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八十七章 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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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能夠讓這邊的楚煊鳴,透過那門縫之中嗅到一陣明顯的酒味。

就像這麽多年裏面楚煥霆和楚煊鳴,沒有什麽過多的接觸,並且也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可是他卻是知道,楚煊鳴在知道了這些事情的真相之後,定然是會有些頹然。

但也同樣沒有想到,在這種頹然之下,竟然是在這屋子裏面,喝了足足三天的酒!

如今在已然過了三天之後,都沒有清醒過來,還是這般的頹然,就是讓這邊的楚煥霆有些難以接受了。

從他自身的角度出發,自己的兒子,應當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斷然不能夠因為這麽一件事情,從而整整頹廢三日都無法重新站起來,

也就是在這邊的楚煥霆,皺著眉頭心中這般所想的情況之餘,隨之便是看到他果斷的抱著手中,那尚且還不曾開封的酒壇推門走了進去。就如同他在門口,還有五六步距離的情況之下,便是能夠嗅到一股,濃郁酒味的狀況下。

在他推開門的瞬間之中,整個屋子裏面,所有的酒味全部都是猛地沖了出來,要比他在剛剛所嗅到的情況之下,更是濃郁了五六倍。

下意識擡手抵住了筆尖處的楚煥霆,並沒有將門給重新關上,而是直接就此擡腳走了進去。

本楚煊鳴在想要以喝醉的情況,至於來遺忘這些事情的狀況之下,便是一直坐在了那椅子上面,

雖然期間也的確是換了一些地方,但是等到他睡醒過來之後,便是會重新回到這在中間的椅子上面,繼續一醉方休,想要以這種最準的方式,來麻痹與自己。

已經喝醉了的楚煊鳴,只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卻是根本沒有去看,從屋子外面走進來的人,究竟是誰。

只是還下意識的以為著,這個人是剛剛自己讓搬酒進來的仆從,便是這樣手中那已經喝完的酒,給丟到了一旁,再次擡手:“將酒給本王拿過來。”

已經走到了楚煊鳴身側的楚煥霆,在眼看著楚煊鳴這麽一副頹然的狀況之後,微張了下口,本是想要說些什麽言語,卻還是是選擇住口。

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隨之便是直接在楚煊鳴的身側坐了下去,將那一壇酒給“啪”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面。

然後將手指放在了酒壇之上,並沒有讓這邊的楚煊鳴擡手伸過來的,剩下裏面將酒給拿走,反而是這樣,將酒給緊緊的壓制在自己的手下。

想要將酒給拿過來的楚煊鳴,再拿了兩下之後,發現酒壇一直被男人給壓在手下,不讓他拿過來之後。

頓時勃然大怒,擡頭看一下那個壓著他酒壇子的人,便也正是楚煥霆:“混賬!本王……”

本是想要出聲訓斥一番,然後將酒給拿過來的楚煊鳴,何曾會想過自己面前所在的人,竟然會是楚煥霆。

不免頓時直接就此楞住,那後面所想要說的話,也是沒有說出來。

哪怕他如今已然是嘧啶大醉,可是在還能夠看清楚的情況之下,還不至於連自己這心心念念多年,無論究竟是掛念還是痛恨的情況之下,都是讓他記了這麽久的父親。

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面前,都認不出來,從而也正是因為他認出來了,才是會沒有將後面的話給完全的說完。

“煊鳴,夠了。”已經從原本那皺著的眉頭的狀態之下,語言是恢覆了過來的楚煥霆。

在看著面前這等模樣的楚煊鳴,反而是重新冷靜了下來,用著最為平緩的聲音開口說著話語。

許是因為楚煊鳴,從來沒有見過這等狀態之下的楚煥霆,就仿佛當真是他因為何等事情從而不得志,然後就持有些頹然。

而身為父親的楚煥霆,則是在這種狀況之下,對他出生安慰,並且還能夠真的如同父親一般,對他勸行勸解話語一般的帶著嚴肅的意味,卻又是那般的溫和。

在這一瞬間之中,二人仿佛當真就如同是一對普通的父子一般,沒有了這麽多年的痛恨,也沒有了這麽多年互相之間的那等不理解。

再過了好一會之後,這一邊的楚煊鳴,隱隱約約的清醒了幾分之後,便是將那放在酒壇上的手給收了回來。

隨後又像是帶著防禦一般的刺猬,冷笑:“也真的會突然前來,如今既然本王一人說過會出手相助,那便不會食言。若是你此番前來,是想要借助於本王手中兵力的話,那大可不妨直言本王……”

