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還活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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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姑娘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趙芷歌只覺得身形不穩險些跌倒。她本以為自己心中早已沒了那麽大的波瀾,可當再聽見那個名字,在遇到與他相關之事是,情緒上還是會控制不住的生了起伏。

“那他……”還活著麽?只是剛開了個口,她便將這句話吞進了腹中,受了那麽重的傷,他怎麽可能還活著,“那是他派你來的麽。”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從小就生長在東陵,怎麽可能是主上派我前來的。”

“那你?”

“其實我是主上安排在東陵的細作,一直埋伏在耿子睿身邊,深受他的信任,故此才會將我派到你的身邊。一開始我只是按照耿子睿吩咐的監視你,將你的一舉一動全都稟告與他,但是時間久了,我發現了你不為人知的身份。”

趙芷歌點點頭,“到最後你發現我是趙芷歌了是麽。”

“是的,起初發現這件事之事,我還猶豫著要不要向主上稟報,但是我同主上失去聯系也有將近一月,便將這件事隱了下來,直到前兩日我收到了要刺殺你的密令。”

“你說什麽?刺殺我?”

秦墨身後不止北梁的七皇子那般簡單,他還是隱閣的閣主,一個個全都是暗殺和隱藏的好手,如果真的拼起命來,幾個她都不夠他們殺著玩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當我看見密令之時便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想要你的命的人並不是主上,而是副閣主南宮先生。”

南宮訣想要她的命,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秦墨死了。如果真是這樣,南宮訣不止會要她的命,還會要了蕭然的命,以至所有在她手下之人的命。

玉扇公子的名聲不是白來的,那也是經過無數殺伐打拼出來的。

半晌,趙芷歌才低低的詢問起來,“那你為什麽還讓我活到現在。”

“隱閣一共分為二十四堂,這點趙姑娘早已知曉。平日裏我們皆是由副閣主下達命令並聽從,但實則我們更為聽從的是閣主的命令,早在很久之前,閣主便將我們二十四堂的堂主召集起來下達了密令。”

“什麽密令。”趙芷歌下意識的吞著口水。

“無論到何時都不能對茗月山莊的莊主,趙芷歌趙姑娘出手,即便是將來會有絞殺的密令下達。”

她異常的沈默的看著玉姑娘,腳下漂浮,似乎身在雲端。

“那個,不許出手的命令,是何時下達的。”

“大約是兩個半月之前。”

她扶住身後的巨石,沿著巨石的邊緣緩緩坐下,喃喃自語,“兩個半月,居然是兩個半月之前。”

那豈不是她發現自己懷有身孕不久之後。

秦墨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要殺了你。

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麽,你不是心中只有趙含煙的麽,怎麽還會處處對趙芷歌留情面,你腦袋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趙姑娘。”她擡頭看向天空,“現在已經是寅時了,咱們還繼續尋找出路麽?”

“寅時了麽?”

……

與此同時。

陵川都的城門之外。

李楚沈帶領的元洲守軍,已然兵臨城下。

“籲——”他勒住韁繩看向緊閉的城門。

“李將軍,咱們要沖過去麽。”元洲守軍統領亦是勒馬停在他身旁。

“自然,現在整個陵川都都在逸王殿下的控制之下,咱們也唯有打上幾場硬仗了。眾將士聽令,隨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從城樓上飄下來一個聲音,“等等,李將軍等等。”

李楚沈仰頭看去,城樓上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徒錦,他面色一喜,哈哈大笑起來,“好,太好了,停,都先停下來,是咱們自己的人,是咱們自己的人。”

司徒錦低聲吩咐著身旁的將士前去洞開城門,城門被打開的瞬間,李楚沈所帶領的軍隊浩浩蕩蕩的湧入城中,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看著這一隊人馬,懸了兩夜一天的心才算放下一絲,司徒錦對著大軍離開的方向拜了三拜。

“李兄,你定要凱旋歸來。”

……

皇宮。

經過近乎半夜的忙活,冷宮中的大火已然被撲滅,二三百禁軍全都在冷宮的灰燼上摸索著。

“王爺,這裏的事情交給末將便可。”

“好,一旦找到玉璽立刻送往養居殿,還有一件事本王不慎放心,方才並未見其餘兩人,讓兄弟們都醒著點神,若是看見趙芷歌同那個女子,格殺勿論。”

“是,末將領命。”

冷宮的大火熄滅,竹林之中陷入一片漆黑,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唯有天上的明星為地上之人指引著方向,秋日的夜間不免涼風習習,不免讓人打起哆嗦來。

她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看著滿天的星鬥,“你看到天上的星位了麽,每一個星位都對應著竹林中的一顆竹子,如果能找到主星位對應的那顆竹子咱們就能出去了。”

“趙姑娘你在說些什麽,什麽星位。”

“按照推算來看,咱們現在只要找到乾位的星位所對應的位置,就能打破這個竹林中的五行八卦之陣,逃出陣外。剛才天色太亮看不清楚,現在徹底黑了下來,倒讓人看的更清楚,原來是這麽回事。”

“趙姑娘,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咱們能出去了,我有辦法出去了。”

與此同時。

皇宮東門之外。

放了李楚沈入城之後,司徒錦便帶著大數巡防營將士前來同耿子睿會和,東城門的守衛本來就薄弱,外加東城門之外是條波濤滾滾的大河,有這天然的屏障在此,更是讓人疏於防守。

只是片刻不到的功夫,眾人已經拿下了東城門。

耿子睿從馬上跳下來,牽過耿婉言做的那匹馬,甘做了馬夫,“咱們的父皇歷來相信五行八卦之術,對著東城門的守備看似不嚴,實則比那裏都嚴,單是這些五行八卦之術便能抵得上千軍萬馬,婉言,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太子哥哥你放心好了,婉言別的本事沒有,這樣的五行八卦之陣還難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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