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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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郁只走到一半,便又回了庭院。

施嘉正抱著手臂瑟瑟發抖地往回走,在走廊上瞧見他,有些驚訝。

“他出來了多久?”施嘉問。

林森郁淡淡道,“沒多久。”

施嘉若有所思,半晌後十分響亮地打了個噴嚏,這一聲簡直驚天動地,連林森郁都有些被嚇到。

施嘉不好意思地捂著鼻子,有些狼狽,“太冷了,他在地上睡著了。”

林森郁一臉漆黑,咬著牙恨恨道,“他就是故意的。”

說罷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一進房間,便讓施嘉換上厚一點的衣服,空調的溫度也調高了些,看對方乖乖躺到床上,他才出門

“我去問問他們這裏有沒有感冒藥。”他說。

施嘉睡得迷迷糊糊,他其實也有點困惑,林森郁似乎還愛著他,可他卻因為鄭世傑的緣故仍是遲疑著。

林森郁很好,可他討厭鄭世傑。

沒多久男人便帶了兩板不同的感冒藥上來,他倒了熱水,施嘉卻並不想吃。

“沒那麽嚴重。”他喝了口水,笑道,“就只是有點喉嚨痛而已。”

林森郁有些猶豫,摸了摸他的額頭,見他精神還是好的,就放下了。

“你也上來。”施嘉讓出一半的位置,拍了拍身下的床鋪對男人道,“困不困。”

對方開了一下午的車,仍是精神飽滿,他上了床,施嘉十分自然地抱住了男人修長矯健的身體,輕聲耳語問道,“要做嗎?”

男人睫毛顫了顫,施嘉十分主動地脫下了身上的浴衣,赤裸著身體去擁抱對方。

“不知道有沒有潤滑劑?”施嘉吻了吻林森郁發紅的耳尖,喃喃著問道。

他瞧見對方幹凈漂亮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輕笑道,“這次你在下面好不好?”

林森郁眉毛一挑,翻過身直接將他壓在了身下,握著他的下巴輕斥道,“你現在膽子變大了?”

潤滑劑和套子房間裏都有,只是那套子有些小,林森郁看著漂亮精致,可底下那根玩意兒卻和秀氣絲毫沾不上邊兒,試了幾次都沒戴上,心情不由得有些煩躁。

施嘉看著他不爽地皺眉,有些好笑,對他道,“你直接進來吧。”

男人有些為難,蹙著眉輕輕別過臉,“你會痛。”

青年臉上的微笑更加明顯,調侃道,“那你少做一會兒。”

見對方也是情動的姿態,他哪裏再舍得逗下去,打開潤滑劑塗在自己身下,示意男人給自己潤滑。

臀縫間藏著的小洞被慢慢撐開,露出鮮紅而羞怯的穴眼兒來。

“慢慢來,沒問題的......”他咬著下唇道,將手指伸進熾熱緊致的後穴裏攪弄著,“塗濕一點,你待會兒好插。”

林森郁的技巧說不上好,長了這麽一張臉,哪怕他什麽都不做就夠施嘉默默回味的了,更何況兩人還這樣緊密地連系著。

施嘉從不否認自己是因為對方的臉才喜歡他的,他竭力張開腿,任男人在自己身體裏馳騁,難以自抑放聲呻吟著。

腿已經擡高到了極致,掛在對方臂彎,自己最醜陋的地方毫不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令他十分羞恥,忍不住要閉上眼。

可林森郁卻強制他看著自己,身體的痛感大過爽快,腿根處的肌肉不停抽搐著,施嘉滿臉都是汗水,咬著手指氣喘籲籲央求道,“換個姿勢。”

林森郁十分體貼地在他身下墊了一只枕頭,將自己抽了出去。

施嘉轉過身,分開了雙腿重新趴在了床上。

後穴那裏濕漉漉的,流了不少液體,染得身下極為狼狽,剛才才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侵犯過,紅腫可憐,緊緊地瑟縮成一團。

林森郁跪坐在他身後眼神深沈如墨,他的鼻尖沁出了些汗,顯得那張清秀到帶著仙氣的臉多了絲說不出的性感和情欲。

施嘉有些赧然,即使沒有看到自己的模樣也知道這實在是一個過於放肆的姿勢,他咬著手指,身體才被男人勾起,迫不及待地想被滿足,於是輕聲叫道,“森郁......”

這一聲幾乎滴出了水,又軟又濕,帶著化不開的濃膩春情,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立時便被林森郁再次進入了。

“啪。”屁股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皮肉相接的滋味實在太過刺激,他用力收縮著腸肉,腿軟得幾乎要跪趴不住,和林森郁十指相扣,呻吟著討饒道,“慢一點兒。”

林森郁咬著牙道,“慢不了。”說罷,便再次重重地撞了進去。

房間裏充滿著一種潮濕而腥膻的氣息,施嘉跪了一陣便被對方單手撈了起來,下了床抵在房間的墻壁上做那事。

男人身體裏有著與那張漂亮的臉蛋絲毫不符的力氣,哪怕是抱起來站著插了青年很久,換了好幾個姿勢和動作,也沒有露出疲態,只是在施嘉發洩完之後,他仍停在對方身體裏,等不應期過後,他才重新動作起來。

