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撿崽第六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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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
中島敦將臉埋進白色毛領裏。
蘇格笑瞇瞇地戳破少年自欺欺人的行為。
“敦, 不要裝作沒有聽見哦。”
她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鐵棍，擺出一個防禦的姿勢：“來，朝我進攻吧。”
白色少年露出一雙眼睛, 不動。
一旁站在的太宰治揮了揮手，笑道：“加油啊，敦。”
聽見首領的話，中島敦這才遲疑地擡起腦袋, 他眨了眨眼，道：“這……也是命令嗎？”
蘇格轉頭看太宰治，明明是一樣的笑瞇瞇的表情卻暗含殺氣。
太宰治：“……”
太宰治勉強道：“……對，這也是首領的命令。”
“我知道了。”中島敦說：“那麽，太宰先生, 請您及時的制止我。”
蘇格歪了歪頭, 看著中島敦一副“不能讓老虎傷害到蘇小姐”的模樣, 總覺得自己被小看了。
充分了解蘇格戰力的太宰治高深莫測地點點頭：“放心, 一切交給我。”
中原中也再次捏碎了一支筆。
“那個混蛋, 到底在幹什麽啊！”
把所有任務扔給他，自己跑去偷懶的首領是屑啊!
眉毛飛揚，橘發少年俊美的面孔怒火沖天。他氣勢洶洶地走出辦公室，揪住了一個人。
“太宰那個混蛋去哪了！？”
“首領在訓練室。”被他不幸抓住的人死死低著頭, 努力讓自己忽略中原中也口中對首領不敬的稱呼。
等到中原中也來到訓練室時，剛好看見蘇格正和一只白虎打得火熱, 而太宰治這個家夥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 雙手還在嘴巴攏成喇叭狀。
“阿蘇——加油！”
中原中也先是一楞，然後直接暴怒。
“你瘋了嗎！？”
怎麽敢讓蘇格和中島敦對打！
中島敦那個家夥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異能！
即使蘇格看上去和中島敦打得有來有回的, 但是中原中也仍然怒不可遏, 他或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在意一個剛認識幾天的人, 但本能地想要上前阻止。
“中也，”太宰治拉住他，“你想幹什麽？”
“阿蘇可不需要你的幫忙。”太宰治笑，語氣卻不容拒絕。
靈活地閃過白虎的爪子，蘇格伸出右拳將白虎打倒在地，然後整個人撲上去，將鐵棍卡在白虎的口中。
白虎憤怒地掙紮，嘴裏發出含糊的咆哮。
白虎明明正兇狠地看著她，蘇格卻透過這雙紫金色的獸瞳看見了那個會乖巧的幫自己做家務活的白色大貓。她伸出一只手，在白虎恨不得咬斷她手臂的目光下將手放在了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上。
圍觀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嘁。”
蘇格一邊擼著大貓的腦袋，一邊輕聲哄道：“對，好乖好乖。”
大老虎原本兇惡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它不太聰明的腦袋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之前要幹什麽。只覺得這個人摸得老虎好舒服想打呼嚕。
蘇格一邊熟練地在老虎覺得舒服的地方摸摸按按，一邊將鐵棍從白虎的嘴裏拿出來。而巨大的白虎就這樣不知不覺地不再掙紮，躺在了地上，眼睛瞇著，虎臉呈現出一副微笑的模樣。
中原中也：“……”
他看著蘇格一套完整的擼虎按摩完成後，那只大老虎已經攤成了一張虎餅。
這動作是不是也太熟練了。他艱難地想。
還有，身邊的太宰治已經開始整個人冒黑氣了啊！
蘇格整個人趴在白虎的身上，上下其手，等到白虎快要睡去時，它感覺有人捧住了自己的腦袋。
“一直以來保護敦，辛苦你了。”
“小白。”
“小白……是誰？”
