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雲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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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去給你江哥哥拿把凳子。”陳安悅說到。
我可以不去嗎？
“好的，媽！”程欣笑著答應到，轉身就去店裏面拿了個凳子過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江雲善身邊。
程欣擺出一副請的姿勢，笑嘻嘻的說：“哥，你坐。”
從剛剛打完電話一直到現在，江雲善都是沈著個臉，程欣也不敢問，就怕江雲善是因為自己在車上說的話而低著氣壓。
程欣繃直了腰桿坐在收銀臺後，面帶微笑，可眼神卻很真實，正在心虛的亂瞟，現在情況很危急，說不好等下江雲善就開始嘮叨自己了，可程欣又不知道怎麽處理，只能像做賊一樣關註著江雲善面部表情變化。
“我這麽可怕？”江雲善冷著臉問，他早就註意到程欣的小心思，只是想看看她能有什麽反應，結果反應就是心虛的瞟著他。
事情已經很嚴重了，江雲善這一句話說出來，一沒有自稱哥哥，二沒有笑，三沒有打趣程欣，從這三點，程欣得出結論，江雲善現在心情很不好。
“哥，在車上其實我是亂說的，你別當真……”說完程欣尷尬的笑了兩聲，當做是為了緩解氣氛。
江雲善拉過身邊的凳子坐了下來，挑眉看了一眼程欣，然後用鼻音回了個“嗯？”
“什麽嗯不嗯的，要你別當真啊啊啊。”程欣腹誹到，腦子裏則是一團亂麻。
江雲善盯著程欣，緩緩的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無奈的說：“你不會以為我是在生你的氣吧？”
“難道不是嗎？”程欣扣了扣指甲。
“我生你的氣幹嘛？我氣的是我爸媽。”江雲善靠著椅背坐著，扭過頭盯著天空看了一會，倒也無趣。
“叔叔阿姨幹什麽了？是不是國慶節不打算帶你出去玩，所以你生氣了？”程欣努力找了個話題，想著把自己剛剛表現出來的心虛掩蓋一下。
“你這小孩，怎麽老想著玩？”江雲善眉眼笑到。
“什麽小孩，我只比你小兩歲，我是小孩你就也是！”程欣很是氣憤，揮了揮拳頭，反駁著。
江雲善不願爭辯，順著她的話說：“是是是，哥哥也是小孩。”
原本還有些氣憤的程欣，突然想起了什麽，竟又低下了頭。
“哥，你國慶節出去玩嗎？”
“不知道，看我爸媽。”江雲善不緊不慢的說到，“作業比較多，不知道會不會去。”
程欣嗷了一聲後起身去了廚房，似是有些低落。
此時陳安悅正在裏面忙碌，鍋裏煲的魚湯正在沸騰，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媽媽，你怎麽煲魚湯了？”
“今天你江叔叔吊到了大魚，王阿姨給我們分了一半，等下魚湯煲好了給你江哥哥送一碗去。”陳安悅手上熟練的炒著胡蘿蔔，不一會，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出了盤。
“好，”程欣走到砂鍋面前，掀開了蓋子，升起的熱氣裹著魚香，撫上了程欣的臉，潔白的魚湯一瞬間就進入了視線。
還是家裏的魚湯好。
“對了，媽媽，過幾天我們是不是要進貨啊？”
“庫存裏的東西在國慶節這幾天應該會很快銷完，三天後可能要去進一次貨。”
“那媽媽要帶我一起去。”
“那欣欣能保證把作業寫完嗎？”陳安悅笑著問到，“欣欣以前可是為了不寫作業，天天纏著我要出去呢。”
“我那不是想陪著你嗎，”程欣理直氣壯的說，心裏卻有些心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才十五歲，怎麽就不是小孩子了？”陳安悅知道程欣很想長大，這樣就可以為她分擔了，可是現在怎麽看來程欣也還是個小孩子。
就在江雲善坐在欣欣小賣鋪門前馬上要變成牌匾的時候，兩個逛街圓滿的人終於回來了，江雲善木著臉，盯著這兩個人，“可以啊，六點了，終於舍得回來了。”
