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事件終結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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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100%喜歡她說的那個男人的,她的困擾源自於對於自己的不自信,不自信那麽優秀的一個人會對自己那麽好,擔心有一天會失去,說起來,冷離也不過是個在愛情國度有點小自卑的女生罷了。

“愛的越深,越害怕失去”,冷山芙做最後總結,不是該不該和那個男人共度一生,而是相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冷離糾結的根源是,不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能把那個男人綁在身邊一生一世。

“現在如果在一起了,總會失去,如果永遠不在一起,就不會失去了”,冷離鉆進牛角尖,固執的認為現在自己還沒有和楚歌真真正正的在一起。

冷山芙扶額,心想,這孩紙是什麽邏輯啊,戀愛都談上了,腫麽就非說沒有在一起呢?別個女人碰上優秀男人,恨不得趕快結婚,蓋上自己的標志,難道冷離患上了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癥?!冷山芙難得的吐槽了一把。

“難道你現在沒有把他當成自己人?現在他如果說分手,你一樣會心痛不是?”,冷山芙開導,“況且,按照你的理解的在一起了,好歹比現在好,有個保障不是?”

冷山芙其實是看好冷離描述中的男人的,去外國結婚什麽的,別人還求之不得呢,也就眼前這個傻小孩會不安並且糾結了那麽久。

兩個疑問句,問的冷離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不由笑了笑,迅速的在心裏做了個決定。

之後冷離和冷山芙雜七雜八的談了很多,直到有人在外面敲門,冷離還覺得意猶未盡。

作為一個被開導成功,並且懂禮貌的好學生,冷離顛兒顛兒的去開門了。

來人不止一個,也不是學生,看樣子是老師,只是冷離一向深居簡出不認識。

“冷山芙,西門老師怎麽在你門口昏迷了?!”,三個來人中的一個女老師道,看那架勢,冷離肯定,這人和冷山芙冷老師不對盤。

這情況還沒弄清楚呢,就開始質問人了,旁邊倆個男老師也是,不知道勸著點,就這麽由著潑辣女老師找茬。

潑辣女老師是冷離對這個一開口就質問冷山芙的女老師的定義,冷離打心底裏覺得,這潑辣女老師跟冷老師根本沒法比,氣質和談吐上就甩開她一大截,即使外貌再怎麽漂亮也沒用,頂多是個半瓶水的花瓶。

“這你就要問他了,你也說是在門口了,我怎麽知道?”,冷山芙也不再辦公桌後面坐著了,別人都找上門了,她也沒有任人欺負的道理。

冷離退居二線,樂得看熱鬧,圍觀什麽的最有愛了。

冷山芙回頭看的時候,就發現冷離興致勃勃的圍觀,就差搬個小板凳坐在上面看好戲了。

“西門老師在醫院了,你當然這麽說”,潑辣女老師根本不相信冷山芙,好不容易逮著小辮子,又怎麽可能那麽快松口呢。

冷離在一邊聽的津津有味,覺得今天這一趟沒白來,困惑解開了,還看了場現場版的好戲。

咳咳,剛才她聽到什麽來著?西門老師?噗哈哈,她不自覺的就想到了西門慶,忒有喜感的有木有。

“等他出院了,我也這麽說!”,冷山芙態度堅決。

冷離猜想,那個姓氏西門的地中海男老師,也不可能實話實說是自己找上門欠拍的,至於昏倒在心理咨詢室的門口這個不解之謎,相信,西門老師很願意為自己找個完美的答案的。

“趙老師,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我們去醫院看看西門老師吧”,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和冷離做觀望狀的一個男老師開口了,看上去話是想著冷山芙的,其實也就是給那個姓趙的潑辣女老師個臺階下。

“是啊是啊,西門老師的傷最重要了”,另一個木頭男老師開口附和,讓冷離不得不猜測,其實這人是被拖過來的吧,關鍵任務是打醬油,混個臉熟什麽的。

趙姓潑辣女老師見在冷山芙這兒占不到什麽便宜,便哼了哼,蹬著一雙目測12cm的極細高跟鞋,如同腳下生風的離開了,速度快得,冷離以為她穿得是跑鞋而不是高跟鞋。

目送另外兩名男老師走遠,冷離隨意的靠在墻上歪頭想老師之間的紛爭也是挺多的,還是他們系好,女生少,男生多,女生之間的矛盾也就少了。

一起看電影

12月28日,電影《傾心》上映。

“晚上有節形勢與政策的大課,就不去你那兒了”,冷離一邊賊笑,一邊給楚歌發了條短信。

踮起腳尖,把書櫃上的操作系統的書給拿了下來,從中找出兩張電影票。

今天是《傾心》在電影院上映的第一天,冷離下午四點十分下課以後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姑娘們,我走了哦”,冷離把電影票放在包包裏,穿著一襲勉強算是盛裝的衣服離開了寢室。

