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還不夠殘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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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同沈默著,我的不可置信他似乎早就料到了。

我情緒稍稍安穩了些,他才繼續道,“你先聽我說完,他不認識你,並不代表事情不會發生。那時寧家正在為進入茂林迅速擴張,寧遠集團收購了一批中小型企業,他們極有可能是在收購你父親的公司時遇到了麻煩,才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我懵了,收購我父親的公司?寧松濤的寧遠,“結果呢?”

“結果就是你父親沒有保住公司。”羅子同盯著我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路學東的公司,背後的投資方依然是寧遠下屬分公司的控股企業。”

“路學東根本就是寧松濤的部下?”這怎麽可能,他們明明是客戶關系。

“不能這麽說,寧松濤跟路學東不算下下級關系,寧遠只是控股,他控制的企業非常多,可能寧松濤自己都不知道有哪些。”羅子同給我解釋著,“但整件事連起來看,寧遠的嫌疑就大了。”

寧松濤?!如果真的是他,那就太可怕了,他怎麽能在用陰謀收購了養父的公司之後,再來威脅我做他的情婦?他難道真的沒有絲毫的人性嗎?

“你先別激動,我只是說寧遠的嫌疑大,可能收購那些小企業,寧松濤本人都不一定知道,寧遠集團有專業的運作團隊。”羅子同又道,“但有一件事很可疑,你也查到唐小清參與了這件事,但不知道她參與的程度,記得我們在酒店遇上她那天嗎?”

我點點頭,一時沒想起這裏面的聯系。

“唐小清是被誰介紹去找寧松濤的?”羅子同問我。

“寧纖雲?!”我瞪大眼睛,“寧松濤的姐姐~”

“所以,寧纖雲去為什麽會介紹唐小清給寧松濤認識,身份地位明明很懸殊,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羅子同繼續分析道。

“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寧松濤極有可能知曉收購這件事,也許實際操作者是寧纖雲,而唐小清是因為出賣了父親,才得到寧纖雲的賞識,除了得到路學東公司的股份,還獲得被寧纖雲介紹給寧松濤的特殊待遇?!”我一口氣說完,心越來越沈,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為寧松濤?

羅子同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好像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認賊作父。不對,是賣身給以陰謀奪取養父公司的壞人。

我想不下去了,就算寧松濤不是主使,他也應該知道這件事,他怎麽能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要求我做他的情婦?

我在羅子同面前手足無措起來,我更加覺得自己低賤了。就在幾天前,我居然還在一心想著獻身給他,我居然還在幻想著自己愛上他?

看著那樣沒有節操的我,寧松濤心裏一定非常開心吧?所以他不要我,是對我更大的羞辱?

一口氣壓在我的胸口,我幾乎憋悶的無法呼吸,我轉身就走,羅子同想跟上來,被我伸手制止,“你別過來,我自己解決,我可以。”

羅子同看著我有些心疼,“小麥,別強撐,我們可以還清他,你要大膽地離開他,大膽的說不,別怕!”

我快步離開,想把他的聲音拋開,到最後我幾乎是飛奔起來,低著頭沈默著飛奔,好像想擺脫什麽一樣。

寧松濤沒在家,尹姐煮了飯,叫了我幾次,我也沒吃,我吃不下,我胸口脹得快要爆開了。

我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盯著門口,我在等他回來,我要問清楚!

尹姐在一邊想勸我,被我喝退了。我執著的等著,一直到午夜。

寧松濤進門看到坐在沙發上對他怒目而視的我時,似乎有些意外。他不屑的扯動唇角,“怎麽?今天又準備獻身了?”

對於他的嘲笑,我報以一抹冷笑,“我在你眼中是不是特別可笑,特別賤?”

我冷冷的聲音終於引起了他的註意,他蹙了眉頭,“發什麽瘋?今天沒打拳,你是不是精力為剩了?”

“寧松濤,我爸的公司是被你收購了吧?”我挑著眉問他。

他先是一楞,而後無謂一笑,“好像是吧,那種小公司,我沒什麽印象。”

“是嗎?”我笑,“我爸因為公司破產,在家裏受氣,在外面被人嘲笑,對你來說只是很小的一件事。”

“你想說什麽?”寧松濤索性坐在我面前的小幾上,“想讓我覺得羞恥?同情”他冷笑,“對不起,我不會覺得羞恥,也不會同情他。”

“是,你這種變態,根本沒有人類這些正常的感情。”我嗤笑緩緩低下了頭。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更賤了?”寧松濤勾著我的下巴,讓我擡起頭來,“在自己的仇人面前獻身,是不是覺得很屈辱?”

我被氣得瑟瑟發抖,在他心裏,我果然是個笑話,“寧松濤,你說對了,我是覺得自己太賤了。但現在我明白了,我不會在任你耍戲。”

“偶?”他似乎覺得很不屑,“要奮發途強?還是另尋了金主?”

“寧松濤,我父親治療欠了你多少錢?”我冷靜下來,“我想還清。我父親公司破產,不管你用了什麽不光彩的手段,也是因為我養父太傻,我也無力追究,但我也無法再繼續留在你身邊。”

“可是我還不想放你走,怎麽辦呢?”寧松濤捏我下巴的手指用了幾分力度。

我大力掙脫開,“為什麽?我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的身體你沒興趣,就算你真的是個變態,只是覺得折磨我就很有趣,這麽長時間,興趣也該淡了,說個數吧,我還你。”

寧松濤瞇了眼睛,深深望入我眼底,“現在醒悟,不覺得晚了些?是誰給了你底牌?”

我垂眸不語,“我爸破產了,我不是處女了,我也滿足不了你的惡趣味,你留著我根本沒意義!”

他冷了臉,沈呤不語,半晌才冷笑著開口道,“既然你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就別怪我殘酷。”

他冷酷的像只野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唇角浮起的冷笑,讓我幾乎起了雞皮疙瘩,現在的一切還不夠殘酷嗎?還有什麽是我無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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