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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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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力量,你打算怎麽戰勝紅桃皇後?”薛烽臉上掛著諷刺的笑意。

“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少女發瘋一樣把數張撲克牌往薛烽身上扔,李先生只得按住她,“放開我!我的隊友們一定回來救我!”她瘋狂掙紮,試圖撲上去咬薛烽,快掙出李先生的懷抱了。

薛烽上前一步,單手壓住她的脖子,她就仿佛被定身了似的,一瞬間動彈不得。林瀾捂臉,又是這招!薛烽的手好像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只要他願意,沒有任何生物能在他的掌握中移動,李先生也不敢相信地瞪著他。薛烽俯身湊近少女:“你的隊友有多少人?她們都跟你一樣?你們的隊長是誰?”

少女的雙眼變得迷茫,乖乖地回答:“五個人。跟我一樣。隊長是鐘靈姐……”鐘靈?林瀾與薛烽同時楞住了,是同名還是那個鐘靈?薛烽松開少女的脖子,少女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再也不敢囂張,望著他的目光中染上驚懼,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的父親。

“這位先生,我女兒究竟是怎麽回事?”李先生不安地詢問。

“她卷入了一場童話事故,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會盡快解決。”薛烽的回答聽起來相當敷衍,“該吃就吃,該睡就睡,真出事了你也幫不了她。”李先生嘴張了張也不知該怎麽接口,原本因為薛烽那副世外高人的表現而產生的信任感霎時沒那麽堅定了。

身為介紹人的沈天賜不得不面解釋:“李叔,薛烽是專業人士,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剝皮狂魔事件就是他解決的(作為背景墻的林瀾跳腳:還有我呢!),他說的話一定有他的道理,您也別瞎操心,珍珍不會有事的。”李先生仍然將信將疑,但也無可奈何只能選擇拽緊這顆救命草,畢竟連姚家都說不屬於他們的術業範圍,好不容易找到一位靠譜一點的專業人士,可不能因為一點小懷疑就把對方氣走了。

李先生畢恭畢敬地送薛烽、林瀾出門:“請給我您的銀行卡號,委托金我會打進卡裏。”

“咦咦,還有委托金嗎?”土包子林瀾大驚小怪,他一直以為薛烽是義務勞動——事實也的確如此,給不給酬勞完全看被卷入童話事件的當事人,薛烽這個不缺錢的主根本不管那麽多,他有沒有銀行卡恐怕只有管家Albert才知道。

沈天賜一臉鄙視:“你不要更好。”

“要!誰說我不要!”林瀾迅速寫上自己的卡號,反正薛烽不會在意這些,不如就給他當零花錢好了。李先生看向薛烽,後者一臉平靜,全當默認。林瀾頓覺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沈天賜在他們臨走時對林瀾說:“我家黑帥還惦記著你變的狼,現在看到動物世界出現狼群就興奮咆哮,你說怎麽辦?”

那只藏獒?林瀾抹去額頭上不存在的黑線:“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反正你那麽有錢,再去買只狼來養唄。”

“氣味不一樣。”富二代搖頭。

林瀾瞪眼:“那就從小養成!養熟了誰管那麽多!”等等,為什麽覺得這段對話充滿著詭異的氣氛,養成什麽的……

“回去。”薛烽打斷林瀾的思考,坐進車內。林瀾向沈天賜打了聲招呼就認命地做他的司機了。

回到別墅發現陳笑笑正在等他們,她抱著狼毛抱枕蹂.躪,不滿地抱怨:“你們出任務也不帶我去見識見識,再說了我還沒見過吾為神呢。”薛烽手一伸,陳笑笑只得不甘不願地把抱枕還給他。

知道馬上將會有一大筆錢進帳的林瀾心情非常好:“你還沒見過沈天賜?我有他的手機,你可以單獨約他出去。”他一靠近陳笑笑,又聞到了那股獨特的甜味,這引發了他的好奇,“你噴了什麽香水?我今天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我從來不噴香水。”陳笑笑擡起胳膊嗅了嗅,“沒有味道啊,你什麽鼻子嘛。”

“怎麽會沒有?就是一種蛋糕和糖果混合的甜味。”林瀾又仔細聞了聞,跟姚菲琳身上的有點不同,但大體一樣,一樣很……誘人?林瀾盯著陳笑笑摘下圍巾的脖子發呆,居然有一種撲上去咬一口的沖動。

陳笑笑一下跳起來遠離林瀾:“你的眼睛怎麽冒出綠光?!太可怕了,是不是你的狼人血統出了什麽問題,所以對人類產生食欲?”

