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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另類的逼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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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胳膊動不了,屁股火辣辣的疼,寧松濤一臉怒氣地看著我,我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著,眼神不想有一絲游移,心裏再沒底,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他怎樣的怒火,我也還是強努著。

可是眼淚卻不爭氣的開始從眼眶硬生生的往外滾,我倔強地用能動的一只手,狠狠抹了一把,咬著下唇道,“我不會哭的,我不怕你!”

寧松濤盯著我,緩緩松了力道,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伸手把我攬進懷裏,啞著聲音道,“對不起~”

這下我的眼淚更加洶湧了,剛剛還在隱忍,此時幹脆哭得雙肩顫抖,一把鼻水一把淚水的往他身上蹭。寧松濤小心地攬著我,大手在我後背像給狗順毛一樣一下一下輕輕撫著,“雖然我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對不起~我錯了~”

哭得很委曲的我差點沒破功樂出來,只是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

我明知道寧松濤對他這個姐姐倍加防備,她上一次出現後,為了讓我安心,他已經派了不少人在房子周圍,寧纖雲會出現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寧松濤應該根本不知道,所以,是我因為壞心情,因為擔憂,在這裏無理取鬧。

哭了半晌,我自己在心裏早反醒了,可是聽著寧松濤不停在我耳邊哄我,心裏還是美滋滋的,能容忍我的無理取鬧,他應該是很寵我的吧?

“別哭了,先去醫院把胳膊接上吧~”寧松濤在我耳邊輕聲哄著。

他不提還好,一提我胳膊,我立時覺得又疼又委曲,不管是不是我自己的錯誤,胳膊也是在他手裏脫臼的,我咧開嘴又開始哭,“寧松濤,你別碰我,你打我,我永遠不會原諒你,這胳膊我不要了~”在這次之前,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會耍賴。

原來女人的撒嬌耍賴的潛能只有在真心愛你的男人面前會自然施展出來。

“對不起,我錯了~”寧松濤一臉的挫敗,繼續小心地求著,“先去醫院接上,等接好了,你把我胳膊卸下來?”

“撲哧”,我終於沒憋住,樂出聲了。

寧松濤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唐小麥,我是不是太寵你了?脾氣變這麽臭?”說完,他起身抄著我的腿把我抱著往外走,我撅著嘴,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出了門,我才看見董姐正在走廊焦急地轉來轉去,想來我們剛剛的爭吵聲,除了睡得像小豬一樣的佳曦,別人肯會被吵醒。董姐一定是在猶豫要不要敲門,看到我們出來,忙迎上來,關切地看著我。

“小姐,這是怎麽了?”

“董姐,看著佳曦,我去趟醫院。”我不好意思道。寧松濤倒是一臉很自然的樣子,似乎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裏沒什麽不合理。

交待好董姐,寧松濤帶我出門,浩叔已經開著車在門口等著了,寧松濤抱著我鉆進後座,浩叔擔憂的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唐小姐,你這胳膊……”

“某些人教我的反擒拿不好使!”我邊說邊瞥了一邊的寧松濤一眼。

寧松濤嘆了口氣,“你那是反擒拿?你那叫自殺。”

浩叔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笑道,“寧總身體好,唐小姐年輕,也不能由著性子!”

我跟寧松濤都皺起眉盯著浩叔的後腦勺,他什麽意思?什麽由著性子,他難道以為我們還能在床上十般武藝的玩?把胳膊都玩斷了?

“浩叔,你誤會了!這是家庭暴力,不是你想的……”我還想繼續說,寧松濤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唔,唔~”

浩叔在這個時機,居然不知按了個什麽鈕,前排與後排之間竟然落下一道屏障,後排狹小的空間被隔離了,氣氛一下子變得暖昧起來。

寧松濤勾著唇笑了笑,伏在我耳邊道,“屁股疼嗎?”

我的臉紅了,點頭嗔道,“當然疼了,下次你試試!”

“到底誰惹你了?”寧松濤已經把我逼到了後排的角落裏。

我撅著嘴,瞪了他一眼,便望向窗外,沒有合作的意願。

寧松濤輕笑,“胳膊動不了,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為所欲為?”

我大驚失色地瞪向他,“寧松濤,你沒那麽禽獸吧?我胳膊這樣……你,唔……”我話還沒說完,已經被他堵住了嘴,他狠狠吻著我的唇,像是某種征罰,我瞬間便被他吻得大腦缺氧,有些喘不上氣來。

太兇猛了,他絕對故意的,可我一只手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另一只手不能動,只能憑他托著我的後腦,仰頭承受他的憤怒的吻。他奪走了我全部的呼吸,我只能張著嘴任他索取,無和還擊。

他噙著我的舌,“今天誰惹你了,我再問一下遍~”他的聲音像被沙紙打磨過。

我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沒等我回答,他的手已經從我的睡裙探了進去,熱乎乎的停在我的小屁屁上,“疼嗎?我給你揉揉……”

我被他吻得根本無力開口,他火熱的大掌卻在我無法言說的位置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又舒服,又羞愧的感覺讓我快要爆了,只能小聲哼哼著,“你姐姐,她威脅我,要搶走佳曦……嗯,”

說話間,寧松濤的手已經順著我的腰線一路上移,“我不是告訴過你,別理~她!”他說著齒間加了力道,在我舌尖咬一口,我吃痛蹙眉,他的手卻攀到我胸前,點了一把火,“你是不是亂發脾氣了~”

我皺著眉,不肯回答他,他便在手上加大了力道,捏得我又痛又癢,然後低聲問我,“告訴我,有沒有亂發脾氣~”

那種像小螞蟻爬遍全身的感覺讓我快要瘋了,可是他卻依然不肯放過我,居然抱起我放在他腿上,埋首在我胸前,舌頭靈巧的畫著圈圈,“回答我~”

我快被他弄得哭出來了,這感覺難以形容,一只脫臼的胳膊,熱辣辣的屁股,還有他的手和唇帶給我的又是歡娛,又是期盼,又是抵觸的覆雜感覺,讓我終於忍受不了,噙著眼淚道,“嗯,我亂發脾氣了,寧松濤,我……再也不亂發脾氣了……”

“真的?”他咬著我已經無法忍受的尖端,含混地問。

“真的,真,我不了~”我幾乎是哭泣著說,身下感覺到一個硬物,我才突然意識到,這種逼供,對他來說其實一點也不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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