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暴食與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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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靜靜地靠在薛烽懷裏休息片刻,林瀾虛弱地提醒對方:“你要幫我弄幹凈。”

“好。”薛烽打橫抱起他,輕輕放進盛滿水的浴缸。

溫熱的水緩解了全身酸痛,林瀾舒服地呻.吟一聲,緊接著又有什麽東西伸進他的體內,身體本能地夾緊侵犯的異物,林瀾警惕地瞪著薛烽:“你幹什麽?”

“放松。”薛烽神色自如,“我在幫你清洗。”

想到體內那些屬於薛烽的液體,林瀾尷尬地低下頭,可是越想放松他的肌肉就繃得越緊,並且對方摳挖的動作慢慢地讓他的胸口開始發熱,疲憊的身軀居然又有了感覺:“要不還是我自己……”

“你很累了。”薛烽低沈的聲音中帶著某種暗示的意味,他伸手覆上林瀾的胸膛,一股清涼的能量很快驅散那份燥熱,令蠢蠢欲動的身體重新恢覆平靜,隨之而來的是困倦,林瀾閉上眼任憑他擺弄,不想動彈。

來自於《冰雪女王》的魔鏡碎片,能夠放大潛藏在內心的罪惡源頭?薛烽的腦海裏閃過其他幾人的面孔,目前掌握的情報還不足以分析出可能出現的問題以及解決方案。單靠自己的力量消融詛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總會有比暴力更完美的途徑。正如Anna所料,這樣的小麻煩是薛烽樂於接受的。

經過一番折騰,兩人錯過了午飯,消耗大半體力的林瀾餓得能吃下一整頭牛,他奔去廚房準備狼吞虎咽,卻發現King也在,周身堆滿各種食物殘渣,整個身子都撐圓了一圈,還拼命把頭往一個蛋糕裏鉆。林瀾看著他吃東西的樣子,食欲都沒了:“我說……你這是被餓了幾天?”

“唔?唔唔唔……”King的嘴巴閑不下來,更別提搭理林瀾。林瀾聳了聳肩,找不到一份完整的食物,只好去找管家Albert。

“十分抱歉,林先生,之前King吃光了別墅裏所有食物,我買來了新的。”Albert從堆成小山的包裝袋中挑出一個,“您可以先吃點面包或者餅幹墊墊肚子,我馬上做飯。”

“沒關系,你去忙你的,只要能吃我都不挑。”林瀾拆開一個面包,突然,一團白影如炮彈一樣沖出廚房向他射來,中途被薛烽一把抓住翅膀。

“吃的放下!那是朕的!統統都是朕的!”King奮力掙紮,盯著林瀾手中的面包眼冒綠光,流著口水撲騰著翅膀直往林瀾那裏撲。

薛烽眉頭一皺,提起圓滾滾的鸚鵡掂量掂量:“怎麽回事?你吃得夠多了,你想撐死嗎?”他將鸚鵡丟給Albert,果斷吩咐道,“綁起來,別再給他吃的。”

“不!不吃東西朕會餓死的!朕要吃東西!朕要吃東西!”鸚鵡不停尖叫。薛烽隨手抓起一塊餐布塞進他嘴裏,誰知安靜沒多久,King咀嚼幾下竟然把整塊餐布吞進肚子!“吃的!吃的!!”King開始扭頭亂啄,能啄到什麽就吃什麽,仿佛餓到瘋狂。直到薛烽掐住他的脖子,他這才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綁起來。”薛烽面無表情地活動手腕,“再吵就讓他睡到瘦回來為止。”

“他吃錯藥了吧?我都沒餓成這樣。”林瀾啃著面包懶洋洋地窩在沙發上,薛烽自覺地幫他按摩酸痛的腰部。一陣酥麻感擴散開來,林瀾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反手握住對方的胳膊:“別碰我,你坐對面去。”

“這麽敏感?”薛烽睨著他的下半身。

“都是你的錯!”林瀾抄起狼毛抱枕砸向對方,翻了個身狠狠地咬面包洩憤,好像這樣就能清除體內堆積的火似的。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失控,盡管很疲憊,卻還想著追求刺激,難不成是薛烽的技術太好……?不對啊,一開始明明痛得想死!抑或是自己得了什麽病?“餵,把我的筆記本拿過來。”林瀾推推薛烽。

“Sexual Addiction,一種精神疾病,俗稱‘性.上癮’。如果你要查的是這個的話。”薛烽將狼毛抱枕塞到林瀾腰下,繼續揉捏他的腰,只不過這次帶上了點能量,“你放心,你的情況跟它沒有關系。想想看你哪裏不舒服。”

還能是哪裏,當然是下面……唔?林瀾條件反射地捂住胸口:“你的意思是魔鏡碎片搞的鬼?等等,那樣的話笑笑他們該不會也……”這群單身貴族要真發病了該去哪裏發洩啊!