寢室內:

“女為悅己者容啊”,若寒一邊碼文一邊感慨。

蘇小小在床上吃蘋果發短信,道,“剛剛好像她給楚歌發短信說,今天晚上有大課”

“小小,你視力好好一個!”,安琪驚嘆。

蘇小小扶額,“重點是短信的內容好不好!我的視力不是關鍵啊”,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蘇小小瞟了一眼抱著書進行電腦操作的安琪。

“啊哈,這算是紅杏出墻?”若寒雙眼緊盯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躍,一心二用的問出自己的疑惑。

手機中短信發出,蘇小小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道“應該是驚喜吧?”

蘇小小下午沒課,發現冷離從下課回寢室開始,一直在折騰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說是隨便應付誰信啊,絕對是有預謀有計劃的。

“嗡……”,若寒放在電腦旁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多了一條未讀短信。

甩了甩有點酸的手,若寒拿起手機看短信,發信人:離離,內容:今晚拒絕一切電話和短信,有事的話,姑娘幫我照應著哈。

“離離是不是明天一二節沒課啊?”,若寒在寢室問了一句,按理說,都是一個寢室的,誰有課誰沒課雖然不至於記得一清二楚,但如果明天沒課的話,當事人總會得瑟炫耀一番,大家也就記得對方第二天的課程了。

若寒旁邊的安琪搖頭,表示不知道,從運動會第一天晚上開始,冷離就變得神神秘秘的,像是在策劃著什麽,安安靜靜的,沒課的時候也不在寢室喊一嗓子炫耀得瑟。

“咳咳,明天是星期六”,蘇小小回道,“游戲部一般都不要開會集合什麽的”。

“啊,我想起來了!明天我們宣傳部要開會,好像是要拉讚助”,若寒哀嚎一聲,她美好的周末泡湯了,至於冷離明天有什麽安排,已經被若寒排山倒海的郁悶之情給沖到天涯海角去了。

旁邊,安琪淡定的看看書,敲敲鍵盤,挪動挪動鼠標,過了好一會兒,方才說道,“十月二十九日,楚歌的生日”

若寒聞言猛地一轉頭,盯著安琪的電腦界面,度受搜索十二月二十九日,目錄第一條說的就是當紅明星楚歌的生日,據說有N多粉絲為其舉辦生日party,楚歌是否會到場將是個謎。

拍拍安琪的肩膀,若寒感慨,“姑娘,你厲害!”

時間倒退,鏡頭轉換,跟蹤本文女主角冷離。

打扮的煥然一新(?)的冷離,穿著5CM坡跟鞋的冷離,出了寢室門,出了北八寢室樓,從寢室邊上的小門出了學校,招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楚歌所在的私人別墅區。

早在幾天前,楚歌就和冷離說好了,今天一塊兒去看電影,為此還特地請了假。

好在目前楚歌拍戲的進度還算快,再有十多天就可以殺青了,加上明天是楚歌的生日,楚歌在戲中不是男一號,導演大方的給了楚歌兩天假。

私人別墅內,收到短信的楚歌郁悶的扯了扯領帶,把手機摔到沙發上。

溟不在,因為楚歌下了命令,在三十號早上八點之前,即使地球毀滅世界末日,也不允許打擾。

“SHIT”,楚歌罵了一句,頹廢的躺在地上,身上穿的是特地為今天晚上燭光晚餐準備的名家設計西裝,像現在這樣躺在地上的行為,在原來楚歌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只是現在,某人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收到冷離的短信後徹底崩壞了。

