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你想的畫面以後全都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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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氣跑, 王叔憋著笑,把車內的隔板緩緩升起。

車子行駛在回南城的公路上,葉斂笑著把人從自己懷裏往外拉。

他盯著女孩通紅的耳朵,還有她因為害羞而重新帶起的墨鏡, 調侃:“孟同學怎麽還怕面對你的所有物呢?不是說我是你的?”

他擡手, 手指捏住兩片鏡片中間的橫梁,慢慢地摘下墨鏡。

“現在戴上做什麽?車裏並不亮。”

剛剛面對挑釁者, 她都能直視回去, 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擊。怎麽他到了以後, 她反而還不好意思,要把臉遮起來呢。

“寶貝, 你剛剛真帥。”

葉斂低頭, 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孟年紅著臉躲閃, 正欲開口反駁, 被葉斂動情地含住了唇。

那句“他是我的”對葉斂的沖擊不是一般地大。

要知道孟年因為自小的經歷,她的性格一向偏軟弱內向, 對於別人的請求, 她都會不知如何拒絕,更不要說她主動和人起爭執。

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她的意願,尚且不知如何表達,不知如何去維護自己的利益,難以想象她會在別人面前, 一而再地宣誓主權。

用她自己的話說, 她一直是個膽小鬼。

可剛剛在老宅裏, 因為她勇敢地走向他, 他們這一段秘而不宣的關系浮出水面。

而剛剛,她親自解決掉了他的覬覦者。

葉斂活了近三十年,自認為經歷過成長與沈澱後的自己早已波瀾不驚,可他現在就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欣喜若狂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此時此刻,比她承認她喜歡上他還要令人激動。

孟年被人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她沒想到自己的話全被葉斂聽了去,尷尬得渾身不自在。

感受著背後的男人像只大金毛一樣蹭來蹭去,她抿了下微紅的唇,生硬地轉移話題:

“老太太情況怎麽樣了?”

葉斂把腦袋埋在她頭發裏,像個變·態一樣享受地吸著她的味道,貼貼的同時不忘回答老婆的問題。

“還好,沒被我氣死,不過也快了吧,她讓我滾出去,我就出來了。”

其實還說了很多,但說出來的都是叫人不高興的話,轉述給她的話,她大概要難過,還是不提了。

孟年被蹭得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她抖著聲音,“家庭醫生怎麽說的?不要緊嗎?”

“不要緊,都是老毛病,養著就行。”

說是切忌動怒,這下可好,他有正當的理由不用再回去。

葉斂想想就更開心了。

仗著前排的兩個人看不到他們的互動,葉斂逐漸肆意妄為起來。

攬在女孩身上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亂動。

孟年咬著唇,按住自己的胸口。

她回頭,想要看他一眼,卻不知,這一回頭,正好落盡狼的陷阱裏。

唇被封住,齒關失守,她墜入男人編織的溫柔大網,再難逃出。

**

回到南城別墅,葉斂將人抱下車,直奔三樓臥房。

孟年感受到他火急火燎的熱情,一時間面紅耳赤,她窩在他的懷裏,氣急敗壞地扯他襯衣領口,同時把自己的臉往他懷裏藏。

“你不要這樣,被人看了又要笑話我們。”

“被誰?王叔已經開車帶著劉嬸回家了,他們知道分寸,大概今天都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而程念,早在進入南城內時,就下了車,趕往下一個雇主那裏。

葉斂步子邁得又穩又快,他急切的程度比之前每次更甚。

孟年臉驀地漲得更紅。

那就是說,該笑話的已經都笑話完了。

這人!!

