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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越來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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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皇看著秦淵,底氣不足的開口,“淵兒這件事不能說,這件事斷斷不能說。”

非煙同十一對視一眼,只見十一掏出一把匕首來,“你們不說也行,那自現在開始,你們每墨跡一句話,我就在梁皇身上開一刀,直到你們肯說出來實話為止。”

趙含煙的眼色使的連眼睛都快眨的酸楚起來了,也不見秦淵有開口的意思。

“讓我看看,先開哪裏好呢。”

梁皇怒目斜視著他,漲紅了臉。

“動手。”非煙的耐性也耗盡了。

“等等,多餘的本殿也不清楚,本殿所知道的也只是秦墨並不是父皇的親生子而已。”

這個消息原本應是個晴天霹靂,可在眼前這種場景之下,如此的消息也只不過僅僅是個消息而已,引不起任何的共鳴與振動。

趙芷歌若有所思的看向百裏即墨。

隱匿了這般久的百裏即墨倒是開了口,“你說你們謀逆的七王爺不是皇上的親生子,皇子誕生的時候都是有金蝶金策的,如此還能被人替換了不成。”

“百裏即墨你不要太過分!”

“本殿哪裏過分了。”他的話似自嘲又似故意挑刺。

“好,既然今日的話到這裏,也沒什麽不能不說的。但是本殿希望非煙姑娘能放了父皇。”

“我是一個講理之人,若是這件事至始至終都同梁皇沒有關系,或者梁皇也是被形勢所迫,我自是會放了他。”

趙含煙同秦淵對視了一眼,這件事除了是曾經趙芷歌出謀劃策的之外,他敢直接回稟說是秦墨設計刺殺,也是出於知曉了當年之事,知曉了梁皇心裏對秦墨的懷疑。

梁皇看著秦淵不住的搖了搖頭,“這件事還是由朕來說,這件事沒人比朕知道的更清楚,淵兒也只是知曉一知半解,其中的許多事他是不知的。”

百裏即墨的額目光落在梁皇的臉上,那是他自小最喜歡的人,那是他除了大皇兄和已故的母親之外心裏覺得最親之人,不是為了旁的,單是為了他受欺負時這個父皇總是出來與他撐腰。

“當年皇後嫁入宮中後不久便與朕生了第一個孩子,可是自那時開始西盛借路魏國,開始了與北梁長達兩年的戰爭,在這兩年的時間之內北梁近乎傾盡了所有的人力物力,才打贏了這場仗,在那之後朕提出要求要他們的皇子來朝作為質子,那個來的人便是如今西盛的皇。”

梁皇看口中所說的第一個皇子,只怕是後來在皇後娘娘被大火燒死之後出家的大皇子。

“西盛的質子來朝之後,朕將他安排在了宮中,而那時的朕忙於朝事,對皇後愈發的忽視,而就在此時,質子趁虛而入得到了皇後的心,在哪之後皇後便懷了孩子。”

非煙的目光在百裏即墨的臉上似有若無的掃了過去,“那,那個孩子就是七王爺是麽。”

“朕算過日期,秦墨那孩子絕對不是朕的孩子。你說朕為何要留一個不是朕的孩子在朕的身旁,況且那個孩子不僅不是朕的,他更是朕的死敵西盛質子的。”

“那這也不是你殺了王爺的理由,如果你真的如此懷疑,那為何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殺了王爺,而非要等到現在!”

她的聲音帶了哭腔,除了咆哮更似控訴。

“你以為朕一開始沒有懷疑過麽,在哪孩子出世後不久朕就開始懷疑了,隨著那孩子一天天的長大,朕的懷疑越來越深,直到有一日朕的懷疑被皇後察覺,於是昭陽殿起了一把大火。”

百裏即墨強壓著聲音裏的哽咽,眼前明明是一片肅穆的白,可是在他眼中竟是當年的大火在燒,似要燒盡眼前所有的景象,將他的一顆心完完全全的燒空。

“然後你就殺了皇後。”

“朕怎們會殺了皇後。”梁皇的聲音了是說不出來的篤定,“她是朕最愛的女人,即使她懷了別人的孩子,朕也不會殺了她。反而是她想要殺了朕。”

“你說謊。”他的聲音極低,可是如此趙芷歌也聽的清清楚楚。

她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示意他說的太多了,眼前的情形若是被認出來他便是秦墨,結局不堪設想。

即使現在的結局也已向著不堪設想的情況發展而去。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百裏即墨驟然間變的平靜下來,冷冷的開口,彼時已換上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本殿了解到的當年之事可不是這般,分明是你放了一場大火燒死了皇後,還想燒死她的孩子。”

當年昭陽宮外梁皇那張在火光中扭曲的臉,是他此生都忘不掉的。自那之後大皇兄出家,他被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扔在宮中,多少個被人欺淩的歲月,他總是能記起那張火光中扭曲的臉。

這麽多年下來,早已成了他心中的魔咒。

無論如何勸服自己那人不是父皇,可當時聽到的看到的絕不會有錯。

“西盛不愧是朕的死對頭,居然連當年之事都有所調查,不過說起來也不足為奇,西盛本就皇子稀少,秦墨又是其中一個流落北梁的皇子,西盛自是要多關註此事。”

他沈默著不說話,另一只手悄悄的握住趙芷歌握住他的手的手。

她低頭看了眼那只手,終不做過多的話。

“不過此番西盛只怕是失算了,當年大火之日,朕趕去之時,皇後已倒在了大火裏,奄奄一息的對著朕說,‘照顧好景兒同墨兒’,那火勢實在太大,朕想要去救人已來不及了。”

“那這也不是你殺王爺的理由。”非煙變得咄咄逼人起來,“畢竟你也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真憑實據說明王爺是西盛質子的孩子。”

梁皇意味深長的嘆出看向她,“小姑娘,想必你已見過西盛的皇了,即使未見過也可見過畫像。”

非煙瞬間變的沈默下來,說起來西盛皇上的容貌確實同王爺之前的容貌有八分相似。

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看著她沈默,梁皇也不由的沈默,追思往事,“墨兒越來越像那個質子,可朕一直信守對皇後的承諾,悉心照顧他們兄弟二人,可是墨兒實在是越來越像那個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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