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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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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蹲守在杜府後門半晌才看到杜仲鬼鬼祟祟的出府,他身後是一個扛著麻袋的男子,男子的身後跟著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

他頓時來了精神,渾身上下的細胞全都被調動了起來,有意思他還以為至少得折騰到半夜才能出來,沒想到才這麽一會,芷歌姐姐就讓人扛出來了。

只見杜仲同那個女扮男裝之人不知說了兩句什麽,趙芷歌被扔上了車,兩人相視著點了點頭,女扮男裝的女子坐上馬車,馬車緩緩啟動。

蕭然笑著追著那輛馬車而去。

……

與此同時的沐府。

東方無月帶著秦沐陽來到上官詩情的房間門前,只見門外守著的兩個丫鬟略微的慌亂,急忙矮身行禮。

“奴婢見過王爺。”

“王妃呢。”秦沐陽的臉色有些難看。

“回王爺的話,王妃說是身子不適,已經睡下了。”

東方無月在一旁挑挑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你們家王妃是真的睡下來,還是更本就沒在,可不要說假話,當心現在就送你們兩個去前線。”

那兩個小丫鬟嚇得急忙跪了下來,“回王爺的話,王妃確實是身子不適睡下來。”

秦沐陽不說話,幾步上前推開房門。

房門是被人由內而外反鎖的,若不是內裏有人,不會這般,秦沐陽懸著的一口氣松了松,這麽看來王妃不似東方無月所說的那般並不在府內。

反而是東方無月疑惑了起來。

今日她可是眼看著上官詩情女扮男裝出府去的,並且他們的人一直在門外盯著,東方無月不可能現在出現在屋內。

只聞屋內發出窸窸窣窣的響動聲,緊接著是女子微弱的聲音,“誰?”

“是本王。”

屋內的聲音是上官詩情的不錯。

東方無月同秦沐陽對視一眼,一人緊張,一人放松。

“王妃為何鎖門。”

“為了防止夢游,臣妾實在乏得很,恕不能下床為王爺開門。”

“無妨。”秦沐陽轉身,“既然王妃身子乏累早些休息,本王便不打擾了。”

看著秦沐陽離開的身影,東方無月的眉頭皺成了川字,這不可能,她不可能在府內。

這屋裏之人絕對不是她,如此倒奇怪了。

只見屋內繼續發出聲音來。

“小桃、春景、門外可是還有人在?”

東方無月搖搖頭,轉身離去,門外兩個丫鬟才回話,“王妃放心好了,門外並沒有任何人。”

屋內再也無了動靜。

東方無月小心翼翼的繞到房梁之上,偷偷的掀開一片瓦片,屋內空空如也,並沒有任何人,唯獨多的,便是桌案上多了一件孩童玩的紙風車。

她心中一沈,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在東陵時襲擊小姐之人。

難不成是那些人又回來了。

不成,這裏的事她管不得了,現在她的盡快去找蕭然,同小姐匯合,怕是今夜謀劃小姐的不僅是杜大人一人!

……

另一方面。

上官詩情同車夫駕著馬車出了城,車上除了上官詩情以及馬夫之外,便只有一個昏睡過去的額趙芷歌。

馬車在經過一片密林之時。

蕭然一桿櫻槍攔在了馬車前面,阻斷了馬車前行的道路。

上官詩情警覺的自馬車上下來,“誰,出來。”

出來,就出來。蕭然自樹上跳下來,率先解決了車夫,落在上官詩情身後。

“小爺我出來了,你找小爺我何事。”

“你,蕭然,你這個北梁的通緝犯不好好的躲在秦沐陽身邊,現在冒出來是為了送死的麽。”

“到底是誰死,這件事還說不定呢,倒是你為何綁架了我的芷歌姐姐。”

他抽出地上插著的櫻槍,在月色下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挑眉,痞氣十足的模樣。

上官詩情的手摸上懷中的信號彈,還不等她的信號彈發射出去,忽然她的脖頸一沈,昏了過去,懷中的信號彈滾落在地上。

蕭然呆楞住,看向上官詩情的身後,不是旁人,正是方才還被五花大綁的趙芷歌。

“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一早就該給她點教訓,不然她指不定還要作出什麽幺蛾子來。”

呦,蕭然的東北話學得不錯。

她半蹲下身子,拾起那枚信號彈,“這個上官詩情果然不簡單,居然還留了後手。”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自然是看看她的後手都是些什麽人了。”

趙芷歌說著在臉上敷上一層人皮面具,瞬間變作了上官詩情的模樣,而同樣的,她在上官詩情的臉上敷上了一層面具,一個好好的‘趙芷歌’便躺在了地上。

“既然東陵的人這麽需要趙芷歌,那趙芷歌你便去好了。”她啟開白瓷瓶,一瓶蒙汗藥盡數灌進她的口中,沒個三兩日,她怕是醒不過來了。

嗖——

她拉開信號彈,看著信號到在天上綻放出一個漂亮的顏色。

“蕭然,給我一櫻槍。”

“哈?”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趙芷歌。最後仍舊是沒拗過她,在她肩頭挑了一槍。

趙芷歌借勢同他扭做了一團,兩人打的如火如荼不亦樂乎。

只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密林中忽然飛過來一直風車,直直的打在蕭然的櫻槍之上。

這只風車她記得,也分為的眼熟。

登時,心中已有了定論。

蕭然同她對視一眼,故作下了狠手的模樣,對著她胸口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一槍,第二只風車飛了過來,打偏了那槍,趙芷歌借勢滾到一旁,躲過他的攻擊,蕭然也趁機逃離這裏。

“居然還有幫兇,算你厲害!”

“有本事你別走,窩囊廢!”

趙芷歌捂住受傷的位置,跌坐在被麻袋套住的上官詩情身邊,現在的她才是眾人眼中的上官詩情才對。

之間密林之中走出來以為美艷婦人,趙芷歌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什麽東西遏制住了一般,疼痛的呼吸不過來。

“連一個小小的趙芷歌都擺平不了,我真是高看你了。”

這聲音,不會錯的,是娘親。

不,只是一個頂著娘親外皮的巫蔔師罷了,她的娘親早已死在了這個巫蔔師的手中。

而沒人知道這個奪魂攝魄的巫蔔師到底是人還是鬼怪,她只知道她是她的仇人,唯有殺了她才能算是為娘親報仇。

而今日居然讓她在這裏見到了她。

趙芷歌藏在衣袖中的簪子滑進了手中。

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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