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隨意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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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趙芷歌和秦沐陽入內之時，上官詩情正一臉陰沈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眼眶似乎有些微紅，見他們二人入內也不言不語，便是連招呼都沒有一個，全裝作看不見。
梁皇正坐在龍書案後，見兩人入內，面色似稍有緩和但也陰沈的很，陰沈程度絲毫不必上官詩情來的差半分。
“兒臣參見父皇。”
“臣女趙芷歌參見皇上。”
“沐陽你平身，賜座。”
秦沐陽幾不可見的看了趙芷歌一眼，卻不能多言什麽，“謝父皇。”
早已有宮人搬來椅凳，秦沐陽順勢坐在一旁，上官詩情仍舊站在一側，而趙芷歌卻跪在地上，空氣安靜的很，安靜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不知過了多久，許是有半柱香的時間還要多。
梁皇才緩緩開口，“趙芷歌你可知朕為何讓你跪這般時間麽。”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似寒冬臘月的鐵門，舔一口會受傷，話語中滿是責備的語氣。這模樣，梁皇今日是來找她算賬的，只是不知算的是什麽賬。
不過之前已經訓斥過上官詩情了，這算的是什麽賬她也猜到了十之八.九，不就是她折了上官詩情手骨，而上官詩情捅了她一刀這件事麽。
她轉了轉眼珠，如果就那樣承認了這件事，豈不是她不占理。
當然打死都不能認啊。
“回皇上的話，臣女不知。”
“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記不起來了麽，非要朕來提醒。”
趙芷歌索性一裝到底，“臣女犯了什麽事，還請皇上明示，臣女實在愚鈍。”
“你自己看看上官詩情的手腕，便知你自己做了何種好事，當眾打傷朝中一品要員的家眷，你還不知錯。”
趙芷歌忽然擡頭同梁皇對視，那雙澄澈的眼眸中透露出的無畏饒是梁皇也頓舉一驚。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臣女確實無錯，大梁的律法中一直有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一說法，臣女只是討回自己該討回的何錯之有。”
“大膽！”梁皇忽然勃然大怒起來，“趙芷歌，你這是恃.寵.而驕，別以為朕不會罰你。”
與此同時，秦沐陽驟然跪在趙芷歌身旁，“父皇萬萬不可。”
……
錦繡宮。
內堂。
明妃一早將茶點換做了新的，見門外秦墨前來，略施粉黛的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拉住他的手便將人往座位上讓。
“明妃娘娘我來看你了。”
“你來了就好，快坐下，本宮備了些你最喜歡的茶點，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多吃些，幾日不見，本宮怎麽瞧著你瘦了許多，可是舊疾又犯了？”
“只是偶感風寒而已，不妨事。”
她點點頭，“有件事本宮一直想要問你可卻不得見你，今日.你來了正好。”
“娘娘有什麽話想問只管說便是。”
“嗯，本宮記得前些日子芷歌還對你傾心有加非你不嫁，怎的轉過來便要嫁給四王爺去了，而且本宮還聽人說，兩人的感情甚篤。”
秦墨若有所思的看著明妃，“許是四皇兄的真心感動了長小姐，倒是娘娘自開始便一直撮合長小姐同本王……”
他的話留了尾音，明妃忙慌張的解釋起來。
“你莫要誤會，只是覺得你是個靠譜的孩子，而芷歌那孩子張狂的很，沒有個穩得住她的人管著她只怕會鬧出大事來，眾皇子中便是你最合我心意，不然本宮也不會如此極力撮合，況且你是個穩妥的，自能壓住芷歌那孩子，而那孩子雖是張狂但卻細心，嫁你也自能將你服侍好。”
“多謝明妃娘娘喜愛，只是本王同長小姐縱使緣深，奈何情淺。”
“你說的是，倒是本宮強求了。”她看向外間，“如今時候也不早了，宴會怕是快要開始了，你便先去吧，本宮這裏還有些東西為首飾妥當，稍後便到。”
“既然如此，本王先行告辭，娘娘也要保重身子。”
“那是自然。”
見秦墨從錦繡宮走後。
媛兒自是上前幫著收拾茶點。