“總有一天,要把Z大給私人化了”,處於腦子缺根筋狀態下的楚歌憤憤道。

等冷離通過非正常渠道進入楚歌的私人別墅的時候,某人一點警覺都沒有的躺在地板上睡著了。

冷離望著即使睡著也顰著眉的男人,突然覺得,或許她做錯了,男人並不一定喜歡驚喜,她不應該以自己的標準去估計其他人。

蹲下身,撫平楚歌皺緊的眉,不忍心打擾;為了今天,他應該努力了很久了吧,冷離想。

拾起被扔在沙發上的手機,解鎖。

楚歌的生日,密碼錯誤;自己的生日,密碼錯誤;101113,密碼輸入正確,解鎖成功。

冷離笑,開始研究起楚歌的手機,解鎖成功後的界面是她最後發給楚歌的短信,看來,她的失約讓某人很生氣的說。

退出短信,冷離發現楚歌的手機壁紙是《傾心》中她的定妝照,再從包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密碼輸入,101113,解鎖成功,顯示手機壁紙,和楚歌的壁紙一模一樣。

冷離想,這是有默契呢,還是沒默契呢?她是不是應該把自己的手機壁紙換成楚歌的定妝照?

玩了一會兒,冷離覺得手機都差不多,而實際常用的功能也就那麽幾個,於是把楚歌的手機放到了茶幾上,噌噌噌的跑到楚歌的身邊,給他找個毛毯蓋了上去,自己抱膝坐在旁邊打量了起來。

毛毯是沙發上拿的,現在十月底天氣也變涼了,雖說地板上鋪了毯子,但光那麽躺著睡,絕對會感冒的,以前她總是在沙發上看電視睡著,楚歌就在沙發側邊弄了一個口袋,裏面準備著毯子,每次冷離睡著了,楚歌就會給她蓋上。

伸手戳了戳楚歌的臉,冷離想,這男人長得忒好看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讓她壓力大啊。

“你說你怎麽就那麽笨呢?”冷離小聲嘀咕,她本來只是想給他驚喜的,結果現在貌似變成驚嚇了,汗。

戳戳楚歌的腹部,冷離想,大概好像,這個男人有腹肌的說,以後要是家暴的話,她躲不過打不贏啊。

繼續往下看,唔,腿好長一個,咦,好像某人今天穿了西裝啊,好帥一個;後知後覺的冷離,此時才發現楚歌今天的打扮,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自己賺大了。

偷偷的偷偷的,俯下身,在楚歌臉上印上一吻。

只是,剛準備擡頭,就被人圈住了脖子,楚歌一帶,冷離就趴某人身上了,鼻子磕著楚歌的下巴,疼死了。

“餵,你欺負人!”,冷離指責道,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楚歌,由於鼻子被撞疼了,眼睛紅紅的,好不可憐。

嗚嗚嗚,為毛她之前只是想了想楚歌有可能家暴,某人就真的‘欺負’她了。

“呃,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我出出氣吧”,楚歌松開了環住冷離脖子的手,有點不知所措。

早在冷離給他蓋毛毯的時候,他就醒了,之所以假裝睡著沒有醒,是想看看冷離會有什麽動作,算是惡作劇補償一下之前被驚嚇了。

戳戳楚歌的臉,冷離看著楚歌不知所措的樣子笑了,嗯,這個男人是關心自己的,或許是可以在一起一輩子的吧。

“麽麽”,冷離在楚歌的左臉親了一口,以此別扭的行為表示自己沒事和道歉。

而楚歌作為一個懂得得寸進尺並且能夠成功把冷離快速拐回家的男人,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手上微微用力,把冷離再一次的拉了回來,當然這次是很小心,沒有讓冷離的鼻子撞到自己的下巴,只是兩人嘴對嘴罷了。

“我不去看電影了”,五分鐘後,冷離捂著自己已經腫掉了的嘴唇,惡狠狠的道。

楚歌瞅了瞅冷離的嘴,發覺,貌似,自己真的有點過火了?

“那燭光晚餐和電影怎麽辦?”,楚歌問,今晚的約會是他們之前就說好的,他們倆還沒有正正經經的吃飯看電影過呢。

冷離歪頭,想了一會兒,道,“燭光晚餐的話,就算了,我直接去看電影吧,看,我包包裏有口罩!”

冷離說完,便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薄口罩,得瑟的朝楚歌炫耀的道,完全忘記了,之所以自己要戴口罩的原因。

楚歌扶額,他該說,眼前的女人擁有呆的隱藏屬性嗎?還有,冷離的包包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哆啦A夢的口袋呢?