然後就如同剛剛那邊,楚煊鳴的話根本就沒有說完一般,只不過是相交於之前,他自己不曾過多的去說些什麽一般不同。

這一次卻是直接被這邊的楚煥霆,給出身溫和的打斷了:“我此番前來並非是,為了借助於你手中的兵力,也並不是想要同你說這件事情。”

就算如今楚煊鳴,也知道楚煥霆並非是那種,會因為自己心底的那幾份愛慕之意,從而自私自利到了,他所以為的那種程度之下。

但是這麽多年以來,楚煥霆對於他的不管不問,卻也是真的,所以就算剛剛那一瞬間之中,他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來自於父親的感覺。

但是真的等他有了幾分清醒之後,卻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給隔絕在了這一份所謂的父子之情之外,將自己給保護在了其中。

如今在聽得了楚煥霆的這麽一番言語之後,頓時之間,便也是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麽才是。

楚煥霆在眼看著楚煊鳴顯露出來這種神態之後,不由得自心底輕嘆了一口氣。

眼底帶著往日裏面所沒有的幾分疼愛之意:“為父也知道自己這麽多年來,只是顧及著調查事情的真相,卻是忽略於你,這的確是為父的過錯。如今為父還有著幾十年的時間,便是能夠對你進行彌補,無論於是何事都會有所彌補。”

其實本身楚煊鳴這麽多年的堅持裏面,就是帶著幾分對於楚煥霆,對於他不管不顧,從而產生的埋怨的意味。

如今聽得他這麽一番,當真是如同父親一般的言語之後,頓時如鯁在喉,眼眶竟然是會帶著幾分,莫名的濕潤之意。

卻是還不至於真正的顯露出來,又或許是因為在加上他喝醉了酒的緣故。

腦子不清楚的他是當真不知道,自己在聽得了楚煥霆的這番言語之後,為何會覺得心底,竟然也有上一股暖流之意湧動著。

但無論於他心中究竟如何所想,在當他默默無聲的聽著面前的楚煥霆,對他又一聲說了這番言語,並且還說出來這麽一番話之後,自然是會在這種情況之下,心底有著明顯的松動。

不得不說的是,楚煥霆終歸是在楚煊鳴的心底,有著明顯的地位,所以哪怕兩個人之間,的確有著這麽多年的隔閡,互相所不存在的時間。

可是在當事情的真相出來之後,這邊的楚煥霆主動前來,並且承認了當初自己的那番行為,著實不對,

且願意對楚煊鳴進行彌補,去盡力的將當年自己的那一份,出於父親的失職給彌補回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是逐漸的讓楚煊鳴將心底這麽多年,所有以來建立起來的隔閡,墻壁給逐漸的擊破。

終歸在楚煥霆的這種堅持之下,楚煊鳴心底的那份隱隱松動,也終於是在這父子二人打破心結之後,重歸於好,只是楚煊鳴依舊有些抑郁寡歡。

不管怎麽說,他這麽多年以來,所有的堅持是的上都是一個笑話,哪怕沒有任何一個人,對他進行任何的責怪。

卻是依舊讓他心裏面會有所芥蒂,無法對於自己當初所做的種種,完全的原諒。

雖然說這一對父子已然是和解,並且全然將當初的事情給說清楚明白,可是楚煥霆也不可能在這一時之間之中,可以將楚煊鳴心裏的那一份隔閡,給完全的打破。

只能夠是讓他,在已經看清楚所有事情的狀況,至於盡力的自己去想明白,更何況如今楚煊鳴,依然是這般的年紀。

更是身為一個王爺,若是在已然事情說清楚明白的狀況之下,還是不能夠徹底的想清楚的話,那麽在這之後的事情之餘,他也根本是插不上手的。

而這時,在這邊父子之間的事情,解決了的狀況之下,那邊已經知道了事情真相,並且想要還增加一個清白的沐翎。

自然是希望能幫助慕容霜,同她一起還沐家一個清白,讓世人全部都知曉,當初那一朝淪落,並且遭到滿門抄斬的沐家,從來都不是叛國之人。

且為東陵國征戰了這麽多年的沐大將軍,也從來沒有自己的心思,反而是一心都是報效國家,為國家在做事,只是當年受到見人家,所以才淪落到了被滿門抄斬的地步罷了。

倘若這件事情之中只是這般的話,那麽在這道事情的真相之後,只恐怕他只會感嘆一聲。

卻是不會去回到宮中,誠心什麽也不會再過多的去顧忌了自己當初的名聲了,畢竟她如今是羽娘,並非是沐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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