怎麽有一種爸媽指責自己的孩子出去太久不回消息的感覺。
江駱飛和王晚禾面面相覷，然後王晚禾冷不丁的說到，“誰叫你把鑰匙弄丟了，進不了門還怪我了？”
聽聽，這是親媽說的話嗎。
江駱飛附議，“雲善啊，你待在程欣家坐著也挺好的啊。”
聽聽，這是親爸說的話嗎？直接把兒子送人。
“……”男女混合雙打，直接double kill。
等江駱飛把家門打開後，江雲善提著行李箱就走了進去，給站在門口的兩人一個決絕的背影。
“兒子，把東西放好了過來試試我給你買的衣服。”王晚禾進門後興沖沖的說。
“我不試，要試你讓我爸給你試。”江雲善走進自己的房門，直接一記反鎖，外加言語拒絕，示意二人別打擾他。
“江雲善，你還想不想吃飯了？”王晚禾黑著臉，用等下的晚飯威脅，“不想吃可以不用出來了。”
“……”
然後等到程欣端著熱氣騰騰的魚湯過來找江雲善時，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江雲善穿著一件新的黑綠色的外套，黑著個臉，盯著進門的程欣。
程欣還認真確認了，外套上面有一個張牙舞爪的小怪獸，她嗤的一下就笑出了聲，端著魚湯的手不停地在抖。
原來十八歲了的江雲善喜歡這種有小怪獸的外套。
“……”江雲善沈著眼，一句話也沒說的就脫掉了外套，快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狠狠地摔了下門，然後反鎖，“晚飯不吃了，你們愛怎樣怎樣。”
明明都已經十八歲了，王晚禾還是喜歡給他買這種衣服，就好像他還是七八歲那樣，給他買這種東西會讓他覺得開心。
“哥？我給你端了碗魚湯，我媽媽親自下廚，很好喝的。”程欣端著魚湯對著門裏面的江雲善喊，她看到了剛剛那一幕，也知道江雲善是真的生氣了，“阿姨她就是覺得你在她心裏還是個小孩嘛，這種事不用害羞，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這話堪比火上澆油，江雲善猛的打開門，一把就拉住了程欣的胳膊，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房間，而那碗魚湯也因為程欣的手猛的被拽，沒拿穩，撒到了地上。
江雲善兩手撐著墻壁，垂下頭死死的盯著被框住的程欣，“說什麽呢？我在裏面有些聽不清啊。”
程欣無比慌亂的看著這張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臉，而且他說話時的氣息還似有若無的拂過她，讓這一刻顯得無比暧昧。
“幹……幹嘛……”程欣蹭的一下就紅了臉，極速湧上大腦的熱意讓程欣現在一片混亂，她本能的想要推開江雲善，卻又因為江雲善力氣很大沒有成功。
“你說我幹什麽？我要教育教育我這個不會說話的妹妹。”江雲善側過臉，在程欣耳邊說到，溫暖的鼻息打在了程欣耳廓，讓她心裏一顫，然後捂著耳朵猛的蹲下來了。
看著程欣這幅樣子，江雲善心滿意足，權當是剛剛程欣說他是個小孩的報覆，然後他慢悠悠的退後，去床上把自己的外套拿來穿上了。
程欣蹲在地上，捂著耳朵，滾燙的臉和狂跳的心臟告訴她，現在自己極其不清醒。腦子裏一片混亂，而江雲善剛剛靠近她的樣子一直占據著腦袋，還有那個勾人的鼻息。
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怎麽會這麽丟人啊！ ！ ！
程欣內心瘋狂咆哮，活了十五年，她第一次有這樣的情緒，激動，茫然，又多少有些向往。
像是被哪個妖精迷了心智。
“江雲善！”一聲中氣十足的女聲從門外傳來，直戳戳的，像是想要刺穿耳膜一樣。
江雲善懶散的打開門，“幹嘛？你兒子還沒死呢。”
王晚禾指著地面上傾倒的魚湯，憤怒的問到，“這魚湯是不是你潑的？”
“不……”江雲善還沒說完，王晚禾就打斷到，完全不給機會。
“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是欣欣？去把拖把拿來給我拖幹凈了，不然你老媽我等下給你講睡前故事。”
“……”你幼不幼稚？
親媽完美的掌握了兒子的弱點，毫不留情，江雲善耷拉著腦袋，拿來拖把開始幹活，白花花的湯潑在地上了，到是真的很浪費。