“我去做飯,吃完去看電影”,既然燭光晚餐什麽的沒有了,楚歌自動自發的擔任起煮夫的責任,走進了廚房。

廚房外,冷離瞅著忙來忙去的楚歌,覺得這樣的生活真不錯,或許她應該先下手為強,找個日子趕快的拖人結婚,蓋上自己的標志去,省的好男人被自己給折騰沒了。

至於外在因素,被別人撬墻角什麽的,冷離從來都不擔心,是你的終究是你的,如果那麽容易被撬走,她不要也罷了。

一個小時後,冷離和楚歌吃完晚飯,向電影院進軍。

在此之前,冷離狠狠的折騰了楚歌一番,對,你沒聽錯,是冷離折騰楚歌,而不是楚歌折騰冷離。

楚大帥哥之前身上穿的西裝,被冷離嫌棄了,換成了休閑服,用冷離的話說,西裝太正式,你這樣坐我旁邊,讓我鴨梨山大,而且和我今天的衣服也不搭。

今天,為了這次約會,冷離可是下足了功夫,不僅耐心的完完整整的逛了一次步行街,還稍微化了淡妝。

冷大小姐自打開學以來,就沒主動穿過裙子,這一次可是為了顯得淑女一點,有千金小姐的氣質一點,穿了裙子穿了高跟鞋,還跑到克裏斯那裏集訓了一番,可謂是卯足了勁的給楚歌策劃一場美好的生日記憶。

出租車,冷離戴著口罩,楚歌戴著墨鏡,惹得司機大叔頻頻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通緝犯之類的不良分子呢。

戳戳楚歌,冷離道,“要不,你把墨鏡摘了吧”,天黑了,加上冷離的化妝,按理來說,根本沒人會認得出楚歌。

楚歌指指冷離的口罩道,“要不,你把口罩摘了吧”,天知道他看這個口罩有多不爽,他發誓,冷離戴口罩不是因為嘴變腫了,而是防止他偷香,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嘴怎麽可能還沒有消腫!

冷離瞅著楚歌怨恨的小眼神,微微的那麽點,開心,好吧,她承認自己的思想有那麽點問題,可是真的,她就是想笑嘛。

“噗,哈哈……”,冷離沒忍住,被楚歌的表情給逗笑了。

摘下口罩,冷離大口大口的呼吸,咳咳,其實,她也不怎麽喜歡戴口罩的,這樣有點鍛煉肺活量的說,當初她學體育的時候,大冬天跑步,風掛在臉上有點疼,有的隊友就戴了口罩,這樣一來,風是小了,但是呼吸到的空氣也小了。其中慕言就是戴口罩的孩紙中的一個,據他的解釋說,他有個同學,臉凍著了,所以為了防止自己毀容,即使呼吸困難點,還是堅決戴口罩,有時候趁老師沒註意,還偷偷戴耳罩的說。當時慕言說同學臉凍著的時候,總是笑,一段話說的斷斷續續的,冷離猜,肯定是臉被凍著的孩紙的樣子很有意思?話說,冷離從來沒見過別人凍著臉,最多也就是凍手凍耳朵而已,唔,不知道她今年會不會凍手,記得有一年,冷離凍過手的說,不過第二年就沒凍了。

現在冷離特別保護自己的手,敲鍵盤什麽的,全靠一雙手,冷離的手被自己養的白白的,漂漂亮亮的。

“你在想什麽呢?”,冷離摘了口罩以後,楚歌也把墨鏡給取了,看到笑著笑著就想心思的冷離,楚歌不由的有點納悶。

“嗯,我在想,今年冬天,一定要把自己的手,養的美美的”,說著,冷離還伸出手向楚歌展示了一下。

別人在問話的時候,特別是問,你剛剛說什麽或者想什麽的時候,千萬別說沒什麽,特別是對你來說重要的人。——冷離的小心思

“到了!”,楚歌還沒來得及發表感慨,司機大叔就說道。

3分鐘後,冷離和楚歌出現在了電影《傾心》的放映廳。

這部片子沒有大牌雲集,劇場探班什麽的是浮雲,如果說僅僅放了幾張定妝照和一段預告片在網上也算是宣傳的話,那麽這部電影可以說宣傳過了。

放映廳人不算多,只有三分之一的座位上坐了人,這讓第一次在電影裏演出的冷離有點難過,明明這部電影的劇情很好,明明這部電影的投資也不差,可為毛來看電影的人那麽少呢?