“娘娘，每年這個時候您都要做一桌子的茶點，除了七王爺肯吃兩口外，其餘的公主、皇子一口不肯動，真是奇怪。”
“你懂什麽，他們這是怕著本宮，但又不得不來。”
“娘娘這般和藹之人，為何要怕娘娘啊。不過說起來，七王爺確實十分出眾，若是芷歌小姐能跟了七王爺也是不錯的，但再出眾還是四王爺好上許多。”
明妃看著少了一塊糕點的盤子，皺緊了眉頭，“就你話多，好了，將這些糕點拿下去分了，也是時候準備去宴會上。”
她閉上眸子，眼前還能浮現出幾年前的花朝宴上趙家兩位小姐同秦墨初見時的那幕，未曾想她精心安排了這麽多年，到最後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芷歌這個女人竟和當年的清雅郡主一般，全是膏藥，一旦貼上便再難摘下。
……
禦書房。
秦沐陽擋在趙芷歌身前，“還請父皇息怒，芷歌所犯過錯，兒臣願一力承擔。”
“你承擔什麽。”還不等梁皇開口，她已搶先劫了他的話，“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一力承擔，怎麽能連累到你，況且臣女並未犯錯。”
梁皇半瞇起眸子，“朕倒要聽聽你是怎麽未犯錯的。”
“回皇上的話，臣女記得不錯的話大梁律法中有一條‘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傷人者以同法判之’的律令，這件事是上官小姐先傷我在先，當時她的刀可是直接插.入了臣女的心臟之中，這點禦醫和趙府中的大夫皆可證明，若是按照律法判刑的話，臣女也應回敬上官小姐一刀。只是折了她的手骨，已是法外開恩了。”
她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上官詩情有些呆楞的看向趙芷歌，竟然啞口無言，“你……”
“自然，如果皇上認為臣女如此私了不對，也可以按照律法來判斷，臣女既然折了上官小姐的手骨，上官小姐自可折了臣女的手骨。反之，上官小姐在臣女心臟的位置捅了一刀，臣女自然可以捅回去一刀。”
“趙芷歌你大膽，這一刀下去，盡可要了她的命。”
她忙俯身跪拜，“臣女不敢，只是律法中如此規定罷了。”
“朕看你沒什麽不敢的，你這個混世魔王，怎的要成家了還沒個收斂。”梁皇的聲音雖是震懾人心，但卻少了憤怒。
趙芷歌長舒出一口氣，梁皇這是不氣了，給臺階就下這點她還是知道的，“臣女知錯了，再也不隨著性子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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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皇正坐在龍書案後，見兩人入內，面色似稍有緩和但也陰沈的很，陰沈程度絲毫不必上官詩情來的差半分。
“兒臣參見父皇。”
“臣女趙芷歌參見皇上。”
“沐陽你平身，賜座。”
秦沐陽幾不可見的看了趙芷歌一眼，卻不能多言什麽，“謝父皇。”
早已有宮人搬來椅凳，秦沐陽順勢坐在一旁，上官詩情仍舊站在一側，而趙芷歌卻跪在地上，空氣安靜的很，安靜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不知過了多久，許是有半柱香的時間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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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冰冰的似寒冬臘月的鐵門，舔一口會受傷，話語中滿是責備的語氣。這模樣，梁皇今日是來找她算賬的，只是不知算的是什麽賬。
不過之前已經訓斥過上官詩情了，這算的是什麽賬她也猜到了十之八.九，不就是她折了上官詩情手骨，而上官詩情捅了她一刀這件事麽。
她轉了轉眼珠，如果就那樣承認了這件事，豈不是她不占理。
當然打死都不能認啊。
“回皇上的話，臣女不知。”
“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記不起來了麽，非要朕來提醒。”
趙芷歌索性一裝到底，“臣女犯了什麽事，還請皇上明示，臣女實在愚鈍。”
“你自己看看上官詩情的手腕，便知你自己做了何種好事，當眾打傷朝中一品要員的家眷，你還不知錯。”
