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著光。

高樓林立，金碧輝煌。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循環運轉著。

歐陽澈瀚起了大早，陪著歐陽之勤晨跑。歐陽奶奶則在家做著精美早餐。

水煎包、三明治、雞蛋餅。鍋裏還蒸著芋頭、山藥和玉米。破壁機裏正打著豆漿，嗡嗡作響。

歐陽奶奶也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很會陶冶情操。偌大的客廳裏放著優美婉轉的音樂。伴著旋律，房奶奶邊做早飯邊扭動著身體。

恰恰、倫巴、拉丁隨意轉換著。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比著姿勢。

嘴裏還哼唱著曲兒，無疑不是一種對生活的態度。

飯做好後，被歐陽奶奶擺放到桌上。她又準備了一個空盤子，裏面倒了些每日堅果，又洗了點水果。

營養搭配均衡。

歐陽奶奶看著桌上的早飯。洗了手用毛巾擦了擦。準備去給爺孫倆打電話問問回來沒有。就聽到“叮咚叮咚”門鈴聲響。

歐陽澈瀚連忙去開門。門打開了。歐陽澈瀚笑盈盈道：“奶奶又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都是你愛吃的！”歐陽奶奶臉上掛滿笑容。

進屋換鞋時，歐陽之勤彎著腰，蹙著眉頭似有醋意說：“澈瀚就是你的寶貝！”

“那可不嗎！”歐陽奶奶順著他話語意思道。

歐陽之勤趿上拖鞋，目光對視著歐陽奶奶。佯裝嚴厲了兩秒後，就被自己的內心打敗了。哈哈哈笑了起來。

歐陽奶奶看歐陽之勤笑了，也緩了剛蹙起的眉，跟著笑了起來。

歐陽澈瀚轉臉望著老兩口，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畫面溫馨，其樂融融。

“趕緊洗手吃飯。”歐陽奶奶道。

爺孫倆洗好手後。各自入座。

看著桌前的早飯。歐陽澈瀚沖著他奶奶豎起大拇指。拿起三明治邊吃邊稱讚：“奶奶手藝真是絕了！”

歐陽奶奶笑道：“多吃點兒，早飯一定要吃飽！”

“嗯嗯。”

飯後，歐陽澈瀚幫著收拾了餐桌。擦好餐桌後，他把抹布拿到了廚房。歐陽之勤正在配合歐陽奶奶打理廚房。

“奶奶，抹布放這裏了。”

“好。”

“爺爺奶奶，我先上樓寫作業了。”

“去吧！”

二老很是欣慰孫子這麽懂事。

“天琛和琗珠不知道啥時候回來！”歐陽之勤嘆道。

歐陽奶奶放下手裏的碗回道：“這些年也習慣了。從澈陽不在後，我們一家就很少團聚了。”

說著，不禁潸然淚下。

歐陽之勤也跟著眼圈泛紅。腦海裏回憶著以前一家人一起過年的美好場景。果斷擦拭了眼角。

盡力微笑道：“好了，別想那麽多了。澈瀚也長這麽大了，不回來就我們三個一起過年。你也知道，他們做外貿的比較忙。”

“可是賺再多錢有什麽用。如果為了賺錢而丟失了親情血緣，那賺錢的意義又何在？”

歐陽之勤不再說話望著歐陽奶奶，可能他也覺得歐陽奶奶說得對。

樓上，歐陽澈瀚正趴在桌子上認真寫著卷子。

林等這個魔鬼，一樣沒有放過他們這群稚嫩少年。作業量可謂大得不一般。

各科的卷子。資料題還有日記、周記。外加一條沒人性的作業就是必須每天寫一篇作文，不少於一千字。題材不限。

剛在群裏發布時候，群裏就針對作文這事，炸開了鍋。

史玥成第一個帶頭抗議，撒嬌賣慘各種招式用盡，依然動搖不了林等那雷打不動，斧劈不散的決心。

歐陽澈瀚看到作業第一時間就是沒有任何想法，和平時沒有什麽不同。

倒是史玥成，私下和他吐槽不完。還在他們那個小群裏吐槽不完。說什麽他不想要林等送的“禮物”，不要要“優待”。

如果說字如其人的話，那麽很是不能讚同的。史玥成的字和他的顏值決對不相匹配。

十點半的時候，歐陽澈瀚停下筆休息。拉開窗紗遠眺了一會。隨後用手揉按了太陽穴，閉眼凝神。

十分鐘後躺到床上，拿起手機。第一個想法就是問問房井奕在幹嘛？這才放假幾天就感覺很是漫長了。

點開房井奕的頭像還是以前系統裏的。只是歐陽澈瀚把備註改成了中文“星辰大海”。

打開聊天框，隨意先發送了幾個調皮表情過去。

過了會見沒有人回覆，又發送：“在幹嘛？今天天氣好好，可以曬曬太陽。”

