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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給病弱大少爺沖喜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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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落荒而逃,麾下的大批兵馬跟著賀凖全部造反了。

賀凖將他一半的兵馬吞吃入腹。

不僅如此,還盤踞在揚州,還把白夏搶走了。

賀凖抱著白夏直接回了白家。

進門時巧兒連忙就趕了過來。

這些天白家雖然平平靜靜,但是巧兒快要急死了,大少爺在梁王府邸被扣住了,當時他是跟著白夏一起去見的梁王,她在門外等著,大少爺進去獨自見梁王,而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梁王將她也扣了一段時日,後來才放回了白家。

梁王府的人說,“梁王看上了你們家少爺,你安心回家籌備大少爺的婚事。”

巧兒急得要命,卻嘴巴非常嚴實,一邊幫白夏管著家裏,一邊註意梁王府邸的動靜。

外面的人不知道白家大少爺的動向,連白家的人也不知道,柳氏也打聽不出什麽。

突然間瞧見大批的兵馬沖進了白府,把白家人快嚇死了。

柳氏嚇得東躲西藏,卻又怕被當成什麽不重要的人隨機殺了,一邊害怕一邊出去。

在柳氏眼裏白夏是極為厲害的人,柳家有鎮國公守著都已經是一日不如一日,白家竟然穩穩當當。

就拿這次來說,揚州城大大小小商戶都不剝得一幹二凈,獨獨白家沒事。

還能是誰有這種本事?除了白夏沒誰了。

沒想到這天晚上沖出來大批兵馬,柳氏以為要完了、連白家都躲不過了。

她偷偷躲在一旁看,等著將軍招她出錢,沒想到看見一名高大的將領竟然抱著一個人匆忙進了白府。

其餘兵馬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只是守著,沒有做什麽,沒搶白家的錢財。

只是,那名將軍怎麽這麽眼熟。

柳氏稍微上前一瞧。

天吶。

那不是賀凖嗎?

賀凖抱著白夏進了廂房。

巧兒等一眾丫鬟跟著。

巧兒一邊是急忙請了大夫,一邊冷冰冰的、充滿敵意地問:“怎麽是你?少爺怎麽了?”

賀凖一言不發將白夏抱了進去。

連忙讓人端上炭火,又有加了幾成狐裘,摟著人在床上,將被窩裏暖好。

巧兒盯著他,“你下來!少爺已經將你休了,這麽多年幹什麽去了,現在來做什麽?”

賀凖把被窩暖得暖洋洋的,大夫來了都沒下來。

巧兒見他真的是飛黃騰達了,竟然敢帶著兵馬進府耀武揚威,說不定會記恨他們家大少爺,如今進府是來欺負大少爺的。

可是巧兒也沒辦法,這些年少爺的身子越來越不好,她暗暗裏幫忙找了些男人,想讓人替代賀凖給少爺暖床。

卻一直沒有合適的。

柳家大少爺倒是舔著臉想來,可那是柳氏的侄子,誰知道是什麽心思。

如今賀凖終於是回來了,沒想到成了大將軍。

如今身份這般了不,還能像以前那樣聽話、那麽乖嗎?

巧兒不知道,但是現下大少爺身子不好,只能先讓他暖床再說。

府裏的大夫也是從前的大夫,全是認得賀凖,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賀氏怎麽來了、不是將人休了嗎?而後又是如平常一般的給白夏把脈。

從前都是這樣把脈的,因為大少爺怕冷,要男妻暖身子。

每每看病,賀凖都在。

把了脈開了藥,大夫就去熬藥。

賀凖如今不是從前了,不能任由丫鬟欺負,外邊都是他的人,讓人把丫鬟都趕了出去。

在暖烘烘的被窩裏,摟著白夏暖身子。

只有兩個人。

“不擔心了,回家了,我們現在在白家,不在梁王府。”

白夏並沒有醒來,賀凖輕輕吻了吻白夏緊鎖的眉頭,低聲哄喚了白夏好久,白夏才放松了下來。

似乎知道真的回了白家。

人可比炕舒服多了。

那東西畢竟只是個物件,縱然是暖,也照應不到方方面面,賀凖之前照顧他慣了,知道他許多習性,因此能讓白夏很舒服。

身子舒服了,病也會跟著好起來。

大晚上的餵白夏吃了些藥,又親自做了膳食,摟著白夏起來餵他。

白夏稍微睜開眼睛瞧了一眼,不知是半夢半醒還是如何,也看了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如此好些時日,白夏終於病情稍微好轉。

那日賀凖做了些粥食,端著進了的時候,竟然見白夏醒來了。

正在自己穿衣服。

賀凖將粥食放在一邊,連忙過去幫他穿衣服。

白夏別過臉,他要自己穿。

賀凖守在一旁。

賀凖見白夏不說話,可能是想問什麽,卻不出口。

賀凖特別了解他,也知道他想問什麽,便說:“那日我把你從梁王府帶回來了。”

白夏把手穿進袖袍裏,頭也不擡,“梁王呢?”

賀凖看著白夏的眼睛,故意撒謊,“被我殺了。”

他想知道白夏是什麽反應。

想知道梁王在白夏心中的分量。

白夏驚訝,“死了?”

