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兩兩面對面的坐著。

“先吃點其他的吧！奶茶太燙了。”

“嗯。”

“外面下雪了，你們知道嗎？”

“知道。”

“快看，鵝毛大雪。”

一陣歡呼聲充滿著整個教室。

晚自習下課之後，路面上都已經下白了。樹上，屋頂……白茫茫一片。

路燈的照耀下，雪像天女灑落人間的花瓣。

它是浪漫的，純潔的。

踩起來還咯吱咯吱作響。

翌日清晨，操場上積雪較厚。大家到了操場後，汪樂響接到電話，取消晨跑。

“林等，我真想給他一腳。”馬靈蘇很是生氣。

“好了，別氣了。去教室。”房井奕安慰她。

同學們在操場上議論紛紛。許閔走到前面道：“大家安靜，聽我說。班主任說了，一會八點考試，現在可以去吃飯，晨讀今天隨意。”

“現在吃飯，也太早了吧！”

“是啊！”

“估計食堂沒幾個人”

“……”

同學們七嘴八舌討論道。

“大家都散開吧！”許閔道。

“井奕，我還想再回宿舍睡一覺。”

“怎麽了？”

“沒事。”說完之後，馬靈蘇打了個大大噴嚏。

“是不是感冒了？”

“有點。”馬靈蘇鼻涕直流。

“那你先回去吧！”

到了班裏，房井奕讀了半個小時的書。看了時間還不到七點。校醫務室肯定還沒有開門。

“房井奕，房井奕。馬靈蘇怎麽沒來？”史玥成問道。

“你才發現嗎？”歐陽澈瀚望了他眼。

史玥成點點頭。

房井奕：“土豆，生病了。校醫務室還沒有開門，我想去給她買藥。”

史玥成：“她怎麽了？”

歐陽澈瀚：“你那麽關心幹嘛？”

史玥成：“哥們之間的問候。”

歐陽澈瀚又撂給他一個眼神。

房井奕：“感冒。”

“走，你和我一起回去。你在你們宿舍門口等我。”

“額？”房井奕驚訝。

“我有藥。”

“嗯。”

歐陽澈瀚望了眼房井奕，“去吧。八點還要考試呢！土豆可要請假？”

“不知道，我一會問問。”

房井奕在宿舍門口等著，一會史玥成拿著藥到了宿舍門口。“拿著，快去給土豆吃。這裏還有早餐。不能空腹吃。”

“好。”

房井奕拿著藥和早餐到了宿舍。

“土豆，起來吃點早餐，一會吃藥”

馬靈蘇起身，“謝謝。”精神不是太好。

“還能考試嗎？用不用請假？”

“不用，一會吃點藥就好。”

“都是史玥成買的。”

“死王八。”馬靈蘇會心一笑。

吃完飯後，馬靈蘇吃了藥。期間喝了好多熱水。

八點，考試時間到了。班裏一片安靜。試卷發下去後，林等和英語老師還有歷史以及數學老師監考。

“同學們，好好考，別想給我有小動作。”

林等一遍一遍強調。

外面北風呼嘯，落雪紛紛。

一群學生正在認真考試。

月底時候，成績排名就下來了。

歐陽澈瀚第一名的位置無可撼動。

馬利晴和房井奕並列第二。

這次馬靈蘇成績到了第十二名。

史玥成進步驚人直接躍進第七名。

除了他本人比較興奮之外。林等特意在班級裏表揚了幾次。

假期

放學之後，房井奕匆匆回到了宿舍。外面鵝毛大雪已經變成像頭皮屑一樣的小點點了。

房井奕的爺爺打了電話給她。“井奕，最近下雪了。路面滑你元旦就在學校。”

“哦。你和奶奶還有慧慧註意保暖。”

掛了電話之後，她莫名有些傷感。她爺爺是關心她的。

下雪道路結冰。交通相對不太安全。好些學生都沒有回家。

宿舍裏空調早已經開了。門窗緊閉和外面是兩個世界。

其他幾個人放了學之後，直接去食堂買好飯帶進宿舍吃。

房井奕準備吃泡面。歐陽澈瀚買的加上她自己買的還有好些。

“我去打熱水，有一起的嗎？”

室友應了“不去，還有開水。”

