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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醉酒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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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長安苦笑,“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張臉,盛傑,你長大了,可千萬別變成盛楠那樣,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的,你這樣會沒有朋友,會找不到女朋友的,你知道嗎?”說到最後,盛傑覺得,許長安八成是被盛楠折騰神經了。

三十歲的許長安,從出現在盛傑面前起,就從來沒有這樣過,看起來,簡直像個沒有長大的小丫頭一樣,不僅傻,而且神經質!

可是站在暗處的盛楠,卻覺得這樣的許長安多可愛啊,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他喜歡她這個樣子,甚至喜歡她丟在他車上,把瑪莎拉蒂砸了個坑的石頭,喜歡上就這麽悄悄回來,悄悄的站在暗處,靜靜看著她的時刻……

因為物業公司突然撤出的危機暫時被盛世即將收購三景的消息替代,縱然媒體的報道措辭嚴謹,卻在最大程度上給了買房者信心,讓他們誤以為三景必定會是他們未來的物業服務公司。

而在盛世集團的內部,卻仍然在為收購三景做著最大的努力。

黎正宏並非容易對付的人,接觸越深,盛世的人越發現,黎正宏著實是個老奸巨猾的商人,他以一個三景物業,就把從日本到全世界的諸多企業搞得團團轉,輕而易舉就發動了全世界的力量替他那個死去的孫子覆仇,除了能說明三景的確擁有極高的價值,同時還給自己省下不少力氣,一石二鳥,一舉兩得,黎正宏的算盤實在打得精妙的很。

長安站在盛櫪的辦公室,緩緩合上查過的資料。

她剛剛把這些想法說給盛櫪,雖然盛櫪把收購的工作交給了劉蕓,但既然長安已經知道盛櫪在為此事努力,就不會輕易放棄,利用有限的空餘時間,繼續調查三景和江口家族,並且提醒盛櫪,“盛董,我覺得,黎正宏恐怕根本就不想出售三景,反而是在利用三景釣魚。”

“釣魚?”盛櫪微微擡起眼皮,把一杯剛剛磨好的咖啡遞給她,“嘗一嘗,我的手藝。”他說著,唇角蕩漾起一抹淡淡的笑,聲音很低,聽起來醇厚而溫柔。

長安忍不住紅了臉,忙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口感綿軟,苦而不澀,回甘濃厚,手藝的確好的很,而且,好像很用心……她越是想,越是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不聽使喚,簡直要融化掉了。忙打起精神,道,“是,我覺得,黎正宏在尋找一個能對付江口的企業,或者說的形象點,他在找一把槍,對付江口家族的槍,我擔心我們繼續爭奪下去,恐怕會被黎正宏當做這把槍。”

盛櫪靠長安很近,她站在他辦公桌前,他就靠著辦公桌,面對她坐著,稍稍彎腰,個子高挺的他就能把許長安籠罩在屬於他的陰影中,他再湊近一點兒,唇幾乎貼著長安的耳朵問,“你說,我們?”

長安微怔,沒反應過來,盛櫪放下咖啡杯,那只被咖啡杯暖的溫熱的手緩緩穿過長安的短發,將她的脖子輕輕攏住讓她動彈不得,唇移開,貼住了長安的唇角。濃厚的咖啡香氣從他的呼吸中散發出來,長安一個晃神,聽到他仿佛天邊的溫柔聲音,“你,已經把我和盛世,都當做是你的了嗎?”

“我……”長安急於解釋,她怎麽敢!可是剛剛張開口,便突然被一陣滾燙封住,竟然是盛櫪的唇纏了上來,長安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

盛櫪是個自制力極為強大的人,他在公司絕對不會亂來,絕對的把她當做下屬一樣對待,可是今天中午他去參加了一個飯局回來就……嗯,長安確定,盛櫪喝多了,否則不會這麽失態的!

“你不專心!”盛櫪蹙著眉,突然加重了這個吻,舌尖輕巧的挑開她本就微微張開的唇片,直接進攻進去。

長安被嚇得再度呆住,楞楞的盯著前方,然而不久,她便被盛櫪更狠的吻起來,他的氣息攻城略地,占了她的唇,占了她的呼吸,霸道的直接占領了她的胸口,一陣莫名的暖意襲來,長安已再無自制力,環住盛櫪的脖子,任由他把她納入懷中,盡情的吻,甚至盡情撫摸著她的脊背,漸漸陷入深情。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持續到長安已然難以呼吸,盛櫪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的唇片,擡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唇角。

“好像有點兒腫了。”他玩笑道。

長安頓時大囧,她可是進來匯報工作的!立刻跳起來就要跑,被盛櫪一把拉住,再次扯進懷裏。

“盛董,你喝多了!”長安忙用手堵住他的胸口,拉開他們的距離,可盛櫪卻反手把她的手拉進手心,把她拉入懷中,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笑道,“對,我喝多了,還不是因為你?”

這話,倒是真的。盛櫪沒有讓女下屬替酒的習慣,也向來不喜歡和愛喝酒的人合作,更討厭酒局。可人在生意場,什麽樣的局都會遇到,什麽樣的局也都得應付,往日裏有別的秘書替酒,今天那個秘書請假,他又從不用長安替酒,就只好自己喝。中途那些人也開玩笑說他憐香惜玉,長安本想替他兩杯也就算了,他卻分毫不讓,只笑著看著長安,一杯一杯的往下喝,直喝的那些人全溜到桌子底下睡了才算完事。

回來盛櫪就吐了個昏天黑地,長安照顧著他睡了會兒,到傍晚才醒來,長安一直等著他。

照往常的情況,盛櫪這就算醒酒了,再喝一杯濃咖啡,他就足以清醒工作。可今天……好像沒睡夠?

長安多多少少有點愧疚。她本來也不替人喝酒,更是自從那件事後討厭死了喝酒,可今天被那些人一句‘憐香惜玉’,一些別有深意的目光搞得,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喝點兒,否則太不夠意思了。

盛櫪這麽一說,她便啞口無言,盛櫪趁著這個空檔,又在她唇片上啄了一下,笑起來,“傻瓜,我早就醒酒了,親你的時候我怎麽能醉著?”

私下裏,這段日子盛櫪倒也叫過她幾次傻瓜,也這麽溫柔,可每次長安都還是會覺得不現實,那是盛櫪啊,多少人都要仰望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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