座位旁邊,像是知道冷離心思的楚歌道,“這樣也算是一種噱頭,如果今天觀影的人覺得不錯,比公司去宣傳會更好的”,畢竟觀眾比公司更具有說服力,現在網絡那麽發達,只要這部電影是好的,總會有人忍不住去上網推薦推薦的,到時候只要一搜索,就能發現之前上傳的定妝照和預告片,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這部電影肯定會讓更多的人知道上善若水這個作者,雖然貌似,若家的大小姐,現在寫的不是古代小言情了,但腐屬性是隱藏屬性,這個世界上的腐女子會持續增加。

咳咳,後面一部分是借鑒於冷離的話,前面才是自己的中心思想,楚歌心裏默念。

“嗯嗯”,冷離心裏平衡了那麽一點點。

正在這個時候,旁邊放映廳走來一對年輕的情侶,位置正好是楚歌的旁邊。

男人是很MAN的那種,女人是小鳥依人的類型,看上去蠻登對的,如果女人沒有坐在楚歌旁邊的話。

掐了楚歌的腰一把,冷離小聲說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楚歌自動翻譯過後,理解為“不能往其他女人那邊看,不許和陌生女人說話!”

“嗯”,成功理解意思以後,楚歌點頭。

然後,然後電影就開始了,冷離也不好再說,專心欣賞起電影來,順便提高聽覺,聽聽別人的感慨。

電影播放最開始,沒有出品人的名字,沒有導演的名字,更沒有演員的名字,直接進入正題,古色古香的建築,片中女主角紫青穿著一襲華麗的公主服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裏,知書達理撫琴讀書,可謂是大家閨秀的典範,舉手投足,更是讓人生出高不可攀的感覺。

光一個出場,就吸引了放映廳內大多數人的眼球。

畫面切換,紫青一身夜行衣,飛梁走壁,身手矯捷的穿梭在皇城中,而故事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周圍看到這一場景的女生紛紛叫好,不由猜測起女主角的扮演者是誰。

“我好喜歡這個女主角哦”,楚歌身旁的小鳥依人型女人說道。

楚歌聞言,不由勾起嘴角,笑了笑。

結果,得到了很MAN的男人的這樣一句話,“珍珍,我覺得你旁邊的那個男人對你有意思,我們換個座位吧”。

咳咳,冷離捂嘴偷笑,偷偷瞟了一眼楚歌,發覺某人根本不在意。

“阿威,他長得太醜了,沒有你好看”,女人雲淡清風的說道。

冷離默默的扭過身子,捶扶手狂笑,還好她現在坐的是最邊上,不用擔心被人瞧見這傻樣。

美人第一位

“餵,笑夠了沒?我們是來看電影的啊”,冷離笑了近一分鐘還沒有停止的跡象後,楚歌出聲提醒,希望某只幸災樂禍又笑點低的女人能夠消停點。

“咳咳,沒,沒笑夠”,冷離不怕死的說道,看看小鳥依人型的女人,又瞅瞅楚歌,笑得更歡了。

不過有個詞叫什麽來著,意料之外?反正就是表示冷離現在笑早了,還有更逗的在後面呢。

《傾心》這部電影的背景是古代江湖,除了帥哥美女以外,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粗礦豪邁男人也不缺,一般人對此類男人的最高評價就是霸氣。

然而,冷離聽到了一個另類的答案,“阿威,那個男人好帥一個,不過還是你最好看”。

帥?好看?這兩個詞兒單看是沒什麽,但聯系之前對楚歌的評價,她可以理解為旁邊的女人,審美觀有問題嗎?能嗎?能嗎?

