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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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究竟是誰……總是盯著我的文舉報……一點點肉渣肉湯都要舉報,幾百個字都要舉報,這都還沒進去呢就被舉報了,以後真做了該怎麽辦= =

“我們準備回去?對了,你找到解藥了嗎?”林瀾心有餘悸地回頭最後看了眼那棟小洋房,他發誓他再也不會借宿陌生人家了!

“還有任務。”薛烽一招手,一團白影就飛到他們面前。

“朕找到他了!”King飛在前頭帶路,一邊嘲笑,“那只醜陋的癩蛤蟆老眼昏花,以為那個花精靈王子是小林子,正追著他四處亂竄呢!”

林瀾一頭霧水:“花精靈?”

“拇指姑娘的原配。你這瞎參合的一腳差點把童話的結局給浮雲了。”大概因為嘗到了點甜頭,薛烽的語氣倒是挺柔和。

“這又不是我的錯……誰知道她會喜歡我?我才是躺著也中槍的那個啊。”林瀾小聲嘀咕,貞操差點沒了不說,他居然又被薛烽給……雖然真的很舒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林瀾甩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好像這樣就能拍掉一臉火燒火燎的熱度似的。

“在想什麽?”薛烽偏頭睨著他漲紅的側臉,唇角微揚。

“沒什麽。”林瀾努力使自己的表情自然一點,可惜效果並不好。

薛烽腳步一頓,湊到他耳邊刻意放緩語速,用磁性的嗓音挑逗:“我們回去可以慢慢討論,告訴我你想做什麽?我一定盡力滿足你。”

“我什麽都不想做!”林瀾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他有一種自己的貞操很快會葬送到這個男人手裏的預感……當初那個冷艷高貴三番兩次拒絕自己成為助手,結果害得他死了一次覆活後變成非人類的獵魔人到哪裏去了?!

前方的King早已自覺飛高假裝沒聽見他們打情罵俏,當初他為什麽會放棄大好的後宮而選擇留在現實做一個吃貨?還要每天任憑薛烽差遣,時不時被整一把,現在更是當著單身的自己秀恩愛,瞎了朕的葵花鳳頭鸚鵡眼!好在他也不必忍受多久,前方傳來了打鬥聲。

那只臟兮兮的癩蛤蟆猶如一臺重型卡車一蹦一蹦轟隆隆推進,時不時彈出舌頭射向前方忽左忽右飛舞著的帶翅膀的花精靈王子。癩蛤蟆發現前方堵著兩個同樣巴掌大的人,原本充血的大眼漲得更紅了,就是他們傷了自己還搶走了美麗的新娘!卑鄙的小矮子!!

“呱!”癩蛤蟆放棄滑不溜秋的花精靈,轉而朝林瀾他們所在的方向進攻。這只蛤蟆之前不是被我開膛破肚了嗎?怎麽那麽快又恢覆活蹦亂跳?林瀾唰地亮出利爪,一旁戴上手套的薛烽側身拽住極速飛射而來的舌頭,正好讓林瀾以最佳角度斬斷了這根靈活的武器。

“呱——”疼痛更加激怒了癩蛤蟆,它不顧一切地向兩人碾壓過來,勢要撕碎這兩個強盜!

“眼睛。”薛烽抱著林瀾的腰將他拋上天空,林瀾毫不畏懼地迎著兇神惡煞的癩蛤蟆伸出利爪刺進對方的左眼,登時血液飛濺,林瀾迅速閃過液體,一腳蹬上眉心,一鼓作氣朝另一只眼睛腕去。

“轟!”瞬間陷入一片黑暗的癩蛤蟆辨不出方向,直直撞上樹幹,林瀾因為失去重心而跌向地面,薛烽及時將他攬到身邊,旋身卸掉重力——一次完美的配合!

癩蛤蟆因劇痛慘叫著翻來滾去,看上去淒慘無比,林瀾想給它一個痛快吧,又不知該從哪入手。薛烽丟掉白手套,一旁的King抓著花精靈王子飛過來邀功:“看朕抓到了什麽?”

“放開我!”花精靈奮力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了鸚鵡的爪子。King很是興奮,別墅裏自己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越掙紮Albert就越喜歡提著自己,原來是因為成就感!

“回去。”薛烽擡腳就往回走。

林瀾反而後退一步,警惕地搖頭:“我不去!”

“你不想恢覆身體了?”薛烽頭也不回地揮手,“解藥還在那裏,過時不候。”

解藥!林瀾眼睛一亮,快步追上前:“等等我!”

遠遠地就看見陳笑笑和沈天賜還站在門口跟婦人聊天,可能是以為裏面還在洞房,婦人並沒有請他們進去。話說回來,他們哪來那麽多廢話?