趙芷歌忽然擡頭同梁皇對視，那雙澄澈的眼眸中透露出的無畏饒是梁皇也頓舉一驚。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臣女確實無錯，大梁的律法中一直有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一說法，臣女只是討回自己該討回的何錯之有。”
“大膽！”梁皇忽然勃然大怒起來，“趙芷歌，你這是恃.寵.而驕，別以為朕不會罰你。”
與此同時，秦沐陽驟然跪在趙芷歌身旁，“父皇萬萬不可。”
……
錦繡宮。
內堂。
明妃一早將茶點換做了新的，見門外秦墨前來，略施粉黛的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拉住他的手便將人往座位上讓。
“明妃娘娘我來看你了。”
“你來了就好，快坐下，本宮備了些你最喜歡的茶點，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多吃些，幾日不見，本宮怎麽瞧著你瘦了許多，可是舊疾又犯了？”
“只是偶感風寒而已，不妨事。”
她點點頭，“有件事本宮一直想要問你可卻不得見你，今日.你來了正好。”
“娘娘有什麽話想問只管說便是。”
“嗯，本宮記得前些日子芷歌還對你傾心有加非你不嫁，怎的轉過來便要嫁給四王爺去了，而且本宮還聽人說，兩人的感情甚篤。”
秦墨若有所思的看著明妃，“許是四皇兄的真心感動了長小姐，倒是娘娘自開始便一直撮合長小姐同本王……”
他的話留了尾音，明妃忙慌張的解釋起來。
“你莫要誤會，只是覺得你是個靠譜的孩子，而芷歌那孩子張狂的很，沒有個穩得住她的人管著她只怕會鬧出大事來，眾皇子中便是你最合我心意，不然本宮也不會如此極力撮合，況且你是個穩妥的，自能壓住芷歌那孩子，而那孩子雖是張狂但卻細心，嫁你也自能將你服侍好。”
“多謝明妃娘娘喜愛，只是本王同長小姐縱使緣深，奈何情淺。”
“你說的是，倒是本宮強求了。”她看向外間，“如今時候也不早了，宴會怕是快要開始了，你便先去吧，本宮這裏還有些東西為首飾妥當，稍後便到。”
“既然如此，本王先行告辭，娘娘也要保重身子。”
“那是自然。”
見秦墨從錦繡宮走後。
媛兒自是上前幫著收拾茶點。
“娘娘，每年這個時候您都要做一桌子的茶點，除了七王爺肯吃兩口外，其餘的公主、皇子一口不肯動，真是奇怪。”
“你懂什麽，他們這是怕著本宮，但又不得不來。”
“娘娘這般和藹之人，為何要怕娘娘啊。不過說起來，七王爺確實十分出眾，若是芷歌小姐能跟了七王爺也是不錯的，但再出眾還是四王爺好上許多。”
明妃看著少了一塊糕點的盤子，皺緊了眉頭，“就你話多，好了，將這些糕點拿下去分了，也是時候準備去宴會上。”
她閉上眸子，眼前還能浮現出幾年前的花朝宴上趙家兩位小姐同秦墨初見時的那幕，未曾想她精心安排了這麽多年，到最後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芷歌這個女人竟和當年的清雅郡主一般，全是膏藥，一旦貼上便再難摘下。
……
禦書房。
秦沐陽擋在趙芷歌身前，“還請父皇息怒，芷歌所犯過錯，兒臣願一力承擔。”
“你承擔什麽。”還不等梁皇開口，她已搶先劫了他的話，“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一力承擔，怎麽能連累到你，況且臣女並未犯錯。”
梁皇半瞇起眸子，“朕倒要聽聽你是怎麽未犯錯的。”
“回皇上的話，臣女記得不錯的話大梁律法中有一條‘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傷人者以同法判之’的律令，這件事是上官小姐先傷我在先，當時她的刀可是直接插.入了臣女的心臟之中，這點禦醫和趙府中的大夫皆可證明，若是按照律法判刑的話，臣女也應回敬上官小姐一刀。只是折了她的手骨，已是法外開恩了。”
她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上官詩情有些呆楞的看向趙芷歌，竟然啞口無言，“你……”
“自然，如果皇上認為臣女如此私了不對，也可以按照律法來判斷，臣女既然折了上官小姐的手骨，上官小姐自可折了臣女的手骨。反之，上官小姐在臣女心臟的位置捅了一刀，臣女自然可以捅回去一刀。”
“趙芷歌你大膽，這一刀下去，盡可要了她的命。”
她忙俯身跪拜，“臣女不敢，只是律法中如此規定罷了。”
“朕看你沒什麽不敢的，你這個混世魔王，怎的要成家了還沒個收斂。”梁皇的聲音雖是震懾人心，但卻少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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