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5章眼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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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芷歌急忙打斷她,“我和你哥哥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不要再懷疑了。”

耿婉言狐疑的打量著她,似乎並不肯相信她所說之言。

“我知道,你到現在還是不肯原諒哥哥,當初哥哥不應讓你入宮為妃,若是換成我,我也不會原諒他的。”

她……

她要是不提,她都快要忘了這茬了,“那只不過是個交易罷了,他拿到他需要的,我拿到我需要的,一拍兩散,就這麽簡單。”

她看著趙芷歌的目光充滿了不可思議,喃喃的重覆著方才說過的話,“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

愛她是妥妥的看不出來了,不過恨,想必耿子睿也一定十分恨她,也難怪會日日都提起來。

到最後讓人誤會。

“先不說這些,總之你要記住,我和哥哥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就是有,那也只是赤.裸裸的合作關系,絕對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耿婉言點點頭。

趙芷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這孩子的表情,她多半還是沒理解,耿子睿到底是又多恨她,才能天天提起來。

不過如此正好,說不定到最後她能拿那東西換回秦沐陽的自由。

值當了,最起碼對於登基在即的耿子睿來說,是個合理的買賣。

“現在我要與你說正經事,秦沐陽在哪。”

“水榭。”

“他過得好麽,有沒有被,被為難?”趙芷歌的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耿婉言張張嘴想要回答,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我聽北梁的人說,你險些就成了他的王妃可是真的。”

“是。”

她沈默,點點頭,“並沒人為難他,哥哥將他封為座上賓,並且派人去遼城通知了他的下屬他的下落,想必不久遼城便能來人,哥哥說過,到時會和秦大哥簽訂協議,一致對敵。”

秦大哥。

叫的似乎有些親熱,秦沐陽何事是那種可以任憑別的女人近身之人了。

“耿子睿居然沒為難他,果真意外,不必等遼城的人來了,我便是自遼城來的,此番前來是為了帶走秦沐陽。”

她的眼睛亮了亮,也只是一瞬,內裏的光點便滅了下去,“這麽說,洛陽姐姐此番前來是作為遼城的使臣的麽。”

“算是吧。”如此看來,現在的東陵已將遼城看做獨立於北梁之外的國家了麽,還是說他現在所承認的北梁只有遼城附近那三城。

耿子睿是起了聯合秦沐陽對抗北梁的念頭,秦沐陽的兵馬雖少,但他治軍打仗的功夫不是假的,外加她的聲威以及北梁宮中發生之事,擁護秦沐陽的人不會在少數。

“我何時能見到他。”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見到她。”

“你當真?”不是她步步為營,草木皆兵,實在是耿婉言答應的太過幹脆,近乎所有能說的與不能說的全都攤開在了明面上說,讓她不得不多心。

她重重的點著頭,“我當真。”卻又忽然轉移了話題,“只不過有件事我必須同你言明。”

……

與此同時。

公主府。

水榭。

兩道人影閃了進去,不等門口的守衛反應過來,已被來人放倒,鵝毛大雪簌簌飛落而下。

水榭看起來異常平靜。

長長的回廊似乎一眼望不到盡頭。

拐角處的亭子裏,原本看書之人似被外間的響動驚動,放下手中的書本,緩步而出。

不請自來的兩人對視一眼,正準備出手之時,全都在看見來人是何人時楞了住。

“四王爺!”

“秦沐陽。”

見來人叫出他的名姓來,秦沐陽也驚訝的看著兩人,“你們是何人,怎會知道我的名姓。”

……

煙雨閣。

聽雪。

趙芷歌震驚了的連手中的茶杯打翻了也不自知,好在滾茶早已換做了果子酒,倒不至於在手上燙起泡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我說,秦大哥記不起來以前所有的事情,他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趙芷歌只覺得似乎五雷轟頂一般,被雷的外焦裏嫩,這,這,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失憶這種操作,簡直不可思議。

“你的意思是說他失憶了?”

耿婉言重重的點著頭,“秦大哥記不起以前的任何事,就連你他也記不起來了。”

“哦。”她現在除了‘哦’還能說什麽,“你不會是故意騙我的吧,其實秦沐陽已經被你們害了。”

這次輪到耿婉言不可思議起來,“洛陽姐姐,你說什麽呢,秦大哥救過我的命,我怎麽可能害他,你放心,我們絕對絕對沒害過他。”

“你確定。”

“確定。”她說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她們兩個這算是互不相信麽。

趙芷歌現在心裏飄過的全是掩面痛哭的表情包,如果這都是真的,她還能怎麽樣,她只想靜靜。

失憶,居然還存在在現在的小說中,她,她真想給自己這個作者親媽兩巴掌。

“我要見他,越快越好。”

“我會想辦法把你帶入府內去見他。”

“不能在府內。”

她皺皺眉,半晌才應了下來,“那明日的這個時候,我們還在這裏見。”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公主府。

水榭。

三人站在回廊上面面相覷,秦沐陽本就未見過東方無月自是沒有印象,他隨見過百裏即墨,看眼下也想不起來眼前之人到底是何人。

“我們是來帶你走的。”相比於眾人的不淡定與迷茫,百裏即墨倒顯得從容了許多。

“你是何人,我為何要同你走。”秦沐陽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雖探不出底細來,但單憑方才的兩手,便能看出這是個個中高手。

“四王爺,你不記得我了麽,我是西盛的太子百裏即墨,在北梁的皇宮中,你我共同作戰,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

秦沐陽的目光來來回回的打量著他,似要斷定他說的是真是假,“為何我對你沒有一絲印象。”

“四王爺,你當真不是在同我開玩笑。”他可不記得秦沐陽的記性如此不好,況且那日如此出生入死,即使是無關緊要之人,也該記住了。

這不像他。

可眼前之人分明就是他的四個,秦沐陽,如假包換。

“我對你確實沒有半分印象,實不相瞞,我出了一些意外,以往之事,記不得多少了。”

“……”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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