“媽，還有魚湯沒？”江雲善對著廚房喊到。
“有，只不過沒你的了，你給我好好拖地，我考慮給你一碗白米飯。”王晚禾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不大不小，正好給努力平覆下來後準備離開的程欣聽到了。
“噗哈哈哈”程欣毫不留情的笑了。
“笑這麽開心啊？”江雲善拿著拖把，橫在了房間門口，木著臉攔著打算出來的程欣。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理不直氣卻壯的否定三連。
看到她的反應，江雲善心裏剛剛噌起來火竟然消了大半，“那哥哥去你家蹭菜吃。”
江雲善清潤的嗓音悠悠的說到，尾音很是自然的拉長，聽起來有些暧昧又有些繾綣。
程欣努力平覆著心情，“我家只有兩雙筷子，沒有給你準備的。”
意思就是你別來，來了也只能看著我吃。
江雲善一楞，然後勾唇笑了，這小孩怎麽這麽喜歡懟自己呢？
“那哥哥用你的，你別吃了，看我吃。”
“？”你說的是人話嗎？不對，老狗嘴裏的話從來不是人話。
“好好吃你的白米飯，人家白白嫩嫩，香甜可口。”程欣跨過拖把桿，給江雲善了一個職業假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回了家。
夜晚，程欣一個人蒙在被子裏，想著江雲善發瘋的時候幹的事，壁咚，然後靠近自己的耳朵說話。
他為！什！麽！要湊這！麽！近！啊啊啊
而且為什麽他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做這種事啊！ ！ ！
程欣裹著被子，在床上翻滾著，她心跳的很快，渾身發熱。
那一晚像是突然之間，有種無法訴說的情感，突然生長了起來。
於江雲善來說，一切如往常般靜悄悄。
於程欣來說，這生長的肆意且轟轟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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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老狗，別靠我這麽近，後果你承擔不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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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擺出一副請的姿勢，笑嘻嘻的說：“哥，你坐。”
從剛剛打完電話一直到現在，江雲善都是沈著個臉，程欣也不敢問，就怕江雲善是因為自己在車上說的話而低著氣壓。
程欣繃直了腰桿坐在收銀臺後，面帶微笑，可眼神卻很真實，正在心虛的亂瞟，現在情況很危急，說不好等下江雲善就開始嘮叨自己了，可程欣又不知道怎麽處理，只能像做賊一樣關註著江雲善面部表情變化。
“我這麽可怕？”江雲善冷著臉問，他早就註意到程欣的小心思，只是想看看她能有什麽反應，結果反應就是心虛的瞟著他。
事情已經很嚴重了，江雲善這一句話說出來，一沒有自稱哥哥，二沒有笑，三沒有打趣程欣，從這三點，程欣得出結論，江雲善現在心情很不好。
“哥，在車上其實我是亂說的，你別當真……”說完程欣尷尬的笑了兩聲，當做是為了緩解氣氛。
江雲善拉過身邊的凳子坐了下來，挑眉看了一眼程欣，然後用鼻音回了個“嗯？”
“什麽嗯不嗯的，要你別當真啊啊啊。”程欣腹誹到，腦子裏則是一團亂麻。
江雲善盯著程欣，緩緩的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無奈的說：“你不會以為我是在生你的氣吧？”
“難道不是嗎？”程欣扣了扣指甲。
“我生你的氣幹嘛？我氣的是我爸媽。”江雲善靠著椅背坐著，扭過頭盯著天空看了一會，倒也無趣。
“叔叔阿姨幹什麽了？是不是國慶節不打算帶你出去玩，所以你生氣了？”程欣努力找了個話題，想著把自己剛剛表現出來的心虛掩蓋一下。
“你這小孩，怎麽老想著玩？”江雲善眉眼笑到。
