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鄉村愛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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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桑源這一刻有種很荒謬的感覺。

荒謬到這幾天的經歷都不像真實,就像是在志怪小說裏荒誕的超現實經歷,男主在荒野山村被怪物襲擊,脫險後竟然發現怪物卻是包裹在醜陋的外殼下柔弱的美人。

他並不顏控,也不是顏既正義,但是漂亮到一定程度就會覺得荒謬。

這樣一個青年為什麽要把他抓起來折磨?

如果說是一些變態的私欲,完全可以憑著這張臉來勾引他,可是他穿著厚厚的袍子,把他關在臭烘烘的柴房裏,每天晚上把他帶出去,做著怪異的仿佛是某種儀式一樣的動作,讓他疼得生不如死。

青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山裏的夜晚地上更涼,祁桑源並沒有第一時間幫他放在床上或者哪裏,畢竟渾身都濕透了放在哪裏都是冷的。

他臉色那麽蒼白,祁桑源忍不住探了探他的鼻息。

如果死了就大發了。

好在,溫熱的氣息經過他探過去的食指,只是氣息異常炙熱,祁桑源往他額頭上一探。

果然在發高燒。

這種燙度如果放任不管,這個家夥可能會今晚死掉。

體質也太弱了,這麽弱的體質、這麽容易推到的家夥怎麽就把他囚禁了五天五夜、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祁桑源把他濕透了的外袍脫掉,在脫貼身汗衫的時候祁桑源的手頓了一下,而後又繼續動作。

洗掉得發白的又松薄的汗衫、寬大的褲子,還有,這個家夥居然沒穿內褲。

真的是像個變態一樣。

無論是打扮還是行為都像變態,但是因為配上了這張漂亮臉蛋加上此時此刻陷入高熱後無辜酣睡的表情,讓他的一切變得可以有理由開脫。

也許是太窮了沒錢買內褲?

祁桑源懊惱的晃了晃腦袋,他幹嘛給這個變態開脫啊?

濕掉的衣服全部脫下,青年的身體竟是非常美麗,祁桑源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從他床上摟了被子把他蓋住,然後將他抱上了床。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身上的哪塊皮膚,細嫩的觸感讓祁桑源一陣雞皮疙瘩,他看了一眼那粗糙劣質的被子,莫名覺得青年一定很不舒服。

祁桑源從他衣櫃裏翻了翻,這個變態真的是窮,衣服就那麽幾件,而且其中一兩件都破了洞。

他挑了一件給他穿上,然後用濕毛巾給他降溫。

祁桑源覺得自己可能是菩薩轉世,對方把他折磨成這樣,他居然還好心的照顧他。

餵了點水,祁桑源就去外面把自己弄幹凈,剛才為了詐那個變態他沒好好洗澡,現在趁那個變態病了,他去把自己弄幹凈。

的確臟得可以,衣服褲子全部洗了在樹梢上晾著,夏夜風大,應該幹得很快。

風吹得有些冷,祁桑源進屋,去櫃子裏翻翻有什麽可以穿的。

雖然是變態的衣服,但是光著膀子的自己看起來更像變態。

櫃子只有一個,青年的衣服對於他來說實在太小了,而且有些汗衫幾乎已經遮不住什麽了。

祁桑源翻衣服的時候居然發現了錢。

多是一塊一塊的零錢,也有幾毛的,整整齊齊讚成一把分類藏好,最新的還有一些百元大鈔,看厚度有好幾千。

加起來估摸有萬把塊錢,這些錢也足夠買些衣服了,也不知道這個變態自己過得緊巴巴的攢這麽多錢做什麽?

當然這些錢都不夠祁桑源在外面一頓飯的開銷。

“你在、你在做什麽!”

暴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祁桑源扭過頭的時候,病懨懨發著高燒的青年已經從床上爬起了準備來對付他。

雖然發著高燒,但是像性命一樣重要的錢被人翻出來極有可能可能會被偷盜,白夏急切的跑了過去。

祁桑源一推,就把他推倒在地上。

白夏手腳並用劇烈掙紮,祁桑源差點被他咬了一口,他連忙用手按住白夏兩只手腕,“要不是我,你這高燒今晚都熬不過。”

白夏:“你這賊男人,是不是想偷我的錢?你敢!我打死你!”