中島敦迷茫地眨了眨眼，表情怔楞，一點也看不出裏石階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色死神的影子。
蘇格語出驚人：“就是敦的白虎啊，是不是很配！”
雖然之前得知了她給白虎取了這個名字後，就連一向乖乖從來不拒絕她的伏黑惠都默默地抱著玉犬走到了一邊。
蘇格：哼！
明明就很形象啊！
中島敦難以理解。
白虎是他噩夢的開始，也是他罪惡的根源，他真的無法將兇殘的猛獸與蘇格口中這個稍顯幼稚的名字聯系在一起。
於是中島敦選擇忽視了蘇格期待得到誇獎的表情，他轉移話題道：“太宰先生還沒到嗎？”
蘇格：“我沒說嗎，阿治今天不過來，只有我和你訓練。”
“不行！”
中島敦急切地說：“我無法控制住白虎，沒有太宰先生的話我會傷到您的！”
“不會的哦，敦。”蘇格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畢竟就算是前幾天的時候，阿治也沒有出手過。”
！？
中島敦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白不會傷害我的，敦。”蘇格說：“畢竟白虎——是為了保護你而生的啊。”
什麽？
蘇小姐在說什麽！？
巨大的沖擊撞擊著中島敦的心靈，幾乎在蘇格話音剛落的時候，面前的中島敦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比前面任何時候都要盛怒的白虎！
蘇格仰頭望著大概有兩米高的野獸，巨大的老虎臉上花紋暴漲，身體和四肢肌肉暴起。
“就這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嗎……”
蘇格嘆了口氣，握緊武器，迎上白虎。
暴怒的白虎發出巨大的吼聲，震得蘇格耳朵一陣轟鳴，它已經完全不認得面前的人，不被認可的憤怒燒成熊熊烈火，讓它成為了一只想將面前的一切都撕裂的兇獸。
“小白。”
蘇格一躍而起，跳到了白虎的背上，抓住它身上的毛，穩住身體避免被掙紮的白虎摔下來。
“再原諒敦一次吧，小白。”
蘇格的聲音在白虎的吼聲中顯得那麽弱小。
紫金色的獸瞳倒映出蘇格悲憫的眼神。
“敦他真的很笨吧，但是拜托了，再等等他吧。”
迷迷糊糊的，中島敦睜開眼。
第一眼看見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然後是一片狼藉的訓練室。
他猛地坐起來。
蘇小姐——！？
中島敦瞳孔緊縮，驚恐地站起來，撲到面前的碎石中挖著。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敦？”
中島敦迅速地回頭，看見蘇格端著一杯橙汁在喝。
像是沒有發現中島敦情緒上的失控，蘇格將手中的清茶遞給他。
中島敦呆楞的接過，他茫然地看著蘇格咕嚕咕嚕幾口將橙汁喝完。
“您沒事吧……”
蘇格叼著吸管想了一下，道：“不算沒事吧。”
“！”中島敦立刻變了臉色，“請問您是哪裏受傷了嗎？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您就不會受傷了！”
“我沒受傷啦。”蘇格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緊張，“有事的是小白，因為敦你不相信他，它很生氣哦。”
反應了幾秒才將蘇格口中的小白和他的異能力聯系到一起，少年面上流露出一份厭惡。
“老虎他不過是！”蘇格伸出一根手指，打斷了中島敦憤怒的話語。
“敦，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不知道話題怎麽轉到這裏來的中島敦：“誒、誒？”
中島敦：“……好的。”
蘇格眉眼彎起，不緊不慢地說：“從前，有一個小孩，他可以變成老虎。”
中島敦眉毛一跳。
“有一天，他被兩個壞蛋嚇到了，老虎就出來保護他……”
中島敦欲言又止。
“後來他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家庭，他過得很幸福，但是他還是很討厭自己會變成老虎的能力，因為他覺得老虎只會傷害別人……”
“但是有一天，會吃人的怪獸來到他的學校，想要吃掉他的朋友……”
蘇格繪聲繪色地用生動的語言渲染出緊張的氣氛，即使中島敦一開始就覺得這個故事是用來哄騙自己的謊言，也不由得隨著她的話語緊張起來。
