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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橫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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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前一秒還龍心大悅的梁皇瞬間暴怒起來,狠狠的拍在龍案上,震的案子上的酒晃動著撒出了杯子,“來人啊,將這個畜生拿下。”

“等等,許是有何誤會。”百裏即墨緊忙攔在靈狐的籠前,“靈狐啊靈狐,有何可要說明,如此,會要了你的命的。”

“如此無道昏君即使要了我的命又如何。”靈狐的聲音似一位蒼老的老者,口誅筆伐著梁皇的種種過失,“他本來就是一個篡位上來之人,今日若不把真相公之於眾,大家豈不是都要被蒙在鼓裏。”

梁皇徹底惱怒起來,案上的茶杯打翻在地,只是瞬間的工服,在怡園四周隱藏的禁軍一擁而上將百裏即墨同那個籠子全都包圍了起來。

百裏即墨不是吃素的,他眸色淩厲的看著眾人,攔在了靈狐前。

“陛下這是要殺了靈狐,還是要將我也一並除掉,西盛同北梁可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百年以來一直交好,今日陛下是要打破這交好的局面了麽。”

蕭禾已反應迅速的攔在了百裏即墨的身前,“你們不許動他。”

“先破壞和平的是你們西盛,同朕無關。”

百裏即墨哈哈大笑起來,“陛下真是會開玩笑,今日各國使臣皆是在此,到底是誰先為難的誰不必說各國使臣也全都看在眼裏。”

“來人,拿下。”

先沖上去的禁軍只是兩三下的工服已被蕭禾拿下,他的動作快到無人看清是怎麽動手的,其餘的那些禁軍全都面面相覷的考慮要不要上前去。

“梁皇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先是無緣無故的抓了魏國使臣,緊接著又要抓我西盛的女官,不,許是已經讓你們抓了去,本殿那女官直到現在都未回來。現在女官也是不夠了,還有抓我這個西盛的太子,我還是奉勸南楚之人,趁還能走的時候盡快走,不然不知何事你們全都走不了了。”

“休要在這裏妖言惑眾。”梁皇的眉頭擰在了一起,“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將人拿下,你們這群廢物平日裏就是這樣做事的麽。”

“你們聽他的作何,他並不是你們真正的君王。”靈狐忽然開口,那些禁軍都疑惑的面面相覷,一只狐貍會說話說出去還是無人會信的。

即使它是靈狐。

梁皇不禁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百裏即墨,“你到底是什麽人,今日前來我北梁的宴會究竟有什麽目的。”

“我是西盛的太子,來北梁是受邀而來。”

似乎嫌亂子還不夠大一般,那靈狐繼續開口。

“你們的君王早在二十幾年前被他害死了,是你們眼前之人篡改了詔書搶走了本來應該屬於大殿下的皇位,使的如今的朝廷變的如此烏煙瘴氣。”

梁皇親自提了劍沖個籠子前,一劍挑翻了那只靈狐,可那聲音並未停下來。

“當年先皇駕崩,留下了一紙詔書離大殿下為太子繼承皇位,可是眼前之人不僅奪走了大殿下的皇位還奪走了大殿下的妻兒。”

“誰,是誰!”梁皇已變得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百裏即墨,可他嘴都未張開過,“根本就沒有什麽靈狐,都是你杜撰出來的是不是。”

“自然是有靈狐的,它在人們心裏,又豈是我能杜撰出來的。”

“百裏即墨,你該死。”他的劍直直的奔著他的胸口而去,蕭還不到近前已被蕭然抓住,折斷。

百裏即墨瞇起眼,即使他現在處於下風,可神色中卻仍舊有壓不住的王者氣概,仿佛此刻拿著劍威脅人之人是他一般,“陛下可想清楚了,確定要殺了我麽。北梁同西盛一直都是摯交。”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知道這麽多事。”

靈狐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百裏即墨向一旁讓出身來,露出身後之人,那人正是方才推靈狐上來之人。

那人緩緩擡起頭來,蒼老的目光同梁皇對視著。

“不是他知道的太多,而是我知道的太多。”

“居然是你!”梁皇震驚退了兩步,“陸國公你居然沒死。你居然詐死!”

“若是不用如此招數,我有豈能逃出你的視線,又豈能收集到證據來揭露你偽君子的一面。”陸國公看向那些禁軍,聲音淩厲,“還不退下!”

梁皇怒吼著,“還不快上前將這些亂臣賊子那下!”

那些禁軍多半都是經過他的手帶出來的,為難的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違抗軍令者殺無赦。”

梁皇的一句話說出,那些禁軍全都提槍沖了上去。

“住手!”秦沐陽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上官詩情震驚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別攪進去,他拂開她拉著他衣袖的手。

“本王說住手,你們都聽不懂話麽。”他的手裏是兵符,軍營裏歷來皆是兵符最大,“全都退下。”

那些禁軍登時住了手,全都退了下去。

梁皇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老四,你要做什麽。”

“對不起父皇,兒臣只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而已,讓他說下去,若他說的是真的,希望父皇能放他們走,若說的是假的,兒臣自會讓人將他們拿下。”

“老四,你是不是瘋了,這些人都是一群亂臣賊子,你居然同亂臣賊子同流合汙,你是不是也想造反。”

“兒臣不敢,兒臣只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想親口聽父皇說她他們說的都是假的。”

梁皇雙手哆嗦著,手裏的那把劍掉在地上,“是假的,他們說的都是假的,還不快下令將人抓起來。”

陸國公走上前來同梁皇對視著,“到底是不是假的,你心裏不是比旁人知道的清楚麽,當年你奪嫡之時,我們也參與其中,而那些助你奪嫡之人除了我全都被你害死了,這些年來你一直留著我,還不是因為先皇的遺詔只有我知道在哪裏。”

“沐陽,你莫聽他們胡說,還不快將他們全都抓起來。這件事之後父皇會同你解釋清楚。”

秦沐陽面色冰冷,搖了搖頭,“已經晚了,兒臣今日必須知道真相,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當年我的母親又是如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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