林瀾定定神:“你別開玩笑了,怎麽可能?”卻也不由得心虛,他剛才的確產生了咬對方的想法。

“真沒騙你,不信你問薛烽!”陳笑笑的表情不似作假。

林瀾求助地望向薛烽,後者認真打量他,那種研究人員打量試驗道具的目光讓林瀾渾身發毛。片刻後薛烽勾唇得出了結論:“恭喜,你的發.情期到了。”

“What…the……f*ck!”林瀾立刻炸毛了,“你才發.情期,你全家都有發.情期!”他抓起薛烽的胳膊張嘴就咬,盡管還是咬不動,起碼能磨牙洩憤。

陳笑笑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查詢,沒一會兒眼前一亮:“聽好了,根據度娘提示,每年一月至四月是狼的交.配季節,而大平原狼的交.配季節通常在一月初至二月下旬發生,發.情交.配期間雄狼的嗥叫、嗅聞、標記覆蓋、修飾行為發生頻次顯著高於非發.情期。很明顯,現在是一月中旬,林瀾,你的發.情期到了。”

薛烽捏開林瀾的牙關,拍拍他僵硬的臉,落井下石地接口:“你從異性身上聞到的氣味是你發.情期的表現,所以你會很想吃了她們,就如同性.欲。”

林瀾聽得臉都綠了,他感覺到來自世界的惡意!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也就算了,為什麽每年還經歷那勞什子的發.情期!?天雷直挺挺地劈到他的頭上,天要亡我!“那我怎麽辦?總不能真的去找母狼□吧?!”

薛烽嘿嘿笑道:“忍著,看你的表現也不是特別明顯,這兩個月少接觸異性罷了。當然你要去找母狼□的話我也不攔你。”

“要不我去小旅館找個女人湊合一夜得了……”林瀾嘀咕。

“不行!”薛烽隱含怒氣的聲音嚇得林瀾一抖,隨即發覺自己反應過頭的薛烽揉了揉眉心冷聲添了一句,“你想搞出狼孩來?”

“呃,這不是有套子嗎……”林瀾哈哈幹笑。

身為旁觀者的陳笑笑敏銳地看出薛烽的不對勁,試探性地摟過林瀾的脖子:“小林子,要不我們湊一對吧?反正都知根知底,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那股甜味一個勁兒往鼻子裏鉆,林瀾咽了口唾沫,其實陳笑笑長得也漂亮,活潑大方,電腦技術又好,知道自己狼人的身份,最適合當自己的女朋友了,他以前怎麽沒想到呢?這一刻陳笑笑的優點被無限放大,林瀾兩眼發光湊近她:“好啊好啊!”

陳笑笑惡心地皺眉,伸手遮住他的眼睛推開他的頭:“你的眼神太猥瑣了,色狼!”

林瀾委屈辯解:“我是灰狼,不是色狼。”

“砰!”一聲脆響,互相推搡的兩人齊刷刷轉頭,Albert剛剛端來的咖啡杯被薛烽捏碎了,液體順著指縫滴落地毯,薛烽的目光猶如兩把刀,犀利得令人無法直視,不知為何林瀾心中冒出了一種被捉奸在床的錯覺,心虛地縮縮脖子。薛烽盯著兩人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地轉身進了廚房,留下他們面面相覷,到底是哪得罪了這尊大神?一旁的管家先生眼神高深莫測。

薛烽打開水龍頭,任由水流沖掉手上的咖啡漬,這些冰冷的液體卻沖不走他內心的煩躁。剛才有一剎那,他產生了所有物被奪走的恐慌感,如果當時手中不是咖啡杯而是陳笑笑的脖子,他一定已經把她捏斷,這可真是……相當誘人的設想。

他以為林瀾變成狼人後,就不會再去想找個女人做伴。顯然他錯了,林瀾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心理和生理需求,隱藏於大都市裏的黑暗生物比想象的要多得多,即使不能找人類,在對方漫長的一生中總有一天會遇到心儀的另一半……

只要一想到林瀾牽著女人的手對自己說他要結婚了,或者抱著個嬰兒告訴自己這是他和女人生的孩子,薛烽就有一股屠光全世界異性生物的沖動。

“吱——”水龍頭被薛烽硬生生扯了下來,登時強烈的水流噴湧而出,把整個廚房濺得一塌糊塗。

薛烽抹了把臉上的水,走出廚房對Albert道:“水管斷了。”客廳內,林瀾和陳笑笑相互坐得遠遠的,這樣的距離讓薛烽稍微冷靜了些,他掃過陳笑笑:“如果你不想慘死,最近最好少在林瀾眼前晃悠。”

陳笑笑仿佛沒聽出薛烽話語中的恐嚇意味,站起身對上他的視線:“我們單獨談談怎麽樣?”薛烽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出別墅的門。

“你們打什麽啞謎?”林瀾不爽地抓抓頭發卻理不出頭緒。

“事關你未來的幸福!”陳笑笑大義凜然地挺胸,昂首闊步追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幸福?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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