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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日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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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泙兒,泙兒……”蘭澧低聲喃喃,尋著青年的薄唇便結結實實地吻了下去,一雙手徑自撥開身下人的衣衫,一路摸索著將他自衣衫之中細細剝了出來。蘭泙常年堅持鍛煉,身材頎長又結實有力,蘊含著令人不可小覷的力量,如同一只矯健的豹子,如今褪了衣衫,更是一目了然。

蘭澧愛極了他,更兼愛人身體就在自己懷裏,揉弄撫摸的動作和糾纏不休的吻都變得漸漸失控起來,力道也越來越大,雙手撫過處,白皙的肌膚上便留下紅色的印記,加之酒意上頭,蘭澧的神情都變得狂亂起來。

“澧——唔——”肩頭一疼,蘭泙猛地微微挺直上身,悶哼一聲,隨即又被再次壓制住。粗喘一記,蘭泙瞇眼瞧著自自己肩上擡起頭的蘭澧,啞聲低道:“這……算是澧對我回來太晚的懲罰麽?”

蘭澧滿意地瞧著身下人肩膀上深深的牙印,慢慢舔了舔沾在唇上猩紅色的血跡,低低笑道:“正是。”

“如何不能先聽我說完理由……再決定是否予以懲戒?”蘭泙緊緊盯著蘭澧紅色的雙唇,喉頭一陣發幹,一邊慢慢說著,一邊將雙手自鉗制中掙脫出來,似不經意間沿著愛人的手臂緩緩滑向肩背處。

蘭澧眸中泛起異彩,似笑非笑地瞧著他,輕道:“理由如何,結果都是你晚了,自然要……接受懲罰!”

話音未落,原本撫在蘭泙背上的手忽然摸到他肩上某處狠狠地摁了下去,蘭泙一聲悶哼,半邊身體頓時失去了知覺,原本悄然滑向蘭澧肩部的右手也驀地一僵,電光火石間,尚有知覺的左手也被人再次鉗制住,蘭泙頓時怔住:“你怎麽……”

瞧著愛人臉上掩飾不住的詫異神色,蘭澧眼中浮起一絲狡黠之色:“上次被你這一招反制住,如今怎能重蹈覆轍?”

蘭泙啞然。這等招數自己只對他施過一次,且認穴哪有那般簡單,他居然能在這般情況下準確地找到自己的穴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反而用之制住自己!

瞧著蘭泙愕然的臉,蘭澧微微一笑。此間認穴過程自然不足向泙兒道也,呵……不過當務之急麽——

低頭吻了吻蘭泙的薄唇,蘭澧盯緊他的眸子中似有火光熊熊燃起:“總之,泙兒今日別想逃脫我這番懲戒!”

蘭泙聞之笑了起來,心中釋然,方才甫一進殿見到蘭澧那般神態,心頭早熱了起來,這才動了反制的念頭,如今既然“技不如人”,那便“順水推舟”罷……

低低一笑,蘭泙擡頭去吻蘭澧的頸子,一路蜿蜒向上,口舌並用,舔舐啃咬,在愛人的肌膚上迅速燃起一簇簇火花,激得蘭澧喉間一聲低哼,雙手抓住蘭泙猛一使力便將他翻了過來,隨後重重地覆在了他身上。

“你個使壞的小家夥兒。”蘭澧粗喘著在他耳邊啞笑:“將我激成這般,今日怎也不會輕易放過你了,呵……”

“求之不得……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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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日殿內愛火正熾,如同實質般的灼熱溫度伴著隱隱的雲雨聲不時透過緊閉的殿門,傳入靜靜侍立在殿外的宮人耳中。有幾名年紀尚小的宮人剛被調到澤日殿伺候,此刻聽聞殿內響動只覺心跳如鼓,滿面赤紅,渾身都要燥出汗來。忐忑不安了半日,眼角餘光瞄到內宮大總管沅方眼觀鼻,鼻觀心,對周遭動靜充耳不聞,如同老僧入定,滿面波瀾不驚的神色先自鎮定了許多,再瞧到他圓圓胖胖的身材,以及那臉上因時常陪好堆笑而疊起的皺紋褶子,倒向鬢邊的眉毛,滿腦子的旖旎場面倏忽遠去,竟然也變得心如止水起來,於是乎,眾宮人同沅大總管一同,滿面淡然肅立於殿外,眼觀鼻,鼻觀心,手捧浴巾、香夷等物靜靜等候大王傳喚。

又過了多半晌,殿內幾度雲雨,直到天色透黑,夜幕深沈,星子熠熠閃光,宮內華燈灼灼,方才聽到殿內傳來大王慵懶暗啞的嗓音:“來人。”

“是。”

沅方急忙動了動站得酸痛的老腰,高聲應了一句,迅速低下頭推開殿門,急急領著眾宮人入殿伺候。

燭火漸次燃起,照亮了整個大殿。內侍侍女們皆訓練有素,人數雖多,行動卻悄無聲息,不敢隨意發出響動。此刻見蘭澧散著長發,隨意披著王服站在內殿殿門處,沅方急忙帶著眾宮人便要上前見禮。

“免了。”蘭澧隨意擺了擺手,視線掃過宮人們手中捧著的巾帕等物,也不待沅方開口,徑自一笑道:“孤今日乏了,要好好沐浴一番,吩咐下去,擺駕曇清池。”

