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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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點,舒安之踩點來到工作室,打開電腦準備開工。

“叮”微信的提示音,舒安之拿了手機看了一眼,是公眾號的推文,她略顯失望地把手機放了回去。

“喲,安之你在等誰的信息啊,這是談戀愛了?”舒安之的同事也是B大中文系畢業的師兄——莫宇寧看到她的動作,捧著咖啡就站到了她旁邊,開啟了八卦模式。

“咦咦咦,安之你談戀愛了?”坐她對面的覃溪也加入了八卦陣營。

舒安之尷尬的笑笑:“呵呵,並沒有!”

“真的?談戀愛有啥好不承認的,而且就你這形象沒談戀愛才奇怪啊!”

“真的!可憐沒人愛,沒得戀愛談。”

“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你這形象就是進了娛樂圈也不會比當紅的幾個女明星遜色啊,沒人追我信你了鬼哦。”

“那是真的沒談戀愛。”

“誰談戀愛?”朱頌玲到了,剛進門就聽到了一耳朵戀愛,於是好奇地問。

“沒誰談戀愛,學長和覃姐以為我談戀愛了,我在辟謠。”

“小姑娘趁著年輕戀愛還是要談的啊!”朱頌玲說。

“我努力,回家也是被催,你們也要催,我好難啊!”舒安之癟癟嘴。

“哈哈哈,”看到舒安之的表情朱頌玲笑了,然後說:“小莫和小覃和我月底要去一趟日本,安之你要不要一起去?剛好,你懂日語還能給我們當翻譯。”

“去日本?我們去日本旅游嗎?團建?”

朱頌玲斜眼看了她一眼然後說:“想得美,我們有一部電視劇中日合拍的,原著是日本大作家松田新治的小說《黑白路》,你的《雙界》我們已經編了20集左右了,爭取去日本前搞定第一季吧。你要一起去嗎?跟日本的編劇一起,你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參與進來。”

“我當然願意啦,正好想去日本一趟呢,謝謝老板給我一個假公濟私的機會。”舒安之連忙答應:“不過我日語目前只限於對話,讓我寫作還是很困難的。”

“會有專門的翻譯,你主要是幫我們以編劇的角度看看有沒有問題就好了。”

“好啊,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嗯,你把護照什麽的給小覃,讓她去幫你辦簽證,要盡快了,不然來不及。”

“我上次辦的日本的5年簽,所以不用再辦了,一次能在日本呆三個月好像。”

“那剛好,就讓小覃幫你訂票吧。”說完朱頌玲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覃姐,那麻煩你啦。”舒安之把自己的護照號報給了覃溪。

覃溪說:“不客氣,我只要你別把你現在在更新的那《妖君》的男女主BE就好了,我已經扛不住了。”

“嗯?覃姐,你也在追那本《妖君》啊?放心,結局肯定是HE的。你看我寫的那些文沒有一本是BE的啊。”

“但是《妖君》到現在我還沒看到HE的希望啊。”

“從一開始就在埋線索啊,比較隱晦,你等著看就好了。話說我們幾號的飛機過去啊?”

“還沒定幾號呢,只說10月底過去。我們抓緊先把你《雙界》的第一季寫完吧!”

舒安之泡了杯蜂蜜柚子茶,回到位置上,打算繼續工作,看了一眼放著的手機,最後還是拿了過來,打開微信給羽生結弦發了信息:“結弦,你11月份要去日本參加比賽吧?打算什麽時候回去?”這是自上次不歡而散以後兩人之間的第一條信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羽生結弦吃過晚飯,正常跟他媽溝通。

由美女士說:“結弦,你這幾天好像有心事,是過兩天比賽的壓力太大了?還是前段時間比賽失利還沒緩過來。”

“沒事,不是比賽的事,我自己能調節好。”他回答。

“我看你這個狀態有大半個月了,你確定能調節好?不是因為訓練,那是因為安安?”由美女士追問。

羽生結弦沒有吱聲。

“你們兩個吵架了?為什麽吵架啊?”

“沒有吵架。”他否定了,然後過了一會兒說:“安安說她的計劃一直是畢業以後回老家發展的。”

“嗯,然後呢?她拒絕出國?還是拒絕你了?”

“都沒有。”

“那你怎麽跟她說的?”

“我沒跟她說什麽。”

“什麽?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了這個事情以後就再也沒有跟她聯系過?”由美女士驚訝的問:“那她聯系你了嗎?”

“她也沒有聯系我。”

“你們那天是怎麽結尾的?”

“我說我要去訓練了,她說讓我訓練加油,然後就掛了。”

“所以你現在是在聲悶氣,氣她的計劃裏完全沒有你?據我所知,你兩還沒確定關系吧,她的計劃裏沒有你很正常啊,不然你讓她怎麽回覆你?”

