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玉莊主,中毒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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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再度閉目養神的周旭,魏主管言道:“只怕你的傷還沒痊愈就先碰到左瞰他們。”周旭搜索到了兩個字:“他們?聽你的語氣,他現在不止和那個小鬼頭在一起?”魏主管一回想,幾日前,左瞰的身邊確似有一孩童。

他正容言道:“沒錯,他現在已經和姓餘的碰頭,過不久,說不定會和姓寒的他們一夥碰到。到時候,局面實在難以想像。”

周旭卻笑起:“寒仲祺,聽說,他現在不僅失憶,連武功也是不能與從前相比。”魏主管埋眼一思:“話是不錯,可他的武功仍然不可小視。我親眼見到有人吃了他的虧,勸你三思,不要想著輕易去嘗試。”

周旭漸漸睜開雙眼:“你又有何良策?”魏主管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已匿名修書一封,到時候肯定會有好戲看。你我何不聯手……”

周旭打斷他的話:“我不相信你,你是黑鷲山莊的人,誰知道你在跟我玩什麽把戲。”魏主管輕出一息:“實不相瞞,我此次出師不力,已無退路。若是去梅園見到倪莊主,我未必能全身而退。不如,就此跟隨周將軍。”

見周旭有心思考,他輕聲言道:“這幾日,我一直就在考慮該何去何從。想不到,竟在此讓魏某有幸與周將軍相遇相識。想來,也是有緣。”頓了會,道:“更何況,我們倆個可以互助很快醫好內傷。”周旭平靜的凝望魏主管,盤算結束的他露出笑容。只是不知,這魏主管的信送給了什麽人?又送給了幾方人。

解決了午時的溫飽,仲祺一行人繼續前進。不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那揚起的塵土越來越近,馬上的人也越來越清晰。是一名受了重傷的男子,血染紅了大片衣襟。五人停住了腳步,馬背上的男子一拽韁繩,馬停在了五人面前。

男子跌撞著下了馬,整個人摔倒在地。仲祺欲擡步上前,阮兒將其攔住:“不要,仲祺大哥,小心有詐。”他定神看了阮兒一眼:“對哦,小說不是常有這種情況,這樣出現的人不一定是好人。”

地上的男子伸手喚道:“寒師弟,是我,杜師兄。”聽到這個稱謂,阮兒眉間凝起,質問地上的男子:“你是梅園的人?”仲祺也冒出疑問:“杜師兄?不認識。”

地上的男子單臂撐起自己,向前爬了一截,來到他們腳下:“什麽?你不認識我了?”仲祺來回望了望身邊的人,一聳肩:“真的不認識。”地上的男子手扶額頭:“不會吧。”

仲祺蹲下身:“杜師兄,說來話長,我確實記不得你們了。”仲祺在這裏說著,男子的手已經摸進懷中。位於仲祺右手邊的上道人註意到這一動作,在他迅速抽出手時,上道人將手中木杖“唰”地橫擋在仲祺胸前。

只見,男子的指間夾著三枚毒鏢刺進了杖身。仲祺瞬時僵住,身後的唐夢枯、酈泖與左手邊的阮兒同時一驚。阮兒一腳將男子踢翻,酈泖指著打滾結束的男子:“哦,你個王八蛋,居然要殺我哥。阮兒姐,踢一腳太便宜他了,用劍砍死他。”

阮兒自是樂意至極,拔劍上前。唐夢枯小聲問道:“酈姑娘,殺他我是同意。不過,你這出口就是‘王八蛋’,會不會太有失大家閨秀的風範?”酈泖翻一白眼:“什麽大家閨秀的風範?我壓根就不是什麽大家閨秀好不好?”

那旁,傳出一聲慘叫。唐夢枯與酈泖隨即停止了聊天。上道人看著木杖上的毒鏢,道:“梁家兄弟可真是一招未得逞,又出新花樣。”收劍回來的阮兒言道:“這兄弟倆不除,天下非得雞飛狗跳不可。”

終於恍回神的仲祺站起身:“上道人,剛才幸虧你反應靈敏,不然,我這條小命恐怕就得報銷了。”酈泖接過話鋒:“哥,阮兒姐都提醒你要小心了,你怎麽還會這麽大意。”

阮兒一搖頭:“不能全怪仲祺大哥,他自稱是仲祺大哥的師兄,連我也一時間被蒙蔽。”言至此,阮兒口喊一聲:“不好。”

仲祺、酈泖、唐夢枯異口同聲:“怎麽了?”她掃視一眼三人,目光停在仲祺臉上:“你忘了奉瑭了?”簡短的六個字,仲祺、酈泖心中頓生涼意。上道人言道:“他應該沒事。”

迎著他們疑惑的目光,上道人剖析道:“他一路來此,沖的就是寒仲祺。他不會浪費時間在別人身上,更何況,江湖上知道奉瑭與寒仲祺關系的人沒有幾個。”阮兒接言:“嗯,梁家兄弟壓根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他們這方雖有驚無險,可有一方為救人而中鏢。那原本一路閑情前往梅園的玉莊主一行人有說有笑,月亭面帶笑意問道:“我想叫你煙然姐,行嗎?”她自是不反對:“可以啊。”月姬瞧著她們笑起:“那我叫你玉姐姐。”玉莊主回以笑容默認。

