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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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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拿下。”杜仲斬釘截鐵的下達命令。

府兵已上前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蕭然試圖控制住被驚了的馬,厲色看著這些欲要沖上來的人。

“來呀,打不過你們,老子就跟你們姓。”

趙芷歌將腰牌舉到面前,“杜大人,我現在可是西盛的使臣,你確定要在明知我身份的情形下還要抓我麽。”

“趙大人實在對不住了,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我們家王爺的意思,您有話便同我們家王爺去說好了。”

“我此番回來正是有話同你們家王爺說的,可是不知你們為何唱了這麽一出。”

“都給本王住手。”府門內忽的傳出秦沐陽的聲音,那些圍上來的府兵全都識趣的退開。

秦沐陽帶著上官詩情出現在府門口。

趙芷歌微瞇起眸子打量著上官詩情,她的模樣似乎同往日沒什麽不同,只不過臉上的粉似乎厚了許多,人看上去也消瘦了不少,她竟然真的回來了。

“趙大人。”

趙芷歌矮身福了一禮,“臣見過沐王爺。”

“趙大人別來無恙。”

“王爺也是別來無恙,倒是王妃的氣色看起來有些不佳。”

她這幅對上官詩情的出現絲毫不覺得意外的表現,愈發的讓秦沐陽會心中沒底,趙芷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上官詩情的目光始終在趙芷歌身上來回的盤旋著,腦海中原本屬於上官詩情對她的恨意與懼意一股腦的湧上來,讓她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王爺,你可得替臣妾做主。”

“做主。”趙芷歌唇邊勾起一絲冷笑,“做什麽主,做你通敵賣國的主麽,上官詩情你別裝了,今日我來便是為了揭露你的種種罪行的。”

“你……”

她堵的她啞口無言,劇情的反轉來得實在太,一時間所有人均為反應過來。

“你胡說,分明是你想要抓我去西盛作為人質威脅王爺的,可是我逃了,你現在回來卻要反咬我一口。”

“胡說的是你。”蕭然不知自哪裏拾起一枚小石子丟了過去。

秦沐陽拂動衣袖將那枚石子打了開。

“蕭然,放肆不得無禮。”趙芷歌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別忘了你的身份,這裏不得造次。”

“哦。”

“王爺,我所言並非妄言,我這裏有實實在在的證據可以證明這個上官詩情確實同魏國勾結在一起。”

上官詩情淚眼婆娑的看著秦沐陽,“王爺,您怎麽能信她的話,這個女人就是在這裏妖言惑眾的,趕緊把她抓起來,不然不能服眾,她害了臣妾不說,她還害了言姑娘,這樣蛇蠍心腸之人不伏法難以服眾。”

“試問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兩界山中尋找靈藥哪裏來的時間害九公主,倒是你是何居心。”

“兩界山。”上官詩情的眼珠轉了轉,“你說你在兩界山中,可是又有何人能為你作證,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休要在這裏狡辯,王爺不必再問了,將她抓起來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你倒是想讓我死想的緊。”趙芷歌擺了擺手腕,笑瞇瞇的盯住上官詩情,“這段日子我一直同我們太子待在一起,我這裏有太子的手書可以證明我同九公主被害之事無關。”

“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王爺別信她的話。”

秦沐陽陰沈沈的開口,“杜仲,將趙大人的手書呈上來。”

“是。”

“一份手書又能說明什麽,說不帶是她偽造的,王爺你萬萬不可信她的話。”

她試著向前走兩步,可那些府兵再次為了上來,趙芷歌識相的退了回來,“既然手書都不能代表什麽了,那你這個叛國賊王妃更不能代表什麽。”

秦沐陽捏著那份手書,不明所以的看向趙芷歌,“你什麽意思。”

“回王爺的話,我說的只是字面意思而已,現在站在您身旁的這個上官詩情其實是北梁和魏國合謀之後派來的細作而已,我這裏有魏國同北梁只見的通信作為憑證,而且我自己本身也是證據。”

“杜仲。”

“是。”

看著杜仲呈上去證據,上官詩情的所有心思全都在杜仲的手上。

“不知道王爺是否還記得您同臣下說過讓臣下護送王妃去西盛躲避戰亂,臣下也是應允了。”現在這個時候沒什麽不能說的了,“可是在那之前杜仲杜大人也來找過臣下,說是只要臣下去東陵,東陵便答應出兵支援遼城。”

杜仲盛上東西的手略微的發抖起來,秦沐陽的目光也在杜仲身上來回的打量,他曾問過杜仲東陵借兵的原因,可他支支吾吾的只說是多方游說的結果,可現在看來一切似乎並不那麽簡單。

“而臣下自然也答應了。”趙芷歌不懷好意的朝著杜仲高聲喊了兩句,“是不是呀杜大人。”

這不喊還好,這一喊杜仲直接驚出了一身冷汗。

秦沐陽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起來。

她又將目光瞄向了上官詩情,“可就在臣下準備下暗中啟程前往東陵之時,臣下得到了一個消息,便是王妃同杜大人勾結在一起,在杜府中設宴,迷昏臣下,打算暗中將我秘密送到東陵去,臣下自然將計就計去赴宴,兩人得逞之後便由王妃駕車護送臣下出城繼而移交給其它什麽人。”

“你胡說,王爺,你萬萬不能信她所言。”

“王爺更精彩的還在後面,我早已安排了蕭然暗中保護我,於是出城之後他便現身出來救我,此時王妃搬來的救兵,那些救兵不是旁人而是魏國的禾王爺,大打出手之後,禾王爺帶著王妃逃走了。”

攝魂奪魄的巫蔔師,怕是說出來,這裏的大多數人也都接受不了,趙芷歌索性便省略了過去。

“王爺你別聽她胡說,明明是她迷昏了臣妾,帶走了臣妾,臣妾並不是自願走的。”

秦沐陽看著她的神色開始起了變化,“王妃,你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麽。”

“記得什麽?”上官詩情疑惑的看著趙芷歌,“王爺,你莫不是信了她的話吧。”

“不是王爺信了我的話,而是你露出了馬腳,上官詩情您難道真的不記得你臨離開王府之時王爺與你飲酒送行了麽。”

“我,我自然記得,我怎麽可能不記得。”

趙芷歌只覺得痛快,真是報應不爽正在路上,“上官詩情別掙紮了,你不僅是個賣國賊,現在看起來你到底是不是上官詩情都難說。”

“趙芷歌你不要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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