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萬局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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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進了包房,發現裏面一切正常,我和一幫男公關每個都衣冠整齊。馮素的臉上有些不自然,賊溜溜的眼珠掃了一遍屋內。

“陳警官,她們一道還有三個女人,現在不在這兒,肯定沒幹好事。”

那樣中年警察下令繼續搜。看他那樣子,應該是認識馮素,聽她提起萬局時,一臉的恭敬,所以馮素說了話,他立馬執行。

我心裏替何洛詩她們揪了一把汗,生怕她們被抓住,情急之下,抓緊桌上的麥克風,也不管曲調,扯著嗓子開始唱歌,“何洛詩,有怪獸,大怪獸,打怪獸!”

震耳欲聾的聲音,嚇了屋裏人一跳,馮素尖叫著,“她想通風報信,快把她麥克下了!”

有小警察過來奪過我手裏的麥克,“閉嘴,別再唱了!”

麥克被奪走,我才安靜下來,反問道,“警官,我不能唱歌嗎?唱歌犯了什麽罪?”

“牙尖嘴利,防礙公務,陳警官,得把她帶回去調查調查,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馮素趁機道。

我被兩個小警察制住,不多時,於姐她們三個衣衫不整地被從包房裏帶了出來,馮素得意地瞟了她們一眼,“敢惹老娘,我要你們好看!”

何洛詩懊惱地看了我一眼,搖搖頭。看來我唱歌通知她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都被帶回了警局,何洛詩、於姐、任薇薇都是被抓了現行,無可辯駁,按理說要單位或家裏來人領走,可她們都是三無人員,沒家沒業沒親人,也只能罰款了事。那幾個男公關就慘了,要被治安拘留幾天,不過,他們也習慣了,本來也沒少被抓。

結果我這個什麽也沒幹的人,卻成了最麻煩的人。因為我只有十八歲,必須要監護人來領走,我沒親生父母,戶籍上的監護人是養父,可養父在醫院養病,我當然不能通知他,而且警察局也找不到他。

沒人來領,我就得一直等。何洛詩交了罰款離開前,讓我別急,她去想辦法。

結果我等到半夜,也沒人來領我。我又不敢給寧松濤打電話,我去的也不是什麽光彩的地方,他知道了我死得更難看。

我在臨時拘留所呆到後半夜,困得趴在桌子上打磕睡,一睜眼卻發現寧松濤站在我面前,正一臉不善地俯視著我。

“長本事了?”他用食指使勁戳著我的腦袋。

“疼!”我想躲開,他卻不讓我躲,只好低聲抗議。

“真應該讓他們好好關你幾天!”寧松濤惡狠狠的說。

我低著頭,小聲喃喃著,“我什麽也沒幹~”

“你還想幹什麽呀?”寧松濤點著我的腦門問我,“你給我說說,你還想幹什麽?想上天?可惜你沒翅膀!”

“我沒想上天~”我嘟囔著。

“給我閉嘴!”寧松濤顯然沒什麽耐心搭理我,“走,把臉蒙上,別給我在這丟人現眼。”

我低著頭站起身,默默跟在他身後,十分聽話地雙手緊緊捂著臉。

出了警局大門,浩叔的車就停在門口,我一路小跑著鉆進車裏,連個屁都沒敢放。寧松濤挨著我坐進後排,一臉氣極敗壞的樣子。

結果一路上,他都沒打算讓我消停,我第一次知道他也有這麽啰嗦的時候。

“唐小麥,你出門把腦子帶上行嗎?”他又一次毫不客氣地敲我的頭。

我癟著嘴,捂住腦袋,“她們說是按摩會館~”

“我讓你多接觸那個圈子,是讓你學她們玩鴨?”寧松濤繼續說教,“化妝美甲女人能幹的事多了去了,你怎麽就非得學這口?”

我幹脆不說話了,反正說多錯多,他不罵夠了看樣子是不會停嘴。

“不說話了?怎麽著?跟我玩滾刀肉?死豬不怕開水燙?”不說話也是錯。

“我沒有,我就唱歌來著,不信,你問那些警察,他們進來時,我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我無力地解釋著。

“你還想脫衣服?!”他聲音又提了一個八度,我擡眼皮,看見浩叔從後視鏡悄悄看著我樂。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因為嫖娼被抓緊警察局已經讓我匪夷所思了,現在還被寧松濤像三孫子一樣罵,我真是窩囊透了。

“我錯了!”我也看出來了,只有承認錯誤是我唯一出路。

“錯哪了?”寧松濤不依不饒。

“不該不帶腦子出門!”我低聲回答。

結果,浩叔在前面開著車居然笑噴了,寧松濤的臉色更難看了,“唐小麥,你跟我忿嘴是吧?你不是精力充沛嗎?以後練拳時間增加一小時!”

我心內是崩潰的,是哀嚎的。寧松濤一定是瘋了。

“還有,我是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別招惹思安?你的記性呢?”一個爆栗讓我腦門敲起,我覺得我的額頭一定被他彈腫了。

“關思安什麽事?”我迷糊了。

“思安媽媽說他要搬到我家住,還要跟我一起練拳,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寧松濤咄咄逼人地看著我。

呃,我沈默了,這件事似乎還真是我招出來的。可是,那有什麽關系嗎?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拒絕安小姐,又嫌思安住過來會麻煩,所以才生氣的?”我試探性地問道。

“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讓你不好意思!”他邊說邊狠狠敲我的頭。

我真的被敲急了,他都不知道他手勁有多大,我眼淚都快被敲出來了,“寧松濤!”我尖叫,“你自己喜歡人家媽媽,不好意思拒絕,憑什麽拿我撒氣?!”

車裏的空氣一下子凝結了,後視鏡裏浩叔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便專心開車去了。

寧松濤盯著我的眼神越來越冒寒氣,我吞了吞口水,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口無遮攔。看他那可怕的樣子,我緊緊捂住自己的腦袋,我覺得他會打我。

結果,半晌之後,他只是嘆了口氣,幽幽道,“我就喜歡拿你撒氣,你有意見嗎?”

我十分無節操地搖搖頭,“沒意見。”這話說出口時,我覺得我腦門在一跳一跳的疼,被他敲的。

回到家,天已經快亮了,我吃了幾口尹姐準備的早餐,就趴到床上睡了,寧松濤也沒再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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