聊至此,一匹馬揚塵而至。來人一見四人,於馬背上言道:“想必你們就是木鷹山莊的餘子馨和餘子榮。真是讓我在這一帶找得好辛苦。”不容玉莊主開口解釋,他發出四枚毒鏢。

劉斐拔出腰間短刀為自己和玉莊主擋下了毒鏢。玉莊主以掌力沖開了身旁月亭身前的那枚毒鏢,另一旁較遠的月姬眼看就要被鏢打中,她飛身上前,本欲以掌力相對。誰料,鏢已近身,玉莊主無有睱思,唯以手臂接下毒鏢。這番發鏢接鏢應接不睱,不會拳腳功夫的月亭與月姬哪裏能及時躲避。

眼神一緊的劉斐持短刀上前與馬背上的男子動手拼鬥。一刀傷及馬頸,馬失去控制,仰嘯將人摔落馬背。招招欲致男子於死地的劉斐與之相鬥數個回合,在對手接過他一招飛刀臨面之後露出了空檔。劉斐回身,盤腿壓地,手中刀順勢刺入其腹。

來人倒地,劉斐伸手言道:“快拿解藥來。”男子回道:“解藥在公子手裏。”氣翻心頭的劉斐言道:“可惡的梁氏兄弟。”眼含殺氣的看一眼地上人:“你這混蛋,有眼無珠,可知所傷之人乃是靜池山莊的莊主。”

男子擡眼看向玉莊主:“什麽?你們不是餘子馨和餘子榮?”劉斐咬牙切齒:“也難怪你們梁家至今一事無成,全是你們這些辦事不利的孬種,怎麽能成大事。”話落,拔刀再次刺入他心口。

那旁,玉莊主的身體開始僵硬。拋下來人,劉斐走來:“莊主,屬下愚笨,沒能及時保護你。”她搖了搖頭:“這麽突然,誰也料不到。”話音落下,她只覺身體漸已失去知覺,無法安穩站立。

瞧出她身體傾斜的劉斐與月亭及時相扶,看著玉莊主手臂上的毒鏢,月亭急急問道:“要怎麽才能救你?”那被扶至路邊坐下的玉莊主看一眼被劉斐所殺的那名男子,搖頭言道:“除了梁氏兄弟手裏的解藥,就只有五道傳經。可是……”餘後之音,其餘三人知曉。

月姬急得眼淚都掛在臉頰上:“姐姐,怎麽辦?玉姐姐是為了救我才會被打中的。怎麽辦?”月亭安撫道:“別哭別哭。”她看向劉斐:“難道除了這兩個東西,真的沒有辦法?”

劉斐亦是搖頭,月亭眉頭一擰:“我就不信了,人造的毒還能難倒人。”說完,拔掉玉莊主手臂上的毒鏢,捧起那條僵硬的手臂直接為她吸毒。

玉莊主雙目圓睜:“月亭,你這是幹什麽?你也會中毒的。”吸出一部分毒血,她將其吐出:“中毒就中毒,你先後救了月姬兩次,我欠你兩條命。只可惜,我只有一條命可以還你。”

月亭不由分說,再次為她吸毒。月姬拉著她:“姐姐,不要,讓我來幫玉姐姐吸毒。”那自月亭吸毒開始,整個人異常驚詫的劉斐不敢相信的註視眼前的這位小姑娘。

第二口,第三口……不知吸了多少口,吐出的血中終於摻有鮮紅色,玉莊主亦漸漸覺得身體恢覆了知覺。月亭喘氣言道:“太好了,血的顏色……”

後面的話,她已口不能言。月姬喚道:“姐姐,你怎麽樣?”她的口型定格,玉莊主看出端倪:“糟了,她的五官開始僵硬了。”劉斐目光轉向玉莊主:“莊主。”

他這裏剛喚出,玉莊主將月亭擁在懷中,眼望前方定思。莫地,眼中一道靈光閃過。她看向手足無措的月姬:“月姬,你知不知道安公子他們身在何處?”

月姬擦著眼淚:“知道,雲周子告訴我,就在早上我們碰到的地方不遠處,有座城隍廟。”玉莊主側頭言道:“劉斐,你抱著月姬,我們立刻趕到城隍廟去。”劉斐似有不解:“莊主,找他有什麽用?”

玉莊主回道:“你忘了?上次為他處理傷口時,你發現他內力渾厚,可是卻很奇怪他受了傷。相信,以我和他的內力共同為月亭逼毒,多少可以起到作用。”言落,各抱一人,兩人提縱運氣,躍入半空,匆匆而去。

一刻過去,城隍廟就在眼前。進去的兩人著實令廟內眾人驚定半晌,奉瑭從秋霜身旁走來:“玉莊主,你們這是?”放下懷中人,月姬上前拽住奉瑭的衣角:“安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稀裏糊塗的奉瑭看一眼被放下的月亭:“她怎麽了?”玉莊主正欲開口,不料手沒摟穩,月亭“嘭咚”倒地,她卻未有一絲痛楚。嚇得一旁的幾人全部來到,玉莊主蹲下身扶起月亭:“月亭,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月亭毫無動靜,連眼睛也不眨一下。見狀,奉瑭與秋霜相視,同道:“蠍王毒。”玉莊主擡首而來:“沒錯,我來找你,就是要與你合力救她,為她逼毒。”奉瑭指著自己:“我?怎麽幫她逼毒?”

玉莊主揀重要的言道:“你內力深厚,我們合力為她逼出一些是一些。”奉瑭一想:“如果毒沒有全部逼出體外,有殘毒在體內的話,會給她留下後遺癥。除此外,我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幫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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