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9章不覆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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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手上莫須有的灰,擡腳繞過那些獄卒,“我知道了。”

大牢的審訊室裏,秦沐陽對她依舊禮遇有加,趙芷歌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手裏的那些指正她的證物皺了皺眉。

無論是那些證物中的哪一件拿出來都叫她啞口無言,她根本無從解釋,不得不說陷害她的這個人做的實在是天衣無縫,讓她所有的辯解到了嘴邊都變成了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們。

換成是她自己,她也不不信這些蒼白無力的解釋的。

終於,在無止盡的沈默之中親慕言放下了手中的證據。

“趙大人,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趙芷歌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我要說的已說過了,這些事確實不是我做的,那晚我同司徒大人出去飲酒,就是刺殺的事我也是後來進了大牢才知道的。”

“夠了。”秦沐陽忽的厲聲打斷她的話,“趙芷歌,趙大人,這裏所有的證據全都指向你,而那些被抓的黑衣人也招供了是你指示他們行事的。”

“不是我,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擔保不是我。”

他失望的嘆出一口氣,“沒想到到了現在你依舊是冥頑不靈,你先編了一個幌子殺了王妃不說,在取得本王的信任之後你又設計王府行刺,好一個趙芷歌,好一個西盛的使臣,想盡一切法子將這件事的臟水潑到他人身上,本王真是看錯你了。”

她深吸一口氣,“你說什麽。”

“本王看錯你了。”他把那搭證據扔在她的身上,“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自己惡行。”

“不必看了。”她哈出一口氣,眼角有些酸,“你是徹底不相信我了是麽,我如果要害你,又為什麽會費盡心機的來救你。”

“費盡心機這個詞用得好,你確實實在費盡心機將自己置身事外,可是你不曾想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既然你這麽不相信我,我便一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神色覆雜的看著她,“你是西盛的使臣,兩國盟約尚在,你的生死我無權決斷,不過我會將你連帶著你的罪行一起送回西盛,自會有人決斷。”

“哈哈,哈哈哈。”她現在只覺得好笑,她緩緩站起身來,已收人上前為她戴上鐐銬,聽著鐵鏈嘩啦嘩啦的聲響,她現在竟變得務必冷靜,“這件事背後另有主謀,還望王爺明察秋毫,死了一個趙芷歌不要緊,要緊的是會不會有人再次謀害王爺。”

他不多看她一眼,揮手示意獄卒將人帶走。

“你的車馬在外備好了,今日便啟程,你若是不死,日後定不許踏上本王的領土,不然本王必殺之。”

她頓住腳步,側眸,“我知道了。”

大牢外面,青天白日,蟬聲陣陣,熱的人煩悶,更是吵得人煩悶。

外間強烈的日光惹得人不禁瞇起眼來,只見一道人影迅速朝她的方向而來。

“長姐。”

她試著睜開眼,看到的是日漸消瘦的蕭然。

“你怎麽來了。”

“你出事了我能不來麽。”他拼命的扯著她手見的鐐銬,“秦沐陽太過分了,他怎麽可以這麽對你,你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他卻因為這麽一場栽贓給你的刺殺而給你帶上鐐銬,還要將你送上斷頭臺,簡直太過分了。”

“蕭然別說了,我們走吧。”

他恨恨的咬著牙,“長姐你放心,我這就進去給你報仇,我現在就殺了這個無道之人。”

“蕭然不可造次。”司徒錦忙上前阻止他,又對著趙芷歌點了點頭,算是見過禮了,“趙大人這其中定有誤會,在下會盡力幫你查清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還什麽清白,不如現在就讓我進去殺了他,這樣無道之人,即使將來得到天下也守不住天下,不如現在就斷了他的夢。”

趙芷歌扯住蕭然的手腕,“不許胡來,隨我上車,是時候啟程回西盛去了。”

雖然這和原本她打算的一致,可是回去的方法卻有些不同。

她看向司徒錦,“司徒大人也早些回去,現在的我是罪臣身份,如此身份你和我在一起會惹人非議。”

“在下來送你一程,即使非議又如何。”

“我現在出事了,無月你要替我好生照顧,只要你們遵守約定,即使我不在了,茗月山莊與東陵的合作亦是不會斷的。”

司徒錦微微楞住,重重的點著頭,“趙大人放心便是,東方姑娘在在下處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長姐我們走吧。”蕭然拖住她的鐵鏈,試圖為她減輕一些重量。

與此同時的牢門口,一道黑影轉身消失不見。

趙芷歌畢竟是西盛的使臣,除了手腳上了鐐銬之外,其餘的全是以之前的使臣待遇給的。

馬車上,蕭然細心的為她鋪好軟墊,滿眼的心疼。

“長姐,你心裏如果不痛快,就哭出來吧,我的肩膀給你靠。”

“我沒什麽不痛快的。”

他忽然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長姐,你可能還不知道本來秦沐陽是打算直接殺了你的,如果不是司徒錦和九公主拼命的保你,現在說不住會是什麽樣。”

殺,她,麽……

“我實在想不到他怎麽會這麽絕情,早知現在當時在王府門口你就不該救他,他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甚至,甚至還以為上官詩情的事情是長姐杜撰的,所有的證據都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

她的瞳孔冷不丁的收緊,“這麽看來現在他的心裏一定認為是我殺了他的王妃,這也難怪,他是一個負責之人,別人殺了他的王妃,他豈能不覆仇。”

這些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到底是誰這麽陷害她,手段高明,派出去的全都是高手,而且對於陷害她的那人唯命是從。

這樣的一個人絕對不是簡單之人,如果沒些權勢這些事是辦不到的,有權勢還和她有深仇大恨想將她逼上絕路的,這樣的人倒是不多。

她目前能想到的便是秦淵,耿子睿與她合作,百裏即墨更是不會害她,秦沐陽已不記得她。

現在唯一有可能的便是秦淵,可這行事作風又不似秦淵,如果是秦淵會直接尋到她的頭上來殺了她,不必這樣大費周章。

到底是什麽人?

“籲——”

馬車忽然一陣劇烈的晃動然後停了下來,外間靜悄悄一片。

“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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