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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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兄,我同芷歌是真心相愛的,只是無奈前陣子我們鬧了些別扭,才讓她做出現在這些傻事來。”

“芷歌妹妹這是真的麽。”

不是,不是的,你別聽他瞎說。

她想說話,可是肩頭的威壓壓的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幹著急。

秦墨得寸進尺的輕撫起她的臉頰,另一只壓.在她肩頭的手鎮住她動彈不得,“還請四皇兄原諒芷歌這種荒唐的做法,有什麽後果還請讓我一人承擔,不關芷歌的事。希望四皇兄放芷歌和我幸福。”

幸福你妹啊。

趙芷歌劇烈的掙紮起來,可她的力道無異於杯水車薪,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換來了秦墨更強烈的內力威壓,壓的她只覺得五臟六腑內一陣血氣翻湧。

秦沐陽不可置信的目光在趙芷歌臉上轉了又轉,“芷歌妹妹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你告訴我,七皇弟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是,絕對不是。

她皺著眉頭想要搖頭,可秦墨輕撫她臉頰的手卻看似輕柔的掐她的下頜強迫著她點頭。

上官詩情在一旁得意的添油加醋,勝利者的姿態顯露的淋漓盡致,“四王爺看到了麽,一開始我就同你說過,她啊,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付出一丁點。”

秦沐陽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狀似親昵的兩個人,拳頭捏的死死的。

忽然“砰”的一聲,一拳頭轟在石桌上,石桌的一半轟然倒塌,震起的飛灰嗆的人直咳嗽。

一口銀牙近乎被她咬碎,才勉強擠出一個字來,布滿血絲的眼底緊緊的盯住秦沐陽那只已經在滴血的手。

滴答——

滴答——

似乎要滴進她的心中。

“本王軍內有事,先行一步。”

他背對著他們兩人,背脊挺的筆直。

趙芷歌只感覺胸腔裏血氣翻湧的愈發強盛,似乎有什麽在隱隱的同秦墨灌入她體內的威壓相抗衡,喉頭處舔著的是腥甜。

“不……”

不是的,沐陽,不是這樣的,我和秦墨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喜歡他,我想在一起的人從來都是你……

“四王爺,你等等我,你受傷了。”

上官詩情挑釁般的看著趙芷歌,轉身朝著秦沐陽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動作輕快的就如同她現在沈重的心情一般。

秦墨的目光也隨著走遠的兩人而去,直到感覺到手掌下的人不再反抗,他才漸漸撤回威壓,松開手掌。

趙芷歌的衣衫早已濕透了一般的緊貼在身上,映襯著姣好的身形,她就那麽呆坐在石凳上,滿眼都是碎了一半的石桌,放空的眼神不知在想些什麽。

“哼。”

冷哼聲從秦墨的鼻端哼出,趙芷歌一個激靈,聲音壓的極低,近乎喃喃自語,讓人聽不出喜悲。

“墨王爺,為什麽要這麽對沐陽,他是你的四皇兄。”

“怎麽,你心疼了。”

“心疼?”她的聲音驟然提了起來,“我只是可憐你而已,滿腹的算計,可是你到底在算計些什麽,用上官詩情算計我,又用這件事算計上官詩情,到了最後只是讓我們三個人互相再也沒有和好的可能而已。這樣,有意思麽。”

他的眼神恢覆以往的冷漠,“你只要記住你是本王的人就足夠了。”

“只是因為這樣你就可以隨意左右我了是麽。”她搖晃著站起身,唇角湧上一股腥甜,“秦墨,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後悔。

他還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倒是……

“趙芷歌,不要再對別人有任何肖想,你是本王的。”

“非煙送客。”

她和他無話可談,她現在唯一盼著的就是花朝節,定要秦墨嘗嘗他曾經做下的罪過,這個十惡不赦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活著。

候在內堂的非煙聽見園中的動靜,一早就候在門外,這會聽到趙芷歌喚她,急匆匆的入得園子中。

正撞見趙芷歌搖晃著身體踱步而出。

“長小姐。”她不安的想要扶住她,卻被她一把打開。

“替我去送送墨王爺,我累了,想去花園坐一坐。”

“小姐……”

她再次撥開她遞過來的手,目光落在遠處,現在不是和秦墨計較這些的時候,秦沐陽說過只要是她說的她都信,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他想知道什麽她都告訴她,甚至就連她和秦墨之間的關系以及她的計劃,不管他覺不覺得她是瘋了,她都要告訴他。

他的人設分明就是嗜‘趙芷歌’如命,她說的話他一定會信的,她要讓他相信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花朝宴之前不準放她出府。”秦墨的聲音冷漠不帶絲毫感情。

冷漠的從她身後響起,趙芷歌頓了頓腳步,不置理會。

非煙為難的夾在兩人中間,不知如何是好,倒是秦墨身形一閃抓向趙芷歌。

趙芷歌只覺得耳旁似刮過一陣風,等她回頭看去時,戚夜已手持長劍立在她身後,微風鼓起他耳旁的碎發。

“沒人可以在我眼前傷了趙芷歌。”

“那便不必留你了。”秦墨瞇起雙眸,打量著眼前的人,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趙芷歌扯住戚夜的衣角,將人扯到自己身後,神色冷漠的直視秦墨,“我想墨王爺似乎忘記了,這裏是趙府,趙丞相的府邸而不是你的墨王府,況且就算這裏是墨王府,墨王爺以為我身邊的貼身侍衛死在您的手上,您的麻煩會少麽。”

“長小姐。”非煙忽然快步跑到她身旁,故作害怕,“奴,奴婢這就去請老爺過來。”

“不必了。”她攔住她,“替我送送這個喜歡拿人當槍使的人,你我最好都小心些,免得日後被他算計都不知道。我餓了,戚夜咱們走,去大廚房看看。”

“是。”

看著趙芷歌同戚夜漸行漸遠的背影,兩人都楞在原地。剛才還嚷著要出府,怎麽這會又不出去了,她究竟唱的是哪出?

非煙皺皺眉,不安的看向秦墨,明明她家王爺是好心一片,怎麽事卻辦的這麽糟呢。

“王爺,現在該怎麽辦,長小姐定是惱了,其實奴婢看的清楚,四王爺對長小姐是真心實意的。”

秦墨斜睨了眼非煙,一言不發的朝園子外走去。

在皇家他從來不信真心實意這種東西,他信的只是自己。

況且,趙芷歌是他的而且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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