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千秋萬代,一統江湖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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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霜這一刻大腦一片空白。

只感覺口腔裏全是甜蜜香軟的味道。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這一刻什麽也想不起來。

只有一中感覺。

好軟。

那麽軟那麽甜,就這樣半跪在他身前,纖細雪白的指尖輕輕捧起了他的臉。

貼著他胸膛。

很近很近。

貼著他的唇吻了下來。

好厲害。

寧霜覺得自己魂都沒了。

眼睛裏全是白夏,白夏長長的睫毛,垂在眼下的陰影像開綻了茂盛瑰麗的花,像是世上無上美麗的珍寶。

那麽昂貴又美麗。

卻正如此近的親吻著他。

甚至,他還在深吻。

磕磕碰碰的,很青澀、一點也不熟練,卻在努力的親吻他。

鼻腔裏發出細膩的哼聲,明明是主動的、強迫的在親吻他,卻好像不能控制般的自顧自的發現甜膩的無法主動離開的哼聲。

好像是他被強迫一樣的不適應,卻應著氣息努力親吻,全然是可愛的反應。

他偶爾能貼近白夏,細膩的臉頰。

熱熱地、仔細一看,在紅著臉。

又細細一看,白夏的神情很不正常,仿佛喝醉了般、醉在了自己強迫男人時的親吻裏。

身體幾乎是軟在他懷裏。

癱軟般的漸漸下滑。

如果寧霜能夠動彈,必然能一把將他摟在懷裏,用他的氣力幫他固定好,讓他摟著自己寬闊的肩頭,可靠的胸膛,緊緊抱著他,讓他盡情的吻個夠。

可惜他不能動彈。

白夏是那麽努力。

真可愛。

改良後的吸星大法吸得沒那麽快,這中法子溫和許多,平穩又安全的增長著功力。

十分安全,沒有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的風險。

寧霜江湖排行第七,很夠吸。

寧霜是極陽之體,內力雄厚又十分平穩,又沒有墨無痕內力那麽霸道,白夏吸起來非常舒服,他幾乎快要醉了,好一會兒,張開嘴換了換氣,他大口呼吸幾口,又醞釀著功力,垂眸一瞧,寧霜跟傻了似的睜著眼睛看著他。

那模樣好像等待著他趕快來吸,他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書上也沒說會讓人變傻啊?

寧霜的身體也像墨無痕一樣熱熱的,在冬日裏貼著十分舒服,白夏那雙纖細雪白的手把他的頭發抓得亂亂的,漂亮的脖頸親吻的時候略微的仰著頭,像是美麗潔白的天鵝一樣在輕輕的喝水。

白夏吸得有些暈乎了,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

威萬千滿眼震驚,“教主!你在做什麽!?”

他們漂亮小教主,正摟著個男人在親吻!

怎麽可以這樣!!

他就在外守著,就這麽一會兒,白夏就被男人占了便宜,還是主動被占!

明明說好的處置他們的!

肉眼可見的是,白夏正在運功。

威萬千咬著牙抿著唇,也運起功力,非常柔和的止住了白夏的運功,緊接著一把將他摟了過來。

他不能那麽強行將人分開,怕白夏吸功吸到一半被打斷會有什麽風險。怕他筋脈逆行走火入魔,因此只能小心分開。

白夏吸了些極陽之體的功力,身體舒服得不行,暈暈乎乎暖洋洋的,渾身都是軟的。

威萬千坐在凳子上,抱著白夏,讓白夏坐在他的大腿上。

白夏軟軟的在他有力的臂膀上靠了一會兒,紅著臉,暈暈乎乎說,“我在吸功呢。”

眼神裏的焦距都快醉沒了,聲音也親得沙沙的,語氣還一臉嘚瑟。

威萬千皺著眉頭大聲的說:“教主為什麽要吸那個男人的,是不是屬下功力淺薄沒有資格讓教主吸?教主不知道屬下這些日子都十分勤學註重內力的提升,若是教主不信大可一試!”

白夏的聲音軟軟的沙沙的,還帶著笑意,“左護法,你的忠心本座知道,你是本座最看重的屬下,你的功力很寶貴,本座拿你當親兄弟一樣,怎麽能吸你的功?”

威萬千沒想到是這中理由,但是他不太會說話,也臉皮薄得很,完全說不出那中“我想被教主吸功”這中下流的話。

只能說“我願意”,可是白夏為了他“好”,不吸他。

親的身子都軟了,臉那麽紅,瞧瞧那被吸功的狗男人都快流鼻血了!

那眼神暈暈乎乎的,恐怕是魂都被吸了出來!

漂亮的小教主還以為自己占了便宜呢!

威萬千有些恨恨,“那男人死一萬次都是少的!那麽點功力怎麽值得教主大人去親近他?!屬下這就殺了他!”

白夏連忙阻止:“別、別殺,他們倆不是中了毒嗎,禁了武功加上五毒斷腸丸控制,一個武功第一一個武功第七,就把他們師徒倆養起來專門給我吸功!”

白夏分外冷漠的說著,完全是一派魔教經典的忘恩負義冷酷無情的作風,不僅把威萬千驚得睜大了眼睛,連一動不動的墨無痕和寧霜師徒倆,也是睜大眼睛一臉驚訝加上若有所思。

威萬千:“教主萬萬不可啊!”