“什麽小孩，我只比你小兩歲，我是小孩你就也是！”程欣很是氣憤，揮了揮拳頭，反駁著。
江雲善不願爭辯，順著她的話說：“是是是，哥哥也是小孩。”
原本還有些氣憤的程欣，突然想起了什麽，竟又低下了頭。
“哥，你國慶節出去玩嗎？”
“不知道，看我爸媽。”江雲善不緊不慢的說到，“作業比較多，不知道會不會去。”
程欣嗷了一聲後起身去了廚房，似是有些低落。
此時陳安悅正在裏面忙碌，鍋裏煲的魚湯正在沸騰，散發出誘人的味道，“媽媽，你怎麽煲魚湯了？”
“今天你江叔叔吊到了大魚，王阿姨給我們分了一半，等下魚湯煲好了給你江哥哥送一碗去。”陳安悅手上熟練的炒著胡蘿蔔，不一會，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出了盤。
“好，”程欣走到砂鍋面前，掀開了蓋子，升起的熱氣裹著魚香，撫上了程欣的臉，潔白的魚湯一瞬間就進入了視線。
還是家裏的魚湯好。
“對了，媽媽，過幾天我們是不是要進貨啊？”
“庫存裏的東西在國慶節這幾天應該會很快銷完，三天後可能要去進一次貨。”
“那媽媽要帶我一起去。”
“那欣欣能保證把作業寫完嗎？”陳安悅笑著問到，“欣欣以前可是為了不寫作業，天天纏著我要出去呢。”
“我那不是想陪著你嗎，”程欣理直氣壯的說，心裏卻有些心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才十五歲，怎麽就不是小孩子了？”陳安悅知道程欣很想長大，這樣就可以為她分擔了，可是現在怎麽看來程欣也還是個小孩子。
就在江雲善坐在欣欣小賣鋪門前馬上要變成牌匾的時候，兩個逛街圓滿的人終於回來了，江雲善木著臉，盯著這兩個人，“可以啊，六點了，終於舍得回來了。”
怎麽有一種爸媽指責自己的孩子出去太久不回消息的感覺。
江駱飛和王晚禾面面相覷，然後王晚禾冷不丁的說到，“誰叫你把鑰匙弄丟了，進不了門還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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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駱飛附議，“雲善啊，你待在程欣家坐著也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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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善，你還想不想吃飯了？”王晚禾黑著臉，用等下的晚飯威脅，“不想吃可以不用出來了。”
“……”
然後等到程欣端著熱氣騰騰的魚湯過來找江雲善時，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江雲善穿著一件新的黑綠色的外套，黑著個臉，盯著進門的程欣。
程欣還認真確認了，外套上面有一個張牙舞爪的小怪獸，她嗤的一下就笑出了聲，端著魚湯的手不停地在抖。
原來十八歲了的江雲善喜歡這種有小怪獸的外套。
“……”江雲善沈著眼，一句話也沒說的就脫掉了外套，快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狠狠地摔了下門，然後反鎖，“晚飯不吃了，你們愛怎樣怎樣。”
明明都已經十八歲了，王晚禾還是喜歡給他買這種衣服，就好像他還是七八歲那樣，給他買這種東西會讓他覺得開心。
“哥？我給你端了碗魚湯，我媽媽親自下廚，很好喝的。”程欣端著魚湯對著門裏面的江雲善喊，她看到了剛剛那一幕，也知道江雲善是真的生氣了，“阿姨她就是覺得你在她心裏還是個小孩嘛，這種事不用害羞，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這話堪比火上澆油，江雲善猛的打開門，一把就拉住了程欣的胳膊，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房間，而那碗魚湯也因為程欣的手猛的被拽，沒拿穩，撒到了地上。