她氣惱地習慣性地一口咬在他肩膀,給他衣服上留下一小塊潮濕。

葉斂心頭一癢,電梯到了三樓,他垂眸,笑著瞥她一眼,“孟同學還是留著點力氣一會再咬吧。”

……

孟年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裏,茫然又羞赧。

她睜著眼睛,努力去尋找葉斂的身影。

隱約地,她聽到了抽屜拉開的聲音。

她驀地轉頭看去。

床的另一邊有個人影,身形高挑,背脊寬厚。

她眼前的迷霧似乎又散了些。

男人高大的身形呈現在她的視網膜上,已經能清晰地分辨出輪廓。

孟年從未看得這麽清楚,微微怔楞。

在她分神的空檔,葉斂已經拆了新一盒的包裝,扔到旁邊。

他笑著看進她眼底,只覺得心裏的火燒得更旺。

葉斂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衣服解開。

而後他彎腰,把人撈了起來。

“寶寶,我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

孟年紅著臉推他,怎料掌心沒摸到熟悉的高級面料,反而觸到了更熟悉的肌膚紋理。

她:“……”

她像一只應激的小貓,在他懷裏掙紮,帶了一點點哭腔撒嬌:“你走開,你天天怎麽那麽多話要說。”

她有預感,葉氏講堂又要開課了。

“你那麽喜歡教人,別當總裁了,去當老師好不好啊?!”

葉斂低笑著,抱著人往衛生間走。

“那怎麽能行,我只當孟同學的家庭教師。”

“私人教師,只教一人。”

“……”

霧氣繚繞的浴室裏,水濺得滿地都是。

孟年“騎虎難下”,她不自在地動了動,惹得某人又沈沈地哼了聲。

“你閉嘴……”

她俯低,兩只手去捂他的嘴。

“我閉著呢,”男人兩條手臂都搭在浴缸邊上,他眉目均帶著倦懶的笑意,目光很深,“那聲音不是張嘴能發出來的。”

討厭死了,他能不能別說話了!

孟年放棄了捂嘴,改為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來回亂動,有些地方磨來磨去,進出幾分,這回換成她在喘。

男人十分無辜地攤了攤手,“這下不是我了吧。”

孟年羞憤欲死,撐著他的胸膛就要翻下去。

浴缸還是買得窄了,不夠她翻騰。

她的雙腿蜷在缸底,沒一會功夫膝蓋就紅了。

葉斂不舍得她一直承力,“嘩啦”一聲,他直起身,從水中坐起來。

兩只手扶著她,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就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這樣對峙的情形讓兩人交流更深。

孟年紅著耳根,把頭偏向裏側,死咬住下唇,神色恍惚地聽著他說話。

“寶寶,我好開心,從沒這麽開心過。”

“我覺得這段時間努力沒有白費,你已經在慢慢成長,成為一個更加優秀、自信的女孩。”他突然停了一瞬,擡手,溫柔地撥開她黏在臉上的發絲,“你的成長速度讓人吃驚,也讓我開始有了危機感。”

她變得越來越好,他卻開始有些害怕。

怕她眼睛好起來後,重回校園,那時的她一定會成為人群裏最亮眼的那個。

到時候,追求她的人只多不少,她還會為他停留嗎?

葉斂眸光微暗,驀地發力。

“你說我是你的,你又何嘗不是我的。真想把你綁在我身邊……可我知道,我不能那麽做。你這麽好,天空未來會更加廣闊,我不能……”

葉斂擡手放在她頭頂,墊在頭和缸壁中間,驀地一個向前的動作。

他聽到她嗚咽了一聲,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

“我應該為你的成長而感到高興的,不能束縛你,這是我們婚前便達成的共識,對嗎?”

他好似在自言自語,並沒有真的在問她答案。

像是在提醒自己該如何做。

“你今天做得很棒,就該這樣對我生出占有欲。你可以隨意掌控我,最好也能像我現在掌控你時一樣。”

“你可以對我再狠心一點,蒙住我的眼睛,捂住我的嘴巴,捆住我的手腳。”

“你可以隨意享用我,只要你可以對我再說一遍那句,我是你的。”

孟年聽著不斷翻湧的水聲,她感覺被葉斂擠出去的那些水都進了她的耳朵。

散了滿屋的男性荷爾蒙催化著她正在進行的身體變化。

身體的愉悅感堆積在一起,她的思緒逐漸飄遠,靈魂被扯進一個極度快樂的世界裏,所有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殘缺不全。

