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你的白月光愛我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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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讓白夏大腦直接死機。

宋池吻得野蠻粗暴,毫無章法。

中了藥的宋池神志不清,劍一樣的眉目黑不見底。

系統在白夏腦子裏持續亂碼警報,差點把白夏嚇哭。

“禁止觸碰男主”“觸犯任一禁止,則被抹殺”

這兩條被反覆強調的規則在白夏腦海裏交替轟炸,而他這具身體現在中了藥軟綿綿的,沒有任何辦法反抗,對比起來宋池的力氣大得可怕,把白夏治得死死的。

白夏一根手指也動不了,被吻得滿臉通紅氣喘籲籲,漂亮的眼睛微紅,正在害怕的哭。

今天悉心做的發型全部散亂下來,奶金色的短發軟噠噠地被搓揉得淩亂,失去了平日裏一切故作的張揚淩銳,他被按住了手腳,美麗脆弱任人宰割。

宋池的眼睛很冷,身上有一股冰雪的味道,黑色的西裝依舊穿得那麽整潔,他平常整潔慣了,這麽大的動作領口和袖口卻沒被扯開,他的吻那麽熾烈迷亂,摟著人親的時候仍像一具矜貴的冷冰冰的機器,他炙熱得沒有人氣。

粗暴的抓住白夏的頭發,不容他一絲反抗,幽暗的眼睛就這麽盯著他。

白夏被吻得七葷八素,強硬的力道和霸道的藥物讓他全然臣服,但害怕和恐懼深入骨髓,在這危險的掌控中輕輕顫抖,在不可描述的聲音停頓間他的鼻腔發出一絲哽咽。

宋池冷冰冰的挑開眼,聲音沙啞,“你哭什麽?”

白夏哽咽著,試圖從他的身下爬出來,但很快他的手就被按住。

“你給我下的藥。”宋池的聲音陰晴不定,“你剛才還……伸舌頭了。”

宋池虛虛掐住他的脖子,白夏的脖子纖細頎長,宋池單手就能掐住,俯身威脅他,“擦幹眼淚。”

“告訴我,你想做什麽?”

白夏既怨恨又恐懼,但他的身體在藥物之下無法自控,他想兇狠惡毒的罵人,但開口只細細的說了句,“我好難受……”

宋池的眼神幽暗,修長的手指按上了白夏的下頜骨。

白夏生得十分美麗,漂亮得萬中無一,平日裏趾高氣昂耍大牌,聽說能鼻孔朝天,虛假的阿諛奉承時神情狡黠,直白的寫著自作聰明的蠢笨壞心思。

此時,自食其果在這裏被吻得七葷八素,害怕得很真實,宋池的手掐住他脖子時他不敢反抗,按上他下頜骨時,白夏會乖乖的仰起頭,好像他聽話就能被放過。

宋池並不是那麽清醒,白夏仰起頭會露出漂亮的喉結,手心裏纖細的脖頸在鮮活的跳動,哭起來的白夏更為漂亮,在柔和溫暗的燈光下,是在勾引。

白夏既在抗拒又在配合,他的抗拒和害怕是那麽真實,但是哭泣和哽咽的時候更為生動美麗。

宋池呼吸略微急促,掐住白夏脖子的手越來越緊,既暧昧又危險,只要一個信號就能失控。

白夏低低地哭著,“我好難受……”

宋池的眼睛在光亮無法照見的暗處,霎時間黑成墨色。

正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暴力推開!

——白夏模糊的看見韓穆、方總、還有宋池的秘書,齊刷刷的站在門口。

“你、們、在、幹、什、麽!?”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韓穆的牙縫裏擠出來的,他氣得臉都綠了。

這一刻憤怒充斥了他的大腦,他像是要爆炸了似的走了過去,一把將白夏從宋池懷裏扯了過來,“白夏!你、竟、敢!”