“我問她那她把我放在哪裏,她說我的事情我自己決定。”

“然後她就再也沒聯系過你了?是你給她發消息她也沒回還是你沒發消息,她也沒跟你聯系啊?”

“都沒有發消息。”

“她應該也生氣了。兩個人都是小孩子。”由美女士嘆息地搖搖頭。

“叮”羽生結弦收到了舒安之的信息。

“安安的信息嗎?”由美女士問。

“是的,她問我什麽時候回國。”

“你好好回答。”

“嗯。”他嘴裏應和著,手裏打字:“10月底11月初回去。”然後發了出去。

舒安之回信:“好的,我也會在那段時間去東京,我們約個時間見一面吧。我們談談。抱歉,你之前的問題我考慮了這麽久,我總是要給你一個答案的,這麽不清不楚地拖著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正好,這次大家都在日本,趁這個機會我們說說清楚吧。”

“好的,你幾號過去?”想了一下,他回覆道。

“還沒確定,也是10月底11月初,等我們都到了日本以後再確定見面時間吧,我這次去的是東京,你也在東京比賽吧?總能有時間的。”

“好的。”他發了出去,還想說些什麽,又收到了她的信息。

“嗯嗯,我先忙了,過兩天的比賽加油!”

羽生結弦看了他的信息,陷入了沈默。

“怎麽了?”他媽媽問他。

“安安說,這次回日本她要見我一面,跟我把事情說清楚。”他回答。

“看來她已經想好了。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媽,你覺得會是我想要的結果嗎?”

“你不是已經放棄了嗎?該努力的時候放棄了,還想有好結果嗎?”

“我沒有放棄啊,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而已。”

“是啊,但是她又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她只知道你半個月沒主動聯系她,你猜她心裏怎麽想的?”

“我……”

“你自己都不堅定還奢望她堅定嗎?她心裏很清楚,如果跟你在一起肯定是她犧牲時間過來陪你的幾率大,也很清楚如果你跟她最終結婚了也是她出國陪你的可能性大,所以啊,一旦覺得你動搖了,她也就撤退了。”

“那我要怎麽辦?”

“自己想,你要是想放棄了,就繼續這樣順其自然就好了。如果不想放棄,那你就想想你現在應該怎麽辦。趕緊想好,過兩天就比賽了。”她媽最後瞪了他一眼,回房休息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苦思冥想。

舒安之跟他確認完行程以後就把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開始打開文檔繼續編她的劇本。不知道過了多久,微信鈴聲響起,她看了一眼,竟然是羽生結弦。她想了一下,拿起手機去了旁邊的休息室。

“麽西麽西。”舒安之看了一眼時間:“你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應該到你睡覺的時間了吧?”

“我睡不著,你的話讓我失眠了,我現在很難過,完全睡不著。”

“哎?我們不是約好日本見面了再談嗎?”

“我知道,但是等到那個時候再談你肯定是要徹底拒絕我是嗎?要見我的原因恐怕也是想把我送你的項鏈還給我吧?”

舒安之沒有說話。

“我猜對了對嗎?”

“對,還是你希望那一面我們也不要見,我直接把東西給你寄過去呢?”這下輪到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舒安之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慢慢說:“抱歉,其實我沒有想好怎麽給你答覆,剛才說的話情緒有點激動,並不是真心實意的。聽你剛才說的話我有點生氣,所以語氣也比較沖。再這麽說下去,確實可能連見面的必要都沒有了,所以剛才的話我收回。”

“那你現在這個話又是什麽意思呢?”他質問。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討論這個問題,那我們……”

“那我們幹脆就不用見面了?你是想說這個嗎?”他打斷了她的話。

舒安之有點難過,吸了吸鼻子,深吸幾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最後也沒有成功,於是她略帶哽咽地回答:“你要是想這麽理解的話,也不是不行。”深吸幾口氣,沒有聽到他說話,她接著說:“如果你給我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得到這個答案,那你成功了。不見就不見吧。”

聽見她哭了,那種恐慌的情緒瞬間代替了之前的憤懣,他急忙解釋道:“不是的,安安你哭了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有點難受,明明我不想這麽說話的。對不起安安,是我的錯,對不起,你別哭好不好。”平時那麽善於表達自己的羽生結弦突然變得言辭木訥,除了對不起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

“我們暫時別聯系了,我最近工作壓力也挺大的,等我能夠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的時候,我再聯系你吧。”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羽生結弦又撥了好幾個語音過來,舒安之把手機靜音倒扣到旁邊的茶幾上。自己默默地坐在沙發上,揉了揉泛紅的眼眶,擦掉眼周的濕潤,一點一點平覆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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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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