好不容易安靜了那麽一會兒的冷離,在女人說話後,毫不猶豫的再次扭頭,身體一抖一抖的,顯然忍笑忍得很幸苦。

拍拍冷離的肩膀,楚歌淡定道,“別笑岔氣了”。

冷離默,不停的在心裏告誡自己,不要笑,不許笑,一點都不好笑。

或許心理暗示是對的,冷離慢慢的把註意力集中在了電影上,認真的看了起來。

如果光看那少量的宣傳,可能會讓人覺得這部影片只是玩票性質的,但如果把整部電影看完,看電影的人就會發現,這部電影一點都不是小投資小制作。

一流的編劇和導演,精美的戲服,還有稱得上perfect的後期處理,這些可不是玩票性質就能做出來的。

閑來無聊,偷偷打量起楚歌旁邊的小鳥依人型的女人,雖然她對男人的審美有那麽點與眾不同,不過好在,她對女人的審美觀還是挺正常的,至少之前對紫青表達了喜歡,冷離自動把它理解為,對自己的喜歡。

“小離,回神了”,楚歌貼著冷離的耳朵小聲提醒道。

要是冷離看的是男人也就罷了,最多說明他的魅力有待提高,可現在,冷離看女人看的在那兒傻笑,讓楚歌有點郁悶,還有點接受不能。

冷離聞言回神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耳朵燙燙的,小臉刷的一下就變紅了。

唔,這是調戲吧,是吧是吧,冷離內心吐槽。

推開楚歌,冷離捂臉道,“離我遠點!”,啊啊啊,不帶這樣公眾場合調戲人的,楚歌是壞蛋+流氓。

自顧自捂臉的冷離忘記了,現在他們是在電影院,雖然是公眾場合,但光線什麽的比外面暗了很多,此舉動頗有掩耳盜鈴的意味。

觀影N分鐘後,放映廳內的觀眾已經被電影深深的吸引了,而冷離這邊,“餵,我睡覺哈,到時候散場記得叫我!”

說完話,冷離頭一歪,靠在楚歌的肩膀上睡了起來。

在睡著之前,冷離還小聲嘀咕了一句,“知道劇情什麽的再看,真沒意思”

冷離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這一睡,可是引來了近一半觀眾鄙視的目光,不過即使知道的話,作者相信,冷離這姑娘依然可以照睡不誤,畢竟觀眾終究是觀眾,和她沒半毛錢關系,如果鄙視什麽的讓人舒服的話,冷離一點都不會介意別人鄙視自己,反正她又沒什麽損失。

一個多小時後,電影結束,散場。

“小離,醒醒啊,電影結束了”,楚歌一邊盡職盡責的完成叫醒冷離的任務,一邊伸手掐冷離的小臉蛋。

冷離被人掐了,感覺不舒服,於是慢慢的醒了過來,扭扭脖子,伸了個懶腰,方才徹底的清醒了。

“呀,你偷襲我”,清醒後的冷離,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被欺負了,SO伸出自己的爪子,扯楚歌的臉,看到本來漂漂亮亮的美男變成醜八怪,心裏平衡了。

“回家啦,話說你有沒有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啊?”等冷離折騰完了,楚歌牽起她的手,離開了電影院。

“如果沒有準備會怎麽樣?”,冷離反問。

楚歌想都沒想的道,“那就把你自己送給我好了”。

汗,冷離很想吐槽,她是穿越了喵?穿越到狗血的言情小說裏了喵?為毛拿自己身體當生日禮物這種事,都被人提了出來?

“小女子,賣藝不賣身”,冷離回道,說完還做了一個萬福的動作。

楚歌笑,襯著冷離的話道,“原來是清倌啊”。

“流氓啊,你怎麽知道清倌這個詞的”,冷離佯怒。

楚歌摸摸冷離的頭發順毛,道“這是常識”。

常識?難道是她自己脫離社會了喵,現在才知道清倌這個詞是常識?