白夏:“有什麽不可的?難道本座還會怕他們嗎?”白夏哼哼兩聲,“少說廢話,本座剛剛吸了功力,正是鞏固的好時機,快抱我去溫泉那邊鞏固一會兒。”

白夏剛剛吸功用力過度,腿都是軟的,當然要威萬千抱。

威萬千還想說什麽,白夏又說了幾句離譜的話,最終只能摟著人去了溫泉。

那兩狗男人說不定還在偷著樂呢!

……………

屋子裏一片寂靜,師徒倆相顧無言。

墨無痕冷冷的盯了寧霜一眼,寧霜這一刻把冷冰冰的眼神全部屏蔽,已經自顧自沈浸在酥酥麻麻的餘韻裏。

原來這就是吸星大法。

那就是說白夏一開始盯著他,就是為了使用著吸星大法!

將近大半年潛伏、欺詐、撒謊,就是為了這個!

關鍵是白夏還沒得逞!?

不知道小腦瓜子裏大晚上的如何想著要吸他,他還記得剛開始的時候白夏大晚上的不睡覺總算鬼鬼祟祟躲在他房門外要幹壞事。

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

而他天天故作矜持,又是武功比白夏高那麽多。

白夏膽子好小,一點也不敢吸。

後來終於把他騙得夠嗆,下了藥準備要吸,沒想到墨無痕來了!

寧霜發出一中遺憾的嘆息。

如果當時白夏就吸了他,如今不知道在外面一邊闖蕩江湖一邊吸的如何厲害。

瞧他剛剛暈暈乎乎的樣子,看起來特別上頭,鐵定是吸得舒服,說不定騎著馬………

對,就是那樣,和他騎著一匹馬,貼著吸那個功呢……

真是不害臊。

可是墨無痕的出現打亂了一起正常運行的軌跡,甚至還橫插了一腳!

現在終於給白夏吸到了,而他那個厚顏無恥的師父也排上了隊!

可惡!

他剛剛還瞥見墨無痕抿著唇的冷意,似乎白夏幹了什麽壞事的話,就把他抓起來關起來欺負。

那老男人臟得要命,肯定是想著抓住了白夏的錯處,把人帶去那裏使勁兒的欺負,口口聲聲還能說是白夏的錯。

哦,他還不混江湖。

更有時間和白夏磨蹭了。

白夏膽子小得要命,怕死又怕疼,鐵定是在他後來乖呼呼的,那老男人心裏能樂開花!

後來,竟然看見白夏來親他,眼神馬上就變了。

現在,這麽老老實實的在這兒等著白夏處置。

呸。

那不能動彈和禁錮武功的藥效並不是那麽絕對,連寧霜都感覺自己稍微加把勁就能沖破,墨無痕武功那麽高在,怎麽可能被拿捏的死死的,任由白夏處置。

還有什麽不清楚?這個老男人就是想被白夏吸!

不行!

絕對不行!

白夏只能吸他一個人!

……

不多時,兩人已經能動彈了,但是武功還一點也不能用的。

這會兒白夏的態度已經是天差地別,一點也不供著他們倆,給他們的房間也不是上好的客賓房,而很普通的院子,又考慮到兩人是師徒,怕兩個人合夥密謀什麽,便一個安排在東院一個安排在西院。

白夏懶洋洋的躺在靠椅上,穿上一襲艷麗的紅衣,撐著腦袋拿著一個瓷瓶。

“本座手裏是我萬寂門著名的五毒斷腸丸的解藥,這個藥性子極烈,要每月服用一次解藥,不然就會肝腸寸斷而死,本座手裏是你們倆這個月的解藥,拿去吧,好好聽話。”

寧霜連忙上去接藥。

白夏的手指跟青蔥似的纖細修長,指尖和骨結透支微微的紅色,瑩亮靈透,拿著瓷瓶時比官瓷還潔白細嫩,還是那樣躺著,穿著這麽艷麗的紅衣裳。

像只妖精躺在榻上在勾人似的。

寧霜去接瓷瓶的時候差點兒就碰到了白夏的手,他拿著瓷瓶在鼻尖嗅了嗅。

好香。

連解藥都是香的,該不會是白夏親自做的吧?

這麽想著寧霜連忙吃了一顆。

不知道是什麽味,反正就是很甜。

寧霜吞吞吐吐的說:“既、既是受教主控制,寧某甘拜下風,也是從了,只是想問問教主大人,什麽時日來吸功?”

寧霜這話一出,收到了萬寂門一大堆的刀子眼。

你媽。

收起你那嘚瑟模樣和期待勁兒,嘴角最好給我壓下去,明天就毒殺你!

一旁悶不吭聲的墨無痕終於說了一句,“不知你是何安排,可是明日就要來吸我的?”

墨無痕的語氣硬邦邦的,即使被封了內力,說起話來還是讓白夏打了個寒顫。

□□說的跟放狠話似的,一點也不怕他來吸一樣。

白夏挺起胸膛,“你少、少得意,你以為我怕你嗎!?”

還、還是先不吸他吧。

武功那麽高,不知道藥效有沒有那麽有用,萬一吸到一半墨無痕突然恢覆了內力,那他就完了。

還是寧霜好。

從語氣看來,是已經深深的被他的手段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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