江雲善兩手撐著墻壁，垂下頭死死的盯著被框住的程欣，“說什麽呢？我在裏面有些聽不清啊。”
程欣無比慌亂的看著這張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臉，而且他說話時的氣息還似有若無的拂過她，讓這一刻顯得無比暧昧。
“幹……幹嘛……”程欣蹭的一下就紅了臉，極速湧上大腦的熱意讓程欣現在一片混亂，她本能的想要推開江雲善，卻又因為江雲善力氣很大沒有成功。
“你說我幹什麽？我要教育教育我這個不會說話的妹妹。”江雲善側過臉，在程欣耳邊說到，溫暖的鼻息打在了程欣耳廓，讓她心裏一顫，然後捂著耳朵猛的蹲下來了。
看著程欣這幅樣子，江雲善心滿意足，權當是剛剛程欣說他是個小孩的報覆，然後他慢悠悠的退後，去床上把自己的外套拿來穿上了。
程欣蹲在地上，捂著耳朵，滾燙的臉和狂跳的心臟告訴她，現在自己極其不清醒。腦子裏一片混亂，而江雲善剛剛靠近她的樣子一直占據著腦袋，還有那個勾人的鼻息。
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怎麽會這麽丟人啊！ ！ ！
程欣內心瘋狂咆哮，活了十五年，她第一次有這樣的情緒，激動，茫然，又多少有些向往。
像是被哪個妖精迷了心智。
“江雲善！”一聲中氣十足的女聲從門外傳來，直戳戳的，像是想要刺穿耳膜一樣。
江雲善懶散的打開門，“幹嘛？你兒子還沒死呢。”
王晚禾指著地面上傾倒的魚湯，憤怒的問到，“這魚湯是不是你潑的？”
“不……”江雲善還沒說完，王晚禾就打斷到，完全不給機會。
“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是欣欣？去把拖把拿來給我拖幹凈了，不然你老媽我等下給你講睡前故事。”
“……”你幼不幼稚？
親媽完美的掌握了兒子的弱點，毫不留情，江雲善耷拉著腦袋，拿來拖把開始幹活，白花花的湯潑在地上了，到是真的很浪費。
“媽，還有魚湯沒？”江雲善對著廚房喊到。
“有，只不過沒你的了，你給我好好拖地，我考慮給你一碗白米飯。”王晚禾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不大不小，正好給努力平覆下來後準備離開的程欣聽到了。
“噗哈哈哈”程欣毫不留情的笑了。
“笑這麽開心啊？”江雲善拿著拖把，橫在了房間門口，木著臉攔著打算出來的程欣。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理不直氣卻壯的否定三連。
看到她的反應，江雲善心裏剛剛噌起來火竟然消了大半，“那哥哥去你家蹭菜吃。”
江雲善清潤的嗓音悠悠的說到，尾音很是自然的拉長，聽起來有些暧昧又有些繾綣。
程欣努力平覆著心情，“我家只有兩雙筷子，沒有給你準備的。”
意思就是你別來，來了也只能看著我吃。
江雲善一楞，然後勾唇笑了，這小孩怎麽這麽喜歡懟自己呢？
“那哥哥用你的，你別吃了，看我吃。”
“？”你說的是人話嗎？不對，老狗嘴裏的話從來不是人話。
“好好吃你的白米飯，人家白白嫩嫩，香甜可口。”程欣跨過拖把桿，給江雲善了一個職業假笑，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回了家。
夜晚，程欣一個人蒙在被子裏，想著江雲善發瘋的時候幹的事，壁咚，然後靠近自己的耳朵說話。
他為！什！麽！要湊這！麽！近！啊啊啊
而且為什麽他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做這種事啊！ ！ ！
程欣裹著被子，在床上翻滾著，她心跳的很快，渾身發熱。
那一晚像是突然之間，有種無法訴說的情感，突然生長了起來。
於江雲善來說，一切如往常般靜悄悄。
於程欣來說，這生長的肆意且轟轟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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