蘇格瞄見了中島敦眼睛中緊張的情緒，笑意更深。
還是個小孩子呢，她想。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老虎，他想，如果可以借用老虎的力量，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保護朋友了呢。”
“可是他也很擔心老虎的力量不僅不能保護他的朋友，反而會殺掉他們。”
“就在他很糾結的時候，老虎回應了他。”
“老虎其實沒有說話，它只是站在了小孩子的面前，靜靜地註視著他。”
“而在和老虎的對視下，小孩子很神奇地冷靜了下來。他借用了老虎的力量，保護了自己的朋友。”
蘇格虎頭蛇尾地將故事講完，最後還煞有其事地點評：“所以說，最後那個小孩子也明白啦，老虎只是作為保護他的力量存在的嘛。”
中島敦頗為無語：“……蘇小姐，你口中的那種老虎，是小白嗎？”他艱難地將“小白”這個名字說出口。
“不是啊。”蘇格胡言亂語：“是小黑。”
中島敦：“……”
蘇格掐了一把中島敦無語的臉，“保持這個表情，”她笑得很開心：“這樣敦才像個小孩子嘛。”
“幹嘛總那麽死氣沈沈的，不好看啊。”
中島敦立刻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幾步，他震驚地捂住自己的臉：“蘇小姐！？”
蘇格遺憾道：“好吧，不捏了不捏了。”
“不過明天還是要來訓練哦。”
蘇格眉眼彎彎：“總有一天，我相信敦你會明白和小白真正的相處之道的。”
中島敦對他的話表示懷疑，但還是點頭答應。
或許就連中島敦也不清楚，他的內心對此也是也是有所期待的。
期待著自己是否可以像故事中的那個小孩子一樣，用老虎的力量保護他人呢。
“我不管啦~”太宰治整個人掛在蘇格的背上，不依不饒：“我就要阿蘇陪我！”
因為背後趴著個太宰治，蘇格只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阿治！你明明都答應過我了，要幫助敦控制自己的異能不是嗎？”
“可是人家也想要阿蘇陪我嘛。”太宰治委屈巴巴地說。
“阿蘇已經快一個月了的時間沒有好好陪我了~”
見掙脫不開太宰治，蘇格握住纏著自己脖子上的手，無奈地安撫：“再等等吧，現在敦已經快要能夠控制好自己的異能了。”
最開始的一個禮拜中島敦只敢在太宰治在的時候虎化。蘇格好不容易才通過這半個月的努力令他相信自己的異能是可控的，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
太宰治鼓起臉：“哼。”
“好啦好啦。”蘇格無奈地順毛，親了親太宰治的頭發，“我保證，最多一個星期好不好？”
太宰治最後癟著嘴答應了。
在蘇格將門關上的那一刻，站在黑暗中的青年瞬間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鳶眸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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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 不要裝作沒有聽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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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少年露出一雙眼睛, 不動。
一旁站在的太宰治揮了揮手，笑道：“加油啊，敦。”
聽見首領的話，中島敦這才遲疑地擡起腦袋, 他眨了眨眼，道：“這……也是命令嗎？”
蘇格轉頭看太宰治，明明是一樣的笑瞇瞇的表情卻暗含殺氣。
太宰治：“……”
太宰治勉強道：“……對，這也是首領的命令。”
“我知道了。”中島敦說：“那麽，太宰先生, 請您及時的制止我。”
蘇格歪了歪頭, 看著中島敦一副“不能讓老虎傷害到蘇小姐”的模樣, 總覺得自己被小看了。
充分了解蘇格戰力的太宰治高深莫測地點點頭：“放心, 一切交給我。”
中原中也再次捏碎了一支筆。
“那個混蛋, 到底在幹什麽啊！”
把所有任務扔給他，自己跑去偷懶的首領是屑啊!
