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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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中旬,舒安之跟隨劇組來到了日本京都取景拍攝。

舒安之發現自己進了一個怪圈,但凡出外景,但凡換個外景地她就需要熬夜改劇本。

是的,她來到京都就開始改劇本了,忙了一個天昏地暗,完美地錯過了他的短節目比賽。

當她以為能趕上他自由滑的比賽的時候,又恰好被導演拉去改了另外幾場戲。這大概是當初她寫小說的時候劇情線過於覆雜的鍋,而且有些拍完的戲沒法改了,有修改空間的地方過有限,以至於改得非常痛苦。她和覃溪還有導演幾個人商量了好久,才把劇本改完。

等她改完的時候,他的自由滑比賽都快開始了。於是跟導演請了第二天的假,買了新幹線的票就往琦玉趕。

從京都到琦玉起碼3個小時的車程,舒安之晚飯都是在車上解決的。她在新幹線上看了羽生結弦比賽的直播,看著他穿著黑金色的考斯滕完成了比賽,也看到了那低得令人發指的GOE分數。

ISU什麽時候進ICU呢?舒安之不止一點點生氣。

舒安之趕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先去了酒店。跟淩薇薇問清楚房號,她就直接過去了。淩薇薇今天也來了,因為酒店房間比較緊張,兩人就定了一個標間。

進了電梯,舒安之給羽生結弦發了個信息問他在哪,他很快回覆,已經在酒店休息了。舒安之就問了房號,並告訴她她等會兒過去找他。

“你竟然才趕過來!”見到淩薇薇,她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有什麽辦法,一忙就忘了時間。”舒安之無力地回答。

“你也是夠慘的,兩場比賽都沒看到,白瞎了我要來的票。大概整個場館只有你的位置是空著的吧!”淩薇薇吐槽道。

舒安之攤攤手表示無奈,然後問:“我的花呢?到了嗎?”

淩薇薇手一指:“喏,在那呢。”

舒安之抱起那束花就轉身。

“你要把這束花給你男朋友送去啊?”她問。

“不然我幹嘛定這束花?”

“他今天輸了比賽哎,你確定他有心思收這束花?”

“花怎麽了?不是很好看嗎?我百忙之中抽空出來精挑細選的,送他不合適嗎?”

“可是他今天輸了啊。”

“輸了比賽而已,又不是輸了一輩子。”

“大姐,你這束花主花是帝王花哎,象征著勝利和圓滿!”

舒安之沒在意她說的話,就抱著那一大束花出門了,朝羽生結弦的房間出發。

大概是她這束花有點醒目,於是在過道上和電梯裏回頭率有點高。但是她也顧忌不了那麽多了,偶爾高調一下也沒什麽。

酒店的房間布局有點繞,不小心就在同一個地方走了兩遍,有個酒店工作人員看到了,就上來問她要去哪個房間。舒安之告訴了他,他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有點戒備地看著她。

大概以為她是私生粉?舒安之看了他的表現,告訴他:“我自己找吧,看墻上的標志就好了,剛剛在想事情沒有註意。”然後就跟著指示標志走了,那個工作人員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好像在防備著她。

舒安之最後沒幾分鐘就找到了他的房間,按響了門鈴,開門的是由美女士。

舒安之禮貌地和她打了招呼,然後被邀請進了房間。她特意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工作人員,然後才笑著進了門。

關上門,由美女士請她坐下,問:“安安,你沒趕上比賽嗎?”。

舒安之嘆了口氣點點頭:“是啊,忙完的時候已經下午了,買了最近的新幹線的票趕過來的,可惜還是沒趕上,只能在車上看了直播。Yuzu呢?”

“他在房間裏覆盤吧。”

“額,那我方便進去打擾嗎?感覺來的不是時候?我在外面等一會兒吧。”

“誰知道他要覆盤多久啊,你直接進去吧。你可別太慣著他了。”

“我也沒有慣著他啊,他慣著我比較多吧。”舒安之站起來,說:“算了,那麽晚了,我就去打擾他一下吧。”

由美女士拍拍她的肩,說:“去吧。”

舒安之捧著花敲響了他的房門,聽到裏面“請進”的聲音,她就推門進去了。

看到進門的是她,他明顯驚訝了一下:“安安?”

“我不是跟你說我快到了嗎?你這麽驚訝幹什麽?”舒安之疑惑不解。

“我還以為敲門的是媽媽呢。”

“你意思是我進門不敲門?”舒安之瞪大眼睛問他。

他站起來把她往床邊一拉,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進我房間不用敲門。”

“哦,這還差不多。”然後把懷裏的花遞給他:“送給你的,我前兩天忙裏偷閑找花店特意定的。”

他接過來,看著中間最大的那朵花問:“這是什麽花啊,很少見哎。”

“帝王花,我特意選的,它的花期很長,感覺送給你很合適。”她說。

摸了摸中間那朵紅色的花,他問:“那這個花的花語是什麽?”

