族的軍隊來立威信,當然是知道白夏。

逃跑的小船瞬間被一把利刃斬成了兩半。

倒黴的友人正好在另外一頭,和幾個侍衛掉入了海中。

白夏連忙在船艙裏逃跑,幾名保護他的精兵正在與海盜打鬥。

能夠搭乘的小船已經被毀掉,白夏只能暫時藏起來。

他經常在這條船上會見友人,算是熟悉格局。

裝酒的大桶有好幾個的空的,並且滿滿的放在一起,他可以藏在那裏。

熟悉水性的侍衛已經跳海回去搬救兵了。

他只能在這裏等。

可他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據然很快就被找到了。

他藏好的酒桶被人搬到了外面。

“邪惡奢靡的月光伯爵就在裏面!兄弟們!他殺了我們這麽多人,我們該怎麽報仇雪恨!?”

白夏之前下決心除掉他們,的確下了狠手。

他在酒桶裏面臉色蒼白,在想待會兒人如何逃生。

一瞬間千百種方法在腦子裏飛過,但是下一刻酒桶的蓋子已經被打開了。

白夏蹲在裏面,往上看了一眼,刺眼的光讓白夏睜眼了許久。

一個男人冷冰冰的往下看。

年輕的男人有一張英俊的的臉,但是橫跨半張臉的疤痕以及陰冷的綠色眼睛讓他看起來兇狠無比。

像個亡命之徒。

他是鯊魚海盜團的海盜頭子彼得。

良好的貴族禮儀讓白夏表面上看起來還算鎮定。

他不用海盜把他從酒桶裏抓起來,已經自己站了起來。

白夏臉色蒼白,聲音卻很鎮定,“我不介意你們拿我換錢,多少都可以。”

白夏看了一圈,十幾名海盜都睜大眼睛,一副被驚到了的樣子。

海盜最終目的就是錢。

白夏繼續說,“盡你所能,搬空月光城堡都可以,我會仁慈的寬恕你們的罪孽,並且給予你們平民的身份,好了諸位,有什麽要求可以盡管向我提議…………”

白夏雖然是向在場每一個人人說的這句話,但是眼睛更多的是看向海盜頭子。

他看得出來,這裏的人以他馬首是瞻。

年輕的海盜頭子低低笑出了聲,“如果我說不呢?”

他輕輕一碰,白夏所在的酒桶滾落在地,白夏跟隨酒桶側摔在地上,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卻被踩住了褲腳。

如果他還要往前爬,褲子都會被脫掉。

海盜頭子俯身,蛇一樣的眼睛盯著白夏,滿是繭子的大手握住白夏的手腕,低低笑著,“我完全可以殺了你,然後騙你的屬下把錢交過來。”

白夏霎時間臉色蒼白如紙。

沒想到這個人如此膽大包天。

年輕的海盜頭子惡劣地哈哈大笑,碧綠的眼睛邪惡的盯著白夏,“但是我現在改變註意了。”他的手輕輕碰了碰白夏的臉,“你真漂亮,寶貝兒,我要你做我們的新娘,我們輪流日夜滿足你,你一輩子也別想下船。”

下流的話讓白夏瞬間滿臉通紅。

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海盜團,年輕精壯的男人們戰鬥力很強,鯊魚海盜團的成員個個武藝高強,並且好些都是戰奴出身。

他們擁有優秀的作戰能力,以及殘忍的心,如貴族對待奴隸一樣的,貴族在他們眼裏和牲口無異。

海盜頭子這話一出,團員們淫邪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

名聲狼藉的月光伯爵,竟然是個絕色美人。

剛剛他從酒桶裏出來,幾乎所有人都被他吸引過去了。

他說什麽,沒有聽清楚。

光看他他說話的樣子了,漂亮又可愛。

他們在等團長下令。

常年的航海讓他們禁欲已久。

他們正需要人來排解壓力。

正好。

他們抓住了名聲狼藉的月光伯爵。

他真是漂亮極了。

好像想要他。

只是男人們的目光就已經讓白夏感受到了被侵犯一般的恥辱,他難以忍耐的唾罵起來,“你敢!我的母親是備受寵愛的公主,叔父是現任皇帝,我是身份尊貴的伯爵,你們竟敢——”

生起氣來蒼白的臉上浮現了輕薄的紅色,美麗的眼睛裏蒙了一層濕漉漉的霧,像昂貴璀璨的珍寶一般,纖細蒼白的雙手被男人古銅色的大手抓住,微微提起。

彼得的指腹暧昧的摩挲白夏細嫩的手腕,粗糲的繭子已經讓他疼了起來。

惡劣的海盜們不懷好意的笑著。

“我們可以分配一下,當然是團長優先,然後設定好游戲,贏了的家夥可以連續得到他七天。”

“如果是比力氣當然我是贏!”

“不,兄弟,你會把他弄壞的,如此美麗的貴族非常稀有,我們需要好好疼愛。”

“哈哈哈哈!”

群狼環伺般感覺讓白夏無助極了,他即將受辱般的恐懼讓他身體輕微顫抖起來,漂亮的眼睛裏不自主的湧出了眼淚。

像珠寶一樣的透明珍貴的眼淚,從眼睛裏流了出來,讓他看起來可憐極了。

是天使一樣無辜美麗,如同神賜般的純潔又可憐,即使是心腸再硬的男人,都會生出惻隱之心。

但同時,也會激起隱秘的施虐欲。

彼得的聲音很冷,“你哭什麽?”