“是。”沅方低頭恭聲應是,隨即趕去安排。片刻後,沅方便上前回稟道:“大王,步輦與曇清池都已準備好,請大王移駕。”

沅方既能做到內宮大總管的位置,自是第一等機靈人物。蘭澧與蘭泙在殿內“忙”得熱火朝天,沅方在殿外也沒閑著,除了吩咐宮人備好巾帕皂角等物早早侯在殿外,熱水和浴桶也是早就命人預備好了的,心內又惦記著萬一大王臨時起意去別處沐浴,便趕緊打發了小宮人去備好曇清池,可謂兩手準備,以策萬全,此刻果不其然。是以蘭澧一說要擺駕曇清池,沅方便可在盞茶時間內準備好一切。

蘭澧聞言唇角勾了勾,心中滿意。曇清池是自金梁山上引下一股活水修築而成的浴池,底下以地火著溫,常年水溫適宜,如同溫泉,蘭泙十分喜歡。此刻既聞浴池已備好,蘭澧便轉身進了內殿。

片刻,便見蘭澧抱著蘭泙健步走了出來。蘭澧昔年乃是聞名天下的劍術聖手,憑借手中一柄短劍,自弱冠起便聲名震動天下,一度被尊稱為平原國第一劍術高手,是以如今雖已執掌衡國多年,時常冗務纏身,沒有那麽些時間練劍,卻依然臂力超人,體魄健而有力,懷中抱著一個成年人毫不顯吃力之色。

蘭泙似是還在沈睡,頭臉埋在蘭澧臂彎中,只一頭烏油油的長發拖下來,行走間在夜色中微微拂動,身上裹著一件白色外衣,被蘭澧抱在懷裏徑直上了步輦。

步輦並不大,僅能容納兩人,不過在宮內用來代步卻是再好不過。兩名小宮人在輦前挑著燈籠輕巧地引著路,沅方隨侍在步輦右側,後面則綴著一眾伺候的宮人內侍。不時有巡邏衛兵列隊經過,遠遠瞧見王輦,便立即停下步子單膝點地,垂首待大王輦駕過後方才起身,繼續巡邏。

步輦中,蘭澧緊了緊裹在蘭泙身上的衣衫,眼中劃過一絲狡獪之色,低頭含住懷中人兒的耳珠模糊笑道:“泙兒還要繼續裝睡麽?”

被吹入耳中的熱意激得猛地抖了一記,蘭泙面上泛紅,緊閉的雙眼也睜了開來,無可奈何喚道:“澧。”

蘭澧但笑不語。蘭泙無奈,皺著眉頭慢慢自蘭澧懷中坐起,一時訥訥不知如何言語。方才兩人幾度纏綿,熱情如火不假,只是蘭泙連日來為連機神弩之事殫精竭慮,精力體力下降不少,加之兩人數日未曾親熱,蘭澧借著酒意,又有“懲戒”之名在手,自然對蘭泙任意施為,索取了個夠本,便連蘭泙這般體力竟然也支撐不住,最後失了意識陷入沈睡。

在蘭泙的記憶中,這是第二次被蘭澧做到失去知覺,雖說兩人之間既然有愛這也不算什麽,只是作為一個男人而言,被愛人當著眾多宮人的面堂而皇之地抱出內殿上了車輦,還是有些面上發熱心中訕訕,因而剛才雖然一出內殿蘭泙便恢覆了意識,卻依然閉著眼睛裝睡。直到被蘭澧識破,方才不得已“清醒”過來。

似乎知道蘭泙在想什麽,蘭澧低笑一聲,手伸入愛人衣內,細細摸過他根根肋骨,加了幾分力道在他腰上輕按緩捏。蘭泙輕哼一聲,放松了身體,任由蘭澧為他舒緩酸痛不堪的腰部。

“泙兒。”

“嗯?”蘭泙鼻子裏哼了一哼,緩過一口氣,擡眼去瞧蘭澧近在咫尺的眉眼。

手中動作不停,蘭澧在他額上輕輕一吻,微笑道:“多日未曾親熱,剛才在內殿我是有些過分了。不過,”蘭澧輕嘆一聲,繼續道:“將泙兒抱上輦,固然是不想吵醒你,更是因為……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機會能夠抱抱泙兒了啊……”到了後來,語聲中已明顯帶了些酸澀,或者其他一些令蘭泙感覺到心虛以及內疚的意味。

這樣說來,自己確實是數日未曾好好陪過澧了……蘭泙有些不安地動了動身體,而且,自從自己及冠之後,澧也確實再沒怎麽得了機會這般抱著自己了……

變成如今這般境況的原因自然有很多,比如自己早已不再是那個文弱纖細的少年,即便不論體型,單是身高也早已堪堪與澧相若了;再比如自己忙著衛隊訓練與兵器改造等諸般事宜,加上每日例行訓練,也時常會有接連數日不得空與澧親熱的時候;再比如……

一行想著,蘭泙剛才那股子郁於心中的些微不平與惱怒之意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僅剩下綿綿不盡的縷縷歉疚感絞在胸口間。抿了抿淺色薄唇,蘭泙微微低下頭,輕道:“對不起,澧。”

蘭澧狹長的丹鳳眼中飛快地劃過一絲狡黠之色,聲音沈靜卻一如方才,溫柔道:“不要這般說,只要泙兒在我身邊就好。”

“我不會再離開你的,澧。”蘭泙認真道。

“唔,我的好泙兒。”將蘭泙抱在懷中,蘭澧的唇角愉悅地上揚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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