眉毛飛揚，橘發少年俊美的面孔怒火沖天。他氣勢洶洶地走出辦公室，揪住了一個人。
“太宰那個混蛋去哪了！？”
“首領在訓練室。”被他不幸抓住的人死死低著頭, 努力讓自己忽略中原中也口中對首領不敬的稱呼。
等到中原中也來到訓練室時，剛好看見蘇格正和一只白虎打得火熱, 而太宰治這個家夥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 雙手還在嘴巴攏成喇叭狀。
“阿蘇——加油！”
中原中也先是一楞，然後直接暴怒。
“你瘋了嗎！？”
怎麽敢讓蘇格和中島敦對打！
中島敦那個家夥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異能！
即使蘇格看上去和中島敦打得有來有回的, 但是中原中也仍然怒不可遏, 他或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在意一個剛認識幾天的人, 但本能地想要上前阻止。
“中也，”太宰治拉住他，“你想幹什麽？”
“阿蘇可不需要你的幫忙。”太宰治笑，語氣卻不容拒絕。
靈活地閃過白虎的爪子，蘇格伸出右拳將白虎打倒在地，然後整個人撲上去，將鐵棍卡在白虎的口中。
白虎憤怒地掙紮，嘴裏發出含糊的咆哮。
白虎明明正兇狠地看著她，蘇格卻透過這雙紫金色的獸瞳看見了那個會乖巧的幫自己做家務活的白色大貓。她伸出一只手，在白虎恨不得咬斷她手臂的目光下將手放在了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上。
圍觀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嘁。”
蘇格一邊擼著大貓的腦袋，一邊輕聲哄道：“對，好乖好乖。”
大老虎原本兇惡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它不太聰明的腦袋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之前要幹什麽。只覺得這個人摸得老虎好舒服想打呼嚕。
蘇格一邊熟練地在老虎覺得舒服的地方摸摸按按，一邊將鐵棍從白虎的嘴裏拿出來。而巨大的白虎就這樣不知不覺地不再掙紮，躺在了地上，眼睛瞇著，虎臉呈現出一副微笑的模樣。
中原中也：“……”
他看著蘇格一套完整的擼虎按摩完成後，那只大老虎已經攤成了一張虎餅。
這動作是不是也太熟練了。他艱難地想。
還有，身邊的太宰治已經開始整個人冒黑氣了啊！
蘇格整個人趴在白虎的身上，上下其手，等到白虎快要睡去時，它感覺有人捧住了自己的腦袋。
“一直以來保護敦，辛苦你了。”
“小白。”
“小白……是誰？”
中島敦迷茫地眨了眨眼，表情怔楞，一點也看不出裏石階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色死神的影子。
蘇格語出驚人：“就是敦的白虎啊，是不是很配！”
雖然之前得知了她給白虎取了這個名字後，就連一向乖乖從來不拒絕她的伏黑惠都默默地抱著玉犬走到了一邊。
蘇格：哼！
明明就很形象啊！
中島敦難以理解。
白虎是他噩夢的開始，也是他罪惡的根源，他真的無法將兇殘的猛獸與蘇格口中這個稍顯幼稚的名字聯系在一起。
於是中島敦選擇忽視了蘇格期待得到誇獎的表情，他轉移話題道：“太宰先生還沒到嗎？”
蘇格：“我沒說嗎，阿治今天不過來，只有我和你訓練。”
“不行！”
中島敦急切地說：“我無法控制住白虎，沒有太宰先生的話我會傷到您的！”
“不會的哦，敦。”蘇格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畢竟就算是前幾天的時候，阿治也沒有出手過。”
！？
中島敦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白不會傷害我的，敦。”蘇格說：“畢竟白虎——是為了保護你而生的啊。”
什麽？
蘇小姐在說什麽！？
巨大的沖擊撞擊著中島敦的心靈，幾乎在蘇格話音剛落的時候，面前的中島敦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比前面任何時候都要盛怒的白虎！
蘇格仰頭望著大概有兩米高的野獸，巨大的老虎臉上花紋暴漲，身體和四肢肌肉暴起。
“就這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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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白虎發出巨大的吼聲，震得蘇格耳朵一陣轟鳴，它已經完全不認得面前的人，不被認可的憤怒燒成熊熊烈火，讓它成為了一只想將面前的一切都撕裂的兇獸。
“小白。”
蘇格一躍而起，跳到了白虎的背上，抓住它身上的毛，穩住身體避免被掙紮的白虎摔下來。
“再原諒敦一次吧，小白。”
蘇格的聲音在白虎的吼聲中顯得那麽弱小。
紫金色的獸瞳倒映出蘇格悲憫的眼神。
“敦他真的很笨吧，但是拜托了，再等等他吧。”
