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要濫殺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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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惋說:“別這麽說,那裏不像,怎麽像我們漢人來了?昨天是我的錯,不知道具體情況,就對你大發脾氣,這叫做己所不悅。生氣了,打我們。再說,這個冠軍終究還是你的。今天上午,我們幾個,你是知道的,開了小會。這是傳統,好得很的,所以,提前一節課就在校門口等,給你賠禮。”

我仍然不回頭:“不知道,真相,找我有用麽?告訴你們,昨天不睡覺,也不可能臨場發揮好,這是鐵定的事實。”

張惋忙說:“誤解,找你賠禮,我想,你是懂道理的人,應該理解我們。總不可能,呵呵,因我們的一時沖動,就將多年好友情撕碎吧?這兩年來,我們幾個人形如兄弟姐妹,人家別的學生和老師羨慕加沖動,都說能與我們一起玩,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如果團裏少了你,意思嘛,大大地壞了。如果有你,團裏才會有血有肉。”

顧潮打斷張惋的話說:“散夥,扔了,爛了。”

“哦,我是女的,隨便,艷子你覺得如何?”

魯佳藝耐不住了說:“不給面子,看起來,我們只好盡我們該盡的能務,走與不走,丟不丟,就是你自己看著辦。”

魯佳藝說完示意大家一起開口:“漢舞娃子,對——不——起,我們——錯了!”

到這時,我才假裝同意,內心其實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覆雜。

轉身過來,裝意嚴肅地說:“不說了,一起到氣象局去吵架吧!”

張惋等人見我接受了賠禮,紛紛上前將我又拉又扯。

從橋那邊開來的汽車,一連響笛幾聲,都不見這群玩架的人讓開。

只好繞了個彎來開過去,幾個人一身都滾滿了塵灰。

顧潮說:“裝洋盤,害得我們像個理了一天的小話子。”

“散吧,解嘛,丟!人!今天賭氣,熊。”

魯佳藝說:“我們錯了,走,還是到下河灘上去坐。”

“不行,要拿她姐茶葉來喝,開玩笑,她的老爸開那麽大的一個茶場,不喝白不喝!”

我去橋邊買些鹵菜,顧潮就買一瓶酒,邵娃買一斤瓜子。

準備到氣象局去大開吃戒,讓漢晨出一頓米飯。

一夥人大包小包地像搬家,擁進氣象局。

剛好,呂艷騎車回來,見了張惋和我的興奮樣。

以為發了什麽大財,本不想打招呼。

卻被顧潮發現,只好問:“在幹啥?”

顧潮咧開大嘴說:“今天下午要殺人,你也來看吧!就在她的住處。”

呂艷慘笑了一下說:“殺死你們五個人就行了,不要濫殺無辜。”

魯佳藝擠了擠雞摸眼對張惋說:“聽聽,人家大藝術家的話,多有準確性,你平時還說人家是高度近視,分不清是非黑白,不識數目,今天總算證實了吧?”

張惋伸腳踢了一下魯佳藝,這姿勢特像男人。

回頭對已下車推車走路的呂艷說:“別聽她胡說八道,小娃娃家,不懂事,老是管不住嘴。”

呂艷笑得燦爛無比:“不知者,無罪,又何必解釋得牛頭不能對上馬嘴?本來就是高度近視眼。”

張惋痛苦地做了一個怪臉,心想:“好像我真說過這話一樣。”

顧潮在旁邊說:“就是,幗女不讓長胡子,敢說敢認罪,還不給呂大俠來三個?深度鞠躬!”

張惋不好受了:“真要讓我下不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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