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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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

清林苑。

趙聘婷是個抗摔的主,加上本來就不深,她也只是摔疼了一些,全無大礙,摔到低下的時候她發現有一條通出去的密道,本著膽大的原則義務反顧的爬了出去。

卻在爬到盡頭的時候一楞,這裏是一口枯井,而且根據她爬行的距離和府中枯井的數量來看,這裏極有可能是府內的清林苑。

以前楚氏、許氏、長姐都住過的地方,凡是住過這裏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命數不好,自那之後這裏徹底的荒廢了,連水井裏的水也強行改了道,導致這裏徹底荒廢了下來。

忽然從枯井的頂端扔下來一只木桶,趙成致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抓住繩子上來。”

趙聘婷心中一驚,但也乖乖的聽話。

木桶的軸承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不出片刻,她已被拉了上來。

而這裏不出意外的就是清林苑。

趙成致就站在她的面前。

趙聘婷似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低垂著頭,試著撒起嬌來。

“爹,好巧啊,你也在。”

“為父不在的話你打算怎麽上來。”

“或許會呼救吧。”

“放肆!”他猛的提高音量,將她震住,“回到你的院子裏去,沒有為父的吩咐,你一步也不許踏出你的蘭園。”

她點點頭,“可是爹,東方姐姐呢,東方姐姐還在密室裏……”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心虛的幾乎聽不見聲音。

趙成致壓著怒火,板著臉,“你放心好了,為父是不會為難她的,她畢竟是戚夜未過門的妻子,為父已經將她放走了。”

聽他如此說,她才放下心來,“太好了,謝謝爹,我這就回去面壁思過去。”

看著趙聘婷興致匆匆的模樣,趙成致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些女兒他那個都是疼愛的,只是有時畢竟他也身不由己。

他端起袖子,袖子裏是方才取出來的錦卷,明日便是邀請五國的大宴,成敗在此一舉,這東西在他手裏發揮不了任何作用,唯有交到陸國公的手裏方可震懾日月。

“來人,備車,今日本丞要在萬通酒樓宴請一位故友。”

“是。”

趙芷歌爬到枯井中的時候,趙成致已離開多時,只剩下枯井底下的那個拴著繩索的木桶。

看起來聘婷已經沒事並且被救出去了,趙成致還是有些心的,知道將木桶的繩索斬斷不讓她出去,只是可惜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區區這麽點高的枯井也想攔住她,簡直做夢。

……

萬通酒樓。

趙成致來的時候,百裏即墨已在雅間備好了酒菜,陸國公有些惴惴不安的坐在那裏。

那卷錦卷握在他的手裏本應是件高興的事,可是此刻的他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百裏即墨在一旁調弄著茶水。

“明日的計劃可會萬無一失。”

“難道老國公不相信本殿是真心實意要相幫的麽,還是說老國公信不過趙丞相。”

趙成致也在一旁幫起腔來,“我說老國公,你自是相信殿下即可,殿下是不會害你的。”

“話雖如此,可這封錦卷一旦出了,北梁勢必大亂,到時候各國紛紛起兵,北梁豈不是四面楚歌。”

他的擔心也不是不無道理,如今天下五分,其中以北梁、西盛同東陵為大。

東陵內亂,自己家裏的事都管不過來了,哪裏還有閑工夫來犯北梁。

陸國公擔心的不是別人,而是他這個西盛的太子。

“如果是擔心這些的話,老國公實在擔心的有點多餘,畢竟西盛想要攻打北梁需要經過魏國,如今的魏國國君是個不喜戰爭的,想必他定不會借道與我們西盛。”

陸國公握著錦卷的手緊了緊,“這,雖是如此,唉,罷了,若是錯過此番,恐再也沒有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東陵的新君不可小視。”

“既然老國公心裏已經有了數,做起事來又何必如此畏首畏尾的呢。”

趙成致也在一旁幫起嗆來,“老國公,若是我能做這件事我必是去了,只是我的身份不夠,即使做了這件事也不會有人信服與我。這件放在咱們心裏將近二十年的事也唯有你能做了。”

他的手指揉搓在錦卷之上,滿眼都是當年臨危受命的情形,都是他無能才讓那個不應坐在帝位上的人坐了那麽多年。

他辜負了先皇和先太子。

如今他沒得選,這件事必須去做。

“好,那一切都按照原計劃行事,到時候麻煩二位多加掩護。”

百裏即墨已端起調弄好的茶水為眾人斟滿,“二位自是放心,本殿答應過你們的自會辦到,不會食言,明日二位可以一展身手。”

“什麽人!”忽然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吃著茶點的蕭禾朝著窗子的方向抓了過去,一枚簪子從窗子外射了進來,被他一腳踢飛了來。

蕭禾的眼睛亮了亮,“是高手。”

“住手。”

他還想繼續過招,卻被百裏即墨一句話吼了回來,蕭禾不甘心的站在原地,滿目遺憾的盯著窗子的位置。

“是刺客。”

“是自己人。”百裏即墨點點頭,示意兩位莫慌,他理了理衣襟,“既然人都來了,怎麽不光明正大的入內。”

“我怎麽沒光明正大的入內了,我只是還來不及敲門就被發現了而已。”已經破了窗戶外,一只玉手將門推開,“只是你說走門就走門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他勾了勾唇角,看著趙芷歌身輕如燕般的躍進了窗子內。

她將屋內的人全都掃了一遍,只有趙成致同百裏即墨以及蕭禾在場。

倒是剛才他們口裏提到的老國公又是誰?不可能是她聽錯了,那就是剛才趁著打鬥之時那人逃走了。

“怎麽是你!”對於來人,趙成致驚訝的張大了嘴,甚至能塞下一個雞蛋來,“你,你……”

“我不是應該在你密室的鐵籠之中麽。只可惜你那鐵籠不結實的很,我這不逃出來了麽。”

“這不可能,那可是玄鐵打造的!”

原來真的是玄鐵,她說那鐵籠那麽結實,果然有必要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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