“是嗎?”冷離疑惑的問。

“是的”,楚歌很是肯定的說道。

於是兩人手牽手,坐出租車回家了。

北京時間二十一點整,距離楚歌的生日還有三個小時。

冷離坐在臥室的電腦前找小說,即使一直沒有找到合自己心意的書,冷離仍忍不住搜索,就像一種習慣似的。

楚歌在衣櫃面前找衣服,準備等下就去洗澡,晚點兩人一塊兒躺床上放碟子看。

“餵,衣服還沒挑好啊,你在我旁邊晃悠的頭暈啊”,冷離趕楚歌進浴室,呃,只是語氣有那麽點惡劣。

此時,冷離內心的真實想法是,快點進浴室吧,快點進浴室吧,禮物要驚喜才是,總不能讓我就這樣拿出來吧。

“今天我生日,你不是應該聽我的嗎?”,楚歌從衣櫃裏找到了自己想穿的衣服,一邊往浴室的方向走,一邊朝冷離問道。

“是的,主人”,汗,冷離覺得自己角色扮演有點過了,先前還是古代小女子來著,現在直接穿越變成女仆了,唔,或許女仆裝什麽的她也可以試試。

咳咳,跑題了,她剛才就想說,費那麽大的勁挑衣服,之後總是要脫的,何必呢。

當然這些只是冷離的內心想法,楚歌無從知曉,否則的話,還不得樂死,大嘆一聲,我的苦行僧日子終於結束了。

浴室門被關上,冷離從包包裏拿出一個愛心型的盒子,從有電腦桌的床這頭,滾到放有床頭櫃的另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抽屜,把盒子給塞了進去,然後若無其事的回到電腦面前,繼續瀏覽網頁。

N分鐘後,楚歌洗完澡出來,冷離背著包包就進了浴室,什麽衣服都沒拿。

洗頭洗澡洗白白,冷離一邊對著光滑可見倒影的瓷磚拜pose,一邊想著自己之前送的一枚戒指是不是約束力太小,要不要趁著今晚跟某人說生日快樂的時候,把人給定下了早點拖去結婚?

“小離?你不會暈倒在浴室了吧?”,一個小時後,楚歌敲浴室的門問道。

暈倒?腫麽可能,她只是有那麽一絲絲,一絲絲的害羞了嘛。

瞅著鏡子裏穿著薄薄內衣,卻比沒穿衣服更誘惑的自己,冷離不由的臉紅了。

用冷水潑了潑臉,雖然實際對臉上降溫的效果不大,但好歹算作心裏安慰,拿過架子上的浴巾,冷離圍了一圈,再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覺得沒有什麽不正常以後,就出去了。

“別感冒了,這麽穿”,這是冷離出去以後,楚歌說的第一句話,不是一般的煞風景。

冷離默,噌噌噌的鉆進被窩裏,把空調的溫度調高,拿起遙控器,開電視,不理楚歌。

楚歌見狀,幫冷離關了電腦,也鉆進被子裏了,伸手攬了攬,把冷離摟進懷裏。

北京時間二十三點整,距離楚歌的生日還有一小時。

冷離在楚歌的懷裏一栽一栽的,惹不住的打瞌睡,即使先前在電影院裏睡了一會兒。

“你要困了,就睡吧”,楚歌瞅著冷離的樣子,有點過意不去,生日什麽的沒有自家小貓咪重要啊。

冷離搖頭,道,“不行,這是你和我在一起過得第一個生日,我一定要做第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的人”。

用手扒拉自己的眼皮,冷離強打精神看電視挨時間,心裏卻犯迷糊,按理說,原來通宵看小說都不是問題,腫麽現在撐到十二點就那麽難呢?

難道是太在意了,註意力太集中了,所以犯瞌睡了,就像上理論課,認真聽講就會想睡覺一樣?冷離猜測。

一個小時後,8月29日00:00

冷離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徹底的擺脫了瞌睡蟲,朝楚歌甜甜的喊了一聲“生日快樂!”

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把自己的禮物拿出來遞給了楚歌,“看看,看看,滿意否”

楚歌接過愛心型盒子,打開,發現裏面是滿滿的紙星星,“你折的?”,楚歌對於冷離全身心撲在電子設備上,動手能力極差,卻折了那麽多的星星表示懷疑。

“嗯嗯,有520顆呢,不錯吧”,冷離一副誇我吧誇我吧的表情看著楚歌。

楚歌點頭,用手指撥弄了一下盒子裏五顏六色的星星,道,“不錯,我很喜歡”。

楚歌什麽都不缺,生日禮物什麽的,還是心意比較重要,楚歌對冷離的禮物很滿意,因為花了心思。

“吶,今天你生日,是個好日子,我們結婚吧”,冷離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楚歌的眼神太炙熱了,看的冷離都不好意思了。

話說,求婚這種事,應該是男人來說吧,為毛她就先下手了呢?為毛呢?唔,沒臉見人,羞死了。

後知後覺的某只呆,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還有求婚的意思在裏面。

不過,更讓人吐血的還在後面。

“去結婚的話,你應該早點說,辦簽證是要花時間的!”,楚歌面上一本正經道,其實內心早就樂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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