祁桑源垂眸看見他的眼睛的時候,莫名的臉上一熱。

漂亮的青年因為生病,臉頰是不正常的潮紅,被他壓倒性的按在了地上,纖細的手腕被他完全掌握,掙紮的時候很是兇狠,但是眼尾和鼻頭紅紅的。

像是被欺負似的。

而他……

衣服洗了。

什麽也沒穿。

現在一絲不掛的把人撲倒在地。

祁桑源觸電般的放開了他,說話也不太利索,“我就找找、找找有沒有衣服!我衣服都洗了還沒幹,你別……”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身上一重,又出現了那種感覺。

無法反抗的、沒有一絲力氣的感覺。

他看見漂亮的青年搖搖晃晃站了起來,纖細的手指粗暴的抓住他的頭發,吃力的將他拖了出去。

再次像前幾晚一樣的,把手按在他的胸口。

緊接著他疼得生不如死。

“我真的是蠢、我就不該救你!啊啊啊啊啊啊你他媽真是個變態,你在對我做什麽!”

和前幾夜唯一不同的是,青年今晚露出了漂亮的真容。

可能因為生病的緣故狀態不是很好,他騎在祁桑源的小腹上按著他的胸口,劇烈的疼痛讓祁桑源慘叫起來,他隱約能看見青年漂亮的面容。

青年看起來也很痛苦。

因為發高燒帶來的病態的紅色和難忍的不適讓他看起來就像異常痛苦。

而且他還坐在那個位置。

祁桑源現在什麽衣服已經洗了。

這次陽鬼練就儀式奇異的發展讓祁桑源感覺今天的疼痛沒有那麽過分,折磨結束的時候他終於松了一口氣,但當他的眼神往下看的時候,瞬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他竟然莫名其妙的……

他的簡直比變態更變態了!

媽的,他真的有病!

羞恥心讓他簡直想鉆地洞,他擡頭看了一眼青年的表情,他以為會招到什麽怪異的眼神或者是揶揄的表情,甚至的因為他這樣的反應而對他做什麽。

沒想到那個變態壓根沒看他!

抓著他的頭發就把他推進了柴房綁住雙手關了起來。

祁桑源惱怒的啊啊兩聲,他現在什麽也沒穿的被關了起來!

再次見到青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飯點。

今晚的飯是土豆飯。

依舊是沒有油水,可是他已經餓到連羞恥心都沒有了。

那個變態沒有給他穿衣服,把碗擺到他前方的地上。

看著他把飯吃完。

祁桑源趴著吃飯的時候既羞恥又怪異,他擡頭看了一眼那個變態,變態今晚沒有穿那個厚厚的黑袍子,漂亮的臉在暗色的光亮裏美麗得像深山裏的精怪。

他就像被這精怪養的奴隸。

甚至這樣不給衣服穿的行為。

像性奴。

祁桑源的臉熱了起來。

他磨磨蹭蹭,飯還沒吃完就被收了碗,他反駁了喊了幾句也沒有得到回應,最終只能半餓著肚子被帶到了外面,再次進行那怪異的儀式一樣的折磨。

這一次折磨完後,祁桑源處於一種非常奇怪的玄妙狀態,他甚至感覺自己和眼前這個變態有了什麽聯系,而他的眼睛在夜晚看東西更加清晰。

當天晚上折磨完了依舊關進了柴房,但是第二天一早,那個變態來開了門。

和往常晚上才給飯吃不一樣,這天早上變態領著他去農舍吃飯,坐在了凳子上。

而且他的衣服還被好好收起來折疊地很整齊放在他的身邊。

祁桑源心裏有了不詳的預感,傳說中的斷頭前的優待是不是有點像這樣?

但是他還是大口大口的把飯吃掉,飯菜不可能有什麽問題,因為這個變態也在吃。

就算是要他的命,他吃飽了才有力氣反抗。

祁桑源穿上衣服埋頭吃著飯,突然聽見了那變態的聲音。

“我叫白夏。”

祁桑源楞了一下,清冽的少年般的嗓音讓他下意識的放下戒心。

“我叫祁桑源。”

反應過來時已經說出了名字,他暗暗懊惱了一把,擡頭望見白夏時,看見他有些開心的在笑。

祁桑源楞神時,白夏的聲音已經響起。

“從今天起割豬草就是你的活了,晚上回來要記得餵豬,不然不給你吃飯,聽見了沒有,我的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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