迷迷糊糊的，中島敦睜開眼。
第一眼看見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然後是一片狼藉的訓練室。
他猛地坐起來。
蘇小姐——！？
中島敦瞳孔緊縮，驚恐地站起來，撲到面前的碎石中挖著。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敦？”
中島敦迅速地回頭，看見蘇格端著一杯橙汁在喝。
像是沒有發現中島敦情緒上的失控，蘇格將手中的清茶遞給他。
中島敦呆楞的接過，他茫然地看著蘇格咕嚕咕嚕幾口將橙汁喝完。
“您沒事吧……”
蘇格叼著吸管想了一下，道：“不算沒事吧。”
“！”中島敦立刻變了臉色，“請問您是哪裏受傷了嗎？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您就不會受傷了！”
“我沒受傷啦。”蘇格拍了拍中島敦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緊張，“有事的是小白，因為敦你不相信他，它很生氣哦。”
反應了幾秒才將蘇格口中的小白和他的異能力聯系到一起，少年面上流露出一份厭惡。
“老虎他不過是！”蘇格伸出一根手指，打斷了中島敦憤怒的話語。
“敦，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不知道話題怎麽轉到這裏來的中島敦：“誒、誒？”
中島敦：“……好的。”
蘇格眉眼彎起，不緊不慢地說：“從前，有一個小孩，他可以變成老虎。”
中島敦眉毛一跳。
“有一天，他被兩個壞蛋嚇到了，老虎就出來保護他……”
中島敦欲言又止。
“後來他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家庭，他過得很幸福，但是他還是很討厭自己會變成老虎的能力，因為他覺得老虎只會傷害別人……”
“但是有一天，會吃人的怪獸來到他的學校，想要吃掉他的朋友……”
蘇格繪聲繪色地用生動的語言渲染出緊張的氣氛，即使中島敦一開始就覺得這個故事是用來哄騙自己的謊言，也不由得隨著她的話語緊張起來。
蘇格瞄見了中島敦眼睛中緊張的情緒，笑意更深。
還是個小孩子呢，她想。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老虎，他想，如果可以借用老虎的力量，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保護朋友了呢。”
“可是他也很擔心老虎的力量不僅不能保護他的朋友，反而會殺掉他們。”
“就在他很糾結的時候，老虎回應了他。”
“老虎其實沒有說話，它只是站在了小孩子的面前，靜靜地註視著他。”
“而在和老虎的對視下，小孩子很神奇地冷靜了下來。他借用了老虎的力量，保護了自己的朋友。”
蘇格虎頭蛇尾地將故事講完，最後還煞有其事地點評：“所以說，最後那個小孩子也明白啦，老虎只是作為保護他的力量存在的嘛。”
中島敦頗為無語：“……蘇小姐，你口中的那種老虎，是小白嗎？”他艱難地將“小白”這個名字說出口。
“不是啊。”蘇格胡言亂語：“是小黑。”
中島敦：“……”
蘇格掐了一把中島敦無語的臉，“保持這個表情，”她笑得很開心：“這樣敦才像個小孩子嘛。”
“幹嘛總那麽死氣沈沈的，不好看啊。”
中島敦立刻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幾步，他震驚地捂住自己的臉：“蘇小姐！？”
蘇格遺憾道：“好吧，不捏了不捏了。”
“不過明天還是要來訓練哦。”
蘇格眉眼彎彎：“總有一天，我相信敦你會明白和小白真正的相處之道的。”
中島敦對他的話表示懷疑，但還是點頭答應。
或許就連中島敦也不清楚，他的內心對此也是也是有所期待的。
期待著自己是否可以像故事中的那個小孩子一樣，用老虎的力量保護他人呢。
“我不管啦~”太宰治整個人掛在蘇格的背上，不依不饒：“我就要阿蘇陪我！”
因為背後趴著個太宰治，蘇格只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阿治！你明明都答應過我了，要幫助敦控制自己的異能不是嗎？”
“可是人家也想要阿蘇陪我嘛。”太宰治委屈巴巴地說。
“阿蘇已經快一個月了的時間沒有好好陪我了~”
見掙脫不開太宰治，蘇格握住纏著自己脖子上的手，無奈地安撫：“再等等吧，現在敦已經快要能夠控制好自己的異能了。”
最開始的一個禮拜中島敦只敢在太宰治在的時候虎化。蘇格好不容易才通過這半個月的努力令他相信自己的異能是可控的，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
太宰治鼓起臉：“哼。”
“好啦好啦。”蘇格無奈地順毛，親了親太宰治的頭發，“我保證，最多一個星期好不好？”
太宰治最後癟著嘴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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