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想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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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鈺,你沒事吧,你別嚇我。”趙芷歌緊張的扶住他,不確定的上下打量著他,本來按孟鈺的能力不會受這樣的傷,剛剛若不是為了護著她,他也不會,她在身上胡亂的摸索了一番,也不知摸出個什麽藥丸塞進他口中。

那藥丸入口即化,卻苦澀的很。

“咳咳,咳咳咳。”他邊咳邊反手搭在趙芷歌的肩頭,“咳咳,咳咳,我說你給我吃的是什麽,簡直苦死了,你這是看我不死,想要直接苦死我是不是。”

“是是是,我是打算直接苦死你的。”還能打趣她看來無妨,這藥丸倒也不是別的,只是在秦墨難得一見的良心顯現的情況下,給她的一些臨時保命的護心丹而已。

孟鈺緩了口氣,直起身來掃視著眼前的情形,“先不說這些了,劍仙老前輩哪去了?”

室內一片狼藉,哪裏還有任何人的存在。

半晌,趙芷歌才緩緩開口,“我想劍仙老前輩是去找醫聖古家以及他的表弟沐離城了。”

孟鈺皺皺眉頭不再多言。

“我想你師父的死絕對沒有那麽簡單,這次劍仙老前輩怒氣沖沖的奪門而去,有些人要倒黴了。”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師父臨終有言,那兩位都是武林泰鬥,不許我去滋事尋仇,師父遺言我又怎能不聽。”他手中攆著剛剛刺破他衣袖的金針,“至於別人聽不聽師父的遺言,便是別人的事。”

趙芷歌重重的嘆出口氣,是啊,劍仙老前輩又怎麽可能聽這遺言呢,他又怎麽可能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害死而不聞不問。

“其實你一早便知道劍仙老前輩在此處。”

“並不知曉。”

“那你剛剛那副有問必答的模樣,倒似什麽都知道。”

孟鈺的目光落在被真氣震開的門上,門外是如同黑夜一般的黑暗,黑暗到讓人看不清前路與歸途。

“其實直到剛才我才能完完全全確認他便是劍仙老前輩,便是師父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丈夫,便是哪個被師父金針封住真氣趕出江湖武林之人。”

也是唯一一個能為師父報仇之人,既然師父不讓他去尋仇,便由劍仙老前輩去好了。他不是聖人,又怎能輕易原諒那些道貌岸然之人。

“仉老前輩為何會將他趕出江湖。”

“劍仙的為人太過正直,又豈是那些所謂的武林正派的對手。”孟鈺沈默了半晌才再次開口,“出去之後我想去一趟藥王谷。”

趙芷歌側眸看向他,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確實,按照原書中的劇情走向,孟鈺會去一趟藥王谷,自藥王谷回來後便順著劍仙這條線查到了‘忘仙鄉’,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更是險些死在這裏,若不是後來趙含煙出手相救……

“你終究還是放不下你師父的遺言,你去也好,今日劍仙老前輩為了震開封住真氣的三枚金針散了這許多真氣,若此刻藥王谷的高手聯起手來,只怕會對他不利,我想這不是你師父想要看到的結果。”

孟鈺不可置信的看向趙芷歌,她這副什麽都知道的模樣著實讓人不得不驚,“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不過,剛才我回答了你的一個問題,現在也該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問吧。”也就是仗著孟鈺和她是過命的朋友,她今日做的許多事才敢露出無數她想圓都圓不過來的破綻。

“你是怎麽知道劍仙老前輩在‘忘仙鄉’的,還有你為何讓我斬斷他的胡子?”

“你可能有所不知,當年你師父同劍仙前輩是一對神仙眷侶,劍仙前輩更一度作為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選,只是他太過剛直,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便開始造謠生事要殺了劍仙前輩。仉老前輩為了護住他的性命不得已之下才用金針封住他的真氣,將他趕出武林,但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並不就此罷手,於是仉老前輩便將他藏了起來。”

“藏在這忘仙鄉中?”

“藏在哪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我沒猜錯的話,你師父過世之後,你曾去尋過劍仙前輩,可是早已人去樓空。經過多番調查之後你才將註意力放在了‘忘仙鄉’上,為了證實你的猜測,你才會在我提出來‘忘仙鄉’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孟鈺面不改色的反駁起來,“我真是被你冤枉的不知說些什麽好了。”

她挑挑眉,“既然不知道說什麽好,那就什麽都不要說了。至於我為什麽讓你斬斷劍仙老前輩的胡須,是因為他同你仉老前輩做出過約定,自分開的那一日起,直到有人斬斷他的胡須之前他都不許重出江湖,但如若遇襲,必須全力出手還擊。”

“師父,怎麽會……”

“你師父是在保護劍仙老前輩,其實她一早就知道,那三枚封住他真氣的金針並不起作用,便只能用這樣的方式逼迫他,按照當時江湖上的形式來分析,仉老前輩做出這樣的絕對也是明智之舉。”

孟鈺沈默不語,趙芷歌說的未嘗不對,即便當時的劍仙能力再強,也不可能與整個江湖武林為敵。當時魚龍混雜的武林又怎麽能容得下這樣剛正的人,說實話,這些年來師父也是強撐著將這武林肅清的還算清明。

但這其中有多少回環曲折又豈是外人道也。

唯一未被真氣沖碎的木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沈重的木門發出吱嘎的響聲,原本守在外間的帶著羅剎面具的男人已經帶了一眾人入內。

兩人對視一眼,麻煩來了。

那羅剎面具的男人不發一言揮手,示意他的手下將兩人扣下。

“你們要幹什麽!”孟鈺緊張的護住趙芷歌,隨手挑起一塊櫃臺的破舊木板作為趁手的兵器。

趙芷歌暗暗的扯著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硬拼,若是全盛時期的孟鈺還好說,許能拼個半死沖出重圍,可是眼下的他不僅受了些內傷還帶著她這個拖油瓶,就算粉身碎骨也打不過這十幾人。

“有話好好說,我想我們是什麽身份,你們不會不知。”

“是什麽身份,也要等見到我家主人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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