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6章前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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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但說無妨,微臣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國公來過你這裏。”

趙成致皺皺眉頭,眼裏滿是糾結,但到了最後卻搖了搖頭,“我想殿下是找錯地方了,陸國公自那日入宮之後,便再也未來過微臣這裏,難道他並未隨著你們一同去麽?”

百裏即墨笑著放下手裏的茶杯,“陸國公是隨著我們一同走的,可就在昨日他忽然失去了行蹤。”

“那微臣可就不知了。”

“哦,是麽。趙丞相,本殿覺得你我之間還應算是朋友,無論是真正的朋友還是合作意義上的朋友。”

他點點頭,“確實如此,所以微臣才對殿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最好如此,我這個人,想必丞相也是了解的,凡是讓本殿不舒服的,他也不會舒服。”

“自然,自然。”趙成致的額頭流下一拍冷汗,他怎麽忘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是一個以鐵血手段在短短幾個月之內就肅清了西盛朝堂之人。

這樣的人物又怎麽可能是真的溫文爾雅,自一開始他的判斷就是錯的,這樣的一個人若不是朋友,那便是最可怕的敵人。

即使是朋友,也是最可怕的朋友。

“算算時間,本殿也應離開這裏,不過近幾日來本殿暫時不會離開北梁,若趙丞相何時想起來陸國公來沒來尋過你,可隨時讓人來萬通酒樓尋掌櫃的。”

“是,是。”

……

另一方。

馬車停在了太子府的角門。

那個守衛派人入內通報之後,便有兩個宮女模樣之人將趙芷歌同司徒錦迎了進去。

算起來這是她第二次來太子府,第一次還是以東方月的身份被趙含煙請進來的。

如今卻是以一個小藥童的身份被請進來的。

只怕趙含煙怎麽也想不到,再次見到自己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

那兩個宮女將他們兩人一直帶到後堂的臥室。

“兩位裏面請,太子殿下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活太子妃娘娘。”

司徒錦同趙芷歌對視一眼,秦淵雖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但一直也是個重視禮數之人,今日竟然連禮數都不顧了。

看來,趙含煙的病病的有些刻不容緩。

她不是中了南宮訣的一箭麽,怎麽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臥房內似乎傳來的爭吵的聲音,還不等兩人聽的清楚,臥房內忽然跑出來一人,那人跑的有些急,不留神同趙芷歌撞了個正著。

“哎呦。”她倒在地上,可是那人好模好樣的站在那裏,雙眼通紅的看著趙芷歌。

“你是何人。”

趙芷歌這才看清跑出來的不是旁人,正是五公主秦玉,她的臉上還掛著尚未幹涸的痕跡。

秦玉同秦淵的關系一直都不是很好,怎麽這會她會出現在這裏,還一副哭過的模樣,這倒是可疑了。

“我是我師父的徒弟。”

秦玉皺皺眉,看向一旁的老者,“這位老人家是……”

“這是我師父。”趙芷歌爬起身,將小書童初出茅廬不怕死的精神演繹的淋漓盡致,“我師父可厲害了,他可是神醫在世。”

她明顯楞了一下,上下打量著兩人,倒是有點醫者的模樣,“既然如此,兩位請進吧。”

原本想要出去的秦玉,見兩人前來便隨著一同回到了臥房之內,暫且算是為兩人帶路,只是剛剛踏入臥房便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

司徒錦顰起了眉,這些藥裏大部分都是強行續命的虎狼之藥,除非是將死之人,不然不會有人輕易用這些入藥。

臥房內靜悄悄的,只有幾個藥罐子在碳火上咕嚕嚕的煮著。

秦玉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內,秦淵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並未多言,只是三日不見,秦淵的面容憔悴了不少,身形消瘦了將近一圈。

這樣的變化任誰都要大吃一驚。

“皇兄,您請的大夫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若是救不醒太子妃全都拖出去斬了。”

司徒錦同趙芷歌小心翼翼的入內,不得不說臥房內的氣氛簡直壓抑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是一副不敢多言的模樣。

幾乎不與二人任何準備的機會,兩人便被推上前去,秦淵一副看仇人的模樣看著兩人。

司徒錦細細打量著床榻上的趙含煙,面色發黑,這是中毒的跡象。

“你們最好能治好太子妃,不然你們的小命便似之前那十幾大夫一般。”

不必多說,他們也猜得到那些禦醫到底是個什麽結果。

司徒錦對他的話毫不理會,捋著花白的胡須,半閉著眼掐起趙含煙的脈來。

“太子妃倒是能救,只是太子妃肚子裏的孩子只怕不保。”

“若是這個孩子不保能救太子妃的命,這個孩子不必留了。”

司徒錦半瞇著的眸子微微睜開,不免對秦淵高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可要想好了,即使老夫救活了太子妃娘娘,可是太子妃娘娘體內的毒素積累眾多,只怕已傷及根本,到時也是個不能生育的。如此,太子殿下還要不保這個孩子麽。”

“本殿只要含煙能活,至於其它什麽本殿全都不在乎,即使搭上本殿的一切,本殿也只想要她活過來。”

他說的如此斬釘截鐵,猶如磐石,不可轉也。

趙芷歌不免感動起來,這就是她筆下的男主,無論秦淵到底有多壞,可是他對趙含煙的好是實實在在的,這點,也就夠了。

“既然如此,老夫可以開始救治了。”司徒錦鄙夷的盯著地上的瓶瓶罐罐,“在第三個藥罐裏加一些當歸,徒兒,將為師的銀針拿來。”

“是。”

司徒錦別的本事沒有,但醫藥上的本事是個一頂一的好手,若是拿他和南宮訣相比,只怕兩人不相上下。但是論起銀針,司徒錦稱第二,這世上只怕沒人敢稱第一了。

趙芷歌將銀針遞到他面前,“師父,請。”

“太子妃中毒太深,必須要最粗的那根銀針。”

“是。”

秦淵緊緊的盯住他,目光一瞬不瞬,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眼前之人便會要了他的含煙的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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