打發King前去上交花精靈王子,薛烽帶著林瀾走向小洋房另一面的墻角,林瀾一眼就發現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上面放著一小塊蛋糕。解藥!在林瀾沖過去之前薛烽拉住了他:“不急,這塊蛋糕只能讓我們其中一人恢覆身體,吃掉就沒了,現在我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你。”說著雙手環胸倚靠著墻閉上眼睛。

林瀾整個人都懵了,這塊蛋糕真是世界上獨一份的解藥?看上去的確很小……林瀾的臉都皺成一團了,為了這一天他受了多少苦!可是與自己這個半廢柴相比,薛烽顯然比自己更需要解藥,他實在無法想象變大的自己要怎麽面對小小的薛烽,這樣的畫面太過違和!林瀾相信即使他的身體一輩子恢覆不了原樣,薛烽也能給他提供足夠的庇護直至終老,但反之他能夠保護好薛烽嗎?別提了,他自己都能把自己弄丟!

該做出怎樣的選擇已經不言而喻,林瀾一臉悲壯地捧著蛋糕:“還是你吃吧……不過我有個條件,萬一我真的永遠都變不回去了,你一定要負責我一輩子!”至少得給自己養老送終啊!

“放心,我會負責你一輩子。”薛烽認真地承諾,拿起林瀾遞到面前的蛋糕咬了一口,然後勾過眼巴巴盯著自己的嘴的林瀾,直接吻上他的唇,“張口。”

林瀾情不自禁地張開嘴,滿含甜味的舌頭就擠了進來,細致地將奶油塗滿口腔裏的每個角落,被唾液溶化成甜汁,一些溢出嘴角,另一些灌進了喉嚨。林瀾完全沒有意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瞪大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兩抹幽藍色,不知該做出什麽回應,味蕾反饋到大腦中的全是甜甜的令人欲罷不能的味道,比發.情期時的感覺更誘人,刺激得他大口大口吞咽。

“閉眼。”薛烽用手遮住林瀾的眼睛,黑暗降臨,剛剛短暫撤退的舌再次兇狠地闖入,比起之前的溫柔細膩,變得粗暴而無章法,仿佛只是為了趕走多餘的空氣,將他的地盤全部染上自己的氣息。

毫無經驗的林瀾根本不懂得用鼻子呼吸,被動承受著侵略者的掃蕩,不一會兒就感覺喘不過氣,頭暈目眩地被薛烽壓在墻上,完全沒有註意到身體發生了神奇的變化。直至兩人赤.裸的肉.體互相交纏,火熱的肌膚相貼,心跳交融,欲望沸騰,因為缺氧而造成的窒息感讓林瀾的理智蘇醒,他一手按住薛烽的胸膛使勁一推,勉強在擦槍走火前分開了彼此。

失去支撐的林瀾一時暈頭轉向,連站都站不穩,最後還是只能用額頭抵著薛烽的肩膀大口喘氣。薛烽溫熱的手掌緊貼著林瀾背部光滑的肌肉緩慢撫摩,不像在幫他放松,反而更帶著些許色.情的意味。

林瀾被摸得頭皮發麻,下面都快硬了,他一把握住薛烽的手腕,勉強吐出幾個字:“別在這裏……”

薛烽幽深的雙目註視著他,擡起手臂舔了舔他的手指:“那回家繼續?”

林瀾幾乎是立刻縮了回去,退無可退地背貼上墻,那冰冷刺激得他差點沒重新撲進薛烽懷中:“我怎麽沒穿衣服?!”他尷尬地迅速用手捂住下半身。

薛烽同樣全身赤.裸,大大方方地走到墻角拾起地上的衣服,把其中一套扔給林瀾,林瀾終於發現重點:“……我們都恢覆過來了?你不是說只能有一個嗎?!”

“顯然,我開玩笑的。”薛烽勾起唇聳了聳肩。

“這種玩笑也能隨便亂開?!”林瀾猛地拔高聲線,“該死的你知道我剛才有多糾結嗎!”

薛烽皺眉,看上去頗為苦惱:“可是我就喜歡看你糾結的樣子。”

“你你你……你這個、這個……”林瀾詞窮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個詞來表達內心的憤怒。

“混蛋?”薛烽好心幫他接下去,得到一個白眼。

當事情全部解決,望著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薛烽和林瀾自墻拐處走出來,陳笑笑冷不丁冒出一句:“薛烽的身材一定很好吧?”

林瀾條件反射回答:“很好。”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就是不打自招的典型?!

“嘿嘿嘿嘿……”陳笑笑暧昧地指了指嘴角,“你這裏破了哦。”而後大笑著迅速溜走。

“以及脖子上的吻痕。”沈天賜邁著優雅的步子路過他,“好大一塊。”

“嘶……”林瀾一手捂住脖子,一手輕觸被咬出血的嘴唇,倒吸了一口氣,悲憤地狠瞪向薛烽,怨氣沖天,“都是你!”這回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開什麽玩笑,他們兩人的關系還需要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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