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梁繼浩,夜偷襲。

關燈
那轉身而去的小顧來到了陸大師兄的房間,與他談起仲祺醒來一事。見得桌邊的陸大師兄起身道:“你說的,我何償不知,他一醒,我師父和師叔必定是會把莊主之位讓給他。我也想阻止,可憑我一人之力,難以左右。”

小顧隨其站起:“陸大師兄,我有一計,只是不知你敢做不敢做?”陸大師兄未有言語,心中略有疑慮。小顧趁熱打鐵:“此計不僅能讓你奪得莊主之位,而且還可以抱得美人歸。”陸大師兄有所心動,卻仍未松口。

知他猶疑不定,小顧只得先退一步:“我看陸大師兄你好好考慮考慮,時間不多,明天這個時候,你想通了就來找我。”臨走時,不忘提醒:“要知道,寒仲祺的武功最多兩天就會完全恢覆。你如果不及時把握住,以後恐怕再也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給你。”

陸大師兄也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只是,他心中對此大逆不道之舉甚是顧忌。小顧觀察了一番他的反應後離開他的房中,也立刻將此事稟報給了梁繼浩。

收到消息的梁繼浩眉間不禁皺起:“寒仲祺居然在這個時候沒事了。”文莊主道:“他已經好了?”在梁繼浩的頷首下,他接言道:“距離八十天還有四天,他怎麽就提前好了。”

一旁發出一聲重嘆:“都是我拖累了你們,這兩個多月,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眼睛,你們也不至於拖到這個時候才出手。”

梁繼浩語出安慰:“繼勝,這與你無關。葛金石不走,我們根本無法下手。既然現在得到了這個消息,我們自然不能放過最後的機會。據我所知,他還有一兩天才能完全恢覆功力,趁此良機,我們大舉侵犯,讓他們措手不急。”文莊主道:“嗯,我讚同你的說法。”

邵將軍那裏亦有了動靜:“哦?你截到的信中是這麽說的?”來報之人應道:“嗯,將軍,姓梁的肯定不會放過最後的機會。”

邵將軍踱步道:“他們在裏探查了好幾日,想來肯定是一無所獲,無從下手,這一次,怎麽也會賭上這一線希望。”

來報之人搖了搖頭:“將軍,也不全是,我倒覺得,是混進梅園的那個人太過愚笨。”邵將軍問道:“哦?何以見得?”

來報之人道:“將軍,我今天早上還看見雲家和月家的三個娃出了梅園在湖邊玩耍,若不是他們身邊有人相隨,屬下定會下手。至於,那個人混進去這麽久卻沒尋找到機會動手,屬下猜想,肯定是被那個易叟用緩兵之計將他拖延至今。”

邵將軍微點一下頭:“你說的不無道理,如果是我,一混進去就會趁著寒仲祺尚未恢覆前就開始尋找縫隙動手。拖的越久麻煩自生,這麽簡單的道理誰都會懂。這個任務,姓梁的是所托非人了。”

想著想著,邵將軍呵呵笑起:“有意思,這回,一向自信的梁家人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麽輕易的相信易叟。那個姓寒的這一醒,不知是喜還是悲。”來報之人道:“將軍,管他是喜是悲,我們可以從中得漁翁之力了。”邵將軍卻還在深思。

星鬥現,月升空。梅園外傳來馬蹄聲與節奏整齊的大部隊腳步聲。梁繼浩對馬旁的人道:“叫他們去做準備。”那人作一揖:“是,大公子。”

他轉身跑去,走到那手中握著未點燃火把的眾人前,小聲示意他們左右兩邊向梅園包抄而去。火光亮起,火把集中扔進了人們所安睡的房間周圍,有的直接沖破窗戶進了房中。

偏巧,有一根火把被扔進了阮兒與雲周子所睡的房中。聽到動靜,阮兒瞬間睜開雙眼,歪頭一看,火把落在了桌角,已點燃了桌布。

她心生驚疑,立刻穿衣跳下床。繼而,直接一巴掌扇醒了雲周子,他猛地坐起:“啊!小師姑,你幹嘛打我?”阮兒只一言:“快穿衣服出去。”話落,走去左手邊的墻上去拿弦月劍。

