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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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楚將男人壓在玄關處,氣息有點不穩,眼睛亮得厲害,卻故作深沈壓低嗓子道:“別怕。”

殷縉神色有點覆雜。

別怕?

怕什麽?

怕吳楚把他大腿褲管用力搓到冒煙?還是吳楚怕搓得達不到澡堂中的標準?

對著吳楚那張興致勃勃還想再上手的臉,殷縉喉嚨動了動,覺得再這樣下去,估計自己全身上下都要被吳楚認認真真地搓一遍。

他微微仰頭嗓音暗啞道:“書上沒說,隔著一層布料效果不太好嗎?”

吳楚微微一楞,就察覺到自己衛衣的下擺有了點動靜,男人溫熱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在他的背脊上劃動,帶來了陌生到刺激的感覺,讓他渾身都發起燙,四周氣氛旖旎到今人口幹舌燥。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也太過於刺激,讓從來沒有在這樣旖旎到今人臉紅心跳氛圍下的吳楚胸膛急促地起伏了好幾下,連鎖骨上都浮現了薄薄一層紅暈。

他緊緊繃著身子,一手用力扣著面前殷縉的後腦勺,想要讓面前的人把手從衛衣下撤出去,卻沒想到被他壓在身下的殷縉挑眉,搓揉著他某一處腰窩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摁了下去。

操。

吳楚背脊被刺激得插進男人後腦勺發絲的手指驟然收緊起來,他微微仰著頭,呼吸也急促起來,咬牙帶著點喘道:“你把手拿出來。”

殷縉若無其事,充耳不聞低啞道:“你是不是買錯書了?”

哪家的破書教人這樣搓人大腿調情的?

也不怕活生生把兩人的情分給搓沒有。

吳楚想起書中火辣到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他胸膛起伏了一下振振有詞怒道:“我有些辦法還沒用完……”

“不許說那是破書……”

明明剛才在車上都被他搓得招架不住,這會又翻臉不認人覺得他技術不行,這個行為簡直就跟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一個樣。

指不定以後在床上舒服了,下了床就嫌棄他技術不好。

越想越覺得會這樣子的吳楚怒了,他咬牙壓低嗓音道:“這是你逼我的……”

說罷,他擡手扣著殷縉後腦勺,而殷縉看起來質感高級的風衣下擺縫隙中也隨之起了一些皺褶,

甚至是不止風衣下擺起了皺褶。

殷縉手上動作驟然間停了下來,面上帶著點錯愕,從喉嚨中壓出了一聲又低又沈的悶哼。

他將下顎抵在吳楚肩膀上,呼吸有幾分急促。

吳楚看上去也有點緊張,鼻尖沁出了點汗珠,明明是大冬天,卻渾身上下都冒了一層熱氣,耳廓紅得厲害。

半晌後,似乎耳邊呼吸有幾分重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啞著嗓子慢慢道:“怎麽了?”

“那破書沒教接下來該怎麽辦嗎?”

“還是說你沒學好?”

渾身僵硬一動不動,直直杵在原地的吳楚:“……”

他額頭上滲滿了汗,喉嚨動了動,悶頭不吭聲了,沒過多久,卻被殷縉一聲帶著點痛意的悶哼嚇得嚇住了,渾身僵硬不敢動了。

殷縉將下顎抵在他肩膀上,閉著眼道:“吳楚。”

吳楚喉嚨動了動,鎖骨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紅,他鎮定道:“怎麽了?”

殷縉緩了好一下才緩過來,他閉著眼,嗓音沙啞帶著幾分無奈道:“冷靜點,別那麽激動。”

最好也不要再用那搓大腿的力道搓他了。

再這樣下去,他都要廢了。

吳楚渾身都有些燥熱,他舔了舔唇,偏頭望著將下顎抵在他肩膀上的男人。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男人一大半的側顏,那是一張極其令人驚艷的側顏,一貫冷淡克制的神情上帶著點強壓下的隱忍,似乎硬生生將所有強悍的侵略性都壓制了下來。

又像是一只箭在弦上的兇猛獵食者在克制自己,在縱容著壓在自己身上人的冒犯舉動。

吳楚有些手忙腳亂,他喉嚨動了動道:“我知道。”

過了幾分鐘,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吳楚楞了楞,他停了下來,帶著點不可置信的茫然道:“不對啊……”

殷縉深呼吸了一口,啞著嗓子道:“哪裏不對?”

吳楚楞楞喃喃道:“你這怎麽有點不對勁啊……”

有點離譜吧。

不應該是他的資本比較雄厚一點的嗎?怎麽感覺殷縉的資本比他還要兇猛雄厚?