薛烽用食指敲敲他的額頭:“你這腦袋瓜裏都在想些什麽?看看King現在的樣子。”

“暴飲暴食,無法控制食欲……我需要筆記本電腦!”給我一個度娘我能知道整個地球的秘密!林瀾快抓狂了。

“神經性貪食癥。”薛烽無可奈何地搖頭,“天天用電腦你的腦子會生銹的。”

“也就是說魔鏡碎片使我們每個人都得了一種神經病?”林瀾十分郁悶,“有什麽針對性嗎?其他人我想不出還能得什麽病,而且我們該怎麽解決它?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他兩眼發光地望著薛烽,身後仿佛有一條狼尾巴左右搖晃。

薛烽眉梢一挑:“暫時沒有。King的話餓著它便是了,死不了。至於你,”他對著林瀾的耳朵吹氣,“我隨時隨地可以配合你。”

“滾!”林瀾面紅耳赤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發短信將King的表現告訴陳笑笑他們(當然林瀾是絕不會把自己的情況也洩露出去的),收到的回饋皆是沒有異常。King平時就很貪吃,得貪食癥也不奇怪。林瀾猜測自己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開葷才會發展成Sexual Addiction,而其他幾人卻完全找不出征兆。

King的貪食癥很嚴重,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薛烽的意思是看看過幾天詛咒的能量會不會自我消退,不行的話再想辦法。林瀾與薛烽保持著每天晚上和諧的性.生活,其他時間段不合時機的發.情則會有薛烽幫助林瀾壓制沖動。日子依舊不緊不慢地過著,潛藏的陰霾似乎沒能影響湖邊別墅的平靜。

沒過多久徐如璟給林瀾帶來了婚禮當天的照片和視頻,他仔細打量林瀾:“結過婚的人就是不一樣,師兄看上去越發滋潤了!你們怎麽沒找個地方度蜜月?”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在哪裏都是蜜月,再說今晚就是月圓之夜了,也沒地方去。”林瀾高興地觀看視頻,隨口回答。

徐如璟吶吶地點頭:“說得也對。”看到King搶捧花的那一段,他又問,“聽說King生病了,需要我幫忙麽?”

“有Albert照顧他暫時不會有事。”林瀾往嘴裏塞著爆米花,“哎呀,我的這個姿勢真的很帥!”

“別吃太多。”薛烽走進客廳,站在林瀾身後為他戴上那條掛著血精的項鏈,“差點忘了它。Rophocale給你的禮物,能夠降低血族對你的影響,同時也算貴賓的象征,只要是血族多多少少都會給它一些面子。必要時它會保護你。”

“你父親?”林瀾驚訝地把玩著血精,他還以為對方不待見自己,“嗯…謝謝。”他擡頭吻了吻薛烽。

“薛先生的父親是血族啊?”徐如璟酸溜溜地盯著血精,“好漂亮!”

“嘿嘿。別羨慕我,你也快點找個女朋友做伴。”林瀾揉揉他的頭發。

徐如璟躲開林瀾的手:“我是僵屍呢……哪個正常人願意跟我在一起?”

林瀾楞了楞:“我記得這個世界上非人類還是挺多的,也許姚菲琳能給你介紹幾個?”

“也許吧。”徐如璟看似有些悶悶不樂,不再搭話。薛烽斜了他一眼,而後註視著視頻畫面也不知想到了什麽。

徐如璟留下來用過晚飯,薛烽就帶著林瀾到後山墓地準備度過月圓之夜。林瀾心情愉快,駕輕就熟地褪下衣物,變成狼人也沒什麽痛苦,反正失去理智的那段時間他什麽都記不清了。

“你的那位師弟有點奇怪。”為林瀾纏著鐵鏈,薛烽漫不經心地開口。

“哪裏奇怪?我怎麽看不出來?”林瀾好奇地問,但是對方沒有回答,這引發了他的不滿,“你說話別說一半啊!”薛烽看看天色,擡手拂過林瀾的胸膛,屬於狼人的能量驀地爆發開來。“嗚……!”林瀾瞬間扯緊鐵鏈,全身肌肉鼓脹變形,血液直沖大腦,神智墮入黑暗……

“嗷嗚——!”狼人的嘯聲傳出很遠,震飛了遠處山林的鳥群。薛烽站在他身邊,用銀質打火機明黃的火焰點燃一支煙。林瀾張大嘴巴妄圖攻擊薛烽,可惜鐵鏈嚴格限制了距離,忽然火焰變成了幽藍色,嚇得他縮起脖子不敢再探頭,只好不甘心地沖著薛烽低聲咆哮。薛烽摸摸他的狼耳朵,林瀾立刻伸長脖子去咬那只手,結果哢嚓一聲咬了個空。

薛烽還想再逗他,遠遠地就看見徐如璟一陣風似地飛奔而來:“不好了不好了!King…King出事了!”

“怎麽?”薛烽踩滅煙頭。

“不、不知道,他滿世界找老鼠、蟾蜍還有蛇,逮著就往嘴裏塞,還是生吃……”徐如璟臉色發白,說著說著都快吐出來了,“找不到就自殘!我看他的眼睛根本沒有焦距,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控制了他的身體……會不會是魔鏡的詛咒?!”

“我知道了。”薛烽冷靜地交代他,“你在這裏看著林瀾,不要靠近他,我回去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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