這是白夏頭一回經歷打打殺殺。

離他這麽近。

商場上的腥風血雨是看不見的暗潮洶湧,而這,可是實打實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他有些被嚇到了。

賀凖說得那麽輕巧,好像殺個人沒什麽似的,只是除去一個障礙般。

白夏醒來的時候稍微知道了些如今的形勢。

巧兒說,賀凖把揚州占了。

除了揚州,從前給梁王打下的一些地方全部在他手中,他要稱王都是可以。

現在當著他的面說他把梁王殺了。

這是要威脅他嗎?

當年他說得可過分了,如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是不是要把受的侮辱一一報覆回來?

賀凖說:“他讓你生病了。”

白夏用餘光看了一眼賀凖,然後馬上收回眼神。

他摸不透賀凖是什麽意思,如今的賀凖氣場很強,不說話的到時候像個殺神,身上的煞氣很重,白夏做生意的時候最怕碰見這種人。

摸不透。

心思和常人是不一樣的。

白夏聽了他的話也沒說什麽,賀凖連忙端上粥膳過來餵他。

將枕頭放在床頭,好好的墊著,拿著碗坐在床沿上。

白夏本來想說自己吃的,但是如今還沒摸準賀凖現在是什麽脾性,便是順著他的意願。

那粥煮的剛好,熱乎的,不燙,入口即化,一口下了肚,身子都是暖洋洋的。

賀凖知道白夏是要吃多大口的,餵也餵得極好。

吃了些東西,總算舒服了你很多,臉色也好了些。

又過了些天,病癥漸漸快沒有了,下午的時候還穿著鞋,在外面走動了一會兒。

在梁王府的時候其實也能走動的,但是梁王一直讓他躺著,怕他身子因為沒有走動會壞,三天兩頭幫他揉弄筋脈。

還將他抱來抱去。

跟占便宜似的。

賀凖還是和當年一樣,好生將他伺候,連晚上也摟著他睡。

當年說是暖床,現在不知道是什麽。

他們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夫妻,早就離了。

還睡在一張床上。

睡了幾日,賀凖一句話也沒說明白,白夏終於發了小脾氣。

“你這像什麽?大晚上的在我床上睡!”

他發脾氣的時候板著臉,因為要提上怒氣,臉頰微微的紅,瞧著漂亮極了。

如此睡了幾日才發小脾氣,是估摸著賀凖沒那麽難說話。

賀凖摸著他的手放在手心裏,“夏夏沒給我安排住處,我從前就在這裏睡的,如今也是在這裏。”

白夏說:“你不是占了揚州嗎,可威風了,到處可以去住。”

賀凖輕笑了一聲,“勞民傷財的,不如住這裏。”

白夏說:“真當是自己家了?”

“揚州大大小小的商戶都交了稅,獨獨沒讓白家交稅………”他看了白夏,有些想逗他,“讓揚州的領頭人在這兒住些時日,占半張床,不過分吧?”

白夏氣了一會兒,但又覺得很劃算。

讓他在這兒睡,可比讓他出錢好得多。

要是出銀子,白夏可是心如刀絞。

而賀凖暖床也暖得好,如今他的病也好多了,一計算,是自己占了便宜。

但就是不爽。

賀凖跟拿捏了他似的。

特別是大半夜的,有回半夢半醒的,白夏感覺到賀凖在親他頭發。

如此幾次都發現了,白夏忍無可忍,有次在賀凖親的時候睜開眼睛抓包他。

“大半夜的總是親我的頭發,還要不要睡啊?!”

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什麽小動作,讓白夏強撐著睡意起來抓他。

賀凖楞了一下,沒想到白夏竟然醒來了,看起來還很困,漂亮的眼睛睜開眨了好幾下,好像是等著他服軟了又繼續睡覺。

賀凖偏偏不服軟,他這麽多年他總算是明白了,白夏是吃硬不吃軟。

賀凖偷著輕輕笑了一下,然後收起笑意。

他不笑的時候冷冰冰的讓人很是害怕。

翻身就把白夏摟在懷裏。

“既然醒來了,我們就做點其他事。”

白夏一下子睡意全沒了。

賀凖摟著他的時候他完全是不能反抗的,這些天見他老老實實的,以為他安分了,還想試探著他的底線翻。

沒想到剛剛抓包,這個男人就露出了真面目。

白夏想大發雷霆,但賀凖將他翻過來一瞧。

就就看見了對方的眼睛。

賀凖冷冰冰的,像是要吃人似的,那模樣仿佛將人宰了也不會眨眼睛。

白夏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我要吻你了。”

很禮貌的做了預告,看語氣像是在詢問白夏的意見,瞧他同不同意,白夏睜大眼睛看著他,像個小啞巴似的不言不語,但是看起來是很清醒的。

賀凖本來只想逗逗他,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乖,說要親他也不反抗。

軟軟的,可憐巴巴的不說話,漂亮的眼睛就這麽看著他。

這麽近,到處都是白夏好聞的氣息,他忍不住湊近嗅了嗅,更是忍不住的的,摟著他,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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