林森郁不算很重欲的人,比起赤裸直白的性愛和如雲煙般縹緲的紅顏,生命中有更多值得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是個感性而溫柔的人,追隨自由,享受生命。

因為有一個無所不能地保護著他的兄長,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去追求這些事情。

除了小時候親眼看見父母在車禍中喪生,他這一輩子過得可謂是順風順水。

唯一一次栽了跟頭還是在青年這裏。

只有他曾經讓他喪氣。

男人臉色潮紅,五官顯出一種化不開的尖銳靡艷,他不懷好意地在對方身體裏碾磨著,見青年小腹痙攣,忍不住瑟瑟發起抖來,才湊在對方耳邊,惡狠狠地問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嗎?”

施嘉被他磨得幾乎都要沒了脾氣,他也知道對方是借題發揮,攀著對方的肩膀,咬著嘴唇咒罵道,“你要死了。”

林森郁聞言,眼神更加兇狠,提著對方兩條大腿盤在自己腰上,身下大力沖撞著,“下次還亂不亂跑?”

施嘉蜷縮著腳趾頭並不答話,林森郁進得更深,施嘉恍惚間有種自己內臟都快被對方戳爛了的錯覺。

卻還是避開了那個問題,小聲抱怨道,“你好兇啊。”

林森郁被他撒嬌的口氣氣得面色微滯,忽然放開了手,果不其然聽到了對方的尖叫聲。

施嘉驟然被放開,手臂緊緊地攀著他的肩膀,穴口卻還是因為全身重力的緣故將那物吃得更深入,因為刺激而不住地收縮著。

青年好不容易緩過身體裏那一陣令頭皮發麻的快感,見他還是面無表情,忍不住捧著他的臉,調笑道,“幼稚鬼。”

他努力撐著林森郁的身體上下動作著,身體被吊得不上不下,分外難捱,穴口周圍的那一圈軟肉其實已經被插得有些腫脹了,含著那物能感到一種異常灼熱的刺痛感,黏膩而濕軟。

可仍舊不滿足似的貪婪地討好著對方,施嘉忽然道,“對不起。”

林森郁神情微僵,施嘉身體裏那東西突突地跳著,沒多久便射了出來。

施嘉難耐地喘息著,湊近他耳邊輕聲道,“對不起。”

眼中不知為何已漸漸有了濕意。

當時他被人威脅,直接做了決定,說到底是他不對。

他甚至沒有給對方解釋就逃了,也是害怕眼前的青年會以同樣嫌惡和懷疑的眼神看他。

鄭世傑是對方的兄長,而自己不過是交往沒多久的戀人,與其到時候顏面盡失被人嫌棄,還不如早早離開。

他甚至都不敢想對方會和他一起,站在兄長的對立面。

他知道他和鄭世傑從小相依為命,所以並不想他來做這種選擇。

林森郁慢慢抽離青年的身體,抱著沒什麽力氣的施嘉,冷聲道,“你下次再敢亂跑我就把你關在房間裏。”

他的威脅根本不算威脅,簡直就像是情侶間熱鬧的打情罵俏。

施嘉眨了眨眼睛,將沒什麽力氣的身體縮在他懷裏,失笑道,“可我要工作,我要去劇組拍戲。”

林森郁皺著眉,似乎在很認真地思考,半晌後又有些不情願,“我也可以養你,或者拍戲的時候再放你出去。”

施嘉積極地提議道,“或者我改行,做歌手得了,你替我寫歌好不好。”

林森郁的面色更加為難了,這次猶豫的時間比之前更久,皺著眉語氣遲疑道,“電子音,然後請個好一點的修音師......應該可以吧。”

說罷看著施嘉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施嘉幾乎要捧腹,最後實在忍不住低著頭,將腦袋埋進他身體裏。

林森郁以為他是在傷心,低聲安慰道,“我會努力寫出讓你也能唱的歌,大不了以後不唱現場好了。”

施嘉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身體都在發抖,嚇得林森郁以為他真在傷心,心情更加忐忑了,連忙將人臉擡起來,卻見他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他將人抱進浴室,漂亮的臉蛋兒有些陰沈,施嘉以為他還要來,嚇得捂緊嘴巴,大叫道,“我不笑了。”

林森郁將他放進了浴缸,又在裏面放滿了水,替他認真清理起來,只是動作有些生疏,難免令他吃痛。

施嘉張開腿,臉紅得要命,小聲道,“音癡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再說,有些人天生音域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摸著自己的鼻子,試探道,“要不我以後去做諧星,我只要上臺唱唱歌,說不定大家就都笑了,比什麽相聲小品都管用。”

幾年前他上一個節目,當時那個主持人非要他唱傅雅的歌,結果他只唱了十幾秒,一群人便面色古怪地讓他閉了嘴。

那首歌還是林森郁寫的,當時正主還坐在舞臺邊上,神色尤其微妙。

他在這一道的天賦上,老天爺是半顆米都沒給賞。

林森郁將水放了,哼了一聲道,“那你也給我呆在家裏,要禍害也只禍害我一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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