平時她和馬靈蘇幾乎是形影不離的。這不，史玥成說要請客吃東西。馬靈蘇放學之後頭也不回跟著史玥成走了。

最近兩人的關系也是迅速升溫。

燙好泡面後，房井奕又把書本打開。她成績進步飛速也不是白來的。私下的努力也是旁人不能及的，當然天賦和運氣也是有的。

每次考完試後，室友還有班裏的極個別努力的同學會問她究竟是什麽方法。為什麽同樣是努力，房井奕的成績進步怎麽就特別快。私下好些同學都向她請教方法。

房井奕也很是熱心腸分享她的學習方法。

她總是強調勞逸結合。為什麽歐陽澈瀚第一名的地位那麽穩固紮實。他也並沒有一個勁兒死學呀！

晚上六點鐘。馬靈蘇從外面歸來。

一進門就大聲叫道：“舒服！還是屋裏暖和，一路上凍死我了。”

正在看書的房井奕問：“你不是去吃飯了嗎？難道是室外活動？”

馬靈蘇一臉尷尬，“沒有，就是從校外回來這段距離，冷啊！”

說完把手裏保溫袋遞給房井奕，“給你買的？”

“謝謝土豆！我吃過了。”

“再吃點。”

“我吃不下了，剛吃過泡面。”

“哦。等會餓了再吃。”

叮咚一聲，房井奕手機響了。打開消息一看，群裏史玥成正在商量跨年。

【群主史玥成：晚上十二點一起跨年。】

【管理員小仙女馬利晴：我在家裏，你們呢？】

【群主史玥成：我吃過飯也回家了。】

【霍婭芊：那怎麽一起跨年？】

【群主史玥成：在群裏一起跨唄！】

【房井奕：微笑／表情】

【房井奕：@歐陽澈瀚你回去了嗎？】

【群主史玥成：澈哥出來。怎麽不冒泡】

其他人跟著起哄，群裏聊得如火如荼。

【呆萌的土豆：我先睡覺。一會定鬧鐘／調皮】

【群主史玥成：樓上的真呆萌】

【群主史玥成：這麽快睡啦？】

……

群裏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回歸安靜。

八點四十分，歐陽澈瀚在群裏回了消息。“我剛吃過飯不久，我回家了。”

消息發出來之後只有史玥成一個人回覆：“啥時候來？”

【歐陽澈瀚：三號吧。】

【群主史玥成：那麽久？】

【歐陽澈瀚：嗯！我表姑家嫁女兒要去喝喜酒。】

【群主史玥成：好吧！那祝你表姐和你表姐夫，百年好合。】

……

淩晨到了。幾人在群裏互相發了新年祝福。

“Happy New Year!”

“新年快樂！”

“嗨皮牛耶！”

“網絡表情包／新年快樂！”

幾人很準時，都是掐著那個點兒。雖然桹城不準放煙花。

就在新年鐘聲敲響的那一刻起，他們在心內已經燃起了絢爛煙火。

翌日，天氣放晴。太陽溫暖，早上結的冰。在太陽光照射下逐漸融化，除了背光地方難化之外。

馬路上的雪早已被城市的美化者鏟到兩邊。中間馬路已經沒有雪水。

歐陽澈瀚早早和爺爺奶奶去了表姑家。兩家都在桹城，他表姑家在桹城西南處。乘坐公交車很是方便。

去公交車的那段路上。歐陽之勤感慨道：“澈瀚呀！好好學習，不知道爺爺等不等得到你結婚！”

也許年齡大的人容易胡思亂想。

歐陽澈瀚堅定道：“一定會的。您不要多想，安心養好身體。”

“嗯。”

說完之後，歐陽之勤淚光閃爍。“要是澈陽還在的話，估計我都當太爺爺了！”

歐陽之勤一番話讓他們想起了多年前那個春節……

歐陽澈瀚上了高中後，這一學期他成長了很多。以前，都不能在他面前提前他哥哥，不然他的淚會止不住流。現在他把對哥哥的那份感情都深藏心底。

“好了，之勤。澈陽現在說不定就在天上看著我們呢！”

剛到站臺公交車就來了，歐陽之勤擦了擦眼淚。

上了車後調整好心態後。歐陽之勤道：“澈瀚哪！一會見到你表姑她們一定要好好說話呀！”

“知道啦，爺爺。”

作為一個高中生該有的禮貌他都懂。

“老頭子，你現在怎麽那麽多話？！”歐陽奶奶問道。

“老啦！”

一路上歐陽澈瀚往窗外看著街邊風景。

到了表姑家裏，一些客人已經先到了酒店。他們這些比較親的人先去他表姑家裏。也是他們當地的習俗。

“表姑好！表姑父好！”

“表舅，表舅母裏面請！澈瀚都這麽大了。”

……

一陣寒暄之後，他們進了屋內。

他表姑父家境殷實，表姐找的老公也是門當戶對。

今天酒店裏是賓客滿棚。歐陽之勤他們也認識不少來客。

中午用過餐後，他們回到家。歐陽澈瀚自己又騎了車子去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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