她沒有聽清他全部的話語,卻感受到了他無處釋放的愛戀與莫名的恐慌。

“你,你……你既然決定在這裏做……為什麽還要再拆一盒……”

他們現在沒有做任何的措施。

他們兩個今天的狀態都有些異常。

她一時沖動懟了別人,他也有點瘋。

往常的葉斂沒有這麽兇狠,他不管什麽都很溫柔,不會像今天,像此刻一樣,把她當成一個烙餅翻來翻去折騰的。

葉斂笑她可愛,笑她天真,“你不會以為,我只需要這一次吧?”

一句話後,孟年一腳踏進天堂。

他沒有弄在裏面,他時刻記得她不久之後還要回去上學,現在並不是個十分恰當的時機。

葉斂知道自己沖動了,他難得理智被澆滅,一點不留。

打開花灑,匆匆沖掉身上的臟汙,把人裹進浴巾裏,又回到了臥室。

來不及幫她擦幹頭發,他又將人抵在床頭。

一個小時前從抽屜裏拿出來的東西終於派上了用場。

“寶寶,告訴我,現在你腦海中的想象是什麽樣的?”

葉斂不知道她是不是天生就會對別人的碰觸而反應激烈。

每一次她都能帶著他去體會一種超脫凡人般的快樂。

也許是因為她眼睛看不見,所以其他感官都會加倍。興奮放大數倍以後,她的反饋也會令他上癮到難以停止。

她的想象力十分豐富,很難說沒有這部分的加成。

孟年的理智早已被擠到天邊去了,她就像一只風箏,隨著颶風飄在天空裏,唯一能讓她不被吹走的,就是男人手裏抓著的那根線。

她在一次次靈魂失重的感覺裏,生物本能一般,牢牢握緊他的手臂,保證自己不被風吹走。

孟年覺得自己好像一個連軸轉三天三夜、做卷子做昏了頭的好學生。

腦子裏一團漿糊,身體卻極致快樂。

強烈的反差令她徹底喪失思考的能力,她像個乖寶寶,任由對方捏成他喜歡的形狀。不僅任他予取予求,還會誠實地回答他每一個問題。

他問她都在想什麽,她就如實說了。

“你額頭上布滿了汗,表情隱忍,眼睛大概有點紅。”

葉斂任由汗淌過臉頰,啞聲笑道:“你怎麽知道我有汗。”

“滴下來,我嘗到了,鹹的。”

“答對了,”他拉著她的手,往他額頭上碰了碰,“還有嗎?”

“還有,還有——”

孟年受不住地叫了兩聲,不忘繼續回答問題:“因為用力,脖頸,手背,大概都有青筋冒出來……”

“腹肌是一塊一塊的,人魚線一定很漂亮……”

她失神望著他,目光渙散,一看就是沈浸自己幻想的快樂裏。

“應該,也是有汗的,對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的指尖主動地觸了觸。

葉斂感覺自己後背僵了一片。

他忍耐著蹙眉,不由自主按她更緊。

她果然會因為體感和幻想的雙重刺激,而感覺更深。

她很認真地描繪自己想象中的畫面,殊不知男人因為她給的回饋,腦子裏的那根弦已經崩到了極致。

葉斂忍著,不願就此收尾,他要趁著現在這個機會,給自己再謀一份福利。

“孟同學想象力好豐富,比我會的還多。等眼睛好了,畫下來,我們都試一遍,好不好?”

孟年正掙紮在第二波浪潮裏,耳膜開始像她的眼睛一眼,模模糊糊,聽不清東西。

她只聽著他不斷地在問“好不好”,一直不答,他就一直不給她。

孟年終於忍到了極點,不管他問什麽,都連聲說“好”,而後掐著他的手臂,催著繼續。

最後的時刻裏,男人倏地綻放了笑容。

他低頭吻她。

“一言為定。”

作者有話說:

咳,咳咳。嗯……嘿嘿。

老男人,該說不愧是你啊,一點利都不放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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