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分享喜悅的事

關燈
我淚流滿面,所有人都錯了。那些罵我,討厭我的人,我真希望他們立刻就來聽聽,我到底是不是幹凈的。

我不是破鞋!

這句話我喊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根本沒人聽,可這一次,我要用最大的聲音喊出來。

我的內心激蕩著無法言喻的力量,似乎有什麽就在爆發出來。我緊緊握著思賓手,無法抑制自己的眼淚。

思安一臉心疼地看著我,手上暗暗用力,似乎想給我支撐的力量。

“思安,謝謝你~謝謝你~”我無法表達,只會不斷重覆著向他表達我的謝意。

思安搖著頭,“小麥,你本來就是好姑娘,一直都是。”

我沈浸在帶著酸澀的喜悅中,後面王蘭和丁敏的談話也沒有聽進去。大概她們達成了一致,王蘭跟萬忠良斷絕關系,但是在那之前,萬忠良會送給她一套價值在六百萬以上的房子。王蘭要把那份帶指紋的迷藥紙當面銷毀。

這些我已經不關心了,這份影像資料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思安先回去幫我剪輯,然後再發給我。我計劃著先拿去給養父,告訴她我們洗清了冤枉,讓他不要再自責,也幫他看清王蘭的真面目。

然後這份影像資料我會發給公安局的督察部門,請他們徹查,還我和養父的清白。我甚至在想,如果這件事可以洗清,養父被開除出警隊也是冤枉的,他應該可以正常退休,有了退休金,醫療就不再是問題了。

有了這份清白,警校也許會重新招收我,我也許還能去追求屬於我的明天。

我如此暢想著,走路都帶著風,滿臉的春風得意還不自知。心裏盤算著這個好消息該如何跟寧松濤分享,幹脆到廚房開始準備大餐。

尹姐想插手,被我推到一邊,她就笑吟吟地看著我一邊洗菜切菜,一邊哼著歌,還笑稱,“今天小姐才像個年青小姑娘,平日裏總是愁眉不展的。這麽好的日子,哪來的愁啊~”

我笑而不語,把活踹亂跳的蝦子一只只洗凈,挑去蝦線,準備給寧松濤露一手,我最拿手的油燜大蝦。

一整天都喜氣洋洋的,寧松濤晚上回來,看著一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唐小麥,今天又抽風了?”

我也不惱,笑瞇瞇地推著寧松濤上樓,“寧松濤,你快去洗手換衣服,下來吃飯,我要餓死啦。”

寧松濤嗤笑,不多時就換好衣服來到飯桌前,“說說吧,這是慶祝什麽?”

我抿著嘴,笑言,“你就當是我生日吧,反正是開心的事。”

寧松濤瞇著眼睛,夾了一只蝦,貌似不經心問道,“你跟思安是不是搗鼓出什麽了?”

我一楞,他怎麽會知道我跟思安在調查?細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那天他趁著我喝醉套我話來著,我是不是給說漏了?可惜,那天睡過去了,怎麽也回想不起來。

“什麽呀,我跟思安就是瞎玩。我本來是想找機會跟他說清楚的,可是,一玩起來就忘了。”我顧左右而言它。

寧松濤挑了我一眼,眼神中明顯是不相信,不過好在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就埋頭吃飯。看他吃得那麽香,我更是滿心歡喜。

“不錯,飯做得不錯。”寧松濤放下碗稱讚道,“我是獎勵你,休息四十分鐘,練拳,讓你十招。”

這算什麽獎勵,放在平時我肯定覺得寧松濤是故意耍我,可是今天,我怎麽都是歡喜的。

結果,不出所料,他讓我十招,我一下都沒打到他,輪到他還手時,直接又是一頓胖揍。直到我趴在地上起不來,他才豎起大拇指道,“現在比以前禁打了,差不多可以學新的了。”

我趴在地上還不忘扯著唇角笑。

“唐小麥,你是不是很想上警校?”寧松濤突然問我。

我茫然地點點頭,“那曾經是我最大的夢想,能像你,像我爸爸一樣,當警察。”

寧松濤蹲在我身邊,盯了我一會兒,並沒有繼續說,而是伸出一只手,將我拉了起來。

回到房間,明明身體已經很累了,我還是興奮地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什麽姿式都不舒服,猛然想前,之前幾天都是寧松濤摟著我入睡的,他的懷抱真溫暖~

我狠狠敲了自己腦殼一下,把我從陶醉中敲醒,警告自己腦子裏不要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命令自己閉上眼睛。

不知道大約幾點鐘,房門開了,聽腳步聲,我能聽出是寧松濤,他徑直到到床邊,然後是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緊接著後背一涼,他就鉆進了我的被子裏。

我後背一僵,一動也沒敢動,好在他也沒想怎麽樣,只是從背後摟著我,像前兩天一樣,把臉埋在我的頭發裏,沒多久,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就睡著了。

我在黑暗中眨著眼睛,難道他跟我一樣,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式?就覺得這個姿式最舒服?

臉有些發燙,我想如果去照鏡子,臉頰一定是紅的。

早晨,我是被某個東西頂醒的,雖然寧松濤給我普及過了,那不是因為憋尿,而是一種特定的晨勃現象。我還是沒辦法完全放松。

只能趁著他睡得熟,悄悄挪了挪腰,想跟它拉開一點距離,結果我這一動不要緊,那東西居然跟著我長,我挪一點它長一點,始終頂著我。

我狂汗,不敢再動。耳邊傳來寧松濤的笑聲,“想跑哪去呀?”

又被捉弄了,我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為什麽在我床上?”

“我需要一個人形抱枕!”說著,他把我往懷裏緊了緊,一條腿大咧咧地壓在我腰上,這也直接導致,那東西整根貼上了我。

“大叔,這一把年紀了,早晨起來就這麽激動,會不會影響健康啊?”我躲不開,只能諷刺兩句。

“健不健康,你試試?”他拱拱腰。

我連忙往前躲了躲,“不必了,我躲遠點,您冷靜冷靜。”

我想起身,卻被他的腿纏得更緊,“我怎麽辦?”他的眼神往下瞟。

“你上次不是教過思安?自擼自受什麽的?”我原本是想諷刺他,結果他好像被刺激了,居然又膨脹了。

“昨天你那麽開心,我還想著送你個什麽禮物,現在我想到了,請你吃烤腸當慶祝吧?!”說著,寧松濤已經拉著我的手去領獎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