“勝利和圓滿,在它的產地南非,是專門用來送給凱旋的勇士的。”舒安之笑著看著他的眼睛說。

“可是我今天輸了啊!”聽了她的解釋,他很疑惑:“為什麽還要送我這個花?是因為之前定好來不及換嗎?”

舒安之搖搖頭說:“當然不是了,要是不合適我丟了就好了啊。我覺得合適是因為這花是用來送給勇士的啊!送給不斷挑戰自己極限的勇士,送給我心目中的英雄,不好嗎?”

“你這次只是輸給了ISU,又不是輸給了其他選手。”

“而且你腳傷還沒好啊,傷成這樣還把這套節目表演地這麽好,這不就是勝利嗎。戰勝了自己,不比那塊金牌來得有價值嗎?”

“別的選手挑戰的是其他人,或者其他人創下的記錄,你挑戰的是你自己啊,一次次一次突破自己的極限,比其他人厲害得多了。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能夠一次一次戰勝自己的。”

“而且領獎臺上的另外兩個人,他們的節目有觀賞性嗎?明明是冰上芭蕾,搞得跟冰上跳躍一下,長眼睛的都知道誰的表演比較好啊。這麽一說我就來氣了,ISU怎麽回事啊,只要技術性不要藝術性了嗎?以後比賽也不用音樂了,就給4分鐘時間讓他們在冰上蹦跶好了,誰跳的又多又好,就給誰金牌。”

“幹嘛多此一舉還搞個藝術分啊?給你打的GOE簡直沒眼看,針對地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好氣哦!那群裁判怎麽回事啊,能不能給他們套上麻袋打一頓啊?看分數的時候我都快氣死了。”

聽著她絮絮叨叨說了一長串,羽生結弦笑了,把花放到一邊,把她拉進懷裏:“不氣了,不氣了,這次也算是輸得酣暢淋漓,我知道自己改進的方向了,也算是有收獲吧。”

“反正你想通了就好啦,哎呀,我感覺我男朋友被欺負了,想想就好氣哦!”

他拍拍她的背說:“不氣不氣。不要為這些事情生氣,你現在應該想的是你見到了整整五個月沒見到的男朋友,你不想他嗎?”

“哦,對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都怪那該死的ISU。”舒安之雙手摟上他的腰,說:“整整5個月,天哪,這五個月我怎麽過來的?太想你了!所以我現在可以問我男朋友要一個親親嗎?”

他笑了笑,摟著她坐到床沿說:“不可以,因為你沒有一進門就問我要親親,所以現在我不答應了。”

“好吧,那就算了,不給就不給吧。哼,我要回去了,為了見見你,我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辛辛苦苦趕過來的。哎!”嘴裏這麽說著,但是動作卻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聽到她的話,他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一上手就發現重量似乎不太對:“安安,你是不是瘦了?”

舒安之點點頭:“是啊,瘦了5斤好像。之前在呼倫貝爾還有香格裏拉的時候飲食方面有些不習慣,再加上忙的時候會熬夜,作息和飲食不規律,腸胃就不太舒服,導致吃得比平時少了。腦力勞動不比體力勞動消耗得少啊,所以就瘦了。”

“臉都小了一圈了。”他憐惜地摸摸她的臉說。

“真的嗎?那是好事啊!”

“好什麽?你又不是模特又不是運動員,幹嘛那麽瘦啊”

“這別人能說我,你可不行啊。你也沒比我重多少,你還是個男的。”

“雖然我瘦,但是我全身都是肌肉,還抱得動你哦。”

“那你好棒棒哦。”舒安之說得毫無誠意。

“安安,如果太辛苦的話放棄也沒有關系哦。”

“你比我辛苦更多吧,我有讓你放棄過嗎?”

“我會心疼的。”

“說得我好像不心疼你一樣。”

“安安,你今天為什麽老是懟我呢?”

“大概沒有得到親親心情不好吧,抱夠了嗎?我要回去睡覺了,薇薇還等著我呢。”

“咦,你今天還要回去?”

“那不然呢,你媽還在呢。我明天會去看你表演滑的。真的慶幸淩薇薇找了個好老公,以後你在日本比賽的門票我就再也不用擔心了。說不定哪天興致來了,還能去你們比賽後臺看看呢。”

許久未見的情侶兩人,並沒有因為分開太久而產生任何距離感,用著最貼近的姿勢,訴說著對對方的思念。

等到舒安之直打哈欠以後,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告別。

你問最後舒安之要到親親了嗎?那還用問嗎?他根本不舍得放開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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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是評論1600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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