少年懷揣著急切心情等著回覆。一分鐘、兩分鐘、三五分鐘、半小時一小時過去……

他一直盯著對話框始終不見回話。

不知不覺中他竟然睡去。

慧慧一覺醒來快十二點了，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著熟睡中的房井奕。她忽然靈機一動，輕輕拿過房井奕的手機。打開一看，歐陽澈瀚發來的未讀扣扣消息。

看了歐陽澈瀚之前發的消息後，慧慧自作主張回覆他。“不好意思啊！我剛睡醒，現在起來去曬太陽估計都曬到屁股了。”

隨後慧慧又發了一個偷笑表情過去。

歐陽澈瀚並沒有進入深度睡眠。被消息一震驚醒。

打開消息，看後笑了起來。

回覆了星辰大海：“豬頭／圖片”。

慧慧看到歐陽澈瀚回了消息，暗暗竊喜。心中打起了促成美好姻緣的算盤。興許是電視劇看多了。她笑出了聲，立馬反應過來捂緊嘴巴。

看著熟睡的房井奕，慧慧輕輕搗了搗她，依舊沒有反應。慧慧舒展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星辰大海：“你在曬太陽嗎？”

歐陽澈瀚：“沒有，我吃過飯寫了會作業，剛給你發信息沒回。我躺在床上也睡著了。”

星辰大海：“沒吵到你睡覺吧？”

歐陽澈瀚：“沒有。”

星辰大海：“該吃午飯了。”

歐陽澈瀚：“你應該吃早餐吧！哭笑／表情”

星辰大海：“尷尬／表情。”

……

兩個聊得很是投機，歐陽澈瀚絲毫沒有察覺。

直到慧慧聽到肚子咕咕叫才不聊了。

她把手機放在房井奕旁邊，起身穿好衣服下樓了。

動作很輕，穿好鞋子。慧慧隨口而出，“房井奕，你真是頭懶豬”！

開門，下了樓。

房奶奶見慧慧下了樓，道：“飯在鍋裏，你再添把火熱一下。井奕起來沒有？”

“沒有。”

“她今天是咋了？這麽能睡！”

“奶奶，你去上樓敲她去。”

“馬上都吃中午飯了，誰像咱家這樣！”房奶奶有些生氣了。

房井奕睡到十二點半自然醒了。第一時間打開手機看了眼，看到和歐陽澈瀚的聊天內容她瞪直了眼。

瞬間感覺無地自容。她不想讓歐陽澈瀚感覺她很懶惰。

於是她放聲大喊：“房井慧！房井慧！你趕緊給我上樓！”

樓下慧慧聽到聲音。故作聽不見，依舊吃著瓜子看著電視。

房爺爺聽到後道：“慧慧，去樓上看看，井奕叫你呢！”

“沒事，她就瞎叫喚的。”

“我去看看去，她到底想咋了？！”

房奶奶起身上了樓。

聽到聲響，房井奕以為是慧慧，斥聲道：“房井慧！你過來我打爛你的頭！”

門推開，房奶奶進來。“你到底想咋了？你看看幾點了？睡個懶覺能睡到現在？”

房井奕看到房奶奶生氣的表情，立即一副臉厚臉皮笑道：“懶覺懶覺就應該多睡！”

房奶奶聽她這麽一說，笑了起來，舉起手假裝要打她的頭。

房井奕拉起被子蒙住頭。“奶奶，別打，別打。我就起來。”

房奶奶聽她要起來，下了樓。

急速穿好衣服。下樓刷牙洗臉梳頭。

到了客廳，她眉頭挑起眼睛翻望著慧慧。

慧慧很是察言觀色，笑嘻嘻。雙手舉起。

房井奕走到跟前，用手指頭輕輕彈了彈她腦門。

早飯中飯她是一起吃的。晚飯時候她只吃了一點。

臨睡前土豆打了電話給她。

“井奕，明天記得來桹城。明天我要好好宰了你一頓。”

“沒問題。”

“生日過得高興吧！”

“高興！”

“睡覺吧！明天見面談。記得明天十點桹城見。到時候我在客運總站等你！”

“好的。晚安！”

星漢窈窈，萬物都在呼吸中。

一切寂靜又安詳。

新學期

二十八日，吃過早飯。房井奕要去桹城赴土豆的約。這天，七點鬧鈴一響她就起了。

從衣櫃裏挑出了一件黑色短款羽絨服，穿上後整個人顯得簡單利落。

高高的馬尾束起，看上去十分精神，氣質絕佳。

房井奕讓慧慧把她送到車站。臨別時承諾回來給她帶禮物。

坐上車後，車子緩緩啟動。破舊的車廂內，皺巴巴地座套依然看不出顏色是白還是灰。

房井奕靠在後窗的角落裏，微閉著眼睛。戴著耳機聽著歌曲。

一路上經過多少個村鎮，人上人下。最後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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