床上的雲周子側頭正欲說話,看見了燃燒的圓桌:“小師姑,這是?”拿好劍的阮兒走來一手幫他拿衣服,一手將他拽下床:“你還說什麽廢話,想在這裏被燒死嗎?”雲周子自然搖著頭,跟著阮兒匆匆出門。

這一出來,玉莊主、月亭、月姬迎面而來。玉莊主道:“你們都沒事吧?”阮兒道:“我先去仲祺大哥那裏看看,你們帶著雲周子去幫助其他人。”應著,雙方分道。

不多時,院中響起了滅火的高喊聲,大部分在夢鄉的人們紛紛醒來。同時,那出了房的梅莊主與楚二莊主在同往前院的路上相遇。一見面,楚二莊主先行問道:“師兄,你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梅莊主道:“我也不清楚,正想著到外面去看看。”一片混亂下,傳來了高喊聲:“梅防知,你們已經沒有選擇,還不束手就縛。”師兄弟二人同聲道:“梁繼浩。”

院內,餘家姐弟、左瞰、陳八同四人相繼出來幫助梅園中的弟子滅火。因為發現及時,有些扔在房間周圍的火把被很快撲滅,只有少數在房間內燃著的火需部分人力擔水來滅。已身在仲祺房門外的阮兒直接將其踹開。

進得其中,寒仲祺正在燒著的書桌旁,他已將火把扔出窗外,用手裏的劍將桌上點燃的書本紙張挑落在地上將其火苗踩熄。阮兒來至他身旁,道:“仲祺大哥。”剛喚出口,楚二莊主出現。

他上前言道:“蘇姑娘,立刻帶仲祺離開此地,梁繼浩在外面。”轉過身的阮兒道:“梁繼浩?”又一想:“糟了,月亭和月姬,楚二莊主,麻煩你立刻帶仲祺大哥離開,我必須去找玉莊主他們。”言罷,顧不得喚自己的仲祺奔離房中。

楚二莊主握住他的手腕:“仲祺,快跟我走。”寒仲祺心有不願:“楚二伯,你在這裏,那梅大伯呢?”楚二莊主道:“他一個人去了前面應付梁繼浩,要我來把你帶走。”

仲祺重出一氣:“可惡,這個卑鄙的梁繼浩,竟然半夜搞偷襲。”楚二莊主拉著他向外走去:“沒時間想這些了,你還是趕緊跟我走。”兩人出得門來,迎頭與奉瑭相撞。奉瑭喚道:“大哥。”仲祺道:“怎麽只有你,酈泖呢?”

奉瑭語氣焦急:“我也不知道,我剛剛去了唐夢枯那裏,他已經被安全轉移到了後院。我就想著再來你這裏看看情況。”仲祺看一眼楚二莊主:“我這裏有楚二伯,你快去找酈泖。”

奉瑭有心問道:“楚二伯,你要帶我大哥到哪兒去?”楚二莊主道:“我先帶他到後面離開梅園再說,你帶上酈姑娘去後院一雁亭找我們。”

奉瑭連連應著:“好好好。”轉身拔腿迅速離去。仲祺道:“楚二伯,我去後院等他們,你不用管我,還是去幫梅大伯對付梁繼浩。”

楚二莊主猶豫,仲祺掙脫他的手:“快去呀,二伯,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梁繼浩夜襲梅園的目的我們都很清楚,你不能把梅大伯一人放在那裏。”楚二莊主為他說動,頷首道:“好,那你一定不要亂走。”仲祺道:“放心,楚二伯。”他這才轉身離去。

酈泖呢,秋霜還在喊著她:“小姐,快起來,快起來呀。”她側翻了身體,面朝床裏:“別吵啊,讓我睡覺,這大半夜的。”