殷縉頓了頓,從那些氤氳的刺激中睜開眼,察覺到吳楚在迷茫什麽時,他喉嚨壓出一陣促狹的笑聲,聽起來又啞又低。

笑完後,他偏頭親了親他的喉結,嗓音帶了點誘哄道:“沒什麽不對的……”

“大家都是這樣的……”

吳楚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他半信半疑猶豫道:“真的嗎?”

殷縉繼續哄道:“真的。”

“你那本書那麽厲害,裏面肯定也說了對不對?”

吳楚喃喃道:“不對啊……”

“對的。”

男人的嗓音低啞帶了點若有若無地誘哄,將下顎擱在他肩膀上時還啞著嗓子哄道:“動一動好不好?”

“我難受……”

殷縉說的這句話對了。

本本上有寫。

吳楚滿意了下來。

等一切都結束處理好後,他盯著發酸的手道:“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殷縉的嗓音中透著一股子饜足,眼裏帶著笑意低沈無辜道:“怎麽不對勁?”

吳楚納悶地擡起頭,看著將殷縉微微歪頭,望著他眼裏還帶著點散漫,唇邊也噙著笑,湊近他哄道:“剛才說錯了。”

“你是真的行。”

“也是真的厲害。”

吳楚被誇得飄飄然,他偏頭,耳根子剛要消散的紅又湧了上來,咳了咳深沈道:“還行吧。”

“你也挺厲害的。”

提起褲子一臉魘足的殷縉:“我覺得我沒有你厲害。”

吳楚滿意極了,他故作謙虛道:“還好吧還好吧……”

殷縉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看上去警惕銳利,那模樣又冷又酷,就像校園裏小女生最喜歡那一款桀驁不馴的壞學生,實際上順了順尾巴毛卻像是興奮得能躥上天。

吳楚以為眼裏帶著笑意的殷縉是在問他的技術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好,他便搖了搖頭,矜持道:“最近才剛學的。”

他忍了一下,眼看著殷縉還沒有出聲誇他,他實在沒忍住,把自己剛才話語中矜持丟到了一邊,朝著殷縉興奮道:“牛逼吧?”

他以前極少接觸這種事情,從前在車隊長時間的體能訓練就已經把他折騰得精力甚少,別人青春期躁動時期是在對路過的女生躁動,他青春期的躁動是蹲在路邊對路過的各種跑車躁動。

別人晚上做夢躁動得熱血沸騰,他晚上做夢也躁動得熱血沸騰——白天掠過的那輛車也他媽太得勁了!

如今能夠讓殷縉腿軟,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飛速的進步。

殷縉點了點頭,他直起身子,伸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吳楚輕輕松松托了起來笑著道:“牛逼。”

等到吳楚被放在沙發上時,他還渾然不覺自己是一路被男人抱過來,坐在沙發上開口道:“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殷縉低頭專心致志替他解開松松垮垮的圍巾道:“不回去了。”

吳楚微微一楞,重覆道:“不回去了?”

殷縉將圍巾放好,擡眼道:“覆建的話我們可以請人到這裏做。”

“二樓已經打通放了很多器材。”

“醫生說回來住也沒什麽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有能力能夠支撐得起後續繁瑣覆雜的治療程序。

殷縉伸手摸了摸吳楚眉骨上被碎玻璃刮出淺淺的傷痕,輕聲道:“除夕沒有一起過沒關系,我們還可以一起過元宵節。”

他頓了頓道:“在這裏過。”

他知道吳楚不喜歡住在醫院。

但如果不住在醫院可以讓吳楚心情好一點的話,他願意去試一試。

吳楚看上去還有點楞,他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地方就是從今以後他們兩個一起居住的地方,動了動唇,卻沒能說出一句話。

他確實是不喜歡醫院,那個地方就如同酒店一樣,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歸屬感,好像隨時隨地都能夠像從前一樣,到了時間就要收拾東西走人。

但是現在有個人告訴他,有個地方已經收拾好了,這個地方的浴室放著他們兩個的毛巾,洗漱臺上也放著他們兩個的洗漱用品,他可以不用像以前一樣,到了節氣就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打游戲,點外賣。

他回來也有地方去了。

甚至可能在回來的時候,有人在這個地方等著他。

殷縉說得很輕也很慢,他甚至都不敢把這個地方叫家,就怕把面前的吳楚給嚇到。

畢竟對於一根筋有些軸的吳楚來說,家這個字,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說出口的。

而坐在沙發上的吳楚感動極了,他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老婆本也給了殷縉,剩下的一些歪瓜裂棗他也拿不出手。

吳楚深思後,對著自己還能拿出手的東西努力做了一番修飾,對著殷縉雄心壯志道:“你放心。”

“接下來我一定對著書好好練。”

“不會讓你失望,會讓你很舒服的。”

殷縉:“……?”

吳楚眼睛亮晶晶道:“你到時候好好享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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