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做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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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即墨身上的怒意漸漸消減下去,他是忘了麽,自他認識趙芷歌以來,她一直是這幅倔強的性子。

只要是她認定了的,即使是撞了南墻也要把南墻撞破了,改這個字,在她的字典裏一直都是不存在。

“你冷靜些,你我之間不必如此。”

“呵,不必如此。”她不信任的目光在他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你我之間本來就是敵人不是麽。”

他的囚禁,她的包袱。

他要了她的自由,她要了他的命。

既然如此,你我又何必再相見,各自以各自的方式生活在各自的世界中豈不是更好。

“我說過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你是回來與我尋仇的,又何必如此假惺惺的對我好。”

你知不知道,你俞是如此,我心底對你的愧疚就愈發的深。

如若可能,你是我這輩子最不想再見的人。

匕首已經在趙芷歌的手裏挽出了花樣,百裏即墨的眼神已經深沈的可以滴出水來。

果然還不是時候。

既然她想大打出手,他陪她一場又何妨,如果這是她想要的,又有什麽不可以。

總歸是他先欠了她的。

“我說你們這樣磨磨唧唧的是想要磨嘰到何時。”

趙芷歌只覺得耳後刮過一陣風,等她想要回過頭去看的時候,那個在她身後響起的聲音的主人,已經一個手刀將她劈昏在地。

他得意洋洋的看著百裏即墨,“這麽簡單就解決的事情,你居然耗了這麽長時間,一點都不似你的風格。”

看著倒在地上安靜了的趙芷歌,百裏即墨松了口氣。

“南宮訣,你不在你的神醫門呆著,來這裏做什麽。”

“我來是為了誰你還不知道麽,如果我再不來你還有能吃的藥了麽。”他看向地上躺倒在地的趙芷歌,“不得不說茗月山莊的易容術真是厲害,我記得他們有個易容師叫東方無月的,我倒是想會會。”

他瞇起眼,露出威脅的神色。

南宮訣立馬繳械投降,“行行行,我不動你的人還不行麽。不是我說你,她可是曾經殺過你的人,而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恨麽。”

他上前兩步,打橫抱起地上的趙芷歌,恨麽,或許恨過,可能把一個柔弱的女子逼到如此地步,以前的他不比想要殺了他的趙芷歌好上多少。

“哎呀。”南宮訣用扇子敲著頭,“我可真是看不懂你們這些人心裏想的都是什麽,罷了,只要你們開心就好。對了,蕭禾呢,你們走了之後都沒人陪我玩了,我可要去找蕭禾去了。”

“他在後院和凝霜在一起。”

南宮訣不自覺的皺皺眉,“你怎麽還把凝霜帶在身邊,你難道不知道她對你的心思麽。”

“那也只是她的心思罷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覺得,就當我沒說過好了。不過我不得不說,你對趙芷歌的心思,目前看來也只是你自己的心思罷了。她的心可似乎不在你身上。”

不在他的身上麽,可是她的心也不在秦沐陽身上,即使他再遲鈍也看的出來。

趙芷歌啊,趙芷歌,你的心思究竟在誰的身上。

……

萬通酒樓後院的客房之內。

趙芷歌醒過來的時候,後頸疼的難受,被人打昏之前的記憶一股腦的湧入腦中。

讓她整個人變的沈默起來。

百裏即墨就是秦墨的這個事實,現在即使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房門發出吱嘎的聲響來。

她擡頭看過去,入內的不是別人真是百裏即墨。

“你醒了。”即使是在黑暗之中,他也能看得清她那雙盈亮的眼睛,“現在冷靜了麽。”

趙芷歌不耐煩的切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

“既然冷靜了,那我們之間不妨談一個交易。”屋內的燭火亮了起來,一瞬間的明亮讓她下意識的閉上眼。

她用手捂住眼,透過指縫看著百裏即墨一步一步走過來,就似她第一次醒來時,他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的情景一般。

那個逆光影中的輪廓深刻而雋永。

只是恍惚的一瞬,又將人拉回了現實。

“你想和我做什麽交易。”

“一個對你我都有利的交易,你不會失望的,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你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趙芷歌皺皺眉,放下了手,“有話直接說,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拐彎抹角的話。”

“錦卷我是不會與你的,但是你想保護的人,我自會替你去保護。”

她警覺的上下打量著他,似乎要判斷他說的話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你都知道了些什麽。”

“如果是關於你的事,我全都知道。”

他這話說的真是欠揍,可又不得不讓她相信,畢竟秦墨是個神奇的存在,那麽重的傷他都能挺過來。

“錦卷我可以不要,但我必須知道錦卷現在在哪裏。”既然她強行改變了秦沐陽走了外公的路,原書裏揭露錦卷秘密的是陸國公,在那之後是與梁皇的同歸於盡。

雖然她不相信秦沐陽作為梁皇之子會選擇揭露錦卷的秘密,但她還是擔心的很。

只要那錦卷一直在她手中她才能安心。

“它自然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在哪。”

“錦卷被我藏在了陸國公府,不會有人提前碰到它的,你自是安心。”

這件事情她已經無力回天了。

“你想要做的交易是什麽。”

“錦卷歸我,你不再參與到這件事之中。”

“我要你保住四王爺的安全,讓他免遭太子毒手。”

“自然。”

“既然如此,你的提議我接受。”

百裏即墨滿意的起身,“如此多謝東方小姐成全。”

這件事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成全誰。

“秦……百裏即墨。”看著他走的門口的身影,到最後‘秦墨’這個名字她也未叫出口,“你為什麽一定要攪和進錦卷之事裏來,你明明已經是西盛的太子了,這裏的一切你自可不必理會。”

他並未回眸,但背影卻在瞬間變得落寞許多。

“那你又為何一直與趙含煙過不去。”

為什麽一直和趙含煙過不去,還不是因為她殺了她的師父,此仇此恨又怎能不報。

似乎想到了什麽,她簇的瞪大了雙眸。

她記得秦墨的母後是死在了宮中的大火中,有傳言說那場大火其實是人為的,有人在大火中見過梁皇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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