秋霜揪著她身上的衣服:“小姐,別睡了,著火了。”她一擺手:“著什麽火啊?你做夢呢吧。”看一眼燃燒的桌凳,秋霜將她從床上拉起,怎奈,豐腴的酈泖不僅自己重新倒回床上,還將秋霜一起拉倒。

火勢越來越猛,秋霜起身去開窗大喚:“有沒有人?快來人吶。”奇的是,在擔水的眾人沒有人經過她們的房門外,見無人回應,秋霜急得只想著自己若是力氣再大些,將這不爭氣的小姐直接扛起跑到外面。

等她再次開口,奉瑭的聲音傳來:“姐,秋霜。”秋霜滿面欣喜:“奉瑭,我們在。屋裏起了火,已經出不去了。”奉瑭的身影出現在窗口:“秋霜,酈泖呢?”

秋霜朝房內張望一眼:“小姐她叫不醒,奉瑭,你快進來把她抱出去。”奉瑭道:“什麽?叫不醒?這都什麽時候了,她還有心思睡覺?”

秋霜道:“小姐這段時間特別能睡,只怕是打雷都沒辦法吵醒她。”奉瑭埋眼一思:“你退後一點,我進去。”秋霜退過兩步,奉瑭縱身躍進房內。

走到床邊,掀了被褥,抱起酈泖。只覺雙臂向下一沈:“我的天,好沈。”挺腰用力將她抱穩,奉瑭躥至窗邊踏著窗臺飛出。將人放在地下,他轉回頭去迎爬著窗戶出來的秋霜。

待秋霜落地,奉瑭又蹲下身在酈泖的臉上拍打:“姐,快醒醒。”她竟然還能翻過身不作理會,奉瑭來回顧盼,見到一梅園弟子正手提水桶來到。

他攔住來人,向桶裏捧了一捧水淋在酈泖臉上。這下,她終於醒了。從地上迅速坐起,抹著臉上的水,大聲道:“這是誰在跟我惡作劇,用水潑我一臉。”當她挪開手,擡頭來看,指著奉瑭:“是你小子,半夜不睡覺發什麽瘋?”

奉瑭臉色一沈:“誰有心情跟你發瘋?麻煩你睜大眼睛看看周圍亂成什麽樣子了?這種狀況下,你竟然還能睡得著覺?”

原本無心聽他話語的酈泖,瞄見眼前經過兩人提水來滅火,再一看,房裏火光沖天。她心頭一震,從地上站起:“這、這怎麽回事?”隨她起身的奉瑭拉住她與秋霜:“沒時間跟你解釋,快跟我去後院。”

此刻,梅莊主正在梅園的大門口與馬上的梁繼浩對立相望。映著火光,依稀可見得梁繼浩的微笑:“怎麽樣?梅莊主,你想通了嗎?”半晌,梅莊主道:“梁繼浩,要我向南漢卑躬屈膝,除非乾坤倒轉,江河水逆流。”

梁繼浩倒是鎮定的回了四個字:“不要說的太堅決,我覺得你做得到。”梅莊主輕輕笑過幾聲:“你可真有自信,到底你這股自信是從哪裏來的?”

聽得身後傳來一聲:“當然是從這裏來。”他回頭看去,混進梅園的那人正扛著被打暈的月亭。梅莊主眉間一凝,眼含兇光轉頭而來:“梁繼浩,放了她,你要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梁繼浩搖著手指:“不必了,我要的就是這個小丫頭。”梅莊主右手緊握成拳,一個回身襲向那人。擋開梅莊主的一掌,他將肩上的月亭對準梅莊主襲來的下一掌。

見狀,梅莊主只得收手,那人得意一笑,趁機縱身躍向梁繼浩那方。梅莊主調頭追來,梁繼浩下令:“放箭。”有幾名準備好的弓箭手引弓射箭。梅莊主立時定步,側翻半空,避開同時而來的四五支箭。

待他落地半跪,擡頭一看,已有十多只箭離自己不遠,來不及閃躲的梅莊主只得半跪著出雙掌,用掌力鉗制這十多支箭。文莊主舉起了弓,伸手向身旁人取了支箭,貼上弓弦,瞄準梅莊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