“好疼………”

聲音很小,帶著點哭腔,像是貓爪子搓揉胸口般的令人百般難忍。

“我又沒碰你,怎麽會疼?”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放輕了語氣。

“手腕………”

美麗的眼睛看著他,已經哽咽起來了,“…………手腕好疼。”

彼得一看,漂亮貴族細嫩的手腕被他緊緊握著,已經是紅了一圈。

他的皮膚細嫩潔白,輕輕一碰,紅印子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怖,仿佛真的是疼極了。

“你可………真嬌氣。”他撚住白夏的下巴,輕輕地說,“這麽多男人,你怎麽伺候得過來………聽說你很花心,一定很有經驗吧?”

白夏哭著否認,“沒有………是外界亂傳的,我一直潔身自好………”

彼得惡劣的笑了一下,“那就是沒有經驗了?”

白夏一點也不想死,他現在只想盡可能的拖延時間,怕那可怕的海盜頭子覺得他沒經驗,會立刻殺了他。

“我有過戀人………”

“幾個?”

“………一個。”

“男人嗎?”

“是。”

“什麽樣的人?”

“是個貴族,和你差不多高。”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輕的。

仔細聽,仿佛是和心愛之人在說話。

“是嗎?”彼得垂下眼眸,語氣暧昧,“你們怎麽樣親熱的,示範給我看……”

周圍的男人已經吹起了口哨。

白夏定定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說不出是什麽意義,彼得被他看得幾乎難以忍耐,但又莫名的不敢出聲。

就在他耐心幾乎要耗光的時候,美麗的貴族漂亮的手突然攀上了他的肩頭,摟住了他的脖子。

在團員們的起哄聲裏,彼得的耳朵慢慢紅了起來。

美麗的貴族親密的攀上了他的脖子,不止如此,迷人的香味在消磨他的意志,貴族貼得那麽近,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話。

“我想和你單獨相處,可以嗎?”

那麽輕、那麽小聲,沒有誰聽見,只有彼得聽見了。

像是什麽妖術般的,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他的行為不受控制,在一片驚呼中,把白夏打橫抱了起來,急急忙忙的進了房間。

船是白夏友人的,也是一名奢靡的貴族,房間非常豪華。

彼得將他摟抱放在柔軟的床上,喘著粗氣伏在白夏上方,看著他的眼睛,“然後呢……現在如你所願,是單獨相處了…………告訴我,接下來怎麽親密?”

白夏仿佛哪裏被弄疼了般,微微皺了皺眉,彼得以為壓到他了,連忙起身看一看, “公主殿下都沒你嬌氣,又哪裏疼了?”然後惡劣的笑著,“你這麽怕疼,那可怎麽辦?我的團員可不止這些………”

本來只是幾聲哽咽了的,突然間,他哭了起來。

彼得楞了一下,連忙去幫他擦眼淚,“怎麽又哭了?”

他難忍地哭著,“我不喜歡他們,我不要他們,可以嗎?”

彼得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輕輕地問:“那你喜歡誰,你想要誰?”

白夏哽咽道:“我想要你。”

彼得瞬間從臉紅到脖子,他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直直的看著白夏,突然間把人摟了起來。

白夏短促地驚呼了一聲,就被抱到了彼得的腿上坐著。

他摟著白夏,十分興奮的狠狠地將他親了一口,然後開心地笑,“我可是靠海吃飯的,你既然跟著我,要在海上、在船上過一輩子。”

白夏的指尖微微顫抖,忍耐著被陌生男人親吻的難堪,故作擔憂地說:“那我還能吃到水果嗎?”

仿佛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並且在為將來的吃穿用度煩惱。

彼得快樂地笑了起來,“我會用所有的財寶給你兌換美麗的衣服和新鮮的食物,只要你喜歡。”

白夏慢慢地擦掉眼淚,舌尖抵著上顎、輕輕地說:“你可真好。”

彼得剎那間心潮澎湃,摟著白夏似乎又要親吻了。

但是突然,緊閉的房門被重重踢開了,金發是聖騎士拿著劍,渾身憤怒地出現在了門口——

“畜生!你在幹什麽!”

…………

出生於聖亞家族的帕裏斯武力值全然碾壓野路子出身的海盜。

年輕的海盜頭子硬生生扛了半個多鐘才倒了了下來。

在此期間一直在保護白夏,仿佛白夏是他的所有物般的。

帕裏斯分神看了白夏一眼。

只看見白夏冷冰冰地坐在床上、恨不得這個男人馬上死掉,直到彼得被打落在地,緊皺的眉頭才終於舒展開來。

又是冷冷淡淡的,恢覆了貴族一慣來的神情。

只有臉上沒有幹透的淚痕證明他剛剛情緒失控,是哭過的。

彼得趴在地上,嘴裏吐著血,卻是往前爬了兩下,然後一把抓住了白夏的腳踝。

他仰頭,艱難地說出了最後的話,“你不是說………要我的嗎?”

白夏漂亮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眼睛裏的冰冷讓彼得的手下意識放開了,漂亮的唇輕輕張開。

再也沒有了任何害怕示弱、令人神魂顛倒的話音。

冷冰冰的,像一盆涼水般的,帶著貴族特有的傲慢和薄情。

“蠢貨。”

“什麽話都信。”

然後滿身是血的海盜頭子被人綁了起來。

不遠處的金發聖騎士有些愧疚地說,“抱歉,我來晚了。”

白夏把彼得完全拋在了身後,誠懇的感激著,“多虧了你來,不然我不知道怎麽辦呢。”

帕裏斯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答應了你,不是嗎?”

兩個人往前走,船裏面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了任何人聲息。

安靜得詭異。

突然有什麽響動,白夏沿著聲音看去。

一瞬間白夏的頭皮發麻。

整船的海盜全部死了。

比倫在一片屍堆裏,滿身是血,修長的手上猩紅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像鮮艷的玫瑰一樣的紅色。

他楞楞在站著那裏。

看見白夏和帕裏斯幹幹凈凈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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