竟敢釣凱子掉到宋池頭上!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親眼看見他的現任情人和他的暗戀對象摟在一起。

兩個人還一起消失了這麽久,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做了什麽。

說不定、說不定已經……

白夏幾乎嚇傻了。

【一哥哥!現在什麽情況!我人傻了!我有沒有事?我會不會死?碰了男主的我是不是立刻要狗帶?】

【終於停止了亂碼的系統:滋……滋……目前沒有接到任何懲罰宿主的指令,宿主的行為在規則允許之內,人設無崩塌痕跡,世界運行穩定,一切結果符合邏輯,21號從客觀角度分析剛才的意外,該意外屬於男主自發行為,與宿主無關,但是……】

【白夏:還好還好,我以為我人沒了。】

【系統:但是!宿主請聽21號說完!剛才宿主的臉上全是馬賽克!主角受不知道說了句什麽不可描述的話也被消音了!】

【白夏:啊?這很奇怪嗎?你不是說脖子以下和接吻時間過長就會馬賽克嗎?】

【系統:主角受的接觸部位是馬賽克,但是宿主整張臉都是,21號不得不猜測宿主是否做出了不可描述的表情導致主角失控!請宿主嚴格要求自己的行為!】

【白夏委屈:我都嚇哭了我,你還有臉質疑我,明明是你沒有提醒我才犯的錯!】

【系統:是嗎?根據資料顯示宿主腦子可聰明了,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白夏: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拿自己性命開玩笑,我以前在監獄裏大夥兒都叫我小白,因為夏夏傻乎乎的,我的好朋友給我取了這個外號。】

【系統:……根據資料顯示宿主的確有這個外號,21號剛才只是在提醒宿主不要搞事,21號也是為了宿主的安危著想,請宿主一定銘記規則,不要抱著僥幸心理。】

【白夏:知道了一哥,你也是為了我好。】

【稍微有點愧疚的21號聲音沒什麽底氣:宿主能理解就好。】

而這邊韓穆的怒火一點也控制不住,他把白夏拉起來的時候還推了宋池一把,宋池的秘書上前把自家上司扶起。

宋池皺著眉按了按額頭,對著秘書說,“送我回去。”

感受到韓穆目光,宋池又加了一句,“我明天向你解釋。”

韓穆緊緊握住拳頭,現在恨不得掐死白夏這個賤人,他自己一根手指都沒碰過的人,居然被白夏碰了!

他咬著牙努力讓自己鎮定,“你先回去,宋池。”

宋池走得幹凈利落,方總尷尬笑笑:“那我、我也走,韓總你別太生氣,大家都喝了酒,可能不太清醒……”

方總說了兩句,連忙逃似的離開了。

這種場合誰摻和誰遭殃。

韓穆可綠透了。

房門‘哢嚓’一聲被鎖上,韓穆陰沈沈的盯著白夏,“說!你們剛才做了什麽?”

他輕輕推了一下白夏,沒想到白夏更軟骨頭似的跌在了床角。

剛才他一進來迎面暴擊,看見宋池正在吻白夏。

把白夏帶過來後白夏一直沒出聲,只看見他一直低著頭。

現在才看清,白夏的眼睛裏全是眼淚,臉頰紅紅的,意識模糊。

白夏的唇珠本來就很漂亮,現在更像吸足了水分似的水潤紅艷,是被人反覆親吻後糜艷的色澤。

不知道剛才宋池做了什麽,白夏現在神志已經不太清醒。

好像被人玩壞了似的。

宋池那麽冷清矜貴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對白夏這種妖艷賤貨做這種事?

可是他親眼所見,做不得假。

那麽那次高中畢業暗示的表白,宋池怎麽會是那種態度?

而這麽多年來一直傳說中潔身自好的宋池,怎麽會突然好了這一口?

他查過宋池,查得清清楚楚,宋池身邊確實沒有人。

還是說白夏有什麽特別的?

他仔細端詳白夏。

白夏很漂亮,他第一眼看見就知道,白夏的眼睛很像宋池。

但是現在看著,也並不像,白夏是一雙桃花眼,笑起來含情,哭起來勾人,宋池的眼睛淩厲得像劍一樣冰冷。

他從來不碰這些情人,所以也沒有見過白夏這個樣子。

白夏滿目潮紅,眼眸濕潤,神情茫然的樣子比平常更添幾分顏色。

韓穆湊近看他,白夏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他仔細在白夏衣領間嗅了嗅,不知道是什麽香水,聞起來特別招人。

宋池就是被他這個樣子勾住的嗎?

他不要的人、萬分嫌棄的人,竟然勾住了他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人!

韓穆死死盯著白夏,眼見的白夏紅潤的唇輕輕動了動,好像在說什麽話。

他忍不住湊近去聽。

白夏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韓、韓哥……我好難受。”

韓穆不知怎麽,怔了似的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他盯著白夏的唇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宋池吻過的唇到底是什麽滋味?

他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得到宋池。

可是宋池吻了白夏。

而白夏就在他這裏,他也可以吻白夏,因為白夏是他的情人,理所當然是他的。

就好像他和宋池親密的,共享一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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